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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浅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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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篇博客没有啥实质性内容。因为又物质又享乐,每年就属这会儿最肤浅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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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ta(上图主人公)照常从牙齿缝里不忘补刀说:“而且大Joy你又老了一岁,却依然没有我1/10酷,啧啧啧!”

啊哈哈哈哈。嗯呐!这周一是俺们家和部分国家和地区一年一度“严阵以待”的敏感日子——我说什么啦?我说的是大Joy生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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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之前问我生日想怎么庆祝?我说当然应该和“最好的朋友”们过啦!

然后这厮眼珠咕噜咕噜一转,follow me,扣上小熊队的帽子就带我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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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洋洋很崩溃的评论说:荷兰就是你们的北戴河哇?!)

嗯呐!确切的说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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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猜对啦!这里就是可以见到伦勃朗呀,维米尔啊,van der Neer啊(下图左),Avercamp(下图右)啊等17世纪old masters的阿姆斯特丹国家美术馆。(俺朋友麦儿听了心有灵犀地哈哈大笑,说她“最好的朋友” are also all d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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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说大Joy生日穿得太素?大Joy这T恤是精心挑选的哎!看得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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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摄影师,放大一下大Joy胸部,看清这个T恤传达的信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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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pensive 4 you.

哈哈,嗯,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大Joy忽然这次发现“欢乐的小提琴手”眼神里仿佛也拂过一丝丝“忧桑”——

 

有木有?还是俺年纪大了爱“伤感”了?哈哈。

当然,看着大师之作擦擦口水(啊不我的意思是“泪水”)的“忧桑”只是一瞬间的,主体还是今朝有酒的享乐哈!肤浅也要肤浅出彩儿来。最美不过来个“Jan Steen Birthday”(不用google了,这是大Joy发明的词儿,Jan Steen善于描述肤浅又欢乐的家庭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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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吧!喝吧!作(zuo一声)吧!靠,这算一个左派在一个右翼世界里的“中年危机”哇?——尤其你知道俺生日那天川普登陆英国,哇~真开心新闻被(忙着大快朵颐享乐的俺)屏蔽掉了。但俺还是忍不住打开了“Larry the cat”的推特,太逗了(@Number10cat,超级推荐)。啊哈哈,“The start of June means the end of May…”,我爱喵星人)

那天还和小巴感叹,少年时代的大Joy最喜欢会“作”会“活”的梵高,后来才慢慢体会出那个“倔老头”伦勃朗才是真正的启明星,才真正会应对“生活”。

 

现在这哥俩现在在大Joy的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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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生日顺便去看了一下斯宾诺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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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350年来,这个因为提倡民主与文化多元而被教会驱逐的磨镜片工的思想依然被哲学界认为是“最难啃的骨头”。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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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的时间则是在Vondelpark晒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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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运河边上晒晒(梵高范儿)脚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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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放肆完了,pull yourself together,继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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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放一个彩蛋——

 

那就是上周末赶上阿姆斯特丹炎热之后下雨,然后在岛国居住N久的大Joy忘了世界上有“吸血蚊子”这么一种动物(英国本土蚊子是喝树汁的“vegan蚊子”),然后手上被咬了一个(因为过敏而)巨大无比的包,然后第二天在书店看到这个背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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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how 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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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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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去了一趟荷兰的莱顿。喜洋洋N天前嫌弃+鄙视(仿佛嫌弃还不足够,哈)+怨念+闹心地表示俺忒没想象力,一天到晚往荷兰跑(啊哈哈哈哈,亲姐才会有这么复杂的心情)。嗯,因为大Joy做科技社会学嘛,长话短说就是干这行越久,越觉得荷兰历史上有很多让俺感兴趣的事情嘛,尤其是黄金时代那会儿。以前是读了很多关于荷兰历史的东东,做了好多笔记,学假这一年才有时间自己去慢慢亲眼亲脚以及亲“爪”(哈哈,下面有例子)去勘察嘛。

尤其是满满浸入荷兰文化,才越来越感叹——你说都是经常下雨的北欧国家,怎么荷兰就那么干净那么有品质,大不了颠儿就那么幽暗那么捉襟见肘咧?(真的,虽然小时候麻麻带俺去过荷兰,但是真正让我“耐”上荷兰的是在英国住了几年之后,再次去荷兰,猛然发现:哇靠,为什么荷兰住宅的窗户都辣么干净,为神马英国人不会定期雇人擦窗户?!靠,如果Green Party下次把这个列入他们的竞选誓言,我肯定选他们!)——最近又去了一趟莱顿,虽然大部分想干的事情,因为各种狗血与狗屎而没有干成吧,但是大Joy还是习惯性地在“课余”有点收获滴!

(有看官可能会和我有同样的问题:“狗血”的事情和“狗屎”的事情有什么区别?我的区分标准是,“狗血”指那些可以以后在和朋友小酒时哈哈大笑的事情,而“狗屎”指那些让你觉得匪夷所思唯有小酒让你可以假装短暂理解的外太空事件~哎,很可惜的是,不管你是一只多么韦伯视野里的理性的“现代人”,狗血和狗屎偶尔还是会贱兮兮地撩哧你的生活,要么大狮子说这是风险社会呢。)

在说俺在莱顿的课余收获之前,先说另一个“好玩的”——大家注意到美国喜剧人Hasan Minhaj在Netflix上有个Pariot Act的节目嘛?真的好好看。我觉得已经比Seth Meyer和Trevor Noah都更好看了(虽然我最经常看的是Stephen Colbert)。尤其上个月从北京回到英国之后,补看到他的关于华裔起诉哈佛大学种族歧视的那一集(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m5QVcTI2I8),太赞了!值得看到最后两句话。

现在回到莱顿。猜猜这里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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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呐,这里就是离莱顿不远的Rijnsburg哲学家斯宾诺莎的故居,而背景那个书柜里的书,都真的是斯宾诺莎的书!!!

斯宾诺莎在这里只住了3年,其余的时间要么在阿姆斯特丹(和伦勃朗住的不远,虽然目前以我读到的史料,没有史料证实这俩真的会过面,但是我想象他俩和我们和附近的“smoker guy”一样:虽然不知对方姓名但在遛弯的时候不止一次打过照面,至少是陌生的熟人,路上碰到会相互点头致意)要么在海牙,但是唯独这个斯宾诺莎故居被做成了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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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层很小的房子:楼下是两间屋子和一个厨房,一个狭窄而陡的楼梯,楼上一左一右又两个屋子的空间——有点让我想起在侃村租住的房子——尤其采光和侃村的房子一样,远不如大多数荷兰住家。

从斯宾诺莎故居的阁楼上向外望去,一来羡慕嫉妒恨他现在的邻居,二来不由很多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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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不懂斯宾诺莎哲学,确切的说我都未曾试图读过斯宾诺莎的原文——学过哲学的都会告诉你,斯宾诺莎是哲学家里最难搞懂的,而对于那些少数有灵性又肯花耐心去琢磨的哲学家来说,读懂斯宾诺莎确实是个“沁人心脾”的经历——我对于斯宾诺莎的了解,仅限于大众哲学的皮毛。

记得2014年初大Joy养了一盆仙人掌叫斯宾诺莎哇?嗯,我对于斯宾诺莎的追捧也就是大众粉丝水平的,或者说是很朴素的——即我很佩服他在17世纪荷兰社会在寻求重返中央集权的时候,站出来大声歌颂言论自由和思想自由的重要性,以及呼喊“自主选择无知”的愚昧,这使得他被犹太教会驱逐,成为人人避之不及的异类,但也使他成为后世的一类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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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uel Hirszenberg的Spinoza

记得在哪里看过,斯宾诺莎一生大概过着相当于现在每年5000英镑的生活(真的很简朴好哇!)。除了哲学家这个副业之外,他在世时的“正经”职业是个磨镜片的——没错,就是维米尔那个发现显微镜、望远镜、针孔成像的时代中磨镜片的——我觉得当时对凸/凹透镜的痴迷“这和”到现在来说,斯宾诺莎基本上就是当时的app developer,嗯。

所以你能猜出来下面这个怪物这个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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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博物馆介绍(除非博物馆英语不太好)——这就是斯宾诺莎曾经用的磨镜片的机器!!!!!!

斯宾诺莎曾经亲手用过的!而大Joy也上了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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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算不算跨越时空(和几万个游客带着各种细菌的手纹)的和斯宾诺莎的一个high five?!

其实斯宾诺莎故居还真没什么人参观,我们去的那天除了我俩,一共还有两拨三位游客,而且居然都是50岁+的男性!!!完全让我觉得很想挠墙。

除了斯宾诺莎,这次去莱顿朝圣的另一个大师是被誉为“欧洲导师”的Boerha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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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即便你对其啥也不知道,看这个博物馆的海报你也大概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了——Boerhaave是一代名医,还是个鼎鼎大名的化学家。以前好像是莱顿大学三重教授(三个学科的教授),因其直白明了(/深入浅出)的讲课风格,吸引了很多外国(医科)学生来莱顿听他讲课,然后这些学生分别成了他们各自国家的“海归”,担任各自国家相对应的863,973计划,以及相对应的985,211工程,由此造就了其“欧洲导师”的名望。

所以大Joy一定要拜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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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这个是仿照当年莱顿大学“解剖剧场”建造的模型,现在是Boerhaave国家博物馆播放科普片的剧场,因为楼下的坐席都是荷兰语,而英语版解说只有楼上的“站位”,大Joy自然就跑到楼上去啦!这个解剖剧场原版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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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枚前医科生,我想说,把解剖教室打扮成这样还真的是由衷闷骚的,pfpf!

每次和小巴这类没有一点医学背景的“麻瓜”一起看这种展览的乐趣就是,不管什么他都觉得哇~原来是这样哇(比如看显微镜下的红细胞),各种大惊小怪,让你觉得门票花的巨值,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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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较惊讶的是,这个纪念17世纪医学大儒的博物馆展品还是很新的,比如还有下面这个——荷兰科技小城Delft研发出来的智能手,有点西部世界的样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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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记得以前做学生的时候,房间里贴过一张爱因斯坦吐舌头的那个海报?我觉得吧,要是当年有点文化,我就贴下面这个吐舌头的图像了,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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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从莱顿又去了海牙——比从俺家去侃村上班还要近啊,去年9月去了画家Mesdag的全景图,Mesdag是个早年就经济自由了的生意人,然后转向美术,除了他让梵高惊叹的全景图外,他的画都还蛮不错的哈这回直接去他故居博物馆,看他收藏的画。但这回参观,发现藏品还不是最让人震撼的,最让人震撼的是——哇,他们家好牛啊,果然资产阶级画家就是不一样,你看著名的和平宫就在窗外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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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后来看简介说,好像和平宫就是Mesdag住在这里的时候开始建的——也就是说,当年这里是大工地?嗯嗯,原来资本家也会被工地干扰,心里立马就平衡了

另一个不到现场还真发现不了的细节是,原来Mesdag也有一个小癖好,就是他特别喜欢下面这幅羊头,喜欢到把它和他父亲的画像一起挂在工作室,喜欢到每天早上去工作室绘画的时候,进屋都先跟这只羊头打声招呼。矮马,原来还有比大Joy与AC更为精神/神经的组合哎!赶紧拍一张,顺便想到,回头要发给绰号Prof Sheep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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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最近玩的也就这么多了。

作为一个搞科技社会学的家伙来说,最近新出的下面这本书也很不错哦,适合周日下午窝在沙发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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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踏踏实实做人,老老实实干活,争取月底再high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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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为什么荷兰白天的月亮都显得比英国黑天的有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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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狼当”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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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有没有觉得上图中大Joy家的大门特别有“年味”呀?嘎嘎嘎嘎,这个福字是年前收到的Ada从香港寄来的惊喜礼包里哒~!哇嘎嘎,那天好开心(想象大Joy打开房门看见邮递员蜀黍怀里一个大包裹时两眼闪闪发光口水横流的欢喜样子,以至于邮递员蜀黍马上警惕地说“就最上面那个包裹是你的,不包括下面那个啊!”,——妈呀,邮递员蜀黍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大Joy虽然贪婪吧,又不是不认字,哈哈哈哈哈哈)。

这周是眼巴巴地看大家玩命晒年夜饭拉仇恨开始的——看得我欲罢不能,羡慕嫉妒恨吧,还忍不住总看,还总忍不住手欠放大看细节——哎,一枚吃货的悲哀。不过俺们家年夜饭伙食也不错,小巴烤了一只大羊腿,外加鸭油烤的土豆,矮马,不是我葡萄酸,但什么山珍海味啊,其实真的没什么比简单的烤土豆更让胃感觉满足的了!yum yum yum——一枚草根吃货的悲哀,哈哈。

这周除了看春晚,最主要的是看了一堆关于非洲的文献,因为MRC下属非洲科研基金会的人约我谈合作,我总不能什么也不知道吧——别看我有过两个非洲裔博士生,一个做尼日利亚的气候政策,一个做非洲食品风险,但是我对非洲的了解基本就止于N年前去南非的旅游和Amarula。对非洲科技的兴趣还真是起于去年和那个基金会的头一起开会,陆续看了一点东西,这周又突击性的恶补了一下。恶补的结果我还是挺得意的,因为那天早上坐在他们的会议室里,大Joy慷慨激昂地掰吃尼日利亚的神经科学,乌干达的HIV实验,肯尼亚的分裂政策什么的……矮马,其实好多真的和中国科技历程很像——基金会的人说,所以他们想要我跟他们的fellow们分享一下,我说不过呢,我更明显的感觉是“这山望着那山高”,其实非洲科研工作者也有好多中国科研工作者会“羡慕”的地方,所以更现实的事是让非洲学者更明确地知道自己的长短处吧。

掰吃完非洲,回到大英图书馆跟美国同事掰吃一个不靠谱的NIH标书。但除了有关工作的掰吃,在“狼当”也浪荡了两天——因为大Joy在study leave呀!让然要有“放假”的样子!所以跑去国家美术馆欣赏了一下17世纪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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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深切地感觉到,这两只猪一定是年夜饭刚散伙回来。

然后俺怀着一大早把按习惯“登门拜访”(自动入托)的胡椒盐儿扔回大风中的歉疚,欣赏了一下17世纪的“小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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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像吧!虽然胡椒盐儿没有那么黑,但是绝对有十七世纪那么猪!嘎嘎

周四去听了一个关于维多利亚时期英国最有影响力的思想家Ruskin的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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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人是一个好牛好牛的Ruskin学者。周五是Ruskin的200年诞辰纪念日,周四正好是Ruskin的“birthday eve”,所以整个讲座是在全体高嚎“哈啤波斯呆吐哟,哈啤波斯呆吐哟,哈啤波~~~~斯呆dear Ruskin,哈啤波斯呆吐哟”中结束的。哈哈,特酷。

Ruskin这个家伙俺很感兴趣。倒不仅仅是因为我很好奇他是怎么从“翩翩小鲜肉”变成“苍桑老爷爷”的(见下图对比)

我还很好奇或者说很困惑于他这个绝顶聪明的社会主义者,怎么对中世纪行会有辣么浪漫的想象。 对这个问题那天的讲座没啥帮助,但是对于小鲜肉变老爷爷这个倒是有了新的认识:除了屡次拒绝他求婚的Rose La Touche的早逝之外,达尔文的the descent of man彻底让Ruskin崩溃了一次,因为这个虔诚地探索人生意义的学者忽然意识到人和动物其实没什么区别。。。

Hewison是很有名望的Ruskin学者,他那天还讲了一个理论,有点糙,但不无道理,就是他认为Ruskin之所以与众不同是因为他是维多利亚时期近乎仅有的又能绘画又能写作的思想家,所以他看问题和其他思想家不同:其他思想家是像科学家一样,旨在综合(syntheses)所见,而他是像艺术家一样,旨在区分(separate)所见。——虽然科学家会驳斥说,现代科学就是建立区分的基础上的(此处略去3000字),但绘画确实是建立在对现实的“拣择”的能力上,这点确实是科学训练里不会包括的。

听完讲座,跑去Two Temple Place看了一个Ruskin的特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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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本身没什么特别好说的,挺好的,但是人真的好多好多!但是如果你在伦敦,Two Temple Place这个展览还是很值得一去的——不光是为展览,而是为这个小慈善机构所在的老房子,建筑本身真的超级好看,而且这个地方除了每年有展览的一两个月,平时都是不对外开放的哦!

周五和小巴去参观了丘吉尔在二战时候的地下司令部(Churchill war rooms)

IMG_2202两个事特别好玩,一个是在地图室里工作的 Commander John Heagerty,怕别人偷他的方糖,按他老婆的主意,把方糖用纸包了,写上自己的名字,还不放心,干脆藏在自己的抽屉里,结果这一藏~~自己都忘了,等战争结束,那两块半方糖还是80年代的时候被“考古”人员发掘出来的。

你说,这得是多爱吃甜食才会把糖隐藏得如此严密呀!

第二个好玩的是,世界大战也不能抑制涂鸦的冲动,在Chiefs of Staff Conference Room的地图上就有个当年工作人员画的希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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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不够我怎么觉得猛一看有点像麦当劳大叔?

最后再分享一个小巴最近遇到的逗事:那天小巴北上去新堡的时候,在Kings Cross和St Pancras这两个临街相望的火车站之间遇到一南美大叔,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那个大叔不停地问小巴“第九站台”在辣里,小巴问“你是哪个车站的第九站台?”大叔只顾说“第九站台,第九站台”,小巴不停反问“辣个车站?你是去辣里?”……如此往复了一阵子,南美大叔终于明白小巴问的是什么了,深沉地说了一句:“Harry Potter!” 啊哈哈哈哈哈哈……可爱吧!(哈利波特的9又3/4站台在Kings Cross车站候车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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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ood Place -3 大丰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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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八卦了,Delft还是国际法宗师 Hugo de Grotius故乡——然后他故居离我俩酒店还巨近(虽然Delft小城基本哪里都不远,但几乎就100米距离),但俺肿么会知道!我都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唯独小巴兴奋得手舞足蹈——小巴以前本来被法学院录取了,没去,改学的哲学,后来在海牙学过国际法短期课程。

所以那两天去海牙,路边看个啥雕塑啥的,小巴就碎碎念这是谁谁谁,这个干了嘛嘛嘛,我就哦哦哦,呦呦呦,但其实一个也没有记住……😂

我对海牙国际法界唯一的一点了解是——可能以前提到过——有个国际刑法法官被人问及经常接触那些惨绝人寰的卷宗,那是种什么生活,他说他每次开完庭他都会步行去Mauritshuis美术馆看看Vermeer,然后就又相信世界美好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哈哈,很经典的例子。

这次凑巧我们赶上周末在Delft,然后见识了Delft的周六旧货市场——以前没把旧货市场当回事,但是哇~~~Delft的旧货市场好大,而且东西好多,从老冰鞋到旧瓷器,啥玩意儿都有哎!小巴这种不爱逛街的都逛的津津有味,俺这个进博物馆躲着什么银器磁器等“物件”展示的家伙觉得逛这个旧货市场比逛博物馆对当地文化了解还直接哎!

后来才知道敢情Delft的这个周六市场是远近闻名的景观哎。逛来逛去,好像除了买了个50年代的旧托盘儿也没买啥,但感觉就是特别过眼瘾——我忽然觉得老外看咱潘家园旧货市场大概就是这个心气儿吧,哈哈

第二天周日又去了海牙,赶上海牙正在办什么文化节,特别热闹,也有类似的二手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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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以前埃舍尔设计的未开封的包装盒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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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牙的这个文化节除了旧货还有恨不得荷兰所有大小文化组织都出来摆摊儿做活动——比如跳舞啦,根据黄金时代画作拍画妆照啦,更多的是免费发放各种夹着文艺团体演出或培训信息的布袋子——俺们随便一溜达,就被递过来好几个袋子,但是每个都好沉啊,哈哈,拿了两个有点纪念意义的我们就逃跑啦!

这回荷兰游真的是购物大丰收。光今年去弗拉芒地区已经三次了,所以本已经没啥旅游纪念品可买的了,但每次去荷兰本英国饿死鬼都会扎在HEMA里买叫不出名字的小饼干呀日式米果呀等等(比英国的新鲜还便宜!!)但这回在Delft发现了好多好看的玩意儿哎!

比如你看下面这两个东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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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侧是在博物馆买的17世纪的老瓷砖(感觉后面还连着点17世纪的墙皮!),1660年左右的样子,那就是Vermeer那个时代的哦。但你不觉得前面这个玻璃瓶子很好看嘛?你看17世纪的画上不很多这种绿色的玻璃器皿嘛。哈哈,这个绿瓶子是我在当地厨房用品店里2欧元拎出来滴!嘎嘎嘎,我觉得蛮般配的嘛!

另外,对于一个乐高迷来说,还有啥比下面这个玩意儿是更好的纪念品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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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喜欢那几个假装是Delft瓷砖的几颗积木。

当然,最神奇的发现是下面这组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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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从70年代旧挂历上裁下来的,是荷兰近代插画大师Anton Pieck的画。超级好看。这个人的插画有点Bosch的小玄虚,有点Avercamp和Jan Steen的小幽默,还有荷兰画派一贯的细致写实,每个画里都有无数细节可以慢慢欣赏。我是在一个旅游纪念品店的角落里发现的三本这些旧挂历剪裁的大画册。哇噻,从没看过辣么多Pieck的插画哎!特别过瘾。尤其当得知是以前旧挂历更觉得好看,因为荷兰画当年的兴起就是把艺术用在家长里短上呀!——如上一篇提到的,“荷兰的蒙娜丽莎”那个戴珍珠耳环的女孩不就是当年集市上出售的美女海报嘛。而且现在虽然还能买到Pieck的明信片之类的,一来很少见大挂历了,二来时下的日历多是方形的,要把原画裁掉很大一部分。所以这个杂货店里的画册看着特过瘾。

尤其Delft真的没啥画可看,我觉得那个杂货店比Delft的美术馆要好看多啦!哈哈。看着哪个都觉得好看,我就翻来翻去翻来翻去,大概在角落里站了有半个多小时,直到店主大叔都有点发毛,跑过来看我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哈哈。店主大叔也是Pieck迷,所以后来还聊了好一阵。

自己看完觉得还不过瘾,过了两天路过那家店,又把小巴拉进去看,大叔听见有人进店慌忙从地下室跑出来,抬头看见我抱着那个画册,惊讶地说:哇!又是你!

最后在几本夹子里,搜出来了上面四幅风格稍有差异的,大叔跑到地下室翻出硬纸壳和精美的包装纸,毫不含糊地给稳妥地包装好了。啊,心满意足。

后来俺们就带着沉甸甸的行李回家啦!

回到侃村儿发现,哎,你看Delft(左)很漂亮,但是俺们侃村儿(右)风景也不逊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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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ood Place -2 寻光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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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一个题为“寻光记”的博客里先放一张小巴大秃头高反光的照片特别不地道?啊哈哈哈哈哈哈~阿弥陀佛反正他看不懂中文,哈哈哈哈哈哈……

咳咳,好吧,言归正传,这回去荷兰确实是个寻光记,因为这次主要是为了Vermeer去的,而Vermeer一直就被称作是表现光的大师嘛。不过要我说,Vermeer是时间大师,因为他的画确实能让一刻成为永恒,而且并不是通过通感一类的让你产生跨越时空的共鸣那种永恒,而是那种能吸引你回到他所描述的那一刻的永恒——比如Vermeer最近几年被吹得很有名的那个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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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这幅画已经被尊为荷兰的蒙娜丽莎了,其实就是当年市场上卖的装饰性画而已,有点像现在的美女海报。

不过这幅目前在海牙的画已经铺天盖地了,说实话真是有点审美疲劳。即便没有那个戴耳环的女孩,好像周围总能看见衍生的各种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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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偶尔觉得天堂里的Vermeer(虽然上篇提到The Good Place电视剧里说画家都没升天堂,哈哈)看着自己这幅画作被追捧如此,大概会觉得有点讽刺,好像这是一件历史上就多么备受世界人民喜爱的世界文化遗产似的——其实Vermeer生前一幅画都没有卖出过老家Delft,死后二百年也无人闻之,直到19世纪被一个画评家挖掘出来,才一炮而红,仅存的画作被收入世界各地的博物馆和私藏,现在他老家一幅他的画作都没有,老家当年V还当过副会长的“文艺行会”(St Luke’s Guild)搞他的展览,展出的一水是印刷品!他死后破产拍卖他的画抵债时,基本抹去他的名字或假称说是别的荷兰画家画的卖出去的可能性和价钱才会高一点……(伦勃朗也有类似经历)所以呀,造诣看功力,出名看运气。

最近这半年在荷兰、比利时‘北美集中又重新看了那些黄金时代的画作之后,我觉得Vermeer的秘密还不仅仅是他画得特别细腻入微,而更重要的是在于他是“点到为止”大师。这话说起来简单,但是画过画的都知道,画画特别容易画蛇添足画过了,所以知道什么时候停笔可能是个比知道什么时候下笔更重要。

比如戴耳环的女孩那张,仔细看原画,你会发现其实那颗著名的珍珠他并没有完全画出来,只是点了一笔而已,剩下珍珠的形状,其实都是观众自动脑补的,还有就是女孩鼻子高光侧和脸的界限也是完全没有画,其实是虚焦哇,但他对于什么需要点清楚,什么最好留给观众自己去补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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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上面这幅“老家风景”(A View of Delft),其实除了前景的6个大人和小孩之外,仔细看,这个画里描述了差不多20来口子人呢!都是点到为止。但你看他对人物都寥寥几笔吧,但居然前景面对我们的那个妇女的脸上,居然被很清楚地勾了一个喋喋不休正在八卦的嘴巴!啧啧啧。

这回去Delft就是想去看看到底什么样的地方能使Vermeer创作出那些作品。那天一大早走到城边,跨到对岸走来走去找了半天,大概这就是当年的角度吧,除了老教堂之外都不见喽,包括疑似Vermeer的模特和好友的Delft科学家Antonie van Leeuwenhoek的家,但碰巧右侧还停着一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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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次是铆足了劲在Vermeer老家各种耍——

 

(谁说只有比萨有斜塔?人家Delft的老教堂钟楼从17世纪开始歪脖到现在哎,亲眼见证,果然名不虚传,哈哈哈哈 右侧是Vermeer出生地,他老爸经营的‘飞狐客栈'[the flying fox,为啥翻译过来有一种金庸味?])

 

他受洗的地方啊,出生的地方啊,长大的地方啊,泡妞的地方啊,成家的地方啊,画过的街道啊,纪念碑所在的地方啊等等等等——这些都是在树上看了很多很多遍的,在地图上看,都好小,那天虽然早上有赶火车的历险记,下午到了Delft之后似乎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脑子里那些对纸面描述的记忆一下子就自动生成了3D导航地图了,哈哈哈哈哈哈——虽然街道有些变化,但是大致方向和位置是找不错滴!

这次是我第一次发觉旅行“准备过度”也不好哎——一来旅行中少了很多新知或者惊喜,二来因为确实看了很多很多关于Vermeer的学术材料,所以这次是第一次大Joy出行一路都在碎碎念的跟小巴吐嘈,指摘Delft旅游说明的各种不准确——

比如Vermeer妈妈开的旅馆旧址的那个牌子应该放在现在两个背靠背的房子中间,而不是一头,因为当时应该是两侧的房子都归她妈妈管,而且Vermeer新婚后有一段时间还在这个旅馆租了一间房住;再比如Vermeer中心(即老行会)里写“音乐会”(The Concert)那幅画藏于 Isabella Stewart Gardner Museum,其实不准确,因为那幅画虽然是Gardner博物馆所有,但是被偷了至今下落不明呀!还有V受洗的新教堂里有个英文解说提到他要为养家糊口经营生意,其实也不确切,因为他实际上娶了个特别有钱的老婆(所以他才不需要以卖画为生,有资本“慢慢画”),他自己有画廊的生意,而且他生前虽然产出不多,但每年靠卖画的收入也能算一个小中产吧,最后破产一个是因为荷兰郁金香经济危机老婆家族财源垮了,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家生的孩子真的是太多啦!!再比如画现在被官方确认为画little street的那个街道(上组图左下),其实是几个疑似作画地点之一啦。再再再比如,现在老教堂里的Vermeer“墓碑”应该注明是后人加上去的啦,Vermeer死后在这个小城里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包括连一块墓碑都没有钱支付——我知道得太多了,非常破坏心情,哈哈。

Delft不仅是Vermeer,还有他英年早逝的前辈Fabritius(就是画普利斯特奖获奖小说The Goldfinch那个同名画的),还有他同事Pieter de Hooch,你看大Joy跑到了de Hooch故居,看到了他当年画中记载的那块匾(的复制品,正品在博物馆)——

 

此行真正的惊喜在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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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uritshuis博物馆如想象中一样好——就是要在大一点就好啦!!!——想来十八年前麻麻第一次带大Joy来海牙,不过那次没有看成这个美术馆,因为同行人里有个蜀黍把护照丢了,所以原本应该在美术馆的时间就被搭在了中国使馆……今年终于看到了,我那小心情儿和伦勃朗笔下的这个人物一样一样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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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还去看了埃舍尔美术馆——你察觉出来了哇,Joy那天特意从箱子里拣了一身最“埃舍尔”的行头出来,哈哈

 

不过最大的惊喜是海牙的Mesdag全景图,早听闻这是个让梵高赞叹不绝的全景图。可是吧,全景图能咋样呢?还能高过莫奈在橘园里的睡莲嘛?

哇,结果真的是很赞。和莫奈的睡莲组图不一样,这个全景图的绘画和前景的沙滩装置、光线布局等等放在19世纪末都太超前了。照片反应不出来,看其网站吧:http://www.panorama-mesdag.nl/english/

当然,最好还是亲自去一下,全景图本身不很巨大,但现场效果是很让人惊叹的,尤其 Mesdag这个画家本人的风景画也非常好看。

海牙的Bredius私人博物馆也很值得一看,这个收藏家很有意思,他把很多收藏都捐给皇家博物馆了,留在手里的大多数是画家当年入行会时的入会资格作品(即使行会承认其为绘画行业可以执业的master的那张“masterpiece”)。这个博物馆的瓷器收藏也值得仔细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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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牙还在史宾诺莎故居(之一)到此一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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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Delft,最好玩的是Paul Tétar van Elven这个小美术馆/故居。特小,特好玩。因为我俩是下午开门时第一个到的,两个护馆的老奶奶都特别兴奋,引我们进屋,然后我一下子就看见墙上的那幅Chocolate Girl,然后兴混地说:“哇噻,Liotard这幅作品在这里呀?!”赶紧赶紧,和名画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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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Joy虽然没学过艺术史,可是吃货我知道这是幅名画呀!因为米国老牌糖果店的名片就用的这幅画呀,Chocolate Girl,这作品名字太朗朗上口馋涎欲滴了,一下子我就记住了,哈哈哈哈

荷兰老奶奶英文反应比较慢,等我一阵兴奋过后,她说,介个就是我们村儿著名画家Paul Tétar van Elven当年仿制的……

鼻血。。。。

确切的说,这就是个山寨博物馆,房间里挂满了van Elven这个画家当年仿制的伦勃朗啊,拉斐尔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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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解释说,这不算盗版,那会儿海报啊喷涂啊等传播技术还没有,所以好多人就会买仿画……

我心说:是这个理儿哇?那俺们深圳大芬村的男女青年儿们,人人都能开个比这更牛逼的高仿博物馆好哇!嗯呐。

哈哈。

不过Delft即便没有真品看,在小城本身就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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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逗的是,Delft还是摩拜单车盛行的地方,在这个尊崇橘色的国家,摩拜还挺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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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让人不可思议的一点是,这个老东门,现在居然一部分是私人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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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Delft是个好地方,其周六的杂货市场更惊艳哦!下次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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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ood Place -1 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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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去了趟荷兰的Delft,好地方。哈哈,不过“The Good Place”其实是一部电视剧的名字,中文翻译为“善地”,25分钟的喜剧短片,里面就是讲一个不该进天堂的女屌丝被糊里糊涂地收入了只有凤毛菱角一辈子攒爆了人品的善人才能入的天堂(即the Good Place),然后为了不被善地踢出来去“恶地”(据说所有的艺术家和除了林肯以外的美国总统都在恶地,哈哈),努力跟一个伦理学家学习怎么过得更为有“道德”。里面涉及了很多伦理学的典故,情节抖满了小机灵,很好看哦!

不过Delft也是个蛮好的地方,这个小城就是17世纪靠模仿景德镇瓷器而在欧洲出名的出产蓝白瓷器的地方,所以比如英国人未必知道Delft是荷兰的城市,但是你说delftware倒是更多的人听说过——以前买不起景德镇瓷器的欧洲人就买Delft出产的仿制品装门面,不过现在Delft的瓷器要比进口的景德镇瓷器贵多了哦!之前在书上看到这些,我还不信,到了Delft发现还真的是!矮麻,真正的delftware(而非旅游纪念品那种印上去的花色)让人倒吸凉气的贵!

也难怪很多人不知道Delft,因为Delft至今也还是个村儿,我感觉其实比侃村儿也大不了多少。但这回去Delft还有海牙——海牙和Delft就相距十分钟!——主要是为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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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维米尔(以及他同时代的朋友们!),Delft是Vermeer的老家,而海牙的mauritshuis museum里有很多黄金时代的绘画珍品——这个下篇再详细说。

现在先说个我们粗发去Delft的奇特经历:

这次我俩是订的欧洲之星火车——来过大Joy家的都知道,俺们村儿是欧洲之星的一站而且有得天独厚的人少优势,一般伦敦之类的大城市需要提前45-60分钟抵达排队出入关、安检啊什么的,俺们村儿基本提前5分钟到就成了,啊哈哈。不过小巴是多么的神经病啊不守规矩呀,就怕迟到,明明七点半的火车,愣是六点半愣就把眼皮还没睁开的大Joy和行李一起拖到了火车站。。。

然后我们被告知当天从我们村儿去布鲁塞尔的所有火车都被取消了!——原本是每个乘客都通知了,但是偏偏我们没有收到通知,而且头24小时我还收到欧洲之星的贴心提示说俺们村儿停车场在施工,“如有停车需要要注意早点到哦!”

哇靠!那怎么办呀?!惨了!

值班大姐听说是我们没有被通知到之后,很淡定地说,我们这站虽然不停了,但是幸好我们去的早(咳咳,小巴同学习惯性怕迟到的神经病万岁!),这趟火车改在我们的前一站停,所以我们可以坐火车去前一站赶这辆火车……

那么数学题来了:在值班大姐说这番话的时候,距离赶去我们之前那个经停站的火车还有3分钟开车,距离开往比利时的欧洲之星火车从那个经停站出发还有25分钟,而从我们村儿到前一站的车程是20分钟。

你觉得我们能赶得上嘛?(尚且不提英国不是申根国,所以欧洲之星和国内火车站台不在一起,中间还需要过海关和安检……)

我十分怀疑。以我对小巴凡事就怕迟到的了解,他应该是十二分的怀疑。

英国大姐稳稳地说:赶得到。

看我俩还一脸睡眼惺忪大脑没有完全启动的样子,她说完就从机器上撕了两张纸条下来,然后干脆走到电梯前按电梯——第一步要先去国内站台转乘去前一站的火车啊——等电梯的空,她把两张纸条递给我们说:“这是你们可以免费乘火车去前一站的凭证,记住要坐这趟火车的第二个车厢,下车后,通向欧洲之星的电梯在你们右手边。”

电梯来了,她把我俩连箱子推入电梯,关门前只听她说:“我会给前一站打电话让他们等你们。”

然后电梯门就关了。

电梯里,尚未喝咖啡的我和小巴都瞬时醒了——哇咔!!!这回真的是要“赶”火车了呀!追赶得上嘛?!

我俩风风火火跑到国内部,挥舞着乘车凭证——凭证不是票,所以我俩还没法过票检,唤来工作人员打开门,奔到站台,有幸的或是不幸的,国内的火车晚点2分钟,所以我们居然提前30秒爬上了火车,按英国大姐提示的,我们爬进了第二个车厢。

接下来就是能不能赶上国际段的火车了。

我不是很抱希望,因为国际列车为等两个客人而拖延这个事虽然可能,但我估计顶多几分钟,而我俩到前一站还要出国内部,跑到国际部、排队过安检、入申根海关……——即便我们对那个车站很熟,我都觉得几分钟之内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很有挑战性的,更何况我俩基本没有去过前一个车站……不过既然是因为我们没有被通知到而误的火车,所以即便赶不上这辆,至少车票不会全部作废,可以免费或用少量的手续费换乘下一辆去布鲁塞尔的班车吧!——对英国服务的这点信心我还是有滴。

盘算着盘算着,我们的火车就到了前一站,进站的时候,我瞟见站台上显示,欧洲之星火车7:04分出发,而我们是7:02分抵达的。

下了火车果然如那个大姐所述,电梯就在我们车门的右手边(好精准!!!)。我俩赶紧登上滚梯,往国内站台出口奔,远远的,出口就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的女孩冲我们喊:你们是侃村儿来的那两位吧?这边,这边。

还没有等我们跑到票检门,门就提前刷开方便我们通行。顺着这个女孩的手指,我们自然跑到了欧洲之星的入口。

门口又有个大妈举着换好的票(因为需要换成从前一站出发的票)老远就向我们吆喝:侃村儿的那两位乘客吧?直接到我这里来!

我的天呀!

然后我们到了安检,也是不到30秒的优先服务,申根海关递还我们护照之后,海关出口又有一位男士问:侃村儿的两位乘客吧?这边,这边,第四站台……

我的天~~~呀!感觉我俩好像特别有名!这一条龙服务!

然后我们顺利地登上了去布鲁塞尔的火车,继而顺利转乘了我们从比利时去荷兰的火车。

事后我们得知,当家门口的大姐打电话通知他们我们在路上的时候,欧洲之星火车就决定可以最长等15分钟(我们其实是准点到的布鲁塞尔,所以我想失去的时间在路上被补回来了)。但是其实这件事让人感动的真不是他们可以让跨境火车等两个(没有被通知到的)普通乘客,而是整个过程,居然就被素不相识的工作人员一路配合引领着顺利登上了火车,我俩都没有来得及迷茫或者求助!

——英国大姐对车厢门和站台电梯位置的准确描述,一来她居然知道这么仔细简直就非常敬业,而且她完全可以不告诉我们这个貌似可以忽略不计的细节啊!

——国内出站口的小女孩完全可以等我俩跑到跟前再“即时”打开门呀!

——欧洲之星柜台的大姐即便事先为我们换好票,也可以耗到看到我们俩使用旧票刷不进来,被动确认是我俩之后才递给我们票啊

——同样,过了海关,就是申根国他们的事儿了,一共就那么几个站台,我们四只啊不对八只眼睛不会自己看是哪个站台呀?完全不需要安插一个工作人员等着接迎我们啊。

而且我们是谁啊?谁也不是啊。

真的有点不可思议!不是么?

坐进预定的座位里,我们两个依然睡眠不足且没有机会买咖啡喝的家伙八目互视,觉得过去的半个小时真是不可思议!

啊,谢谢这些工作人员,让我们荷兰行如约进行,我俩在座位上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长长地……麦田在窗外飞驰而过,我俩则在座位上舒展开来,长长地……开始打起了呼噜……aaah, we were in a good pl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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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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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的狂想-4

最后来说两个费城的小众观光项目:

一个是爱伦坡的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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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说是小众,是因为一般要看爱伦坡故居自然是要去Baltimore看,他在费城呆的时间其实很短。这个故居又有点偏,所以来的人并不多。所谓故居,除了房子的壳儿还在之外,其实里面也已经没有任何家具或者爱伦坡曾经住过的痕迹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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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故居是爱伦坡写《The Black》和《The Raven》的地方,尤其阴森的地下室据说就是爱伦坡黑猫的灵感发源地,现在的故居里面还放了一只玩具黑猫(下图左侧黑影),喵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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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爱伦坡呢,有个特别好笑的事。

就是高一高二的时候吧,有一次北京电台的小雨给我做专访,其中小雨问我平时读什么课外读物啊,我当时脱口而出两句爱伦坡的Annabel Lee。英文原文哒。

哎呀妈呀,我都觉得自己太有文化啦!啊哈哈哈哈。其实是因为之前那一周正好看到一个什么杂志上有这首诗,然后我觉得写得特好,就记下来了。(要说还是小时候记性好,哈哈,记得高中有一次区里通考,然后大Joy作文议论文居然判了个不及格下来,我问老师为啥给我不及格,老师说因为我文章里引用了新闻里的几组数据,百分比啥的写的很确切,区里老师认为没人会把新闻记那么清楚,一定是我提前背的范文,所以给了不及格——哇,怪我记性好咯!)

哈哈,但这个哏还没有说完——后来本文艺女少年从电台出来得意洋洋打车回家的路上……哎哟!忽然琢磨过来,我把那两句诗顺序给背反了!

幸好是录播不是直播哎,到家赶紧给小雨打了一个电话,小雨说没事,她把前半段做模糊背景音处理,只播后半段就好了。Phew~!所以后来每次在广播上听到别人的访谈中有类似背景音的,我都在想,不会也是说了啥错字什么的吧,哈哈哈哈。

当然,俺不懂诗啦,所以那次真的是凑巧。而且其实也没有看过太多爱伦坡的作品,原因特别二——因为中学时买过一本英文的爱伦坡故事集,然后每篇都让人细思极恐,看了几篇俺就不敢看了。所以虽然他的作品看的少,但是我领教了他是个特牛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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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小众项目是一个旧书商的故居: The Rosenbach 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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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开的古董书店,里面有好多名人手稿和珍藏版啥的,比如尤利西斯和爱丽丝之类的(但好像爱丽丝手稿前两年赠送了?反正依然N多珍稀书籍)。这俩兄弟是一边卖书一边藏书,据说如果有个书稿实在太喜欢了,他们就不拿到书店去买,而屯回家。但是他们和那个Barnes藏画又截然不同,只要有人说想看某部珍贵书稿,他们就很开心地领人直接回家来看,随你上手摸啊蹭啊什么的。据说这个传统现在还保留着,不仅每天这个故居博物馆会取出一本藏书供游客观赏,而且如果你有特殊要求,可以提前跟这个博物馆打招呼,预约好时间就可以来看,未必一定是以科学研究之名。

这个小博物馆可以参观其故居、珍贵手稿,而且还有一个女诗人Marianne Moore当年住的房间啥的——这个女诗人还获过普利斯特奖哎,完全没有听说过,但是我发现她的故居里也是布满了各种小玩意儿哎

棒球啦,化石啦,布艺玩具啦,小摆设啦,哇哈哈哈哈,所以以后你们谁再来我家不许说我书房里玩具多!

另外,你猜大Joy在这家餐馆门口鬼鬼祟祟地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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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这里以前就是Rosenbach兄弟俩旧书店的店址,而现在已经改为是IHOP,做煎饼的早点铺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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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餐馆墙上好像也没有标注,这个信息是听Rosenbach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说的,然后对方说完还很感叹人心不古啊什么什么的,很遗憾的样子。可是我觉得吧,和伦敦的查令街84号变成麦当劳相比,至少这里还提供餐桌服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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