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格的春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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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布拉格是上面这样的。传说中布拉格的春天是下面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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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家看google图片看得满嘴口水呀,对这次在布拉格的会议尤其期待:这次也尤其是大动作——因为会议在学期当中,为了能离开3天,恨不得小半学期都在跟同事调课。如果不是受捷克国家科学院之邀,我再怎么厚脸皮也不好意思这么折腾。周二本来是我的research day的,但上周二还是跑到学校,判完了所有的作业,交了考勤表,紧赶慢赶地插缝见了几个学生——要交期末作业了,老师们立马又从外星人变成了香饽饽,学生纷纷要求单独指导。但学生仍然是喜欢讨价还价的,比如你说周二见面,有的学生会说:“哎呀,可是我周二没有课啊,懒得去学校啊,周三见吧?周三我顺便还得去上课。” 囧。。。到底是谁要求见谁啊?

我坚决的回复说:那就等一周以后吧,周三早上3点我就去机场了⋯⋯

之前算计着周三下午1点开会,因此订了早上7点的飞机,1小时时差,2小时飞行距离,10点到,12点恰好能入住酒店等等,完美呀!但订了机票才反应过来:7点的国际航班,5点就得check-in,从侃村到希斯罗,3点半就得出发,3点就得起。小巴同学的火车周二晚上10点才到侃村,打好行李估计就得零点了⋯⋯想完这一圈只觉得:幸好俺的发言是周四⋯⋯

好在侃村有超级好的机场出租服务,再加上兴奋,经过3个小时的睡眠之后,大Joy和小巴准时蹦起来:关水、关暖气、关门,byebye,布拉格我来啦!波西米亚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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唿咿咿咿咿咿——飞机起飞

我对捷克并没有什么了解,一上飞机我就摊开布拉格导游书,外加Me, Myself&Prague(MMP)这本流行小说。

导游书上说,捷克菜肴以肉为主(难怪cici珵说要吃猪肘),导游书上继续说即便是“素菜”也多混上点荤腥——看来,在捷克点素食如同去四川要求做菜不放辣的一样属于徒劳。导游书上还说,捷克主食是土豆,主饮是啤酒。

MMP上更邪乎,说捷克是人均啤酒消耗量最高的国家,比爱尔兰人均高出17%呢,啧,啧,啧,这又让英格兰人情何以堪。至于土豆这个问题,MMP上更为生动地记录了作者第一次进捷克当地超市的情况:超市从外表看和澳大利亚的超市没什么区别,进去乍一看貌似格局也一样,但真开始逛起来马上就会发现:第一个超市通道全部是高耸的土豆专栏,捷克人会左右端详仔细挑选,哎呀,一个土豆也能情人眼里出西施嘛?第二个超市通道则全垒的各种批发大包装啤酒⋯⋯

总结:原来我是离开了一个土豆国,奔赴另一个土豆国⋯⋯

MMP上还说(另外,我觉得MMP这本书棒极了,又好玩又有信息量),捷克人服务态度都不很好——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难道比法国人还烂么?——原本作者以为这是共产主义大锅饭留下的后遗症,后来有一次看到15世纪一个意大利人写的捷克游记,里面也抱怨捷克人没服务意识,看来这是老传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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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时后,唿咿咿咿咿咿——降落布拉格。

小雪,钻进出租车之前,在机场使用了一下洗手间,形成了我对这个国家的最初两个感触:

1.那让人怀旧的手纸⋯⋯让我仿佛一下子时间穿梭到了80年代初的北京。

2.但感应水龙头很21世纪,事实上,随后的几天我发现好像除了德国之外,布拉格算是感应水龙头、感应肥皂、感应烘干机最普及的地方了,可几乎所有地方的手纸都是“复古的粗糙”(难道捷克人对屁屁有仇么⋯⋯)。

也许是因为3点起床缺觉的缘故,总之这个洗手间上的让我对这个国家到底处在什么“时代”有点拿不准,发懵。还没出机场,我却似乎已经确定接下来几天我的旅行主题:我要搞清楚这个国家到底处在什么阶段。但谁知,其实后来几天我对布拉格的印象一直停留在这个水平:这座城市不论是建筑,内部装潢,行为做事,都混搭得让人有点说不出来它到底是什么时代的。

这也算是一种波西米亚风格么?难怪布拉格最著名的钟是不显示时间,只显示节气。布拉格时间是个谜。

Prague-Astronomical-Clock

(未完待续)

周日会议

周日早起爬起来去开会,这事让我都不由得觉得自己特别上进,恩哼,——虽然实际是因为碍于邀请人面子,很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吧。但有时候做学术很容易就懒骨头了,时不时被赶赶事后想来也不错。

记得春节那个周末小巴被请去给新堡的一个会议发言,小巴开场还挺实诚,对着组织者说:“虽然昨天晚上11点我在抓狂今天说什么的时候,一点没想着你的好吧,但我现在要谢谢你的邀请⋯⋯”

我觉得以后写本书,题献应该注明“本书献给那些对我赶鸭子上架的人们”。

但本鸭子多少还是一只懒鸭子,上了7点半的闹表,本来要去听早上的keynote的,但爬起来,洗浴完毕,有一跟头栽床上了——毕竟是周日早上啊,连主都不工作了,为啥我都不能睡个懒觉聂?后来被小巴拎起来了,哎⋯⋯

11点半的发言,10点出门等车,等啊等啊,扒上一辆车,嘎呦到学校。之后坐在教室里等啊等啊,另外有个speaker也来了,我俩就一起等啊等,11点半也每个人影啊——会务人员过了会儿抱着矿泉水什么的进来了,告诉我们会务组没料到侃村周日公车首班车其实挺晚,所以所有的日程全部向后顺延半小时⋯⋯==||

没事闲的我就和那个远道而来的speaker聊天,他也是做风险研究的,我们俩就唔里哇啦胡侃了一通。后来好不容易等到这个panel开始了,我唔里哇啦了一番,另外一个牛津的家伙唔里哇啦了一番,这个爱丁堡的家伙也唔里哇啦了一番——哇啦哇啦中间,忽然说了一段听起来怎么很熟悉的话,然后爱丁堡的家伙顺手指指我,示意说:“正如同我们刚才在聊的。”——好高效的现炒现卖哈!哈哈。不过能给人灵感也算美事一件。

只呆了一个panel就回家了,因为还有下周的专栏没有写,还有下周的课没有备,还有一瓶小香槟没有开瓶,更重要的是⋯⋯10天后布拉格我还没有准备的嘎活!

那天跟同事开玩笑说,怎么想怎么觉得布拉格是个“圈套”,因为公开讨论会,我这个主角只允许讲15分钟,而两个“批评家”每人可以评论20分钟,我得准备怎样的15分钟才不会被40分钟的口水淹没啊~哈哈

⋯⋯不过本周目前为之还没时间攒这15分钟,这两天是听学生做group project的presentation,然后提问,给分,判作业报告。

俺们都是两个老师一组的同时听,俺们的任务貌似就是学生都讲完了,在底下发射问题,所以学生都以“惊恐”的眼光看着俺==|| 其实被问问题真不是坏事,每一个提问都是多一个辩解的机会,也就是多一个给分的机会哇。越是好学生越紧张得不得了,他们越是紧张我就越担心他们会因为紧张发挥失常。害得俺只得不停地向他们“暗送秋波”,示意做的很好——结果我在那里轻轻地点着头,学生在底下轻轻地摇着头。囧。

今天在办公室多呆了一会儿,研究生部的院秘又给我送来一沓子要判的research proposal。“掐指一算”,再过2周俺就又有累计20来万字的小论文们要判了,学生考试的日子老师也不太好过哇!

继续侃

话说周二晚上一肚子的愤怒与委屈回到英国,希斯罗机场过关时,年轻的警官看着我的入境卡职业一栏,说:“社会学家?你是个社会学家?”

——这个情景经历太多次了,因为大部分警官都会跟一句“社会学家是干嘛的?”小巴说这样填表很找麻烦,建议我应该就说自己是“学者”或者“教师”。可我奏是自豪咱是社会学家,咱不怕麻烦,因为顺便可以普及一下咱社会学家都干什么嘛。所以周二那天我以为那个年轻警官也会跟着问:“那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没想到,小帅哥眼睛一亮,说:我以前也是学社会学的!你哪个学校的?

我还第一次遇到边警这么兴奋的回应,立马很高兴,说:肯大。你呢?

帅哥说:哦,我是皇家哈罗威的。

我说:啊!你们系也很不错的。

帅哥特开心,说:是吧?我当年是XXX的学生呢。而且我是双学位,还修了犯罪学。

我说:哈,理解!社会学与犯罪学双学位在我们那里也是热门。你还喜欢你学的这些东西吗?

帅哥说:当然,我特喜欢,而且特别有用,尤其是对我现在的职位。哎,好多人根本不懂咱都是做什么的,其实咱学得东西多有用啊!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是在他们无意中了解到很多信息的⋯⋯

听着这帅哥在那里聊了半天“咱”社会学,特开心。还稍有点职业自豪感

护照上盖了入境章,也没托运行李,径直走出海关,听到出口的自动门在身后关闭,也算把过去48小时的厌恶关在了身后,舒坦好多。

侃村订的车如约在门口等候,上了出租车,和侃村很多司机一样,这老先生的收音机也是低音量的classic FM,哎呀,熟悉呀,感觉回到自己的地盘了。

回到侃村,继续侃。

周二到家已经凌晨了,老房子根本像个冰库,暖气开足马力,再加收拾一下行李,躺床上已经2点半了

周三早上正在“赖床还是不赖床”这个问题上纠结的时候,猛然想起好像很久以前答应过一个学生要辅导她小论文的,爬起来一番效率手册,哇靠,我很没有经验地安排在了早上10点——以后再不能相信自己开会回来第二天的早起能力了——马上洗漱,坐车到学校。

9点钟到了办公室,加上之前的reading week,差不多10天没到办公室了,OCD的我觉得连饮水杯子都得重新刷一遍了。刚听见我开门,旁边的F就跳过来问:“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我被问的一愣:“什么怎么样?”

“听说你被猎头了,你决定去还是留了吗?”——大Joy确实被猎头了,31岁被猎头,记录一下哈。想来是我外出“消失”了10天,让她心里发毛。

我说:“哦,留啦,我很喜欢这里啦。”

F说:“真的吗?你确定吗?因为你要是走的话,我会很 =( 的。”

——可爱吧!F也是一个神主。我俩上次聊天还是在讨论怎么省事又时尚的装备衣橱这个问题,F的答案很牛逼:她一年只买一次衣服,程序是预定个人导购一枚,事前电邮把自己的时尚要求告知对方,然后约个日子现场挑货,付钱,搞掂。听起来很高精尖的样子。

我特别崇拜地问她:那你的时尚要求具体都是什么啊?能分享不?

F一挥手,特慷慨的说,咳,就是 everything matches everything.

……啊~啊~啊~!一只high street乌鸦浃汗飞过。

总之,跟F这么一贫,俺那点没赖床够的困劲儿也没了。

10点学生辅导。

11点,和M谈博士生辅导问题。

下午2点半,助阵open day,说白了就是和同事们一起向申请学生和其家长们施展魅力,为学院拉人气,哈哈

下午5点,院里的师生爬梯,也就是这回不是和未来的学生施魅了,而是和现在的学生聊天,我

下午6点,晚上讲师培训

晚上8点到家,准备周四的课。

周四三节连堂。课上的不错,回家打了一小时游戏 =P

周五三节连堂。

周五上课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坐下来第一件事就是从书包里掏出两只白板笔来,递给我——呀!这是两周前,我上完课落在教室里的。其实我并没有太当回事。没想到学生发现了,说这是大Joy的笔,就帮我收起来了,中间还隔了一周没有课的reading week,事隔两周想着给我带来——太太太太太可爱啦!

周末发现了这本小说,历史侦探小说,我还没看但已经决定大力推荐,因为地点发生在侃村。

9780007317783

今天就写到这里,明天,周日早上还要开会发言,按目前的日程,这半学期大Joy要创造5周内有4个会议发言的个人记录。慕尼黑翻篇了,大Joy继续侃。

就此别过

专栏新一篇:《德国的英国花园》http://dajoy.blogbus.com/logs/229559881.html

这篇是周一晚上及周二早上写的,写开头那句“工作原因,我大概每年都会来慕尼黑一到两次,这周一又到慕尼黑开会”,不免觉得有点讽刺,因为我当时就在想,这大概是我短期内最后一次来慕尼黑了。

如果有人问我这两天过得怎么样:I feel like shit。这里掺杂着愤怒,厌恶,遗憾,并且,实话实说多少还是伤感D。

因为,我决定从此以后,结束和我一直很敬重的一位学者长达6年的合作。

其实在我周围很多人眼里,我早该结束这个合作的——“shine in your own light, as you always were” 这是他们对我说的。

可是我们的合作是在我博士毕业前就开始的,从第一次在LSE那个贩卖dirty water的小咖啡馆谈计划,到后来真的是“肩并肩”发展了一系列讨论,我们从来都有争议,但那是很激烈却很友善的争议,他喜欢跟人说,她是个敢批评我,却让我感觉从中受益的家伙。而我视他为灯塔式的人物,他有很独特的思维方式,我当然知道从科班角度讲他理论有什么“弱点”啦,但我觉得那总是一种误读,因为他对社会学最大的贡献是为这个学科清扫出新的天地

早在2012年1月份的时候,我就隐隐感觉到了我们理论上的分歧,回来和朋友写邮件时,我把这次见面总结为:“再见,英雄”。我当时意识到,我已经不需要这个我一直视为灯塔式人物的“指引”了,因为我比他更清楚方向在哪里。可是我依然觉得有合作空间。

这之前我们的团队里多了几个认为他永远正确的人,也许是因为我们确实来在不同的星球思维确实不同,也许是因为人家做事更有技巧,不管哪个原因,这之后我都被彻底恶心到了。

去年在巴黎见面,大家都回家了,我俩单独在酒店旁餐馆吃海鲜,席间不由提起时间如梭,从当时他从st clement’s走到old building一路激动地扬着我的小论文,到现在我开始带我的博士生,席间举杯,我说:“To the project!” 他说:“No,to us!”

现在想来,真是一声叹息。

这次在慕尼黑,我更是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在话不投机的人群中,自己完全就像个白痴,而在我看来,几个yes men完全就是在把项目把不可能的方向忽悠。会上有个教授挺好心,私下跟我说,其实他还是很听得进观点的,关键是看你怎么去说服他。我笑答,可是我也有态度问题呀。其实,我想我早已经过了“想说服”他的时候。因为我逐渐开始怀疑已然成为一派教条的老先生是不是真的清楚自己要说的是什么,是不是还真的有自己的标准。我其实是个挺有耐性的人,但我也是个底线不能触碰的人。

当我气呼呼地抵达机场准备飞回伦敦的时候,小巴电话问我:“很糟糕么?”我说:“嗯,这是我们这么多年道别时第一次仅仅礼节性地握了握手。”

回到英国,同事朋友问我此行感想如何。虽然想忍着,但真忍不住,不免有节制的吐槽一番。周围的人倒是舒了口气,甚至还有些许出了口气的意思,觉得我终于“想明白了”;小巴说,恭喜,这下你的天地更大啦!对于我来说,这件事还是挺心烦的,毕竟6年的往来,最终以话不投机收场,实在一肚子的感慨。但不管怎么说,我只能以我认为对的方式进行研究,讨论我认为有意义的问题。

因此,就此别过,各自保重。

囧人节之后

“囧人节”摔了那个大马趴之后,当天没啥事,第二天从一早开始,右肩就活动受限了,回想起当时滑倒时俺的姿势,又回想起以前医学院讲的各种常见骨折,心想幸好泥地比较软,俺就属于典型自己找骨折的那种姿势摔的⋯⋯

小巴趁机讽刺俺说:咦?你确定是你摔的,而不是因为玩ipad过度嘛?

==|| 话说某位大仙跟我说在玩“Garfield做饭”的游戏之后,俺也下载了,确实没啥智力含量,但俺也玩得一发不可收拾——屡屡玩到手腕都酸疼,哈哈哈哈

囧人节之后,我们就reading week啦!乌拉!!!虽然只有一周吧,但有一周不用备课还是让人立马觉得轻松一大半——终于有时间做点“该做的事情”了(AKA,接下来四个会议,发言一个还没准备呢==||)

周五上完最后一节课,俺就飞奔火车站,回新堡闭门修行。俺的学生们特可爱,他们知道周四俺没过情人节,周五我飞奔之前,他们说:“周末情人节快乐呀!”多可爱的小朋友们呀!哈哈,他们对于小巴倒也不陌生,因为课上俺时不时拿小巴开涮,非常娱乐民众——话说小巴同学也时常在他课上娱乐我——幸亏俺俩不在一个大学教书,要不然咋在学生中竖立光辉形象聂?

总之,现在俺就在喝迟到的情人节香槟。顺便开礼物啥的。今年俺还特意给AC同学买了一张情人节贺卡——你可以想象,当大Joy拿着两张情人节贺卡结账的时候,Paperchase的中年收银员是以怎样的眼光打量俺的,咳咳咳⋯⋯

可是这张卡完全就是给俺和AC设计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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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新堡的路上,俺在ipad上看了几个小电影,其中有一部叫做Liberal Arts, 虽然在Rotten Tomatoes上评分并不高吧,但是我太喜欢啦,作为文科讲师,看着笑点太多了:

1.开篇那段blahblahblah和日常和学生交流很像

2.那段关于吸血鬼文学的评论实在“与我心有戚戚焉”——哎,想当年俺也是被华伦天奴逼得看完的Stephenie Meyer啊,记得当时一边很想挠墙,这确实是那种“能把你的大脑彻底清零”的书⋯⋯

3.不管我有多少岁,但我永远觉得自己停留在19岁,可惜每次从镜子里看到的那个人绝对都不再年轻了——矮马,老教授这段台词实在很符合很多老师们的想法。

4.不知道别人看的时候会不会注意到,我发现戏中对老师的描绘很明显是非常符合大部分学生对老师的想象的:老师们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怪物,自然独居,外加有点怪癖。==||

5.当然,还有学生的浪漫主义折腾。

最近还在看一个电视剧:甄嬛传。早听说国内最近一直在放一个后宫争宠的电视剧,但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电视剧还是因为锵锵三人行有一期节目是关于刘欢为其作曲的,俺就觉得,刘欢作曲的电视剧,一定不会太糟。立马很感兴趣,回国买了套盘。回到英国用2进的速度看的——70多集啊,不是很坑爹么?——在快进的作用下,俺觉得这部电视剧拍得很不错,有点新红楼的意思,也没有闹腾的小燕子什么的,而且把天朝勾心斗角的传统与界限展示得挺好的~gender, domination, kinship, nation, pedigree,外加广告植入什么的,多少可以说的呢!俺现在特好奇美国那个mini series版本,没准明年在班上放给学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