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归来

各位,我从北京回来啦!

这回在北京呆的时间好短呀,才20天,感觉时差没倒过来呢,就又回来了。

刚才在整理照片的时候,看着在北京饭桌上拍的那一盘盘好吃的一杯杯好喝的,即便其实味道一般般的,现在再看照片依然忍不住流口水呀!哈哈哈哈~

我觉得长时间在各个大陆生活的同学们是不能理解岛国人民的“缺嘴”的——有些东西不是英国没有,而是岛国蹲熟的味道根本比不上大陆上自然熟的呀,北京的西瓜就不用说了,葡萄也是,那天在家吃饭,俺那(不太会做饭的)小姨做了一盘烧茄子,哎呀妈呀,我都觉得好下饭呀!yum yum mmm mmmm…. 大Joy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吃的那叫一个忘情呀!

忽然粑粑探头过来,不解地低声问:“就吃一破茄子你瞎哼哼什么?”

——每次回想这情景,我都笑喷。

后来每次跟粑粑麻麻一起吃饭,大Joy都尽力控制各种馋涎欲滴的心花怒放及脑袋里播放的与咀嚼同步的各种欢快小曲儿~

哎呀,舔舔嘴巴,北京的生活好美味!

北京之旅,照例好多八卦,等俺消化消化,捋出个逻辑来慢慢嘚嘚。

所以还是从两张别人的照片说起,第一张是专业摄影师拍的俺表弟婚礼的照片——我之前吹过不仅我表弟帅,而且他的伴郎们都特帅,不过咱的iphone太不给力了,这回看我说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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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人以类聚哎,帅哥也是扎堆D!

另一张照片是大Joy今年三个硕士生在交完硕士毕业论文之后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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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学生很可爱,分别来自泰国,英国和美国,因为第一学期的时候同时选了大Joy的课,成了好朋友,后来仨人(成功被大Joy忽悠)硕士论文想做的课题都是科技社会学,都选俺来当导师——诚实的说,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个OCD的老师,好像在北京看到的他们仨分别发给我的最后一稿,明知道他们只还有几天的功夫了,我还是忍不住满篇修改意见,自己都觉得自己手欠,回复完邮件自己都觉得这老师是够烦的,不过“不提出异议来,我难受;提出异议来,他们难受”,算计了一下,我觉得还是让他们难受一下吧!能改多少是多少嘛——再后来就是收到上面这张照片了,我猜这大概是Whistable的海边。三个学生说,论文交了,想一起对大Joy表示感谢,本来想邀大Joy一起喝小酒的,但得知俺在北京调研,三人就自己庆祝去了。

看到这张照片大Joy是开心满足又有点小激动哦!

这回北京行失算的地方是,日期是很早定下的,然后才知道有阅兵呀,世锦赛呀等等,从到北京的那天开始北京开始限行,而且中间的小长假前后基本都无法出行呀。但好处是,难得有时间在家整理——我以前的书房现在是我娘的画房,俺的写字台早就成了麻麻的写字台,但你绝对不会相信,我写字台所有抽屉都没有被动过!因为我娘说我的东西她和我粑粑不好插手收拾。所以8个抽屉完全保持2005年9月第一次来英国读书时(乱七八糟)的样子!!!

哎呀妈呀,你说我爸妈是不是该颁发个尊重隐私勋章咧?(因为抽屉里除了在博客时代之前大Joy各种吐槽集锦,还有一沓情书的呀!嘎嘎嘎嘎嘎嘎)

不过这回大Joy彻底收拾了一下这几个抽屉,腾出半边来给麻麻用。

在收拾的过程中,发现了很多好玩的东西,比如大Joy8年级时的学生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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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好怂好nerdy的小豆包呀!

还发现了8年级的成绩单,完全没印象,自己都好惊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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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理科生(后来在二中时咱都是理科实验班的好哇),但看见了嘛,也许咱注定是做社会科学的,在加州时,俺居然唯一的B+是Science!!!啊哈哈哈哈哈哈~

而且英语居然是A+!——要知道7年级的时候大Joy一句英语都不会说的呀!而这个Horner Jr High在当时是学区里派第二的好学校哦!哎呀妈呀,忽然觉得自己好tong明呀!

另一个让大Joy自己都大跌眼镜的关于自己小时候英语还真是不错的证据是下面这个在二中上高一的时候,写的英语作文。没有标题,从内容推断大概当时老师让写一篇关于对当时教学看法的作文,看傻大胆大Joy吐槽了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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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课文写的不是老掉牙就是满纸荒唐言(lunatic),让我讨厌。”

——哇塞,高一还知道lunatic呐!小词汇量是不是不错呀?

后面还意犹未尽地继续絮叨说:“每次遇到这种无鸟的课文,我就祈祷老师好歹能问个‘歪’或‘你们觉得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难怪我那高中班主任曾经愤愤地批评我是“自由主义”,“资本主义”和“个人主义”(其实她当时说了4个主义的,但当时第一次被和这么多“主义”联系在一起,处于青春期的大Joy都被自己惊呆啦!所以一激动第四个主义没过脑子,想不起来了)。

好在大Joy有个很好的英语老师,那篇作文最后的评语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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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二中传统上一直是个很自由争辩的学校。

在抽屉里还发现高三时跟粑粑麻麻去大观园玩的门票,当时没张门票都免费拍张照片,借着粑粑麻麻的名额,俺就有了下面这个三连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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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

不过高三/大一的时候,自我认知其实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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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里居然还有北医时的药理实验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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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张毕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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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半天,居然没有我。当时心里一阵紧张——咋,我居然连毕业照也翘课了?——后来才反应过来,这是大家7年制毕业的时候的合影,而大Joy5年本科毕业就选择撤退了……你说这里会出多少个主任和院长呢?

另外,仔细一看,矮油,毕业照是以白菜为中心展开的。

最后显摆一张从北京回程的照片——居然很运气的旁边没有人,所以AC就有了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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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拍完这张照片,邻座的旅客都向我投来“药不能停”的警惕目光,哈哈哈哈……

7月记-5

在追记7月初的米果行之前,国内行还有两个事情值得一记,两件事一件比一件超现实主义……

6.河蟹很和谐

7月31日,在北京机场候机瞎转悠的时候,其实大Joy差点就买一盒月饼回家了——前年侃村的月饼最便宜好像也是3胖子一块吧?!机场的总会比英国的好吃吧?!——但后来没买,因为大Joy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到另外一种点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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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哼,就是这个“河蟹饼”!没错,不叫闸蟹,海蟹,螃蟹,就叫“河蟹”!栗子味的。大家有听说过河蟹饼的传统的吗?我在网上没搜到任何信息,因此只能觉得机场在当今谐音文化下卖河蟹饼够行为艺术,够和谐!

85块钱一盒,一盒8块。当时的第一直觉是它能当个好玩的“教具”,便宜!来一盒!现在想起来,哇塞折合10块钱一块(一块基本两口),好冤大头呀!不过当然这个“教具”没有等到开学就会被我俩吃光啦!还是很好吃的!栗子口味做得相当之和谐。

7.鹦哥历史

这个其实是5月份回国的忘了记的确有其事。地点是银行(好像是北京银行)。

银行的每个服务窗口前都有个提示牌,上书“为了您的现金安全,请您当面点清”。

英文翻译是:“For your cash safety, you clean up to self face please.”

因为柜台不让照相所以没有图证,但这个中文提示和英语翻译是俺当场逐字抄下来D!不可思议吧?!

(未完待续米果行)

7月记-4

还是国内的18天。其实这18天的紧张用一个例子就能说明了:我家楼后面新盖起了10栋楼,而因为我怕堵车迟到,每天早上迷迷糊糊6点多起床出发,早早到调研地点吃早饭等待,每天晚上又是乖乖跟我姥姥吃完晚饭才回家,然后开始处理英国学校的事情,所以这10栋楼还是我回到北京后第四天才猛然发现的……==||

这次和战略研究院的合作属于偶然,但这回人家“带我玩”的主要原因除了在科技政策方面的经验外,还有就是希望在访谈(interview)上找个“外援”——

5.问

社会科学的定性研究是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低门槛技术活”。说低门槛呢,因为调研的过程就是说话呗,问问题,想知道啥问啥。不过差别也在这提问和“聊天”中了,比如科技政策是个文理相兼的有趣领域,你得既得对社会资源公平公正心里有数,还得对不同科研的学科特点有点了解。面对同一个研究问题,不同的研究对象,你得知道问什么,怎么问,怎么在访谈过程中迅速辨别什么是“无意义”的内容而把谈话愉快地拉回,也得知道什么是有价值的“意外收获”而鼓励被访人畅所欲言。还是挺考验学术人的积累的。

这回调研有两个小“问”值得记录一下。

第一个是作为文科的研究员,平时自然要恶补各种科技知识,调研的时候才能如鱼得水嘛。尤其这回有一次访谈一个农林专业的教授,聊了大概20分钟,那个教授忽然打断我说:“等等,在我继续回答你问题之前,我想先搞清楚一个问题。”

我点头示意请问。

那个教授说:“你原来是不是搞玉米的?”

我忍不住笑,为了不打断访谈而胡乱的点着头。

教授心满意足地说:“我就说嘛,不然你怎么会了解这么技术的问题!”

哈哈,无疑这是这次调研我得到的最高评价啦!

第二个需要记录的一“问”是没有问出的问题,也算是大Joy淘气的结果:在调研后期,我忽然发现国内的科学家们谈话里特别喜欢说“国家”二字,虽然我明白不同语境下他们的意思,但这个高大上的词汇的频闪还是让我觉得困惑又有趣。所以在一个闷热的下午当在某校的调研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又听到科研工作者们谈论起“国家”二字,我忍不住问他们,国外科学家很少这么高频率的谈及“国家”,不知他们口中的“国家”到底指什么?

教授们听了很有点“警惕”,先问我:“你现在是拿中国护照还是英国护照?”

我说中国呀。老师们才“安心”下来,跟我讲他们所说的“国家”当然主要指中国社会啦,最终还是社会里的人民啦,等等。

这个片段回味起来特别有趣,想来我当时还是脑子不够快,不然在回答他们国籍问题的时候,我应该反问他们一句:“这重要吗?”

确实,难道他们对于“国家”的解释,对外和对内的会是不一样的吗?或者,应该是不一样的嘛?

(未完待续)

7月记-3

继续八卦在国内的这18天。

2.蚊子

我是个生物防蚊器,也就是说不管在哪里,只要有大Joy在,蚊子就绝对不会咬别人呀!要么我喜欢住在英国这个只长土豆的地方呢,因为这里没有叮人的蚊子呀!英国的蚊子好像都是吸食树汁的素食蚊子。哎呀,素食主义(的蚊子)万岁!。

过去三个夏天都是在没啥蚊子也没啥温度的地方度过的,所以这回三伏天里回国调研第一要准备的就是防蚊子这件事。俺从6月开始就在网上做了很多research呀,在英国订购了据说在野外生存都没问题的喷剂、自动释放驱蚊剂的手链脚链之后,还在美国划拉了好几支便携式的老字号驱蚊剂,还有各种消毒止痒的药水。

7月初在美国溜达的时候尝试了一下,效果很不错,我就信心满满地背着这些“装备”回国了。而且我觉得我还是挺细心的,比如我会在调研间隙记得隔两三个小时就重新在腿上,包括鞋子和袜子上都喷一遍。

但在被镉污染的长江水与PM2.5的朦雾中成长起来的蚊子果然不一样,大概进化程度都比其他蚊子跳跃了好几个级别吧!它们对于大Joy往自己身上招呼的各种毒物喷剂超级淡定呀!结果,大Joy还是每天都会被咬……还是在白天被咬 T.T

还没有到北京,那些防蚊子的家伙什儿就都被大Joy扔了。豁了,让蚊子来得更猛烈些吧!

不过北京的蚊子倒是比南方的文雅很多,基本没有搭理大Joy,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在各种化学驱蚊失败之后,我发现还是靠那种电插座的高频声波的物理驱蚊方法最有效!恩哼。

3.声音

说到用声音驱蚊子,这里就得记录一下国内的声音。

国内人多车多,背景声比较吵闹是理所当然的,但这回我对国内的声音无意中有个有趣的发现:那天晚上我娘电话说外面在下中雨,我坐在家里愣是半天不知道这雨到底是下了没有,忍不住跑到阳台上看,借着路灯发现原来这雨下得挺大呢,要在侃村的话,这么大的雨坐在屋子里早就满耳朵的哗啦啦哗啦啦了,可你看,在北京这个雨下得那么“安静”,好像安了静音器一样,完全淹没于已经半入睡的北京,要不是亲眼看见那密集的雨点,我还以为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后来在回英国的飞机上翻看《不明觉厉》这本新周刊2013年佳作选编(很不错的书哦!),看到里面提到美国城市45分贝以上都算噪音,但一个记者在广州在夜里测的噪音值是43分贝。嗯,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呢。国内的背景音阈值就比较高啊!

4.书

说到书,这回回来太紧,基本没时间文艺。本来在北京的那个周末,晚上好不容易去麻雀瓦舍给朋友的乐队捧场,还打算给人家个小惊喜,结果人家是压轴的乐队,俺哈欠连天的又只能提前退场了。摇滚摇滚,人家场子还没有摇起来,我就嘛溜地滚出来了,当文艺青年容易么!嘻嘻

不过有一天上午和下午的调研中间隔了3个半小时,俺还是有机会打车逛了一下三联书店da!研究院的老师问我,你不吃饭啦?我说我又不傻,我记得那楼上有个咖啡厅,里面的卤肉饭不错哦!——现在也不错哦。

其实自从有Kindle之后,现在对回国购书的需求已经小很多了,但那天还是买了一兜子的书,什么《北总部胡同32号》呀,《故宫藏美》啊,不明觉厉,书皮摸着也舒服呀。鉴于下午还要去调研,有的书觉得有电子版的就都没买,比如刘心武的新小说《飘窗》当时没买,回家发现也没有电子版,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回家玩命按那个告知出版社我要看kindle版那个键。

这回在北京翻的几本书里,觉得这本《斑马线上的中国》最好看,下图上赫然显示的三个人都不是作者哈,作者是邓子滨。这本书是作者发表在各大报刊的关于国内法治逻辑的文章,原本是为了教学买来随便翻翻的,读了之后觉得写得真是不错,里面涉及的法理逻辑和俺们做的科技伦理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每个人都应该懂一点,这样每个人能活得更明智,社会整体也能更善良一点。推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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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北京行之人物篇

从北京回来也两周了,我觉得如果再不把北京行写完,我就要忘了呀!

记得在北京机场一下了那个T3的小火车,我就发现空气中弥漫着机场中餐馆的各种诱人的油烟味,我一边贪婪地深呼吸一边跟小巴感叹说:“哇塞,你说我们北京,闻起来就幸福呀~~”

话说三周之后,俺俩经过10小时的咣当(包括还在飞机上吃了一八喜冰激凌!),回到希斯罗,下了那个T5的小火车,我就发现明显稀薄一些了的空气中弥漫着咔灰和烤面包的味道,我一边贪婪地深呼吸一边跟小巴感叹说:“矮马,浪荡啊浪荡,嗅觉上就让人踏实啊~~”

小巴同学基本已经对我大题小做的各种感慨有免疫力了,每次都“嗯横”之也不再深追究,因为下一秒我已然跳到另一个话题上去了。但之所以记录这个细节是因为我觉得吧这件事还是挺能反应性格的,比如,这说明我这个人多随遇而安啊!——小巴在旁边提醒说,从另一方面讲,说明我还很容易被收买的。呃……好吧。

总之,回到英国立马就开始进入工作状态,北京也转瞬被大脑自动规划成“上世纪的事”了。其实学校的工作时在飞机上开始的——因为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做博士奖学金的评审,所以飞机上看了十好几份long list的候选人,并逐一写评语打分,以便和同事商量short list——不过这是后话,还是继续把北京行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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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上篇忘记的吐槽:各位没发现么,国内的图书很少在书皮上写内容简介!我以前还没觉得(大概是因为以前也不怎么读书==||),现在觉得这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如果我不知道这本书写的是什么,我怎么能决定是不是去花钱买它,花时间读它呢?除了书名(一般情况下很玄很虚),作者(一般情况下我都没听说过了)和推荐人(一般情况下还能识别出一两个)之外,俺就再没有参考信息了。善良一点的书店和出版商还有没塑膜的样书让你翻,不然都像水果摊上的切开的西瓜似的紧紧地包着个保鲜膜……所以我挑书也只能跟挑西瓜一样了:只认京欣这牌子,然后看卖相,至于甜不甜水头多少,只能扛回家再见分晓了!

吐槽完毕,然后是这篇的重点内容:人物篇嘛,就要说说大Joy这回见的人。当然,好友如Amy, Haidan, Tracy自不用提,但有三个meeting是需要记录一下的:

1.

时隔4年,大Joy终于又见到大白蔡啦!!!啦啦啦啦啦啦~~~ 容易么?!我现在还拿白蔡跟学生编排在北医的日子呢!英国学生都觉得“跃进厅”是个无比神奇与美味的地方(当然,我选择性跳过了味精和卫生审查不合格这块)——不过这回因为Ada的关系再次造访跃进厅我发现……哇,太NB了吧也!!!山南海北什么菜系都有啊!矮马!矮马!卫生绝对是合格了,不过北医的官僚一如既往,一个餐卡需要跑到三个不同的楼里盖三个章,这让Ada直吐舌头,我只好安慰她说,我当年毕业的时候为了拿到那个本来就属于我的学位证,辗转盖了30多个章才让我出的校门呢!T.T

跑题了跑题了,总之见到白蔡是北京行最最开心的事情之一。那天我俩坐在一张塑料餐桌的对面,有一搭无一搭地胡扯着,就如同……——我很像煽情地写一句“就如同我们当年在宿舍里一样”——但是好像这情景确实从来没出现过,主要是我基本没在宿舍呆过,而且我琢磨着如果坐在白蔡对面长聊,估计平平八成也是要把我踹边上去的,所以凭良心叙述,应该是就如同当年坐在跃进厅里吃炒饭一样。哈哈!

嗯,总之还是老样子,多好呀。

2.

和Viv1an的见面则是大为出乎意料的——确切的说,我俩都互相给对方了一个意外。

话说这个Vivian同学是在网络上神交已久的了。有多久呢?大概是从06年开始吧。你想啊,06年到14年,这是什么概念啊,这是如果你手勤快点可以念两个博士学位外加两个post-doc的概念哇!但这是我俩在“两个博士学位+两个post doc”之后第一次见面哦!(–嗯,这个表述还真是准确,因为我俩各读完了一个phd,各做了一回post-doc,hiahia)。这期间俺一直都是Viv1an博客的粉丝。

比如我经常教育我的学生说,不要抽烟,更不要抽大麻,如果觉得生活不够刺激,就去吃个麻辣火锅吧,你知道高浓度辣椒素进入循环系统的感觉和runner’s high一样一样的嘛???每次我的学生都会瞪大他们那无比天真的眼睛说:“REEEEEALLY?”然后随即觉得他们老师我特别博学,然后推理这一定是medical school教我的,其实是俺从Viv1an同学的博客看来的,啊哈哈哈哈……

从文字上看,我一直想象Viv1an一定是个特别风风火火特别犀利的家伙。见面之前我还掂量了一下,以俺时差倒的程度,届时会不会跟上她的语速。结果没想到见了面发现……完全不是呀!!完全是100%可爱型啊!超可爱,真的,真的,基本让大Joy有一种上去捏一捏她的邪念……

而且现实中的Viv1an话也不很多,偏腼腆型的。她那天说得最多的,似乎是“抱怨”大Joy是和她对网上的印象多么的不符!差距有多大!Viv1an说本来以为俺更活泼的,更善谈的。我抗议说,不会吧?你也没网上那么能聊啊?……总之,我俩初次见面主要在互相吐槽对方如何让自己“大跌眼镜”中欢乐度过的.

后来我琢磨,原来俺俩都属于脑子里幻想了一整个世界,自己high得前仰后合,表面上却依然平静如水的闷骚型。难怪都适合搞学术。嗯哼。

3.

第三个必须要提的人物是在我妈组织的聚会上遇到的——不是第一次见,只是上次见他的时候,我还上大学呢,他则还是个地道的小萝卜头,结果转瞬间已经是个留着小蘑菇头的帅哥啦!而且是某乐队的主唱+吉他手哦!非常棒的男孩子。我和小巴都被他迷住了。原因?原因很简单,就因为这小伙儿特别坦然,真实,但绝对不是天真幼稚。我觉得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来说,实属难得,实在得益于他爹他娘。

之所以出现在同一聚会上是有原因的:我麻麻预先给我安排下来他麻麻和粑粑安排下来的的任务(好长的任务链哦!),就是帮他参谋一下留学专业选择,确切的说,是参谋什么是更能找到稳定工作的专业。聚会的那天早上我先听了这家伙的音乐——他已经一边上学一边做乐队很多年了,断断续续地听过我妈发过来的音频,但这次是第一次专心听,真是不赖,有点oasis的范儿!

后来聚会上跟他本人聊了聊,而且他帮俺迅速普及了一下国内乐队的近况啊,什么逃跑计划,赌鬼,阿肆等等,并且让我对他的乐队参加的草莓音乐节格外向往~(不过像我这种闷骚的主儿,向往向往也就忍了,比起草莓音乐节和陪我妈逛街,我还是坚定地选择了后者,虽然我妈后来说那分明是她陪我逛街……)。

但小哥儿还挺理智的,并主动转到“正经事”上:什么专业更容易找到好工作,因为他深知玩音乐是个烧钱的事情,他要自己赚钱“养”自己的爱好。其实除了学术之外的职业我一点都了解,只好硬着头皮分析了一番,也算”完成任务“了。不过也许是越因为他的“懂事”,越让我忍不住一再撺掇他赶紧出专辑——听说他的乐队早可以出专辑了。

后来回家我跟我娘坦白我不懈努力的”怂恿“,估计是有悖这顿饭的初衷哈,哈哈,哈哈,我还真是bad influence。其实我特理解为什么”负责任“的选择是稳定的工作,但我想我们每个人心中都(应该)有个小小的不忿儿——为啥要把自己的爱好当成小三来养?

回英国前看了他在草莓音乐节的录像,半个小时的视频,真真让人羡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