囧人节快乐

虽然今天上课每节课开篇都跟学生开玩笑问“情人节,你们今晚都安排很满是吧?”,大Joy我其实是今晚看学生论文看得直想挠墙的时候忽然真正得意识到:对哇,今天是情人节哇,怎么着也得找点大师的论文看以示庆祝哇!不然太不肾上腺素啦!

后知后觉的另一件事是今天虽然早上接了老大的电话之后屁颠屁颠儿得去上课,而且在课上因为有两个学生讨论跑题,莫名其妙地议论起石器时代人类社会和猿人社会里怎么研究行为,我提到昨天正好是达尔文老爷爷204岁的生日,因为4年前的今天,我正拿着Nature纪念老达200年的特刊,和俺老大在剑桥和一群科学家叔叔热烈庆祝试管婴儿技术50周年,矮马,贼“浪漫”了——虽然这么嘚嘚着,直到晚上回家才忽然意识到:哎呦!原来老大是情人节给咱打的电话哎!哎呦呦~哎呦呦~

话说这通电话已经拖了有2-3礼拜了,都是因为不是我有事就是老大有事,一直都没打成,今天老大决定“拣日不如撞日”。早上手机忽然响起——一般大Joy的手机无预约情况下,只有小巴和牙医随时打了——“哈罗?”

老大故作正式说:“Hello Dr. XXXX,this is Prof. XXXX calling from Cambridge.”

“啊~~~!!!”我配合以一阵粉丝尖叫——哎,老大你还是那么闷骚。

和老大聊天还是那么爽,上次见面还是一年前的事情,老大又把我夸了一顿,哎呀,我那叫一个得意呀~笑得大嘴从这个耳根咧到那个耳根

跟老大说,从嘎拿大搜刮来的枫浆硬糖,记得这相当于她小时候的酸三色,给她留了一包,老大也“啊~~!!”的欢呼了一下

哎~还是很怀念当年做学生的日子D~虽然,那时候我和老大都没显得这么闷骚,嘿嘿。

漫天扯了这么多,实际上是为了记录几天的一件糗事:

今天下雨,是英国那种蒙蒙细雨——即看起来没什么降水,但是其实降水很大,所以校区各种山坡的地都特别滑。。。

下课回办公室,教学楼和办公室直线距离50米,步行道距离150米,为抄近道,大Joy走了中间隔着一个小土/草堆——注意,是相对平缓得小土堆——往上走了两步,还行,第三步有点滑,第4步⋯⋯pia!大Joy就平着面朝下栽在泥草地上了⋯⋯

庆幸得是,虽然是平着摔下去的,今天正好穿得是一身棕色,所以一点都不明显,好像恰是为这一跤而穿的似的⋯⋯

我爬起来得第一反应是转过头去看有多少我得学生在看——结果居然背后一个人都没有哎⋯⋯好诡异⋯⋯想来我的学生们估计都已经笑抽筋,倒在灌木丛里了吧?

其实自打我来学校任职就发现这个土坡雨雪天气的时候有点滑,所以一直在思考,你说会不会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摔个大跟头聂?⋯⋯PIA!今天我的这个问题有了答案 囧

新年好

各位新年好!

我昨天晚上差不多也凌晨才到的家,周五上完课,去伦敦逛书店,然后扒晚上的火车一路北上回到纽卡斯尔。我跟朋友说,很明显咱也是一民工,赶着年根儿之前赶火车回家。唯二的不同是:咱没有15块钱的盒饭,只有破三明治;而且咱的火车不是绿皮儿的,是蓝皮儿的。

哈哈哈哈⋯⋯

朋友说:而且你还不用抢票。

这个⋯⋯英国火车票现在越来越贵,便宜票早就抢不到了⋯⋯

最近一直没写博客,原因是写专栏写伤了,呵呵。话说写东西是个调整情绪,也是个需要酝酿情绪的事情,所以别看每周也就1000字儿,每次还得琢磨琢磨,撇开各种闲杂事再写。尤其又到春节,编辑每年都命题作文,可我就怵写春节,因为没啥可写的。今年让我写写春节的世界性,无疑很和谐很世界大国,我开始觉得特挠头皮——天朝文化内部包容力还尚缺,离达到世界性还远着呢。所以“写还是不写”地纠结了整整一天,后来我琢磨其实这事就跟圣诞节在中国的兴起一样,大过节的,我就不写敏感议题了,不过我这个cosmopolite觉得有另一种“世界性”值得一提,因此写了这篇“春天无国界”——中国人过圣诞未必就都信奉基督了,歪国人过春节也未必就都接纳中国文化了,有的时候只是简单地因为“如果多一个机会迎接春暖花开,为什么不呢?”

春节是否世界性这问题见仁见智,春天无国界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总之,周末就吭哧专栏了,上周把下周的也赶出来了,下周的会比较好玩,哈哈。

学生问我周末打算怎么庆祝中国新年,我说:听会。

小巴同学周末有个会,我也就只好跟着长知识啦。

时间如梭

嗖~一转眼,小俩礼拜没写博客了。对于一个热衷于八卦的大Joy来说,这是件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哇!

原因很简单,一上起课来,根本就是跑笼里的小鼠,没时间停下来。周末有点时间吧,上周末忙着写专栏来着。本来现在是要判硕士作业的,决定开瓶小酒,给博客锄草。

那天Trudy说她家猫生气了,好像是看见别的猫(电视上的猫)吃好吃的,自己没有,然后很生气,满屋子折腾,累死Trudy了。我说,那你手头没有什么猫的零食么?(想来当年我就是每天用奶酪夹心小猫饼跟老陈的猫臭臭拉关系套近乎的)Trudy很有原则的说:不能惯他(公猫)这毛病,给一碗牛奶就好了。

我很佩服Trudy教猫有方,直到那天下午我俩外出买咔灰,她披着她的黑色呢子外套,好么,上面全是猫毛,我都能想象她家猫抓狂的样子,一定是一只很有个性的暴脾气。可见那碗牛奶没什么效果。

我问Trudy,你家猫叫什么来着?

Trudy说:Bourdieu(布迪厄),Pierre Bourdieu.

我特惊讶,怎么给猫起了个著名社会学家的名聂?Trudy说因为买猫的时候她正热粉Bourdieu

一般这个时候,我都会顺手吹嘘一下AC的,但这回我都不好意思说了——心想俺家AC的全名,最牛逼也只不过是 Al Capone。。。超级土匪,哈哈。

现在AC走法国范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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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们村上周和英国大部分地区一样,下雪了,这在英国就算是鹅毛大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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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火车啦,飞机啦,都已经不正常了,公路就更别提了,上周日BBC新闻里播放‘全国各地千万群众喜迎降雪’的时候,记者特别和谐社会地问一个玩雪的小孩,“开心吗?”小孩说,“开心!”然后又特英国的说:“如果明天学校下雪关门的话,我会更开心!”

结果第二天(周一)好像好几千所学校都关门了==||

周一我爬到学校打开邮箱,全是学生因雪请假的邮件==|| 这时候觉得还是做学生好,想不上学就不上学

不过后来今天下午跟小巴逛超市的时候,小巴看了下手表,忽然很邪恶地嘿嘿诡笑,说,“现在我那126名学生正在考我那门课的试呐,哇哈哈哈哈!”

恩,也许还是当老师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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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还一件事就是咱下一本大作无修改地华丽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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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是该这么过的

就是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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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数,但是我估计大概这树底下应该有120多件不止,因为今年圣诞节不仅有我姥姥的生日礼物,而且圣诞节除了我爸妈,小巴,我小姨,我舅舅,我表弟和他女友,所以就算每人只给其他每个人一件礼物,还72件呢,而我好像光给我表弟就准备了三件礼物。

话说在一群稀奇古怪的表亲里,我最喜欢我这个表弟啦,以前提到过。原因很简单,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我俩都是大家庭里不入正途的black sheep(可我经常觉得我俩才是最cool的),因此两只啃草皮的羊特别的“大猩猩相惜”。唯一不同的是,我这个表弟常在别人面前说小时候我这个表姐是如何的关照他,而我这个表姐则经常时候被同一小撮“别人”抓到吐槽我这个表弟小时候是多么的烦人——囧!完全对不上口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之我表弟本来圣诞节是要出去玩的,但一听说他姐姐我要回北京过圣诞,马上决定⋯⋯拆完圣诞礼物再出去玩不迟。==||

恩,我也觉得是。因为今年我给我舅舅(也就是表弟他爹)准备了一件特别的礼物⋯⋯

当我笑嘻嘻地把礼物双手奉上的时候,瞧我表弟那表情,完全——完全很了解他姐姐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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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问是领带么?

我笑而不语。

一打开,哇果然是领带哎,再仔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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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包装纸内侧全部是花花公子比基尼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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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舅舅特入戏地说:“oh my heart!”

我表弟彻底崩溃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人不老

话说原订航班取消之后,确实有那么几个小时琢磨了一下,要么年底不回国也挺好的,因为假期要完成的东西实在太多,而且这一学期我和小巴都讲课讲到直吐舌头。不过不回国那是不可能D~因为这回原本也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热烈庆祝出生在圣诞前夜的我姥姥90大寿哇!

人生有几个90大寿哇,好多人都是0个哈。所以废话少说,扒上飞机,直打北京~

侃村好多同事听说我姥姥90大寿,都问,老人家还健康嘛?生活还能自理嘛?

我说:天呐,何止啊,我姥姥的脑子还嗖嗖地转呢,奥巴马,奥兰德,默克之流的每天都干嘛了我姥姥都门清着呢。

这都不是吹da。那天一起吃饭,小巴坐我姥姥对面,只听我姥姥忽然特别慷慨激昂地跟我妈嘚嘚嘚嘚嘚嘚嘚嘚了一堆一堆的话。小巴问我:她在说什么?

我很淡定地咬了一口白薯,说:叙利亚局势⋯⋯

我这边刚翻译着,我姥姥那边已经换台了,转成了老布什住院的新闻分析,表情极其中肯。小巴听出换台了,就又问我,她现在又在说什么?

——我姥说:“哎呀,太可怜了,88岁就入院了,还没有到90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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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觉得我姥姥已经让你五体投地的话,那么我还得再显摆一个老爷子。这老爷子碰巧也90岁了,协和的儿科老教授。话说他是我姨的博士导师,后来好像一直就成了家里的朋友,再后来就来我的影展什么的,目前我俩属于互粉状态。这老爷子据说原来是京城有名的少爷,风流倜傥,其实老了老了,风度犹在,仍是1米9的魁梧身板,但又慈眉善目的,嗓门洪亮,本来说XX天吃饭的,结果老爷子说要拖后几天,因为他还没从南方玩回来呢。

恩哼。90岁,背包客,奏喜欢一人旅行。

南方旅游都算小菜了,去年老爷子一个人在英国玩了42天,从英格兰到苏格兰。家里人说想陪着同行,但因为工作原因得弄个短点的形成吧,嘿,老爷子还不乐意。所以就自己去的,自己溜达溜达参观了好多儿童类博物馆,然后还跟我感慨可惜没看成英国博物馆怎么组织幼儿活动等等,还是专业上那点事,然后还跟我说在伦敦那一阵子赶上天气不错,最喜欢的就是在海德公园里看人,他跟我形容那英国初夏娇媚的阳光——

“那阳光真是太好了,打在那么大一片草坪上,哎呀,我说这么好的阳光,绝对不能浪费,有这么好的阳光,我一定得好好睡它个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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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那天,老爷子还送了我一个他自己做的贺年片,上面是他2012年上半年去新疆的照片及自己写的一首诗,别的不说,那毛笔字真好看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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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北京行我就有这么个感触:咱们总说什么“九零后”啦,“零零后”啦,都是些了不D的孩子们,可你看这些“一零后”(2010年后)的老人,更了不得。所以这篇博客也得归档到“牛逼新一代Newbility”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