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长征第三周

刚过去的这周大概是大Joy最忙的了,活生生讲了11个小时的课啊!矮马,都快赶上中学老师了。

周四有个学生跟我说,大Joy的课是她最喜欢的课啦——说完她就马上纠正说,不对,不对,确切的说,大Joy的课是她上大学以来上的最好的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厚着脸皮附加一句,大Joy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种评价啦!

最近比较乐趣的一件事是—— 话说小巴很喜欢吃一种草莓软糖,上周买了一盒,这周他去纽卡斯尔上班去了,大Joy发现这个糖确实很好吃耶!yum yum yum,随后这盒糖就见底了,发短信通知小巴。小巴这个小气鬼本能地跟同事惊呼:“哇靠,我一天不在,大Joy居然把整盒糖都造光了! ”——但由于他过于激动,肥肥的手指碰到了录音键,结果那段话都转播在我手机上了。——大Joy打开手机一看,呦!这小子居然在背后败坏本学者名声,还发来了证据!

大Joy: WeChat-Sticker-Elise-Cynical-Rabbit

小巴:worried

结论:手机有时候不好太智能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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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件比较乐趣的事是我麻麻的,话说我妈那天接了一个电话,刚拿起来就听见一个男的在哭,边哭边喊:妈呀,我闯祸了!快来救我呀!

我妈不慌不忙地问:你在哪呀?

电话那头一直哭,不答,接着喊:快救我呀!

这时另一个男的接过电话说:你是他母亲吗?你儿子闯祸了!

我妈依旧问:我儿子在哪儿啊?

对方依旧不答,说:你说咋办吧?你要是不管,我就打断他的腿!

我妈继续和骗子逗闷子说:咋管呀,绝对的欠揍啊,您使劲打,千万别见外。

骗子😓,马上就把电话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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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除了上课,备课,就是在完下面这个变态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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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变态呀:就是以细菌、病毒、真菌等各种载体,策略性的增添各种生物指标和传播能力以感染全世界消灭全人类!

这是大Joy最近发现的新游戏,确实也挺好玩的,因为游戏对不同病态模式的地缘环境和生物功能都有相对详细的设置,大致还算有道理,所以挺有意思的。而且有的关还真难过,我最讨厌真菌那级了,试了小二十次都没成功,最后网上查的秘笈,嘿嘿嘿嘿。

上周三正好讲‘securitizing science’,科技的武器化,全球核裁军之类的,周二晚上俺正好完成了最后“生物武器”那级,哎呀,立马觉得准备好去讲课了,嘎嘎嘎嘎…… 第二天讲完课之后,和学生显摆这个游戏,没想到这群研究生很nice地跟我说:“这游戏是挺好玩的,我去年也沉迷了好久呀”——去去去年???崩溃!完全out了!

回家上网一查,原来是2012年的新游戏,内牛满面!——看来俺要多快好省地赶紧打出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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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学期时间超级紧,所以前一阵打算把人民日报上的专栏给停了,一周一篇实在安排不过来,结果被挽留了,说可以改成隔周一期或者不定期,随我定。好大的面子呀!所以专栏还在写,最近几期关于英国虎妈的比较有意思:http://www.blogbus.com/dajoy-logs/27195028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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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听说的这个CCTV本来播了又撤下了的“做个好熊猫,做个好游客”的公益广告很有意思

傻人有傻福

这两天大Joy和小巴不在玩 iphone 6 就在给 iphone 6充电。这是我俩各自的第一部智能手机,哇哈哈哈……容易嘛!拖延了N多年,我们终于赶上21世纪啦!

其实作为躲在象牙塔里的学术人来说,对智能手机的需求不是特别多,比如我一同事那天感慨俺们学术人的geek特性的时候说起,前一阵她参加了一个学校里的讲座,早到了10分钟,坐在讲堂里四下打望,发现在场的听众不是在看(纸质的)书,就是拿根笔在笔记本上随手记事,要么干脆就是在那里“弗老色匪思~”(philosophise)同事半陶醉地说, “当时居然没有一个人在看手机!你看,这就是学术人和学生,及其他成人的区别呀!”

我说:“当然啦!因为我们facebook上都没有朋友,有什么必要看手机呀!”

结果我同事还挺认真地想了一下,说:Yeah, but I am proud of that!

啊哈哈哈哈……所以我觉得Modern Family里面的Alex Dunphy写得很真实

除了没有太多网络社交的需求,其实连电话也很少打,因为大家见面都提前一两个礼拜约,就连同事间的“即兴”午餐一般也是以一串标题为“lunch?”“12:30?”“meet you at the lobby?”的邮件搞定的——你想啊,单反俺们性格没有那么古怪,或者会与人交往一点,怎么还会在象牙塔里求庇护呀~嘻嘻

不过俺们还是很粉高科技的,比如俺们是用ipad的。记得几年前我刚买ipad,而小巴还没有的时候,有一次旅游用我的ipad给他同事发邮件,小巴还特别用粗大的手指在邮件末尾自己手敲了一行

“Send from my wife’s ipad!”

==||  得瑟的程度都非常对得起“Permanent Head Damage”这个头衔吧?

不过鉴于我粑粑麻麻都用智能手机N年了,外加普通手机的sim卡的信号不论在英国还是在中国都经常处于死机状态,我俩觉得好像还是得换智能手机。而且我发现虽然理论上就是个小号的ipad,但手机还真不一样,确实有点“太”方便了,足以改变行为模式,我现在终于理解为啥大家(AKA我的学生)眼睛整天都粘在屏幕上了,因为现在早上我和小巴去喝咖灰基本就自己忙着鼓捣自己的手机了,唯一需要对话的时候是小巴向大Joy寻求技术支持!——别说,自从有了iphone后可以随时看新闻,结果小巴居然都在夸咱现在国际时事掌握基本达到了他对大三学生的要求呢!哈哈哈哈

而这一系列变化都是从“九一八”新iphone上架那天开始的!——运营店早上8点开门,我俩赖了个床,九一八早上8点半把新机器拿到手的,没有排队,也没有等待,哈哈哈哈~幸福吧?!

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其实我俩虽然计划着今年买新iphone已经计划很久了,但已经破罐破摔地抱定自己不会成为第一批用户,因为我俩自知不精通此道,比如听说可以在网上预定了吧,我俩不知道从apple直接订的话,我俩的sim卡怎么解决以及电话号码迁移需要多长时间,所以也没敢订,打算走传统路线去运营商的门市店订,结果英国运营商们开始接受预定之后吧,网上已经说预定数额爆棚了,很多网上的订的据说要等到10月份了,我就跟小巴说,那就别着急了呗。然后俺俩差不多过了两三天买菜的时候拐了个弯,订了两部手机。

没想到17号俺俩就被通知第二天去取货,上市第一天就拿到了呀!!!后来听说好多人都在排队,周末去伦敦近郊的大商场,擦身而过的人们都在议论何时能够拿到新iphone的问题。路过电子用品店门口,听到店员不厌其烦地向顾客解释说:“明早6点来也许会有”,在网上看国内新闻,早上说新iphone已经炒到1万2了,下午就已经暴涨到2万了——我们好像就花了一百多胖子,然后莫名奇妙地就第一天拿到了……你说是不是很傻人有傻福聂?

小巴说,这等好事一定得显摆。玩弄了一会儿手机之后,小巴很失望地抱怨说,为什么手机发送邮件那一栏是“Send from my iphone”,而不是“Send from my iphone 6”?哼,这设计师的语文是谁教的,叙述一点也不确切!

啊哈哈哈哈~

举头望明月~

等这篇博客挂在网上的时候,国内早过完中秋了,英国也快洗洗睡了,估计也就能赶上米果同学们的一个中秋尾巴,嘻嘻!

其实大Joy不咋过中秋,因为不喜欢吃月饼哈,如果吃只吃蛋黄da!而且基本只吃蛋黄,哈哈哈哈……但是今年之所以忽然对中秋有所触动,是因为,之前在微博上说了,今天手指在ipad上划过一个又一个微信和微博上各位各种天涯共此时的感慨的时候,突然让我联想起9年前刚到英国时,在寂寞了14个小时之后的手机一开机就滴滴滴滴爆满了各种短信。

其中有一条就是关于类似明月天涯的,现在想来又俗又肉麻,但当时却“嘭”地一下让人涨到泪点边缘——只是一瞬间而已。

现在想来,觉得又好玩又感慨,好玩的是,记忆真是个有趣的事情,其实那个无足轻重的瞬间早被遗忘在记忆中了——咱是四处行走的“老油条”了,而且我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怎么可能想家呢?而今天当时情景再次闪现,居然那么清晰,那时正在和坐在右手边的老陈神侃呢,那一瞬间的哽咽在从屏幕上抬起眼的时候早烟消云散了,说到哪儿了?继续聊!

而想来做为“老油条”的坏处是,因为曾经经历过,所以才更清楚接下来是个怎样需要一个人面对的悬疑片,所以那一刻,牛逼如大Joy居然怂了一下!!矮油,矮油油,这可不得感慨一下嘛!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谁还没个忧桑的时候啊!😄

——就因为这个记忆恍然,我就特意查了一下,发现果然9年前俺就是中秋节那天抵达的希思罗,从此以“大不了颠儿”精神开始了“浪荡”之旅。

咳,咳,闷骚地说一句:还好之后9年上演的是出喜剧,嘎嘎嘎嘎……

 

“一只猫”同学说,我应该总结一下这9年,我觉得还是总结一下这9年学会做的好吃da比较来劲!不过9年太长了,就拿过去的19个小时来显摆一下吧!

话说大Joy家上周购置了一个传说中的空气炸锅,真的好棒呀!!昨天从下午的零食开始,大Joy就对其进行了各种评测——

首先是炸蘑菇!看这一盘,诱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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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牛肉feta奶酪瓤zucch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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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菜居然一滴油都没有用哦!!!(当然了,有feta cheese坐镇还要什么油聂?)

昨天的牛肉馅没有用完,咋办?丸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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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配黑橄榄很好吃哦!

显摆完了,今晚没有月饼,不过还有上次带回来的“河蟹饼”,效果差不多,我们就和谐一下吧!嘿嘿嘿嘿

最后还有广告:俺的专栏还在继续,尤其那篇《我的“新邻居”》值得一看哦!

 

小世界!

真是一个小世界!

前两天米果一个医疗政策组织的副主席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说他很喜欢我那本关于干细胞治理的书,他一致致力于推动米果这方面的政策,尤其是跨过合作方面的,正在写一本书,想采访采访我。

最近好像人品特别好,两本书纷纷有采访邀请,在专长之外的都推了,而这封邮件让我很感兴趣,因为大Joy最喜欢的就是探讨跨国合作怎么“跨”的这件事,所以欣然答应。

随后在约访谈的过程中,有几封邮件往来,包括问题清单,让我感觉这老爷子“不好对付”,绝对对这行超明晰,题题问到点上。网上搜了搜,这老爷子果然专注干细胞政策N年了,搞得俺还有点紧张咧!

邮件往来中,他提到自己住在Fremont这个城市。今天skype的时候,我无意中提及:“矮油,你也住在Fremont呀,我的初中就是在Fremont度过的。”

老爷子马上问:是吗?那你在哪个中学上的?

我说,矮马,别提了,90年代初那会儿我是那个教区的第一个“小留学生”,学区办公室根本不知道咋“处置”我呀,最后挺运气的,把我插班到XXX Jr High啊!(学区排名第二的学校)

老爷子说:哇!我当时正在那所学校教英语哎!!!你英语老师是谁哇?

Mrs Welch(永远的Mrs Welch,一直到大学时我每天不停喝可乐你以为是在模仿谁?Mrs Welch。)

老爷子“恍然大悟”般地咕哝了一句:哦,对,她是教GATE孩子的(gifted and talented education)。

矮油,搞得我还挺不好意思的,不过随即又很得意,哈哈哈哈哈哈……听老爷子口气,我这个老毕业生目前仍然还算GAT

其实Welch的班是GATE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可见咱本质上还是够傻的),嘻嘻。因为刚到美国时我一句英语不会说,还是Mrs Welch让我喜欢上英文写作。她的语文课最后的project,我写了一个130页的英文“自传”,虽然现在看来语法错误连篇,但那个project俺得了A+++++++(一共7个+,记忆特深刻,我数了好几遍呢!)这就是是那本200来页的《12岁我到美国读中学》的前身。

嘎嘎嘎嘎,干细胞先放一边,先八卦一下初中的故人!

这么多年,这么些国家,这么多人的经历交错……世界太小了!!!

总之,既然“副主席”变成了以前的“老师”,本“学生”立马就放松的畅所欲言了。一个多小时的采访结束,老爷子约我一定要再来次加州,他说他有好多干细胞界的朋友可以一起聊,我说,好哇好哇,我现在更想回加州了,到时咱俩一起杀回母校呀!

等待小酒

写这篇博客的时候,大Joy和小巴正在等待小酒时间。话说俺家对面贼友好贼友好的邻居前天来我家邀请我们去小酌,不过前天和昨天我俩都事先有小酒安排了,所以就选在了今天。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时邻居约好的是,“6点钟来小酌(drink)”(回答是好),并问我们有无“特殊饮酒喜好及饮食(dietary)上的忌讳”(回答是没有),一团和气地把门关上之后,我和小巴猛然发现有个最重要的问题没搞清楚:英国人说的那么含蓄,而时间又那么的诡异,那您这个drink到底管不管饭啊???

啊,啊,啊,。。。。一群即喜欢吃又喜欢喝的乌鸦满头问号的飞过……

不过即希望晚饭有着落又抹不开面子去问的俺俩已经做了两手准备,而答案反正很快揭晓了~在这间隙记录一下最近的琐事:

挺好玩的一件事是跟一个学生做supervision的时候,大Joy一口一个“咱们这一代人吧,如何如何,而上一代人吧,如何如何”,哈哈哈哈,玩命抓住青春的小尾巴。回家跟小巴说,矮马,真过瘾,很快就要老到再不能这么跟学生称兄道弟的了,以后就成了“我们这一代吧XXXX,你们这一代吧XXXX……”

那天去伦敦,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忽然觉得虽然做学生的日子很high,但现在想来不禁唏嘘,想来现在要我再重新做次留学生我是坚决不愿意了,哈哈,回想起来还是挺不容易的,因此不由感叹,有些事还是无知者无畏的好,傻呵呵地就过来了。

好了到点了,喝酒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