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Joy大学时也是读过金庸的,嗯!#








#大Joy大学时也是读过金庸的,嗯!#

上面是小巴昨天抓拍的。胡椒盐儿这厮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跟我抢椅子,先想尽各种调虎离山的办法让你屁股挪出个空隙,然后窜上来先有个立足之地,接下来就各种拱和抗议来把我哄下去。
好吧,你赢了,但是我可以继续在网上黑你呀!
今天跟胡椒盐儿玩了一会儿这厮最喜欢的游戏:追绳子。一根包装绳能让他上窜下跳high半天,每每这时我就又对人类智商信心满满,啊哈哈哈哈。然后我发现胡椒盐儿很有进军艺术界的潜质。
比如,首先是翻版了一下Degas的舞者

然后是演绎了一下Caillebotte的巴黎(侃村儿)雨天——

最后这张最逗了,艺术界终于明白Bacon笔下的教皇为什么是那副模样了——

嗯,要么教皇Innocent X要么Bacon家里准有一对 Tom& Jerry,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回回国听说老陈在鼓捣一个“开箱视频”的事,她说就是录制打开一些奢侈品包装外加讲解的过程,然后分享到网上。她说这件事挺火的,因为有些东西有的人不想买或买不起,但是在网上看看别人拆个包装外加讲解一下呢,过了眼瘾也就跟自己有过差不多了。
这个主意挺新鲜,但这个逻辑我至今不太明白——怎么就差不多了呢?好比我在网上看做饭节目,都是些我买不到或者买不起的好吃的,看人家吃外加讲解,过了眼瘾,结果越看越饿,完全没有“就跟自己吃过了差不多”的感觉啊!
嗯嗯,不过老陈的话我领会精神了,这项网络新娱乐总而言之就是个“超级买家秀”吧。
嗯,那我也凑个潮流,晒一下我的血拼收获吧!
别看这次时间紧张的居然都没有机会去有机农夫市集买黄酒外加旁边商店买美珍香的肉铺(然后晚上小酒配小肉,多销魂呀!哎!擦擦口水继续写),但是还是划拉到些好玩的东西哒!比如在万能的淘宝上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小架子,杨青送我的那个猫的瓷盘终于可以支起来啦!哈哈,超喜欢这个盘子,立起来摆更能体现胡椒盐儿与我和小巴的从属关系啊。

淘宝上还淘到超级玛丽冰箱贴,别嫉妒哦!——

另外,没有时间逛大街不怕,机场和火车站其实都是机会嘛!比如下面这个“狗屎糖”就是在杭州等高铁的时候发现的——


“吃狗屎糖,走狗屎运”,杭州什么时候有这个特产了?也真够恶趣味的。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糖还真是很好吃,基本就是小时候吃的虾酥糖,又外加一点桂花香,“狗屎”得非常上瘾哎。
当然,这回最壮观的是喜洋洋此前给俺买的生日礼物,超级牛逼的模型哎——
而且超级巨大,Wooooah!AC都惊呆啦!

这只是喜洋洋送俺的两条船之一,另外一艘是拼装积木——

刚拼完上面这只船,胡椒盐儿就来了。胡椒盐儿看见大Joy举着手机猛拍这个玩具心理很不平衡,抢镜么不是,谁不会啊——
那个BBC的 Doctor Who 算什么呀,Doctor就很牛呀?我就是小学文化大学素质的——

废话少说——


嘎嘎嘎嘎~
最后显摆一个在杭州火车站买的布兜子——

哈哈,必须拿下啊!这个是西泠印社出品的布兜儿,装个A4纸啥的正好,质量还挺好的,“小酒”两个字据说是取自西泠第一任社长吴昌硕的笔墨。
回英国看见书架上那个我娘N年前给我买的玩具,还挺搭,我想我背上这个包,大概就是下面这范儿吧——

每次回国除了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必然有一篇吐槽,这篇就是吐槽,为还原当时在各个场景下奔涌倾泻的汗水,将采取行云流水帐笔法,嘎嘎。
当然其实都不太好笑。这篇叫“闻话”差异,因为有些时候社会和社会之间的不同心态其实可以听出来。
比如你有没有发现国内(尤其是北方)人现在说话都挺横的?——尤其是什么保安啊,收发室啊车库大爷啊等等。其实呢,都是热心肠的人,但就是不好好说话,妈呀,张口就是吼,你听意思呢,都是帮助你的,但偏要把好心横着拽你脸上。我不明白,这是“打是亲骂是爱”的逻辑?嘎嘎
后来我发现其实这个“范儿”是很重要的,因为很多人都要端着架子,端着架子才显得自己重要,不端架子你就输了。比如和三联做活动,三联的编辑和书店店长什么的当然是非常客气,大家合作愉快。我谢谢三联编辑牺牲周末时间组织活动,三联编辑也谢谢我,说感谢我这么配合。我开始还觉得这客气得有点奇怪了。后来那天跟一个朋友说起周末要抽空去做三联的活动,争取多卖几本书呗,那位朋友不无探测性地评论了一句:“咳,那卖出多少也不关你的事,你管呢?”
我忽然明白原来国内人眼里是这么看的:如果我积极配合,很有我自己掏钱出书继而有卖书压力之嫌;反而我摆着谱儿一副能卖多少那是你的问题的架势,才有范儿。这让我觉得非常颠倒三观,比如,卖出多少确实不太关我的事,反正又不指着版税吃饭,但既然出了书当然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啦,在英国配合出版社宣传算是互利互惠吧,这么简单的事在国内咋就出了那么多潜台词了聂?
在国内“显得很重要”是件很重要的事情,这是一个任何社会分层尚未定型的社会的特点。我以前有个“名牌理论”,就是为啥中国人喜欢穿名牌,崇洋外加拜金什么的还都是从次的,我跟学生说那穿的都不是名牌,在一个职业、地域甚至邮编都很难确定一个人几斤几两的社会里,那满身穿的都不仅仅是商标,而是用最直观方式告诉你他的社会地位,节约社交成本。
只不过天朝社会分层动荡的时间太长了,两三代人还没尘埃落定,所以“显得很重要”这件事成了文化习惯了。这回买了一个过期的三联生活周刊,几个月前有个关于手游的专题,我发现这逻辑敢情放在“王者荣耀”里也适用:

行走天朝江湖,即便你不喜欢端着架子满脸横肉上写着“我很重要”,但至少要显得你很厉害或者很矫情,不然时不时会遇到得寸进尺的狗血事。比如这次某著名高校(留个面子,就不点名了)的老师中途联系我说邀我去学校讲座,我告诉他我这次已经在几所附近高校安排了讲座,而且行程实在太满,没精力再讲了。往复了几次,对方说那有时间见个面吗。我看了看第二天满满的安排,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因为实在很累啊,但觉得不好驳对方面子,那就在原有安排的前面,一大早一起喝个咖啡吧,1小时——对于我来说,这意味着要再缩减2个小时的睡眠。对方说好。晚上为了确保我之后能顺利打上车,不耽误后面的行程,我特意发了一个校园附近咖啡厅的地址,约好一早那里见。对方也答应着。
狗血的是,当我第二天打车马上到校园外约定地点的时候,对方打电话说,其实他上午是有研究生的课的,并且让我给他的学生随便讲讲,“漫谈式的”就好,主要跟学生见见面。
——嗯,还有20分钟上课,你要是我,你救场还是不救场?不救场的话,对方要上课,我打车绕了大半个北京城也算白来一趟,自己看着办吧。既然都来了,我也就只好去了教室。那是新学期那门课的第一课。那个老师开始也跟同学说明了,即我是被他“诓”来的,言语间不无小得意。他也跟学生说,这节课主要就是“漫谈式的”。
他说是漫谈,跟学生东拉西扯半个小时就行,可本Joy老师还丢不起这个人呢。幸好我书包里有头一天在中科院讲座的备用U盘,拿出来,很仓促的把一个小时的内容压缩在半个小时讲完。学生好像听得还行,反正要比半个小时的“漫谈”对得起他们的时间吧!
或许是因为那两天正是缺觉缺的厉害,所以钻进奔赴下一个约的出租车时,云里雾里的我觉得这事简直狗血得超乎想象。对于我的不尊重也就罢了,一个知名学府的老师居然对于研究生的课程这么随便,我觉得根本就是不负责任啊!
国内学术圈里的老师大多都特实在的,居然遇到这么一位,只能说,既然我没有您那小聪明,人生苦短,那我下回就绕着您走呗!
这次在几个高校讲座自我感觉最好的是在北医,嘎嘎嘎嘎,最主要的是那天我穿着下面这个我们毕业十周年的班服去的——

这衣服是俺们同学设计的,004代表的是00级4班,大家都是7年制,所以从2007年毕业到2017年,可不是十年了哇。(当然大Joy这样的半途而废的医科生是05年毕业的。虽然在北医读书时天天琢磨着怎么翘课,但是毕业了吧,觉得北医还是很亲切的——望眼放去,这个那个路口充满了生动的回忆啊——白菜在这个路口跟我分析说“哎,你是高兴了会翘课,不高兴也要翘课啊”,然后在那个路口跟我唱张艾嘉的“走吧~走吧~”。啊哈哈哈哈)
上面这个班服吸引了很多学弟学妹旁观。俺讲座时一转过身,只听身后噼里啪啦手机拍照声不绝于耳。然后等俺转回正脸,大家都把手机收起来了——啧啧,北医人咋还那么实在聂!讲座后,学弟学妹们那是排队找俺签名呀——因为他们需要在学时记录本上签字……啊哈哈哈哈……当然,还是有小哥儿找我合影大头像的,虽然我不知道为啥,但我很欣慰。嗯嗯。
哈哈。虽然以前好几次回北医小规模交流,但正经八百给师生一起的讲座还是第一次。而且之所以说感觉虽好,因为我的研究主要针对生物医学领域,所以北医那次讲座后的讨论我觉得最有意思,学生和老师提的问题每一个都特有“技术”含量,超酷哒!
这回还和北医的同学小聚了一下,嬉笑怒骂大家真的一点没变哎——

最逗的是照片最右边的那位MM,嗯,她说,没变吗?你才没有变好哇,记得刚上大一的时候你显得比我们都老嘛,不过还好后来你就没变……
我靠,北医以实诚著名但也不带这么扎刀子的好哇!——人家现在在英国买小酒还经常被查ID的好哇(或者是因为潜意识里要寻求心理平衡才转站西方世界?),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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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回北京两周,把在英国2个多月的话都给说了,也听了好多奇言妙语,但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两个“的哥”的话:一个是北京的出租司机,另一个是希思罗机场接我回家的肯特出租司机。
这两个说的内容其实也没什么可比性,但是都出乎我的预料。
那天北京的哥是在去高校的路上,司机以为我是在高校教书的老师,还挺友好的,有一大无一搭的聊着北京的交通,忽然收音机里播报新闻,提到是那个北美遇害的中国女留学生失踪100天纪念日,其家人举办仪式以希望能获得更多的破案线索。那个出租司机很干脆的对着收音机说了一句:“要我说都是活该!没事你在中国读书不好,非跑到人家国家读书去?死了吧?活该!您说是不是啊?”
……我能说什么呢?我只想一声叹息。
第二个要说的的哥是我预定的接机的车,那个小哥见到我莫名的手舞足道,后来我知道是因为他从订单上看见我是从北京飞来的,得知咱地道北京人更是兴奋得不得了。他英语不好,自报家门是几年前通过难民签证从阿富汗投奔这里的弟弟才移民到英国的,他用结结巴巴的英语问我有没有去过新疆。
我第一反应是这会牵扯到宗教,所以自嘲说,“没有,而且以我这张典型的汉人脸,估计到新疆也不会那么受欢迎吧。”
小哥呵呵一笑,好像也没太听明白,他继续跟我说,他是长在阿富汗的乌兹别克斯坦人,但是,但是,他兴奋的挥舞着手臂说,他的祖父母是新疆人啊,要不是当年祖父母逃离战乱,他现在就是个中国人啊!
他说新疆很富饶啊,我没去过没关系,北京也富饶,他就梦想着有一天他也能去一次北京,去一次中国。因为他觉得全世界最棒的领导人都在中国,一带一路,要比美国在阿富汗的所谓扶贫政策好多了(这倒真是!)。不仅中国会发展经济,而且他最喜欢中国的一点是,中国对各种文化是很开放的,尤其最近的领导班子,你没看最近的讲话吗?他们提到各种信仰和文化和平共处了,开放的心态最重要了。
我不知如何作答,只好岔开话题,问他对英国怎么看——我猜测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因为英国最近对移民本来态度就不好,外加他还是阿富汗难民。谁想这个小哥很坦荡的回答说:“我挺喜欢英国的,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来到英国,我自己的心态也不会那么开放,我不会意识到包容差异是怎么一回事。”
我又问:但你对英国对移民的歧视怎么看呢?
小哥说:歧视啊?那是没文化的人干的呀,“真正的”英国人都是很友好的,比如我的车行老板,地地道道英国人,很绅士的,对我一点没有歧视,过生日还给我买蛋糕庆祝,很好的人。
小哥儿说他下个月要回乌兹别克斯坦和一个网上认识的姑娘结婚,然后把新娘也带到英国,然后他要好好在英国开车,挣钱养家,要让自己的孩子上学,知识才能改变命运。但移民到英国只是一个偶然,如果不是命运弄人要他自己选择的话,他现在完全有可能正在中国打造一片天下。有一天他要拜访崇敬已久的中国,在他的印象里,那是最为包容又充满机遇的国度……
我坐在后座上听着这位的哥的畅谈,比起之前两周面对各高校90后学生执着于阴谋论的提问,我更情愿旁听驾驶座上第一代移民的乐观与美好,尽管同样是出于一厢情愿的想象。
最后放一张在火车上翻看的东野圭吾的书的图片,红线部分的处理很有特色——


这次回北京任务之一是配合三联对《小世界》的图书宣传。一次是周六在三联书店海淀分店和潘采夫老师的对话,另一次是第二个周五在北外一个solo八卦。潘采夫老师说《小世界》他看了两遍,嘎嘎嘎嘎,开心哎~
刚回国时听编辑说,4月底出版后书卖的还不错,嗯嗯,看来三联的平台就是厉害呀——你想啊,每个月全国得出多少本书呢,得有多少本书直接就压箱底啦。现在两个活动做完,我觉得这书之后卖的怎么样,就要看这厮的魅力了——

这是周六第一个活动结束,小巴发过来的胡椒盐儿新照。嗯,这厮可不是出名了嘛!不论是书店那场(左图),还是北外那场(右图)
尤其北外那场,因为本意就是说一些跟《小世界》相关,但避免重复的故事,所以干脆胡椒盐儿这厮占据了整整一个单元(用来讲“性别偏见”)——你看上图我的神情,重复表达了我对于这厮“抢戏”的态度,哈哈哈哈
这还真不是我策划的。原本我是出于调皮,费尽心思在《小世界》里两个地方让他出来打了打酱油,结果他留给我编辑的印象好像比吐鲁番(书里用的是大名“齐凯拉”)还深——所以取个滑稽的艺名儿很重要——哈哈,总之我明显感觉编辑对胡椒盐儿的兴趣比对我的大!
首先是这回活动的作者照片,编辑选的是微信上我和胡椒盐儿这张合影——

回国前微信时,我顺手把刚拍的胡椒盐儿面对我们从波士顿带回来的书的照片发给编辑,结果她就也顺手把它变成了广告图片,打油诗自然也是编辑配的喽!啧啧。

这个北外的活动也挺逗,就是这个教室超级难找啊!而且教室也装不下150人,顶多50个人。后来找到的差不多也就五六十个人,然后空调还打不开,幸好是晚上,有点凉风,大家挤在一个屋子里听俺呜哩哇啦,俺还挺感动的。
两次活动其实除了有大学同学的捧场,中学的同学也来啦!很惊喜哦,尤其右边照片里的ZK,哇塞,快20年没见了吧?(——矮马,这句话说出来,自己都被自己的高龄吓到了!)
上次做图书活动还是19岁的时候在成都签售《十二岁》,不过那次除了之前内部的媒体见面会之外没有公开的讲座,直接签售——那是一个单纯签售就能吸引不少人来的遥远年代哈哈,所以国内的图书推广活动的话这回还是第一次做,感觉和学术书籍很不一样啊。
学术书籍新书发布或者作者见面会我心里还挺有谱的——出版社安排活动,我只负责对题讲个座,或有特邀评论或没有,问题不论刁钻或事有趣,都是脑筋急转弯一样的好玩,然后还可以揶揄一下出版社把书订得价钱太高等等。
国内的活动嘛,我还真有点二乎。这倒不仅是因为国内做活动的习惯不同,更是因为《小世界》是本大众读物,读者面宽,还是一本跟身份认同这个敏感话题相关的书,怎么拿捏分寸,我心里还真没底儿——责编事先跟我说不用想太多,不过做俺们这行的,每天平衡着学术严谨和政治中立,还真不能不多想啊。所以从某种程度上,从说英国人转到说一只英国猫,是个不错的主意。从两次听众的反应来看,胡椒盐儿至少是个很有亲和力的推销员,隔空合作愉快,想必这厮那几天没少打喷嚏,哈哈哈哈
(左图是在活动前先给书店签了70本预留的书,工作人员拿出各种笔问我要拿哪个签,我说要粗的,因为粗笔比较容易显得字比较好看。一边签我一边回忆小时候在成都签售的时候,签到一半我的责编俯下身来小声跟我说:“哇,你的字这么难看还真敢给人家签哎!” 哈哈哈哈~嗯,后来我就仔细练习了一下中文签名,N年之后,终于派上用场了。)
胡椒盐儿好像知道自己劳苦功高并且知道我给他带回了喜洋洋给他买的礼物,所以两周后我回家的时候,坐在出租车上远远就望见这厮蹲坐在我家门前等着。嘎嘎嘎嘎(更主要的是那天小巴在纽卡斯尔上班,没人陪他玩,明显是失落地在门口东张西望“我的猫奴呐?都哪里去啦?”)

嗯,一打开箱子,胡椒盐儿就看见了喜洋洋给他买的礼物啦——

嗯,就是这身龙袍(你没看左侧还有个“朕”字)——

可是不是我说,为啥一身龙袍穿在胡椒盐儿身上那么像太监咧?咳咳咳。。。
“胡公公”很喜欢这身衣服,尤其喜欢帽子上的绳,我咬我咬我咬咬咬
嗯,待胡椒盐儿继续咬不断理还乱着(这身行头估计可以让他“解析”个小半年),回到正题。
那天惊喜的发现同济大学图书馆的官方微博还推荐《小世界》呐!——啧啧啧,同济大学绝对世界一流大学呀!嘎嘎嘎嘎

最后放一张我和Mika的合影,《小世界》就是正着看倒着看都很有趣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