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新学期前面-3

麻麻的朋友最近迷上了一个美国画家,前一阵子说特意买了两本他的画册送我妈。这点引起了我浓厚的兴趣,因为我是我妈这位朋友的粉丝呀,三番五次跟我妈打听‘这画家是谁呀谁呀’,最近秘密终于揭晓了,是Frederic Church,一个19世纪后期的美国画家。

Andreas-Achenbach-Art-Painting-Clearing-Up-Coast-of-Sicily

Frederic_Edwin_Church_Aurora_Borealis

Twilight,-A-Sketch

虽然有人说他像是John Constable的接班人,大概是先入为主的关系,这个人的画一下子让我想起来的是,俺们纽卡斯尔的John Martin——这个人的画我就不放在这里对比了,有兴趣的自己搜一下吧,因为第一次在Laing Art Gallery看到JM的大幅原作时,俺是着实被震慑到了,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心有余悸。其实很多英国的自然画,尤其是越往北对自然的描绘越是充满敬畏,而这种情绪再经浪漫主义处理一下,就尤其余音缭绕阴魂不散记忆犹新呀!

第二个让我想起来的人是J.M.W. Turner,透纳的画很多人都很熟悉了,一等一的油画版水彩hiahia,也是一等一的灾难片。

之所以要提这件事和这三个人是因为,之前我还没觉得,现在这么一对比让我发现,哎,还真是什么地方出什么画家:同是浪漫主义,同是新教文化,同是大景深大气魄,都是通过地上风景展现对“超人力”的感悟,不过Church的画平和美好,一个地大物博,富饶国家的画家努力展示自然的光辉与气量,多少还有些温暖;英国画派的则更有一丝不稳定因素,更多了些对自然力量的敬畏与自省。

虽然Church的画感官上更舒服一点(比如如上所说,JM的画咱基本不敢多看),但我还是更喜欢英国的画风,或许是因为从社会学角度看,amazing grace固然好,那些对话感更强,也更有反思性的画面更有味道。

当然,这里差着半个世纪,不知除了地理差异,工业化的影响又有多少——回头我得查查,明年讲经典社会学理论的时候可以给学生当例子,这样可以替换我现在用的莫奈和他的火车头,L.S Lowry和他的烟囱了。

除此之外,最近还有另一个发现:那天给博士生找材料的时候发现国内现在有个“爱家日”,虽然是红星美凯龙的商业战略,但这活动办的真是很让人触动哇。

尤其他们根据他们的调查数据做了一个视频短片,叫《不在场证明》,我和博士生看完之后都条件反射式地琢磨:呦,好像是不是我也该买票回家了……? ==|| 话说独乐乐不如与人乐乐,独负罪不如让在外面漂着的诸位也一起负罪一下,嘿嘿嘿嘿,很不错的小片子哦:

最后需要在开学前记录的是,大Joy心血来潮,决心这学期在办公室养盆花,确切的说是绿色植物。想来俺上次养植物还是小学一年级哈,养的“死不了”,结果还死了==||;外加最近几年给前花园锄杂草的时候,咱很麻利得把花秧子也都给连根拔了(不开花的时候长得都差不多,能赖我嘛?!),小巴一直嘲笑我说我是植物杀手。所以2014年俺打算彻底更正俺的形象,要在办公室里养活个植物。

虽然植物品种还没有选定(最好是抗寒抗热,抗旱抗涝,小巴说,‘我觉得塑料花最适合你啦!’——哼!),但俺已经决定回头这盆植物就叫“Mr Spinoza”,因为咱元旦刚读完The Spinoza Problem,这盆花就是俺这学期的problem (==||)——反正Spinoza视自然为神明,他一定不会介意的。

所以明后两天我要去超市挑一盆“Mr Spinoza”回来。

Spinoza_van_Papeto_Colombia

(酒鬼大Joy忽然觉得Spinoza看起来好像Johnnie Walker呀……)

写在新学期前面-2

英国的砖房有一点很痛苦:冬天只要一两天没开暖气,房子全部“凉”了之后,再开暖气,不论你开得多高,都要好长时间才能热起来。

比如周二从纽卡斯尔回到侃村,离开的一周都没有开暖气,结果这房子那叫一个冷呀——而且很英国的冷,就是你刚进家门的时候不觉得,和外面对比还觉得屋里挺暖和的,但是越呆越觉得那小冷气是慢慢浸入身体呀,冷得那叫一个闷骚那叫一个深入体肤呀!哎呀,开足马力,从昨天下午一直开到今天早上,这屋子才算又重新适合人类居住。

之前的一周一直都在新堡家里忙着装箱准备搬家。记得08年刚搬入新堡这个当时看起来绝对的“豪宅”的地方时,大Joy一个人一天就把我俩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外加还拼装了5个Ikea书架(咱绝对书架拼装老手呀!)。所以本来这次想着一周在纽卡斯尔,差不多2-3天就可以把东西收拾好了,剩下的时间还可以忙点别的,没想到这整整一周(除了看madmen)几乎都是在装箱呀!莫非是咱老了么?不是,绝对不可能。只能说明这几年我俩囤积的东东还真是多呀!看来常搬家也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定时强迫自己精简衣橱和各种柜橱。

纽卡斯尔那边装完箱,第二天就跑回来赶紧phd supervision和开系里的会,虽然还没有开学,但是老师和博士生们都已经该忙啥忙啥了。确切的说,像大Joy今年这么厚脸皮玩了半拉月的压根就是罪过嘛(相比去年咱一个假期写了半本书,还判了累计24万字的作业,今年真是撒欢了)。PhD comics的网站上这个画估计说到好多学术人心里去了:

phd122013s

我觉得这还真不是夸张,比如今天我问系里的一个老先生:“假期过得好哇?”

老先生说:“哎!别提了!荒废呀!除了这周之外,我整个假期都放羊了。”

“可是那是假期嘛,当然要放松了!(更何况您是功成名就的学霸……)”

老先生很自责地说:“哪里呦,哎,现在想起来好多事都没干呀,而且你看我夏天有整整一周都出去旅游休闲了,所以年底真是不该放松啊!”

……听得后生我很流鼻血啊!想起以前在北医上学的时候,北医有个诡异的规定就是一年只放9个星期的假(一般学校好像是12或13周吧)我还觉得学医的命苦啊~现在我发现原来self-respecting academics都只给自己放一周假啊!55555555…..

话虽如此,其实还是张弛有度的好。假期里俺干得最宏伟的工程就是终于把2011和2012年的照片都整理成photobook了(确实宏伟啊,因为好几千张照片呢!),一共6册呀!其中有好多很搞怪的事情及小巴的各种把柄,要不是有照片为证我早忘啦!哈哈!所以整个假期下来最大的感触就是,记录身边八卦小事永远是最重要D~。这一点我也有照片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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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新学期前面-1

……因为再不写博客的话,又开学了!你看,从上次博客准备看新一季的“卷毛福”,到现在整个一季都播完啦!时间如嗖嗖嗖地梭呀!

哎呀,假期怎么永远那么短聂?这真是万年不变中西皆是的普世真理呀!

新的一年目前为止还是做了不少事情的,比如水煮鱼就吃了两次,yum, yum。第二次是前天在新堡吃的,第一次则是元旦不久在伦敦中国城吃的。

话说本来说上学期一放假就去伦敦high的,不过其实真正闲下来觉得世界上哪里都没有趴在床上逍遥呀,所以拖来拖去,直到新年第一周才去的伦敦,我俩还特别会自我安慰,说这是为了回避伦敦的中国购物狂潮呀——每年看BBC新闻联播上展示boxing day一早开门的瞬间,成百上千的同胞如洪水决堤般冲入selfridges的镜头,都能让我想起国内的春运。没钱的要拼命挤,有钱的还要拼命挤,哎,从这个角度看,咱这个民族还真是同呼吸共命运。

除了躲避了高峰购物潮,我俩还窃喜说,正好赶上一个难得有太阳又通车的日子去的伦敦——不知道世界各地的大家前一阵high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国际新闻:俺们大不了颠下大雨,肯特郡被淹了。对,就是俺们住的肯特郡,好多地方断电了,不过侃村乃宗教重地,没被淹,也没断电,但是火车倒是断了一阵子。而且元旦前后真是暴风疾雨呀,某个晚上只听哗啦啦如大厦倾,第二天早上发现我家斜对面邻居后花园(至少看起来很结实)的木围墙全塌了……

总之吧,凡事就怕想象,一想象,好似我们简直就是选的黄道吉日去的浪荡。我们的目标是:逛书店和逛街!不过逛街我俩的收获寥寥,oxford street走下来,我俩觉得这个牌子没兴趣,那个牌子没意思,结果我俩同时感兴趣的是selfridges地下的厨具区,哎呀觉得这个锅好有趣,那个铲子好高科技…… ==|| 俩吃货。。。

后来俩吃货从牛津街打算步行到中国城吃水煮鱼——一段不很长却也不短的路,也就四五站地吧,对于老伦敦来说不是轻车熟路嘛!——结果我俩还走丢了!走进了Carnaby商业区——俺和小巴分别在soho周边晃悠了N年,我俩都从来没有走到过这个地方,两个饥肠辘辘地刘姥姥面对各种小店和铺天盖地的彩灯只能不停地“哇~!”,还反复地向对方确认:“你之前不知道这个地方么?真的不知道啊?从来没听说过?”——对方的无知使我俩分别都对自己的愚昧欣慰了许多,哈哈!

最终俩吃货终于摸黑摸到了中国城,在老地方点了水煮鱼等百年不变的一桌菜,但由于那会儿神厨大Joy刚学会了烙大饼和烙馅饼(还是很不错的哟!),但尚未挑战包za,我俩就点了“天津狗不理”——至少菜单上是这么写的,据说一份四个,小菜!那不是两口就吃完的嘛!

20分钟后,远远地看着服务员端着一个装着四个巨型UFO似的白面东东的脸盆大的盘子,向我们飘移过来……每个包子足有AC的脑袋那么大了——好在里面不是棉花!——但咬了两口都没有咬到馅呀!有这样的巨无霸包子做对比,估计神厨大Joy鼓弄出什么样子的包子小巴都会满眼放星星地说“let’s chi”吧!hiahia

辞旧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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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新年快乐!

各位都是今天早上几点睡的聂?嘿嘿嘿嘿~

去年最后一周大Joy秉承“玩玩玩”的理念,看了两本小说(丹布朗的Inferno,长度缩水40%就完美了;The Spinoza Problem,不错哦),一本漫画(手塚治虫的The Book of Human Insects——这回圣诞节小巴同学投其所好地买了好几本Tezuka,大Joy发财啦!),经过一年的犹豫终于在虾米网上买了个年卡,这回敞开了下载了无数诡异歌曲,啊嘎嘎嘎嘎嘎。

我特别喜欢虾米网上的精选集功能,可以很轻松地收罗到一堆相似的歌曲。其实早就该买年卡了,我觉得仅上一个学期,我在虾米网上得消费就够买个年卡还有余的了。过去几个月,除了Lady Gaga,Jack Johnson之类一出必买的以外,还下载了一堆法语小清新,随后是被Robbie Williams的新Swings Both Ways忽悠地下载了他以前其他的Swing,11月底那会儿下载了一堆的节奏小提琴——回想起来,其实听什么歌曲挺反应当时的心态的:

10月份刚开学那会儿,Elton John的Diving Board刚出来,小巴都要爱死啦,24/7的在自己书房里循环播放;大Joy我就听不得——忒悲桑。

俺当时每周都上紧了发条琢磨怎么娱乐我的本科和硕士生,每节课绝对都是deliver一场show(啊嘎嘎嘎嘎)。那段时间还有个特好玩的事(虽然当时并不觉得好玩吧):私下里自己呆着的时候,时不时会忽然低声恼怒地哼哼一声,或者忽然皱眉拍头摇脑袋——小巴问:咋了咋了?犯啥神经呢?——其实就是有的时候课上说错一句话,或者一个包袱没抖好,那个情景会在脑袋里萦绕啊萦绕啊,或者是某些词语片段会偏偏在你想安静地时候在脑子里飘游啊飘游,挥之不去,讨厌死了。你就特想把那句话从脑子里踢出去,所以自然生理反应是自己发个噪音或者有点肢体动作打断这些无限循环。小巴笑死了(真米有同情心),不过他特能理解那感觉,他讲某节课第一次delivery的时候也这样,后来我俩精神病总结,有讲课或做public speaking经历的大概都这样。(这年头怕就怕精神病结成联盟,嘎嘎)

总之学期初每天都高度紧张,没多余的心智欣赏Elton John的悲桑,ipod里自然一水法语小清新,蹦哒蹦哒小清新地度过了秋天;之后学生和俺都渐入佳境,就有闲心swing一下了呗,最后两三周黎明前的黑楠呀,自然要比较给力的音乐…

最近两周更闲在了,俺发现了一个收录一些只有哼哼没有歌词的曲子的专辑,发现国内还有一个叫孙豆尔的歌手哦,他的那首《少年遇到爱》啊啊得很好听,挺少年维特的。哈哈。

当然,最近这些天最重大的工程是,整理2011年拍的4000张照片——看来大Joy不仅话痨,还聂影痨。照片都删减、分类、编辑做成photo book,不然存在电脑里永远不会想起来看呀!

好多特逗的事情其实如果不是博客或者随手拍的照片早就忘了,所以我坐在电脑前一边翻照片一边时不时呵呵呵哈哈哈的傻笑,实在非常治愈。不过工程浩大,2012和2013年的,估计就留给下个圣诞节了吧。

今天元旦,跑了步,判了点作业,写了博客,晚上再看新一季的Sherlock Holmes,滋润的2014呀!放假晚的好处就是,开学也晚!算算还有小20天的high头呐!哦耶!

熊孩纸的圣诞

自从上周五放假以来,大Joy每天就是补觉、补逛街、补小酒、补闲书……本来还琢磨着圣诞节之前把那一摞essay给判完呢,但后来俺俩都觉得绝对应该适时罢工一下,所以我打算元旦之前都不务正业。因为我俩——确切的说还是小巴——周末的时候忽然发现,这学期忙得我们俩把大昏纪念日全给忘了!!——你看,这学期果然不是一般的忙吧。>.<!

所以我俩觉得我俩都well deserve一段无脑生活。嗯哼。

这几天玩呀疯呀,收拾屋子呀(我的书房终于又能分清桌子椅子和书架的轮廓了),还有就是每天都到侃村村儿中心溜达一趟,买一堆东西回家继续疯呀玩呀庆祝圣诞呀——从上篇圣诞礼物的数量来看,我俩还是很有效率的吧,嘎嘎嘎嘎

已经两年没在英国过圣诞了,所以我俩打算今年过个“英式”圣诞,比如?比如在英国八年我俩终于决定圣诞节买个火鸡烤烤,但至于mince pie, Christmas pudding这种重口味还是算了吧。英范不要那么多,只要一点点就好了,咳,咳。

周一逛街的时候顺手买了个树根蛋糕,午饭买了一盒切好片的五香熏牛肉(pastrami),一罐小酸黄瓜——夹在刚出烤箱的劲道面包中间,想想就流口水呀~

Pastrami长这样,眼熟吧,国内副食店里那里都有哈——

pastrami

回家吃午饭的时候,小巴对于这个树根蛋糕很感兴趣,因为我俩老外都是到了英国之后才发现原来在欧洲树根蛋糕是和圣诞联系在一起的:比如天朝什么时候不能买呀,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阵爸妈买这个来给我当早点(难怪老师说我注意力不集中,从早上就是sugar high呀!);而小巴在米国从来没听说过树根蛋糕是神马东东。

小巴就自言自语地问到:这个树根蛋糕是谁的主意聂?英国的传统?

大Joy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说:不,估计是法国的。

小巴问为啥。

大Joy说,因为80年代树根蛋糕在北京兴起的时候,隐约记得大人说马克西姆的树根最好,马克西姆餐厅不是法国的嘛,所以这估计是法式糕点的一种。

小巴半信半疑,一边叼着pastrami肉夹馍,一边在ipad查。嗯,好像被大Joy猜对了耶。

我俩继续啃大Joy牌pastrami肉夹馍,好吃好吃,那个小酸黄瓜更是神来之笔呀~。小巴吃得很high,又咕哝说不晓得这pastrami是哪国的,德国的?西班牙的?

大Joy说:不会吧,估计是东欧的。

小巴又问为啥。

大Joy说,80年代北京西单一层到处都在卖这个pastrami哦,那会儿刚开放,北京还兴吃老莫呢,估计还没开放到进口西欧食品,所以应该是从东欧引进的。

小巴又半信半疑,敲打ipad一查,哎,好像又被大Joy猜对了耶~!罗马尼亚D~。

啊哈哈哈哈哈哈……这顿午饭的结论1:生活在80年代的北京真是酣畅淋漓educational呀!结论2:对于吃,别看熊孩纸我当年不识字儿,观察力还不错嘛!

今年的圣诞礼物也有关于吃与喝的,显摆两个:

一个是巧克力国际象棋:这个多来劲呀,你想呀,这回你“吃掉”对方的棋子就不仅可以把它剔出棋盘,而且可以真的一口把它吃下去!

虽然是给小巴的礼物,但两个臭棋篓子比较起来,我有信心这个礼物其实比较实惠我。而且我打算执白棋先行,女士优先嘛,更何况我比较喜欢吃牛奶巧克力!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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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夹子旁边的这个是那天在微博上显摆过的mead(蜂蜜酒,也叫honey-wine)。就是在买这个酒的时候又被问”嚎欧哒油”。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英国这个酒挺难买,但其实蜂蜜酒在英国还挺有传统的,N久以前这个honey-wine是婚礼及其后一个月(month)内的宴会上喝得,所以才有honey-moon(蜜月)这么一说呀!但现在英国还真是不常见,年初(天呐,才过去半年嘛?想起来好像是去年的事情)从布拉格带给同事一瓶mead,老英说:这奏事传说中的mead嘛?==|| 悲催呀!不知Harry Potter等儿童文学是否能使这个酒再在大不了颠儿流行起来。

下面这个礼物是关于喝的——

话说我和小巴每次在家喝香槟都会把木塞留起来——一半情况下喝香槟都是有好事庆祝嘛,所以木塞上也会写上时期事件,留起来多好玩呀。结果我俩庆祝的底线越来越低,不知不觉地这瓶瓶罐罐就装了好几个呀。

不过在学术界混,自娱自乐自我庆祝的精神还是很有必要D~ 2014年要力争把下一个大瓶子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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