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奴判卷及其他

我发现买房子的最大坏处是,时间很容易的就消耗在房子上了……比如想来前天一个早上好像只干了两件事:1)把看得不顺眼很久的餐厅里墙壁书柜的隔断“微”调整了一下,2)把餐厅里小壁柜的玻璃上沾的油漆给擦了。

就这么两件小事,估计外人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比如那个书架就是这个往上调了2cm,那个往下1cm什么的,可是终于解决了我一大块心病,我觉得终于又对得起俺的书也得对得起俺收集的摆设了——但其实真的很费工夫啊!比如就调一块书柜板吧,你得把书都撤下来吧,得拧开钉子吧(老式木工手艺,底托还用钉子呢),得重新调重新拧钉子吧,顺便还得把书架都给擦了吧,还得再把书放上吧,万一看着还是不顺眼,又得重复以上动作吧…… >.<!

是我OCD么?不然我怎么老有一种收拾不完的感觉?这里还有个挺逗的插曲:那天跟我娘微信吐槽擦玻璃,结果第二天俺爹就给俺们买了个擦玻璃的机器人,小巴的下巴都惊掉啦!——你看,老爹老妈的觉悟就是不一样,他们是世界上最会惯你的人。嘎嘎嘎嘎,乌啦~!玩儿去啦!

话虽如此,但最近其实是学校里最忙的判卷子的时候。今年我挺运气的,在那一大摞卷子里,居然没有赶上手写体特别狂草的。不过至于为什么(或者说,凭什么)英国大学里所有的考试不是自管自田,而是公社般大家均摊==||,所以像俺这种自己的课不安排考试只安排essay的老师每年这个时候就觉得格外的悲催……

关于判卷,昨天火车上看到的THE上的最好玩,尤其下午三点那段,完全就是“戚戚焉”呀!- http://www.timeshighereducation.co.uk/comment/opinion/marking-itll-be-done-in-just-a-tick/2013714.article

除了判卷子,另外的一件大事就是之前提到的博士生奖学金面试的事,挺乐趣的,这周发在专栏里了,删减版转载如下,唯一需要加一句的是,平时都说社会科学“主观”没有一定之规,但其实当时我们几个人分别打分之后,发现我们各自排名顺序其实相似度非常高,尤其第一名和最后一名是谁,几个人是完全一样毫无异议!hohoho。回到正题——

又到了每年博士生奖学金评审的时候,今年学院里收到的一流课题申请书不少。申请者中除了应届硕士毕业生,也有来自各行各业的人。比如有著作等身的记者,有特教学校的老师,有政府雇员,医疗社工,还有一个曾经拿过其国内诗歌大奖的诗人!……奖学金评选最后一轮筛选是面试,这个面试名单是经每个评委独立打分,然后按照分数排名合议出的。能进入这个环节的学生,自然个个是实力派,因此奖学金花落谁家很大程度上就要看面试的表现了。为了给自己加分,每个申请人也各有策略。

大多数面试者都是准备充分且对自己的课题充满热情,对任何提问甚至质疑都能给予周密明确的辨析。也有的学生采取稳妥策略:他们并不会超出课题申请书半 步,小心地维护着自己言辞的逻辑。这里的最极端的学生,会对任何问题都可以一字不差地复述出自己申请书上相关段落。佩服他们的记忆力之余,每次遇到这种面试者我都特别有按“快进键”的冲动!因为其实面试前的筛选和讨论,每个评委对所有申请项目都很熟悉,所以这种保守的复述不仅听起来无趣,更重要的是,对于面试者来说浪费掉了向评委提供更多信息的机会。

还有的申请人会额外辅助以魅力攻略。比如今年就有一个20多岁的高个大男孩,走阳光亲切路线, 他斜挎着书包在楼道里等待面试的时候,每次评委路过都会主动问好,招招手扬扬眉,即便是对明显正向洗手间飞奔的女评委也不例外。哎,不记得高夫曼讲过“礼 貌性忽视”的重要性了吗?

最让人啼笑皆非的是第五个面试者,他做的是关于移民的选题。我先问了一个帮助他“热身”的问题:“能否用最简洁直白 的方式介绍一下自己课题的内容,并说说它的重要性?”对方身体稍晃动了一下,目光慢悠悠地在桌面上盘旋。5秒钟过去了,10秒钟过去了,依然一言未发,教 室里安静极了。几个评委都被搞懵了:他是没听懂问题?不会作答?或者是因紧张而失语?15秒过去了,当评委会主席正要干涉的时候,他忽然喉咙里咕哝出个声 音,我们马上集体倾身恭听,只听他用深沉而缓慢的声音说:“历史长河,迁徙融汇……”哎呀,他就是那个诗人吧!作为评委,我们尊重他独特的叙述方式,很认 真地听。不过我们的肚子却不配合,彼时日头过午,他那吟诵之间的诸多情绪留白偶尔会点缀着评委们空荡荡的肠胃发出的咕咕怪声。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就这样在 本来严肃的学术评议中尴尬地冲撞着。

花边新闻

Bouquet

第一条花边新闻是和花有关的。

确切的说,是和上面的这个花有关的。

——俺的关子能卖的再大点么?哈哈。这个是目前正甜蜜蜜中的“吐鲁番”在她西西里家里拍的,放到网上并且tag了大Joy。对于没看过大Joy远古时期博客的同学,“吐鲁番”是俺在LSE的同学,长在米兰的西西里人,当年刚开学的时候,其意大利风格的英语如吐鲁番的葡萄一样滴里嘟噜让大Joy找不到北,得此外号,本名不叫这个哈。

为什么这张照片tag了我呢?因为这是大Joy大昏时的那捧花束!!!!!——这是吐鲁番特意显摆:“你看,你看,你的花束起作用了呢!”真是让人开心又感动!

还记得嘛——打我俩认识的第一天起,吐鲁番就是个挑剔的结婚狂,那会儿俺俩混在伦敦,每次饭桌上碰杯永远都是那句:“To lots of sex and success!”当年一听说大Joy要大昏,吐鲁番立马提了两个要求:

吐鲁番:大Joy啊,你会穿白色的礼服嘛?
俺:不穿白色的,穿有颜色的
吐鲁番:哦,好呀好呀——那么,你介意让我好歹在婚礼上穿一回白色么?
俺:啊哈哈哈哈哈~随便,不过戒指可是我拿哦!
吐鲁番:但是那个花束最后得扔向我,让我拿走哦!

下图是当时“抢”到花束的吐鲁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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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最上面的照片相比,5年之后,这束花依然挺有风韵的嘛!——当然了,得看是插在谁家的花瓶里是吧!哈哈。当时我和小巴还担心她举着这捧鲜花怎么过意大利海关。吐鲁番说没事,故事情节她已经想好了,要是海关拦,她就走苦情路线:“我婚礼上新郎跑了,我就剩下这么束花了,你还不让我入关么?”(伴随忽闪湿润的大眼睛。)

要说吐鲁番确实是个挑剔的结婚狂,她根本就是男友流水过,有靠谱的,有性感的,有高薪的,有巨~nice拍马屁都拍到大Joy这里来的,而她虽然终身理想就是嫁人,但居然对这一水的帅哥全都没感觉!所以我一直怀疑“吐鲁番先生”一定得是有18块腹肌的超人。

吐鲁番知道我经常在博客上调侃她,她了解我平时编排我俩朋友的路数,却不知道俺在网上怎么编排她,着急呀!因此曾励志……下载一个中文翻译软件,不过好像都不太好使。哈哈。有一次我曾问过她的真名在意大利语里是什么意思,我也好在博客上用呀,吐鲁番咧着大嘴洒脱地说:“没关系,你就翻译成‘女神’就好啦!”咳,咳,不过后来一查好像还真跟女神有点关系。那么“吐鲁番先生”是什么来历呢?据说名字直译是“My love”——女神果然还是要找男神的啊!

男神大Joy还没见过真人,但照片这两年看了无数了,18块腹肌没有,8块是一定的,是个很NB的设计师。听说大昏临近,男神说他还挺紧张的,因为他“不太习惯作为大家的焦点”。

吐鲁番安慰他说:“不用担心啦,因为反正当天的焦点是新娘!”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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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花边新闻是周五和朋友和她女朋友一起去喝小酒。她女友是教中学的,我俩是教大学的,在12杯dry martini之中,我们三只女人开心地把英国教育体系从13到23岁吐槽了个遍。哈哈。

周五很high的回家了,周六本来想写博客的,结果晕晕乎乎的,决定还是来一杯cosmopolitan醒酒然后去做饺子吧!=P ——小巴同学调制的cosmopolitan已经和他的seafood spaghetti一样无与伦比啦!

一边包饺子,一边听着在北京一股脑从网上下的50来首经典中外摇滚,忽然听到黑豹的《无地自容》,哇!太时空穿越了!

我现在还能回想起N年前的一个周末的下午,喜洋洋,卢苗苗,周刚在三姑家聊着当时的流行与他们的中学,那会儿录音机里放的就是这首歌,时不时喜洋洋和卢苗苗还会跟着唱两句,当时虽然我觉得录音机里迸出那些噪音好恐怖,可是我觉得她俩好酷呀!不过那会儿我本质上还是个上小学的小豆包,除了哼唱黑豹的俩表姐,我觉得世界上最酷的就是希瑞了……>.<!

昨天好像是第一次认真听了歌词,第一次明白这歌当年怎么那么流行了,给力,给力。黑豹去年的新专辑已经没有这个味道了。

俺在厨房里晃着脑袋,吼着“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一样迷人一样美丽”,手中的饺子也是越来越大,蛮有向包子进发的趋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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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儿童节,总得写点儿童的吧。那就说一本最近让我鸡冻得不行的“漫画”吧!

这是上周在Foyles淘到的艺术家徐冰的《地书》,三月份才在英国上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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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一百来页探索“普天同文”的小册子,里面行文全部是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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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给力啦!太给力啦!现在大Joy课上就拿他的《天书》当例子呢,秋天就可以再加上《地书》啦!

当然,俺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估计自己看不大懂,因此顺便还买了本“翻译”,记录了整个《地书》的研究与“写作”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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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yles店里当时就剩一本了,犄角还有点磨损,在买下这本还是回家等几天从网上订一本全新的之间大Joy磨叽了好几分钟,这其中的核心问题是:你是让OCD的大Joy接受一本封皮有磨损的书呢,还是让大Joy放下一本让她期待已久望眼欲穿的书呢?哎呦,两个选择怎么都让人那么闹心呀!

最后贪婪战胜了一切矫情——刷卡!就这本啦!

当土豪真快乐!

北京行之人物篇

从北京回来也两周了,我觉得如果再不把北京行写完,我就要忘了呀!

记得在北京机场一下了那个T3的小火车,我就发现空气中弥漫着机场中餐馆的各种诱人的油烟味,我一边贪婪地深呼吸一边跟小巴感叹说:“哇塞,你说我们北京,闻起来就幸福呀~~”

话说三周之后,俺俩经过10小时的咣当(包括还在飞机上吃了一八喜冰激凌!),回到希斯罗,下了那个T5的小火车,我就发现明显稀薄一些了的空气中弥漫着咔灰和烤面包的味道,我一边贪婪地深呼吸一边跟小巴感叹说:“矮马,浪荡啊浪荡,嗅觉上就让人踏实啊~~”

小巴同学基本已经对我大题小做的各种感慨有免疫力了,每次都“嗯横”之也不再深追究,因为下一秒我已然跳到另一个话题上去了。但之所以记录这个细节是因为我觉得吧这件事还是挺能反应性格的,比如,这说明我这个人多随遇而安啊!——小巴在旁边提醒说,从另一方面讲,说明我还很容易被收买的。呃……好吧。

总之,回到英国立马就开始进入工作状态,北京也转瞬被大脑自动规划成“上世纪的事”了。其实学校的工作时在飞机上开始的——因为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做博士奖学金的评审,所以飞机上看了十好几份long list的候选人,并逐一写评语打分,以便和同事商量short list——不过这是后话,还是继续把北京行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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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上篇忘记的吐槽:各位没发现么,国内的图书很少在书皮上写内容简介!我以前还没觉得(大概是因为以前也不怎么读书==||),现在觉得这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如果我不知道这本书写的是什么,我怎么能决定是不是去花钱买它,花时间读它呢?除了书名(一般情况下很玄很虚),作者(一般情况下我都没听说过了)和推荐人(一般情况下还能识别出一两个)之外,俺就再没有参考信息了。善良一点的书店和出版商还有没塑膜的样书让你翻,不然都像水果摊上的切开的西瓜似的紧紧地包着个保鲜膜……所以我挑书也只能跟挑西瓜一样了:只认京欣这牌子,然后看卖相,至于甜不甜水头多少,只能扛回家再见分晓了!

吐槽完毕,然后是这篇的重点内容:人物篇嘛,就要说说大Joy这回见的人。当然,好友如Amy, Haidan, Tracy自不用提,但有三个meeting是需要记录一下的:

1.

时隔4年,大Joy终于又见到大白蔡啦!!!啦啦啦啦啦啦~~~ 容易么?!我现在还拿白蔡跟学生编排在北医的日子呢!英国学生都觉得“跃进厅”是个无比神奇与美味的地方(当然,我选择性跳过了味精和卫生审查不合格这块)——不过这回因为Ada的关系再次造访跃进厅我发现……哇,太NB了吧也!!!山南海北什么菜系都有啊!矮马!矮马!卫生绝对是合格了,不过北医的官僚一如既往,一个餐卡需要跑到三个不同的楼里盖三个章,这让Ada直吐舌头,我只好安慰她说,我当年毕业的时候为了拿到那个本来就属于我的学位证,辗转盖了30多个章才让我出的校门呢!T.T

跑题了跑题了,总之见到白蔡是北京行最最开心的事情之一。那天我俩坐在一张塑料餐桌的对面,有一搭无一搭地胡扯着,就如同……——我很像煽情地写一句“就如同我们当年在宿舍里一样”——但是好像这情景确实从来没出现过,主要是我基本没在宿舍呆过,而且我琢磨着如果坐在白蔡对面长聊,估计平平八成也是要把我踹边上去的,所以凭良心叙述,应该是就如同当年坐在跃进厅里吃炒饭一样。哈哈!

嗯,总之还是老样子,多好呀。

2.

和Viv1an的见面则是大为出乎意料的——确切的说,我俩都互相给对方了一个意外。

话说这个Vivian同学是在网络上神交已久的了。有多久呢?大概是从06年开始吧。你想啊,06年到14年,这是什么概念啊,这是如果你手勤快点可以念两个博士学位外加两个post-doc的概念哇!但这是我俩在“两个博士学位+两个post doc”之后第一次见面哦!(–嗯,这个表述还真是准确,因为我俩各读完了一个phd,各做了一回post-doc,hiahia)。这期间俺一直都是Viv1an博客的粉丝。

比如我经常教育我的学生说,不要抽烟,更不要抽大麻,如果觉得生活不够刺激,就去吃个麻辣火锅吧,你知道高浓度辣椒素进入循环系统的感觉和runner’s high一样一样的嘛???每次我的学生都会瞪大他们那无比天真的眼睛说:“REEEEEALLY?”然后随即觉得他们老师我特别博学,然后推理这一定是medical school教我的,其实是俺从Viv1an同学的博客看来的,啊哈哈哈哈……

从文字上看,我一直想象Viv1an一定是个特别风风火火特别犀利的家伙。见面之前我还掂量了一下,以俺时差倒的程度,届时会不会跟上她的语速。结果没想到见了面发现……完全不是呀!!完全是100%可爱型啊!超可爱,真的,真的,基本让大Joy有一种上去捏一捏她的邪念……

而且现实中的Viv1an话也不很多,偏腼腆型的。她那天说得最多的,似乎是“抱怨”大Joy是和她对网上的印象多么的不符!差距有多大!Viv1an说本来以为俺更活泼的,更善谈的。我抗议说,不会吧?你也没网上那么能聊啊?……总之,我俩初次见面主要在互相吐槽对方如何让自己“大跌眼镜”中欢乐度过的.

后来我琢磨,原来俺俩都属于脑子里幻想了一整个世界,自己high得前仰后合,表面上却依然平静如水的闷骚型。难怪都适合搞学术。嗯哼。

3.

第三个必须要提的人物是在我妈组织的聚会上遇到的——不是第一次见,只是上次见他的时候,我还上大学呢,他则还是个地道的小萝卜头,结果转瞬间已经是个留着小蘑菇头的帅哥啦!而且是某乐队的主唱+吉他手哦!非常棒的男孩子。我和小巴都被他迷住了。原因?原因很简单,就因为这小伙儿特别坦然,真实,但绝对不是天真幼稚。我觉得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来说,实属难得,实在得益于他爹他娘。

之所以出现在同一聚会上是有原因的:我麻麻预先给我安排下来他麻麻和粑粑安排下来的的任务(好长的任务链哦!),就是帮他参谋一下留学专业选择,确切的说,是参谋什么是更能找到稳定工作的专业。聚会的那天早上我先听了这家伙的音乐——他已经一边上学一边做乐队很多年了,断断续续地听过我妈发过来的音频,但这次是第一次专心听,真是不赖,有点oasis的范儿!

后来聚会上跟他本人聊了聊,而且他帮俺迅速普及了一下国内乐队的近况啊,什么逃跑计划,赌鬼,阿肆等等,并且让我对他的乐队参加的草莓音乐节格外向往~(不过像我这种闷骚的主儿,向往向往也就忍了,比起草莓音乐节和陪我妈逛街,我还是坚定地选择了后者,虽然我妈后来说那分明是她陪我逛街……)。

但小哥儿还挺理智的,并主动转到“正经事”上:什么专业更容易找到好工作,因为他深知玩音乐是个烧钱的事情,他要自己赚钱“养”自己的爱好。其实除了学术之外的职业我一点都了解,只好硬着头皮分析了一番,也算”完成任务“了。不过也许是越因为他的“懂事”,越让我忍不住一再撺掇他赶紧出专辑——听说他的乐队早可以出专辑了。

后来回家我跟我娘坦白我不懈努力的”怂恿“,估计是有悖这顿饭的初衷哈,哈哈,哈哈,我还真是bad influence。其实我特理解为什么”负责任“的选择是稳定的工作,但我想我们每个人心中都(应该)有个小小的不忿儿——为啥要把自己的爱好当成小三来养?

回英国前看了他在草莓音乐节的录像,半个小时的视频,真真让人羡慕呀!

北京行之娱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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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连我家AC的娱乐生活都很丰富吧?嘿嘿嘿嘿

五一前后北京几乎没啥大演出,所以这回一次戏也没看。不过北京的独立小剧场和美术馆真是 越来越多了!在网上浏览了一圈,好多想看的东东啊!比如一个大栅栏那块的独立纪录片放映,东直门那块有个什么affordable art之类的小展厅,让人身心痒痒。不过以北京的交通状况,出行的时间成本实在让人畏惧,有时间和体力还是用在“正经事”上吧,文艺这件事也就咽咽口水, 盯着电脑屏幕YY一下了!

不过这回倒是第一次去了国家博物馆。哇!瞧那建筑里里外外,气派!凭身份证免费,给力!但我就特想不明白:1)为啥地板选那么滑的?2)为啥偌大的一个展馆连个展馆指示图都很难找?

这 回是陪我娘去看那个中法建交50年的特展去的。之前也没怎么看介绍,但从级别上听起来应该是个大展吧,到了之后我才惊讶地发现原来七八个隔断间里一共才有 10幅画!!即便算上在巴黎街头即兴去看过的私人展览,这也是我看过的最小的展览了。而比画更夺眼的是一个个多媒体电视屏幕,让人有一种“画不够电视来 凑”的感觉,与其挤交通来看展不如躺在家里看google art。另外就是连插销座遮盖都设计在里的通墙法国艺术馆内景的墙纸,制作精细得让你哭笑不得。

虽然说展览的质量跟数量没关系,跟有没有多 媒体也没必然关系,跟墙纸布景也没关系,但是让人看着真是寒酸又心酸——你看最近十年欧美谁不时兴议论中国是崛起的文化大国啊,虽然花木兰和monkey king被好莱坞密了吧,但你没看蔡国强啊,艾未未啊,拍卖价格噌噌上窜啊(其实中国大妈傻了,抢购金条真不如去宋庄买两幅画保值)。全世界都在热议中国 软实力,但你看,这其实还是一个10幅真迹就能让美术爱好者和文艺青年喜大普奔的国家……

我忽然想起陈丹青曾写过说他那一辈的中国画家和西方的同年龄的画家有个很大的区别,就是中国的画家即便老了仍有很重的博物馆情结,美术馆的画总是看不够,因为那一代人年轻的时候接触的展品不多,好似一辈子都在补这个先天不足似的。

现在GDP已经要超美国了么?又怎样呢。不过在国博还是发现了点惊喜的,虽然是在货架的玩具上,虽然可能初衷是为了赚钱,但还是挺好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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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雅行动就到此为止了。剩下就是三俗活动了。

第一俗是完整地看了一遍《来自星星的你》。嗯哼。

其实没有说的那么不堪忍受嘛,这是我每天fieldwork之后回家一边冰镇西瓜一边以2倍快进的速度看完的(不然怎么有时间啊),虽然有点磨磁头,但效果还不错,反正炸鸡和啤酒的典故我现在了解了,“我不买”的段子也明细了。当然,后来有几集忍不住还是用了4倍的快进,但最后结尾挺赞的——最后千颂伊“总结”说啥因为知道对方可能随时消失,才会更珍惜在一起的时光(或者说,你得认为对方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因此要珍惜在一起的时光)——嗯,嗯,是这个道理。

当然在消灭了四五个西瓜之后,我的最大观后感是——都教授明明和我表弟长得很像啊!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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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俗是看了王跃文的《大清相国》。

其实上述二俗都是两会期间讨论过的,别看网上的二手评论风云变幻的,作为一个负责任的empirical sociologist一定要自己看看,对吧?哈哈哈哈……

当然,看完《星星》之后,我觉得好像两会上那些人一定都没仔细看过,因为我记忆中他们的评论好像和这个剧有点对不上号。看完《大清相国》之后,我实在很失望哦,后半部是捏着鼻子看完的。不是我天真到不能理解“和稀泥”在解决实际问题时的功效,但是天啊,怎么还会有人推荐这本书!一个以“和稀泥”为“高明”的社会多可怕!

你不觉得可怕么?

这就如同向所有医学生推荐一本名医的小说,里面树立的最牛逼医生形象是这样的——只要在你不起诉我的范围,我既不去治好你也不去治死你,就这么拖着,直到你临终前还得念及本医生我缓解过你多少次痛苦(但你压根就忘了我从来都没打算真去治你)……然后医生就不再是“更有效的治病救人”的职业,而是“更高明的玩弄痛苦”的职业——不可怕么?

好吧,这本书大部分是在凌晨3点到6点倒时差的时候看的,或许脑电波活动异常也未可知,但我就是这读后感哈。

第三俗嘛,目前好像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可圈可点的俗绩了,哈哈。——看《熊出没》这个动画片算么?至少我觉得这个动画片挺可圈可点的,有点Tom&Jerry的意思。前两年回国就发现了这个动画片,这回还带了光盘回英国(全套正版哦!)——小巴拿这个学中文哈!当然,副作用是有可能最后小巴学了一口“熊二”的口音……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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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抓空看了好几本陈丹青,好看啊好看,太好看了,回头有时间要再看一遍,顺便还扫盲了胡赳赳及“中间代”作家阿乙、潘采夫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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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端康成的《雪国》是那天见@Haidan之前,在西单图书大厦发现的,让我有购买冲动的是书腰上“教育部推荐大学生必读书目”的注释,当时还买了韩寒编的一本mook。后来看完了,我不是很清楚为什么《雪国》是必读书目,我也依旧不明白mook到底是指什么——这是我看得最糊涂的两本书了,呵呵。谁能告诉我mook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还看了郑宸的《罗摩桥》,写印度的。郑宸是谁,反应得过来么?当年红遍网络在圣马丁上学的“毒药”,反应过来了吧?我觉得05年前后在英国读书的都记得这个人吧,都追过这个人的博客吧?你瞧我还挺念旧的。

终于读了《三体》。哇~~~确实好棒。很早前就下载了三体的app,读了四五页就觉得这本书还是读纸版的好,果然是啊。十分过瘾!

顺便比较巧合的在kindle上先后看完了The Remains of the Day和Jeeves and the Wedding Bell,两个都是写老式英国管家的故事。Ishiguro每次都不让人失望啊,而三更半夜倒时差时看Faulks的Jeeves&Wooster新传的挑战是看着这么精彩的段子还得憋着不能拍桌子掀椅子的大笑出来!

(居然还未完待续!=)

北京行之吃篇

2014.5.3. 020

大概是8年前吧,大Joy还在LSE读书,还住在Goodenough,那会儿恨不得一年回四次国,春夏秋冬总有借口适合我!(也是那会儿我开始狂迷Bon Jovi,因为他唱了首歌叫“who says you can’t go home”,完全是于我心有嘻嘻焉的节奏!) 然后每次回国就不可避免的吃,所以春夏秋冬俺的腰围也很有规律的伸缩。

有一次回北京后返回英国当天,中午刚到机场就被告知飞机要晚点三个多小时。我爸妈马上又开车把欢天喜地的我拉回城里,找了家不错的餐厅美美地吃了一顿午饭(现在想起来真是不可思议,可见那会儿北京还不是那~么的堵==||)。

在餐馆入座点菜,我爹说,“来条鱼吧”。服务生马上很殷勤地问,“您要怎么做呢?”我爹用眼神示意这事由我这个饿死鬼说了算。我一听来了精神,凑过身去,满眼放光一脸贪婪地跟服务生说:“您能怎么麻烦怎么做嘛……”

我爹和服务生同时晕倒。但你看,这就是平时没有机会也没有需求自己做饭的结果。斗转星移,现在大Joy已然自封为侃村第一神厨了,咳,咳……不过俺还是老德行,对做功花哨的菜肴有莫名的葱白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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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m yum yum! 这是炒虾仁还是炒茶艺?矮马矮马,别说,国内的餐馆依旧领先英国一个世纪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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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瞧这些小点心做的!!这不是厨艺,这是手艺啊!大Joy的筷子首先就奔着中间那个“核桃”去了,因为它看起来最“复杂”,咀嚼起来会觉得尤其地“赚”……

上篇博客说了,凡事还是向前看的比较好,餐馆就是如此,挖掘新餐馆永远很乐趣。每次回国Timeout和各位朋友是我的就餐宝典,比如什么祈年8号啦,小吊梨汤啦,嗯嗯,都挺好吃da!

但实际上外出吃的机会并不多(比如俺这次都米有吃火锅!),因为我俩努力每天晚上都陪我姥姥吃饭,但我小姨的手艺实在是……咳,咳……所以那天下午我和小巴出来溜达到家门口开了一个叫“粥面故事”的快餐店,虽然已经是下午3点多钟吧,我俩还是被门口担担面的招牌吸住了。明知会挡饭,还是冲进去一人要了一碗——哇~~~虽然比不得四川的记忆,但绝对比英国我吃过的所有中餐馆的担担面都好吃哇!!!大大一碗面吸溜完,过瘾过瘾!两小时后面对小姨的创意中餐俺俩是底气十足的坦然呀!

至少对于小巴来说,这回回北京其实是冲着望京1号的辣子鸡去的,即便不是望京1号也得是记忆中同级别的刺激。但俺俩这两年在英国花椒粉以一顿一瓶的速度消费,麻辣耐受力蹭蹭猛涨,回了北京反而长觉得辣得不过瘾。比如有一天我俩去了一个叫“十麻九辣”的餐馆,名字够给力,要了三个辣菜,却发现辣得不够“透彻”,从这个辣馆出来转身又进了另一个辣馆,一人再来碗四川燃面!!结果北京人做饭怎么变得这么“委婉”,舌头上的味蕾一点都没“燃”起来呀!沮丧!怎么办呢?进了第三个店,一人舔个超大的甜筒出来,啊呀~我俩的饕餮夜终于圆满了。

每次回北京也会扫荡一下西餐馆。那天Viv1an问我为什么回国还要去吃西餐,可也是,这事我还真没琢磨过,想来一般西餐馆集中的地方也是酒吧集中的地方,多半俺俩是冲着餐后的酒精去的;而且和朋友聚餐的话,对于不会点菜的人来说西餐馆其实是相对“省事”的选择。

直到三五年前,对于北京西餐馆的讨论多少还停留在“你知道北京现在也有XXX的菜了嘛?”“你知道北京现在也可以买到XXX了嘛?”这类领域拓展状态。比如几年前三里屯的Tree吧销售比利时啤酒,那简直是天大的新闻呀!

这回发现北京餐饮种类似乎进入平稳期了,网上把Timeout查了个底儿掉来回来去也都是那些西餐菜系,但这餐饮西化的趋势开始是往纵深了走了。比如,在地安门附近的一个卖面条的小馆里,居然满酒架上都是比利时啤酒,有个Chimay,Duvel也就罢了,连Rochefort 8和10都有(第二排右2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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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太NB了吧?!而更牛逼的一幕是我点完餐之后转身看见一位老外酣畅淋漓地吃着“炸酱面+Trappist黑啤”!——这让我想起“非诚勿扰”上有个“红酒+鸭脖”的女嘉宾。乱了,全乱了!聂张影,回头给学生讲后现代主义的时候当教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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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