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礼那点事

今天放学等公共汽车的时候给白菜转发了一个历数英国人各种奇葩的小文,笑死,尤其中间关于歪果仁见面亲吻这件事,我俩在微信上吐槽了半天。哇!终于发现我不是唯一一个对此发懵发怵的啦!因为这几年回国每次我都发现国内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时兴“抱抱贴面”礼了,优雅又亲切,而我至今一遇到这情况仍忍不住心慌意乱手心出汗,我一直反思是不是什么俄狄浦斯情结在作怪呢。

所以今天发现白菜也有类似槽点,矮马,那绝对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激动呀!

我想在这里先表明一下态度,那就是作为一个有满族血统的家伙,俺一直认为最有秩序保证的身体礼是俺们满族老祖宗的擦肩礼,而亲吻礼这件事真是一件给人平增焦虑的问题,至今不论会议餐宴还是周末同游,只要探测到对方要来亲吻礼,仍让大Joy全身肌肉瞬时处于“警戒”状态:

首先这个“从哪边脸开始”,“一共几个来回”,这点事就足够让人头大。尤其在欧洲,每个部落的规矩还都不一样,而且没有人跟你事先打招呼,完全靠猜!——咱不是排斥亲密身体接触,但我就特别希望在对方靠近前能跟我嘀咕一句,比如“万”,“吐”还是“碎”,好让我也有个心理准备不是。哪怕像棒球投球手那样,在双手伸过来拥抱的过程中,能给我来个手语暗示聂!

这里,我不得不说,做得最好的是我一个哲学学家朋友,他是唯一一个跟我明确约定:咱俩的关系,每次都是“碎”,噢凯?

记小本里,后来每次见到他都毫无压力,你说多哈皮呀!

不过我其他的朋友就没这么有逻辑的了,尤其意大利的姐姐们,我也懒得问,因为我觉得在她们,礼数长短看心情,高兴起来,完全可以一直亲呀抱呀地寒暄个半拉小时!

鉴于绝大多数情况下,即便在伦敦这样的国际大都市里,亲吻礼的“起始侧”和“次数”也完全没有“国际标准”,因此每次大Joy都很紧张,随着对方脸部的节节逼近,俺的血压和肾上腺素也噌噌一同升高,这时我必须集中精力于两件事上——

1)要如同世界杯点球决战的守门员那样,在最短的时间内正确判断出自己应该相应往哪一边“扑”

2)要发动手臂、肩膀、颈部、脸部等每一根神经,迅速觉察出对方要“换方向”的信号,并对其脸部的拓扑结构进行准确判断,以免眼镜刮到对方,或者,更糟糕的情况是,眼镜撞到对方的眼镜,或者绞到对方头发什么的……

但这还只是一些很肤浅的问题,“熟能生巧”基本就能解决,而真正让大Joy不知所措的问题是类似于——

对方到底是来“闷亲”还是“响亲”?是“真亲”还是“假亲”?

这些可都是相当重要的问题呀!

比如闷亲还是响亲,没有一定之规,但比如贴面时,人家大方响亮地给你“啵,啵”两下,而你却连个声都不出,多没礼貌呀!而更尴尬的是,如果对方只是想文雅地跟你贴贴面,而你却陶醉地在那里“姆~啊”,这又是何等的SB啊!——尤其如果跟你拥抱的还是你的男同事,而且他老婆还站在旁边…… ==||我靠,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而且这种情况在英国还是很容易发生的,因为我发现在英国,好像男性对女性的亲吻礼要比男男或女女之间的普遍得多。

但大Joy保证这类尴尬事是从来没有在俺身上发生的,因为tong明的大Joy在观察了欧洲社交场之后很快琢磨出了一个应对策略。那就是——最好在这个时候,让自己用夸张而绵长的语气一边拥抱贴面一边嘚啵“how nice to see you”“so glad you can make it”等各种废话,这样就回避了“闷亲vs响亲”这个问题了,因为“嘴巴有点忙”。

当然,这招也有其风险。那就是特别容易让对方也进入“聊天”模式,而对于那些执着于“真亲”的实诚人来说,边说边亲的结果是,很容易在你的脸颊上话赶话地留下一个“湿热”的吻。

俺就曾自食其果过,还是在毕业典礼上,小男孩可真够实诚的,然后让穿着大袍子且“手无寸纸”的“处女座”大Joy在礼堂里挠心半天呢。

而这还只是问题的一部分而已,亲吻礼还有一个重要组成部分,那就是拥抱——当然,你不能把对方抱得太紧太近,但你得“用力得当”,让对方充分体会到你的热情与真诚。这其中“手往哪里放”以及怎么放,就成了一个可探讨的事情。除非你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是根木头,大多数人都有些手部动作,比如轻拍对方背部,但力道要恰到好处,尤其是冬天对方穿着N层衣服的时候,你得确保隔着那么多层纺织品,对方仍能感受到你那有节奏地肢体问候,又不能让人觉得你是在拍嗝。当然,手部也可以适度摩搓对方背部,但你得注意远离性骚扰范围——尤其在夏天,即便女性对女性也往往是惊艳之旅。

……

哎,你说我能不对此感到焦虑么。归了包堆,在江湖上混可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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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 K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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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俺们肯大的排名年年向前,自从大Joy加盟以来已经稳步晋升到英国国内第16位了,世界排名也已经挤进300-350这个级别了——不是俺说哈,对于一个由当地土豪(I mean “乡绅”)集资在山头上建校才50年的大学来说,真真挺给力的,绝对是十年来英国发展最快的大学——因此俺们学校也开始要走向世界了。

除了花了N多钱做了一系列学校商标设计之外(而且没有一个同事看出来设计前后的区别>.<! ), 还有一个项目就是要做一系列类似Ted Talk那种短篇演讲视频,这个系列的标志和所有演讲背景就是上面这个大图。——以后”Ted Talk”算嘛呀,要”Think Kent”。

哎呀妈呀,这豪气,豪迈得吓死俺了。挖空心思,也没想出我们大学目前称得上是“international thinker”的——他们不都在LSE嘛(嘿嘿)。

虽然俺不是international thinker,但俺也是全校20来个被叫去录像的。录的过程挺逗的,充分显示俺们是白手起家的年轻大学哈——告诉我们说,要冲着Ted Talk的范儿,明白不?15-20分钟,面向“知识大众”的亲切又深入浅出的演讲。这没问题,可是您倒是给设置提词器啊,木有。地上有显示屏显示幻灯片到哪张了嘛,木有。——崩溃!

不过这事对大Joy影响倒不大,因为平时上50分钟的课,咱也是脱口秀风格哈。但咱上课、会议发言都是“激情派”路线啊——摇滚乐现场看过不?有多大舞台,咱就上窜下跳张牙舞爪到每个角落哈——这边的学生你们好,那边的学生你们high不high~(啊哈哈哈哈)——但是俺们肯大能支付得起的草台班子只有4个技师,两个固定摄像头,所以告诉我不要在舞台上走来走去,不然镜头就找不到我了。

然后干脆扔给我一个小圆毯,跟我说,一刻钟的嘚啵,一定不要出那个圈哦!

==||完全就像圈狗一样嘛!——俺妈妈“安慰”我说:“当年孙悟空圈他师傅的时候,用的也是这招。”

然后我就在那个小圈圈里开始了我的碎碎念……==||

你说把自己4年的研究成果用最大众化的语言站在“狗圈”里用16分钟10秒说清楚已经是够难为人的了吧,而且那还是个大礼堂,虽然别了小麦克,但是录像没有插音响(!),所以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然后“激情派”的本能就是提N个八度呜哩哇啦

哎呀妈呀,录完一条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

一共录了两遍,在台上忽悠的时候,我发现坐在下面的一个技师中间表情很怪异,因为他大概发现:咦,这姐们两遍怎么词儿还不一样?——忘说了,俺是即兴加激情派。

而另一个技师更欢乐,我讲一半开始哗哗地流眼泪——因为忽然花粉过敏>.<!

总之,两遍之后就过了,麦克,clicker和狗垫收回,俺就自由了。之余他们怎么剪辑,那就不是俺的问题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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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有个得意洋洋的事情,就是咱去年辅导的3个硕士学生,其中2个都是拿了distinction呦!哇哈哈哈哈哈哈~

今年必定是很有趣的一年,因为带的两个本科生让人非常分裂,他俩毕业论文一个要论当代社会的宗教性,另一个是论可卡因的社会性……每次前后脚地跟他俩说完课题,我跟他们说bye都是介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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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的开始

我觉得今年入学University of Kent的都赚到了,因为新学期,很少有这么火爆的开始呀!

周三是我们学院本科和研究生迎新日。大Joy自从夏天在网上点击“pay”的那一刻,就无比盼望这一天啊——因为什么能比迎新日穿下面这件我淘换来的T恤更恰当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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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ciology is Power!!! 哦耶!

本科生迎新是中午十一点半,和同事成帮结伙地去讲堂,半路上听说讲堂旁边的咖灰馆刚拉火警铃,疏散了,

俺们又不是去喝咖灰,就没介意,继续往讲堂走。

结果走到一半,就被志愿者呀什么的指挥往反方向走了,这时候听说不是什么火警,而是有人称在俺们图书馆安了一个炸弹,所以警察正在排查。

——汗!谁会炸侃村的一个图书馆啊,不会是哪个被拒的学生的恶作剧吧。

这件事从一开始大家就知道肯定没事,比如在疏散现场的角落里,俺们学院三个犯罪学家因为刚被从咖灰馆里赶出来,还端着没喝完的玻璃杯悠闲地聊天呢,因为,动机不够充分呀(俺们图书馆有没有震惊世界的馆藏),时机也不对(刚开学,图书馆里没几个人呀),所以估计就是吓唬吓唬而已。

但是警察不能不把这事当真呀,图书馆及临近的所有的楼都疏散了。然后我们迎新所在的楼也疏散了,连路都封了,因为方向不同,所以学生基本都被圈在了隔离带的另外一边,然后我们几个老师就站在太阳底下交流八卦,心想也就10-20分钟的事情吧。

结果我们在太阳底下都烤冒烟了,好像还没有放行的意思,所以只好取消本科迎新,大家各自回办公室了。

还好俺们办公楼在偏侧,没受影响。走到办公楼底下看见新楼那侧还没完全竣工呢,工人还在轧路呢,俺们就说说笑笑地上楼了。

虽然迎新取消了,但一个暑假没见的同事还有好多八卦没交换呢。所以回到办公室,大Joy和俩同事就跑到新楼楼顶的天台上去哈皮了。

哎呀妈呀,我们的新楼真是太好啦!楼里本身就有好多新的社交空间,没想到还给俺们做了这么一大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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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校园现在还有个大缆车,从天台上望去,基本可以假装俯视London Ey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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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吧~

我们仨就在天台上边吃边晒太阳边吐沫横飞地扯淡着,新楼上空飘荡着俺们仨阵阵“哇哈哈哈哈”的爆笑声(以及背景飞过的一队乌鸦的汗水~)

忽然俺一同事接到了另一个同事的电话,对方焦急地问——嘿!你们在哪里啊?

俺们慢慢悠悠地说:在新楼的天台上开八卦大会呀~你要不要一起来?

对方沉默了一下(估计擦汗呢),然后干巴巴地说:咳,咳,全办公楼早就都疏散了,噢嘅?楼里一个人都没有了,你们赶紧下来。

俺们仨还不相信,趴边上往下看了看,果然几个学院的老师都站在马路对面的草坪上,只有俺们仨,还在天台上傻狂欢呢==||

要说这新楼的隔音做的真好,楼里的警铃天台上完全没有听到;而且要说这保安也不够熟悉工作,新设计的天台俺们都挖掘出来了,他们居然不知道,所以清场的时候根本没人想过去天台呀。

然后在同事觉得俺们不可理喻的“责问”声中,俺们仨就晃晃悠悠地下楼自首去了——下楼前俺们仨还selfie了一把,啊哈哈哈哈(可惜selfie不在我手机里),但下楼路上,大Joy还在新楼梯的大玻璃前拍了一张外面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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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的“小蚂蚁”基本都是N久前就疏散的俺们同事啦。嘎嘎嘎嘎~

不过因为疏散圈被搞的越来越大,我们三人也是被弄的有点懵,所以就乖乖地径直下楼了,也没回办公室取书包啥的。

哇~后来发现亏了——英国警察叔叔真是办事认真,要一点点的排查,一间间的排查,机器检测完,还要人来查“visual”,整个程序极其麻烦,这个时候从校园东边跑到西边基本已经不可能了,就连近在咫尺的停车场也已经封了。而对于等在空场地的每一个人来说,那简直就是一场煎熬呀——尤其俺还有5份硕士论文要判,它们就躺在我的桌子上哦,而更气人的是做大数据的H姐跟我嘚嘚说幸好她跟我们午饭前把分析程序运行上了,估计解封之后这数据也就做得了~ >.<!!抓狂抓狂抓狂!

从12点多等到2点左右,仍然丝毫没有开禁的趋势,不论学生还是老师都有点受不住啦。有些第一次离家的新生哪见过这阵势呀,更是焦虑呀,我听见她们傻呼呼地跑去保安——“会经常发生这种事情嘛?”

啊哈哈哈哈,被吓傻的孩纸,你以为咱是威斯敏斯特什么的呀?

不过站的时间久了,大Joy也开始琢磨其他的选择了。午饭出来时兜里揣着两个“生存必需品”:钥匙和手机,而且本来说午饭出去吃的,所以临出门时还顺手揣了20块钱,但所有其他的卡呀,证件呀,都锁在办公室里了。而那天小巴正好在新堡,也就是说,除了身上这20块钱,俺再没有其他经济来源了哦!

这时大Joy面前是这样两个选择,20块钱在这个特殊情况是个尴尬的数目——1)20块钱够我去城里买份报纸吃顿午饭再喝个咖啡什么的,继续等,这是最省事的选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等到什么时候。2)我也可以回家吃饭,等听到解除封锁的消息再翻回来取书包,这样的话,比较折腾,但20块钱也刚刚够路费。

你觉得大Joy会选择哪个呢?

我觉得白菜一定能猜得到。

嗯呐,天生就爱宅家里的大Joy,墨迹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回家了。

然后事情按正常预料的那样发展——你在现场等,保安永远都何时开放校园无可奉告,然后等到家之后,马上邮件就来了,说半小时后学校所有建筑都可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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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还是觉得宅在家吃泡面踏实!啊哈哈哈。

后来吃完方便面,从家里又搜出几个钢镚儿来,傍晚等学校全面恢复正常的时候不仅买了火车票,还有足够的钱打了一的,返回办公室和俺的钱包团圆~~~矮马!这件事告诉我们,午饭钱要塞得多一点,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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嘚嘚完这俺们新学期火爆的开始,下面嘚嘚一下小巴的幺蛾子,嘎嘎嘎嘎

周四晚上小巴也“放学回家”呀,坐火车嘎呦回来,晚上10点多黑咕隆咚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哇!看发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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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油!敢情胡椒盐儿还是个夜猫子呀!

胡椒盐儿现在对我俩都可熟了,一般即便我们俩没看见他,要是他在大街上看见我俩,也颠儿颠儿地跑过来say hi(并求抹萨基,嘎嘎嘎嘎~)

话说胡椒盐儿这个形象貌似在过去半年间迅速深入人心。夏天俺表弟婚礼全家聚会的时候,我姨呀,我舅呀什么的都在问胡椒盐儿有啥新闻(让AC极为吃醋)。最逗的是我三姨,至今依然每每在微信上问我“胡椒面儿”怎么样了……==||人家明明叫胡椒盐儿啊~

@Amy一只猫 同学也挺逗,这回回北京,“一只猫”同学大概是作为猫界代表,在饕餮云南菜的同时,字正腔圆地”纠正“我说,南方管那个叫“椒盐”。

我脑海里立马浮现的汉字是——娇艳……

南方人真细腻呀,我想胡椒盐儿估计都要羞涩的晕死过去了~

总之,夜黑风高的路上巧遇胡椒盐儿,小巴也很哈皮,居然也忘了回家了,开始在黑不隆咚的马路上跟胡椒盐儿玩起了selfie,还发微信跟我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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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who怕who呀,不过是人家逮耗子课间休息嘛。

看今天下午谁光顾俺们家后院啦,俺们也selfie(咳咳,配合一下啦~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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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北京就吐吐槽呗-4

回北京的第一天就看见了卖萌神器,豆芽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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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不是蘑菇,不然俺会以为是头发该洗了。哈哈。

那天逛完美术馆和三联,去苏苏吃河粉,然后发现苏苏的厕所原来也是一个景点,因为墙上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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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说是个景点是因为后来跟好多人说起来,大家都记得这个“中国梦”的贴。哈哈~不过说实话,我觉得中英对照却只用英语揶揄,有点不地道哈!

这回见到老陈时,老陈提起N年前大Joy刚到伦敦的时候,发明的一句搪塞之词:“凑合活着吧!”

原来在没有屌丝的年代,大Joy就是屌丝的先驱呀!啊哈哈哈哈~

不过,这回老陈提起来,好像是她觉得十年之后这句话形容生活越来越贴切了。

记得敏敏同学年初从米国搬回来之后,在微信上曾说,“在国内,如果每天知识吃吃喝喝就会觉得过的还挺开心的,要办点什么事情就会觉得人生好艰难”。对于咱长在北京的人来说,对这一般也就一句心知肚明的“呵呵”。不过这回俺又体验了一把。

那天中午跟我爸妈吃完饭,一起去了一趟交通大队换驾照。我爸作为老当益壮的老同志,需要每年去年检一次驾照。几年前我也换过一次驾照,体检啊,复印啊,交费啊,盖章填表啊,啥啥的都在一栋楼里,我记得当时我爸还挺欣慰地跟我说,别看国内办事手续依然麻烦,但至少服务态度是好很多了。

这回换驾照,听说交通大队搬家了,吃完饭我们仨还琢磨着估计一俩小时就搞定了。

然后开到了交通大队新址。进了大厅,被告知——体检不在这里了,要先去指定医院体检。

返回车里,直奔指定医院,垂杨柳医院,实际距离也不算太远,几个街口吧,但是堵啊堵~嘎呦了半拉小时,到了垂杨柳医院,进了大厅,被告知——体检中心现在在医院的另一个分部。问在哪,出门右拐,步行两站地吧。

以三环那车流量,开车肯定更慢,俺们仨就步行了2站地,来到垂杨柳分部。排队交了10块钱,爬上3楼,对着色盲表念了一个69,对着视力表只需要用一只眼睛测两个读数,所谓的“体检”,一共也就10秒钟。

拿着盖着章的那张纸,俺们仨先是再走回2站地,走回车,然后再堵半个小时——也就是说,为了这10秒,俺们差不多消耗了1个半小时。回到交通大队,进了大厅,发现粑粑复印了旧驾照但没有复印身份证。粑粑问民警,复印机在哪里?

民警叔叔说,现在这里没有复印机了。

可是你们以前在旧楼里不是还有复印机吗?体检搬走了,复印机也搬走了?

民警叔叔也无奈地说,是啊,现在复印机体检什么的都不在这儿了,都剥离了。(“剥离”?这是为了显得专业化嘛?)

那去哪里复印?

民警叔叔说,出门走过一个街口,拐个弯,有个小铺子,可以复印。

然后我爸就又出去复印去了。后来取了号,坐在无比喧嚣的大厅里等了1个半小时。而特别爱上厕所的大Joy只是庆幸好在交通大队搬家没把公共厕所落下,不然我还不知道最近的一个麦当劳或肯德基需要走几个街口呢!

而大厅无比喧嚣的原因是,办事窗口和等候大厅是通体一个回音空间,电脑报号设备不仅响亮,而且貌似还有点毛病,有些窗口的号基本是“一叫就停不下来”,直到又有窗口叫号为止。因此一个偌大的大厅里就永远回荡着宏亮的叫号声,谁也甭想听见谁。其实,如果设备稍微靠谱点,或者如很多签证中心一样,把办公区和等候区稍微隔离一下,就不会那么的噪。

终于等到了。到了窗口,民警咕哝了一句,我跟我爹都没听见,我探身问了个“您说什么?”

结果一声巨大的“十块!!!!!!!!!!!!”,把我吓了一激灵,条件反射地往后打了一趔趄。

警官被逗笑了,那场景我估计是挺滑稽的,因为我爸在旁边也忍不住笑——民警解释说这喇叭质量不好,声音时大时小,尤其我站的位置正好是小喇叭的位置——虽然我知道那警官确实不是故意拿喇叭吼我,但是30多度的天儿,在嘈杂的大厅等了半天还附赠一身冷汗,我可真没这幽默感。

还好这警官办事还挺利落的。手续办完了,走出交通大队的大门的时候,虽然俺还有点惊魂未定,但经过这一下午的折腾,拿着手续跟爸妈一起走出交通大队的大门的时候,心理却居然还有点如释重负地欣喜外加成就感。

想起了这回北京见到了久闻大名的“良心油条哥”海报,据说我们现在是生活在如果每个人都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评劳模的年代,所以我想我有“每办完一件该办的小事都值得庆祝一下”的想法也属正常,因为办事过程中每一个幺蛾子都会让我们倍加珍惜事成之后的来之不易,你说以这是不是生生把日子过成段子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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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我就忍不住跟我娘嘚嘚,他们咋不学学俞可平说的“民主是个好东西”呀。我妈问我怎讲。我说,你想啊,要搁民主竞选,把原本便利的程序变得这么折腾人,安这么差的喇叭,那你下次还想不想被选上啦?

道理就这么简单。也没那么简单。

其实各种吐槽都会被一句话打败,借用台湾话说,那就是:“你想怎样?” 问题就是其实不能怎样,很多槽点都是环环相扣,不是一个人一件事就能除根治本的,但反过来,当每个人都不作为的时候,这些槽点就浑浑噩噩地结成了一个被称之为“体制问题”的迷一样的存在。然后呢,然后去讲理就不如去Alahouse来杯鸡尾酒压惊消气来得奏效,然后从前的一句调侃就会变成如今的一句感慨:凑合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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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北京就吐吐槽呗-2

中文有句话叫旁观者清,还真是,有些事情是需要些距离才能感受到的。

比如,不被英国饿过,咋能完全体会北京食物的美好聂?哈哈哈哈……

那天我还跟小巴说,去英国留学之前,仗着国内地大物博啥都有,我是超级挑食的,比如荷兰豆不吃,油菜不吃,芦笋不吃,木耳基本不吃,生菜做熟了不吃,青椒也不吃,因为我压根觉得青椒和洋葱一样,都不叫菜,它们跟葱姜蒜一样属于”佐料”(至少以前在我姑姑家吃饭,满桌子的菜,谁还有肚子扒拉洋葱青椒啊!),喔,还有其实胡萝卜基本也不爱吃…..

然后到浪荡读书,等圣诞节的时候,我就什么都吃了。啊哈哈哈哈……(喜洋洋你不好笑得太嚣张哈,电脑是有摄像头的哈!)

当然,距离也能帮助感知一些稍微严肃点的事。比如刚回北京,说看会儿电视吧,拿个遥控器换台,按,按,按,怎么电视老是一个画面就是换不了台呢?心说,遥控器没电池了?

又伸着胳膊冲着电视按了一通,然后俺忽然明白了——

遥控器没问题,频道其实一直在换,问题是当时是7点刚过,新闻联播时间……

你没觉得,尤其在这个网络时代,所有电视台都在每天某个特定时刻集体转播同一台节目,是个挺神奇的事情嘛?

我觉得绝大部分在国内生活的人也都好久没7点那会儿看电视了吧,今晚可以试试,那场面,熟悉又陌生哈。

另外我这回发现国内早上4-5点钟重播的节目都挺好的,倒时差的时候,俺就抱个冰镇西瓜盯着电视看,节目名字都忘了,好多语言类文艺节目,反正八卦点李渔呀,芥子园画谱呀啥啥的,挺好玩的,等大家吃早饭的时候,我都觉得我都上完早自习啦!哈哈哈哈~

相比之下这回,当然是赶上特殊时期嘛,晚上的节目几乎每个台都在“哒哒哒”,“砰砰砰”,每个台都在讲述不同的故事,但情节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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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段尺度好大好暴力呀!连少儿台的动画片都是新制作的革命故事——我后来还查了一下呢,确切的说,这是中宣部和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为“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重点推出的三部动画片——三部动画片在俺倒时差的过程中都看了几眼喔!

我能说,我怎么觉得把抗日故事用日范儿动画表现出来,那感觉是超级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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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抗日小英雄别名是叫忘剪头的哈利波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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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爱吐槽,翻出俺家书柜里那些老小儿书,一幅幅画的都挺好的呀,中国连环画的画法失传了哇?与时俱进就是山寨呀?

太毁三观了吧也,俺看了也想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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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泱大国,我咋觉得现在的潜规则是“原创你就输了”聂?所以这回看了王小峰那小600页的三联作品集,《只有大众,没有文化》,还真是感慨,虽然王小峰说的主要是音乐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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