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翻滚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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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最近写博客几乎每篇多有胡椒盐儿。回头哪天这厮不来我们家了我会不会有一种黔驴断粮的感觉?(估计今晚黔驴会托梦来问我:断粮是个什么感觉?你又在扯。哈哈)

嗯,从白菜,我麻麻,新闻酸菜馆和大Joy亲身体验来看,貌似最近这一周全球的天气都在“上下翻滚”。上上周英国暖和得不行不行的,让人感觉脱欧都是可以接受的了,因为完全可以假装在巴黎;然后上周就冻得不行不行的,一边吸溜鼻涕一边瞪着小巴书房墙上的世界地图心想,奶奶滴,也不知道尼加拉瓜啊什么的地方也不知道要不要做社会学的……

而小胡也觉得冷,所以就有了上图——你以为他是在学习呀?他是把小巴的笔记本当电热毯玩……

今天终于又暖和了。气温在上下翻滚,八卦也四处沸腾,最近好多新鲜事呀。

前两天海外版又给我一个艰巨的任务:短小精悍的写篇霍金。天呀,别说当时霍金去世已经一个月了,就是刚去世那会儿,别说媒体上铺天盖地全是霍金的文章,而是微信朋友圈也是大家都和霍金很有缘的样子,所以咋下笔呀。后来俺绞尽脑汁……攒了一篇《霍金的启示》。集结号这个哏原本是我想用来写伦勃朗的。

再比如前两天意外收到一份NGO的邀请,年底柏林开会,确切的说是两个会,还挺惊喜的,尤其第二个会俺还挺期待。

再再比如五一那天去伦敦见一个刚毕业的印度博士,对方真是把俺的研究仔细研究了一遍,妈呀,特别开心。大Joy要是跟胡椒盐儿一样有尾巴的话,当时肯定尾巴都翘到大笨钟上去了。嗯,然后蹦蹦哒哒地(因为脚踝居然还没有全好!)去美术馆看画去了。

楚楚批评我说:五一国际劳动节,你不去游行居然去美术馆?太布尔乔亚了!差评!

我到了美术馆发现那天临时竖起了安检,保安吐槽说:五一国际劳动节,必须安检,因为满大街的布尔什维克太多了!

天,五一劳动节姓布的可真忙。——嗯,每年到五一的时候来自天朝的我就觉得他们资本主义社会特别有趣,因为他们还在延续芝加哥的传统用来游行抗议万恶的经济体制,俺们社会主义早就用来旅游张家界了。。。

但那天去美术馆我目的很明确——先卖个关子,以后再表。

一个俄罗斯同事听说我和小巴下周去荷兰,忍不住回忆说,她在苏维埃红旗下长大的麻麻有一次来英国看她,回俄罗斯的时候在阿姆斯特丹转机。老太太没去过荷兰,所以觉得难得路过必须留个纪念,所以仓促买了一个荷兰小洋楼的冰箱贴,然后回家就贴冰箱上了。

直到有一天这个同事的外甥,也就是她麻麻的孙子来到她妈妈家,小男孩看到这个歪国冰箱贴都惊呆啦!年仅五岁的小男孩指着这个冰箱贴惊诧地问:“奶奶,为什么这些房子里的阿姨都不穿裤裤(panties)?”

原来她妈妈老眼昏花的买了一个红灯区的冰箱贴,根本没有发现!啊哈哈哈哈哈哈……

讲完笑话讲两个喜大普奔的事情,一个是大Joy最喜欢的BBC节目 The Big Painting Challenge第二季开始啦!上一季貌似是N年前的事了吧(2015年)!第二季很有意思,海选来的10名业余画家里有一个90多岁的老爷爷,有一个弱视患者,还有一个砖瓦匠。很有故事,但娱乐性太过了,没有第一季好看。吐槽归吐槽,还是一集不落!(另外,有追MasterChef的嘛?近年那个打进决赛的泰国牛津医科小哥太牛啦!)

另一个喜大普奔的事情是Jason Mraz出新单曲啦!超级、无比、上天入地的好听。这个必须得赶快写,因为从昨天发现到今天一直在单曲循环,我估计等明天估计就审美疲劳了,哈哈

流水账完了,想象一下,如果胡椒盐儿有博客的话,他会怎样八卦人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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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工及其他

zzzzzzzz

zzzzzzzz

zzzzzzzz…..

胡椒盐儿每天泡在我们家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上面这个状态。绝大多数情况下会捂住眼睛挡光——可是猫不是本来就应该在白天睡觉,黑天的时候应该出去打猎嘛?我感觉我找到了小胡进化中的一个bug。但最近我发现这厮时不时还嫌弃我吵把耳朵捂上!

偶尔睡到一个段落了,小胡会悉悉索索有些动作——

Ouuuuuuuu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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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胡椒盐儿醒来用尽浑身气力地伸懒腰我都深刻地感觉到:妈呀,睡觉真是个力气活……

然后多半换个姿势又继续会周公去了……你说小胡每天在英国过着夏威夷时间,这得错过多少新鲜事呢?

这周的新鲜事多多呀,西半球川胖儿拉着马卡龙的手逛玫瑰园,东半球三胖儿拉着文在寅的手在南北边境上跳格子,地球中间的ABBA高歌I Still Have Faith in You。。。

最近挺没faith也挺丢face的一件事是上周工会正式停止罢工了嘛。显然是大家对总工会的商谈能力失去了faith,而工会里的鹰派成员(比如我认识的所有人?)没有在全国争取到一半的支持挺丢face的。

那天跟同事聊天,他是学院的工会代表,他说不过不用继续闹了,他终于也可以歇几天了。

明年还会有罢工么?也许会有,也许没有。前两周给拿到offer的学生组织开放日,我另一个同事很坚定地跟家长说:“您肯定在想,这次罢工会影响我孩子以后的学业吗?我现在就肯定地告诉您,一定会影响!”(——我就说我周边都是鹰派嘛!哈哈)

因为至少在鹰派的几所学校(歌德史密斯啦,UCL啦,我们学校啦等等)这次罢工早已不仅仅是退休金这点事了。

前一阵春晖让我给她的一个朋友写一个关于罢工的稿子,我很懒,没有写;后来海外版的编辑让我写,不好再懒了,写了。让我写800字,我言简意赅地写了3000——其实这也是为啥开始没给春晖写的原因,其实要吐槽的太多。背景忒复杂。海外版只让我说说对留学生有什么影响——其实这件事对教育质量的影响也不仅仅是这学期的学习成绩。我有的时候觉得如果只是就事论事的话,有点粉饰高教界的矛盾。

后来上周的海外版节选了其中的1/3,然后三联的编辑这周把全文发了:https://mp.weixin.qq.com/s/TTonS-hy1TM3MUimDdbacQ

跟这篇文章相关的,有两个小事:

一个是上周海外版发表之后,海外版的编辑发现我文章的部分内容就被一个国内留学公众号给挪用了,也是一个全国级的XX日报的下属公众号——好玩的是,虽然这个公众号注明是他们的工作人员“编辑”的,但是注明的两个来源里并没有海外版,而且他们挪用的我的文章部分还正好是都是在说“我”和学生的事情——读着不别扭嘛?哪怕说是“一位大学老师说……”等等呢,最起码也算文从字顺呀!真的是连编辑都不编辑,完全就是拼呀!

然后我的编辑很负责,告诉了我,也让这个公众号至少要注明来源。

我也做了留言。——其实被抄袭的事好多次,我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不过呢,这回我倒是要纠正一下,因为这次有点讽刺——这是个留学公众号哎,即便国内高校训练参差不齐,但来歪国留学的第一课不就是学会怎么正确的引用吗?

后来公众号的工作人员倒是很快回复了,“请留下微信号,专人联系您”

我觉得莫名其妙——这还有啥需要“专人联系”的吗?所以我就回复说,没有必要留微信号啊,然后附上原文的链接,再次要求注明出处。

然后过了一阵公众号又回复了,说会在第二天的推送中更正,并且说他们尊重原创作品等等。

然后第二天,他们就在另一篇文章的最末,加注了一行昨天推送的文章来源还包括XXXX。。。

我不知道微信公众号修改原文到底有多麻烦。只能算他们做了修正吧,

我也不知道之前要专人联系是干嘛,我在想不会是他们确实不知道是海外版的原文,因为我那部分已经被他们剽窃的来源里剽窃过了……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被别人指出两个段落是一字不差的挪用,至少百度一下就能找到原文出处了吧?连这点事情也不自己做了吗?

跟罢工相关的另一件事是,后来虽然罢工结束了,但是罢工中后期的讨论其实主要在如果建立一个公平开放的大学这方便,尤其对刚毕业的低年资老师(最近发现国内好像叫“青椒”,哈哈,不过国内对青椒的定义好像是跟年龄挂钩的)的变相压榨——所以咧,以实际行动支持低年资老师,本首席考官就利用自己的职权把助理讲师的判卷任务砍了一半——那学校嫌判卷效率低?嫌低您就多雇人呀!那天跟同事玩笑说,英国雇佣率估计都是被我这种捣乱的家伙提高的吧?哈哈哈哈

这个玩笑忽然让我想到,那天一个朋友跟我聊以后应该把小孩送到哪里去上学的问题,中国发展势头强劲,北美依然不错,欧洲或许也可以考虑但很排外……天马行空的基本把世界地图都八卦了一遍。我说我就信奉cosmopolitanism,人类幸福的根基的就是人与人之间能给予“同情”的能力,所以要是我家小孩,我就把他送去一个同情能力比较高的社会。至于什么是同情能力,我也说不清楚,但它绝对不仅是“善良”或者是“好心”。但或许我现在可以举个例子,就是我把助理教师判卷工作量减半这件小事,我认为我绝大部分同事(包括院长)即便觉得是“意料之外”也会很快觉得是“情理之中”,因为在一个相对民主和平权的环境里,在出现利益矛盾的时候,整体社会逻辑的预设是“自然”要先去为难强势的一方,而不是挤压弱势群体。道德转化成为现实,需要必要的行为空间吧。

假装在巴黎

这两天英国天气好得一塌糊涂,25度的大太阳,别说穿着毛皮大衣的小胡了,就是大Joy也热得穿不住袜子——只有思维和神经都有问题,超爱30+超高温,觉得北京三伏天才叫夏天的小巴好开心.

不过艳阳高照的好处是,打开窗户简直就可以假装在巴黎啦!

唯一的不同是,要是在巴黎,开窗一定还能闻见街角烤面包店飘上来的阵阵香气,啊~~~——虽然俺家这块没有面包房吧,但回忆到这里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啊~啊?!居然邻居决定在这个时候给花施肥!!

>.<!你说同守着一个海峡繁衍的两国人,咋右岸的就浪漫,左岸的就总辣么现实呢……

天气那么好,尤其在邻居家的有机肥的熏陶下就更有动力要去寻找诗和远方去了——尤其是远方!嗯嗯。虽然大Joy的脚腕(居然)还没好,忒远的去不了,去电影院旁边墨西哥餐厅吃个饭总是没问题哒!

然后俺俩就去了,有几个月没来了,发现餐厅装修啦!服务生把我们领入座后,大Joy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跟小巴说,赶紧赶紧,给我拍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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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呀——因为,你瞧咱加上这个背景,哇噻,活脱脱就是一幅高更呀!(当然,本模特自认为比塔希堤少女颜值高一点哈哈哈哈哈哈……)

右侧的高更对此一脸狐疑。不过我觉得他这表情不如胡椒盐儿有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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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觉得上图很赞?瞧胡椒盐儿这表情,这艺名,下一季福尔摩斯应该邀请友情出演。

嗯,我偶尔也觉得可能花太多时间观察这只猫了前几周纽约客有个漫画,我觉得有必要放上来跟各位猫奴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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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节满血复活~

那天忘说了,复活节前周四给本科生上当代中国的课,然后大Joy就带了一包大白兔奶糖去教室,为啥聂?我是这么跟学生解释我的逻辑的:因为Easter呀,Easter想到啥?Easter bunny和sweets啊?Bunny就是rabbit啊,所以就是大white rabbit candy呀!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会“中西融会”呀?嘎嘎嘎嘎

学生还挺爱吃的,嘎嘎,很开心。尤其开心的是等学生塞了一嘴硬糖,舌头和牙都正忙的时候,我点名让他们回答问题……嘎嘎嘎嘎

虽然右脚崴的那一下还没好,因此大Joy还瘸着呢吧,但是这个复活节小假期过得完全就是满血复活呀!——话说这学期还真是“命运多舛”,先是重感冒,然后牙疼不要命,然后千年不遇把脚给彻底崴了——狗年一点都不好玩,目前还没有机会活蹦乱跳!但并不是所有的疯都需要体力活动呀,阿弥陀佛,疯自在我心~~~嘎嘎嘎嘎

前几天,在N年后终于视频见到了CindySSS的真面目——哇噻,美女哎!再说一遍:真美女哎~!那天主要听CindySSS聊人生聊理想,然后聊完大Joy也蠢蠢欲动打算找点新理想。嘎嘎。不过呢学期还没结束,先玩会儿游戏吧!

最近发现两个游戏特别好玩,一个是Four Last Things——内容嘛就是基督教那点事儿呗(“最后四件事”神学上就是指死亡审判“上天”“入地”这四件事),但整个游戏是用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和古典音乐做的,特惊艳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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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游戏是个法国游戏,Passpartout,即游戏里主人公(玩家)的名字,应该是借指法语Passepartout(裱画的内框)。这是个“四幕剧”设置的游戏,基本就是探讨/讽刺商业对当代艺术的影响——玩家从摆摊卖艺的草根画家画起,在ipad或iphone上画画,然后看游戏里有没有人买——你得想办法画出好卖的画,因为先开始这样才能“保证温饱”,后面这样才能“成名立腕”。

嗯嗯。很简单粗暴的设置,尤其画笔和颜色的选择简陋的不行,但这也恰恰使这个貌似深刻的游戏挺有娱乐性(也更具讽刺性)的——即让你毫无创造出啥神作的压力,就是简单粗暴的涂鸦。如果画的快的话,差不多20-30分钟就可以把四幕都通关了(要画一定数量的画才有人买,然后卖出一定数量的画才会进入下一关)

哈哈,完了两遍,第一遍大Joy的画进了卢浮宫,第二遍改了一下画风,成了“历史上最赚钱的画家”,哈哈哈哈……

 

 

 

左边的是俺家楼梯前的小胡(两只魔鬼般的粉耳朵是重点哦),右上角是小胡的“烛光晚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右下角自然是大名鼎鼎享誉中外的AC啦!

周四上完最后一节课,近年的课因为办结题会和后来的罢工,被打乱了节奏,但是好像不论是研究生的科技社会学还是本科生的当代中国反应都不错。

周五那天收到一封本科生的邮件,哈哈,每年都来得瑟,但是这种邮件真是收多少都不会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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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句PS笑死我了。与此相关的是,上周给研究生讲科技社会学的时候,我指着一张图片半自言自语地说:“你看这个风景很不错吧?……”

然后下面有个博士生挥舞着手臂示意别的同学别出声,他说:“别别别,让我想想……”

我一愣,问:“想什么?”

他盯着屏幕使劲看了几秒,然后说,“嗯,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但这个图片肯定有问题,因为你会马上告诉我们,我们是怎么被表象蒙蔽了……我从大一的时候就上过你的课。”

啊哈哈哈哈,其实我那天那句话真的只是一个自言自语,不过还是特欣慰——“I taught you well!”

周六去学校做招生活动,虽然脚上有护腕,回家路上居然把右脚又崴了!!!T.T 瘸得更明显了。

这周是最后一周上课,周末楚楚来家里玩,带来一瓶特别酷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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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身很酷,瓶盖也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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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还是大Joy最喜欢的葡萄Grenache和Malbec酿的(当然除了波尔多生产的Merlot和Cabernet Sauvignon好像其他的葡萄我都“最喜欢”,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作为一瓶仅8胖99的红酒,即便是medium bodied, 味道还是很不错哒!

这个酒封的设计是有故事滴,是为了纪念世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飞向太空并存活下来的法国猫Felicette。

Felicette,_spacecat

小胡插播广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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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要说的呢,是这周四上的课确实是最后一节了,因为从明儿开始大Joy开始休“年假”——真正的“年假”,就是整整一年的学假(sabbatical)哎!哦耶哦耶哦耶!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用上课,不用管学生,也不用参加任何学校事务,拿着薪水干自己想干的事——那能看多少书呀!

小胡说:机会难得,要好好“爪”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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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记

最近这两周过得特奇怪,啊不对,是特奇妙。哈哈哈哈……

首先呢,是大概整整两周之前,大Joy忽然开始一种很诡异的牙疼——一动就牙疼,不动就不疼。换句话说,就是窝在沙发上吃零食看大片啊什么的,一点都不疼(而且一点不影响吃零嘴),但是要我颠勺做个饭刷个碗啊什么的,哎呦呦不行不行牙疼得厉害!

真的!我也不知道为啥疼得那么“凑巧”,但我真的不是装的!哈哈

真的不是装的,而且厚脸皮如大Joy,虽然牙疼,仍然忍不住为自己连牙疼都疼得这么有水平而沾沾自喜。

牙疼确实真要命,紧急约着看牙医,不过等约到牙医的时候,牙,已经不疼了。不过还是牙医有经验,她听完大Joy的吐槽,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最近是不是得过流感什么的?

我说,哎,你肿么知道的?虽然不是流感,但是前一阵确实重感冒。

牙医解释说,是鼻窦发炎引起的牙根发炎,然后就会产生运动性疼痛,然后感冒炎症退去,牙根自己也修复好了,所以,牙医也没啥可做的了。

哦耶!我一听这个高兴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没有钻头,没有探针,没有满嘴的棉花球,这是俺经历过的最文明的一次牙科问诊啦!

这周受皇家学会科技政策部之邀去伦敦发言。周一下了课打车去火车站。但是又一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大Joy居然把脚崴了。崴得说不严重也不严重,没骨折啥的,但是呢,说严重也严重,因为崴得就差没骨折了。

然后俺就肿着一只脚,去皇家学会呜哩哇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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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背景投影显示,大Joy发言的一部分是说institutional apprehension。

发言结束,大家纷纷说哇噻好精彩哦,说大Joy讲得淋漓尽致哦!哈哈,要我说,可不,如果发言人肿着一只脚本身就在agony当中,讲apprehension能讲得不入木三分嘛!哈哈哈哈

zoom in,你看大Joy身后的雕塑,我也不知道是哪个伟大的科学家,比霍金还浑身是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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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皇家学会发言还是因为合成生物学,离开这个领域好久了,这回的主题因为是广义上的基因技术,所以又有机会遇到几个N年前的大牛。其中有个老太太是我们科技政策领域的一个大牛。好几年没见了,我不觉得老太太还会记得我——别说她记得我了,其实我都忘了她长什么样了,到了会场也是先谨慎的扫了一遍桌子上的名字牌,才确定的who is who。

晚宴的时候,我被安排坐在她旁边。我上前跟她打招呼说,“哈啰,我不觉得你还会记得我……”

老太太也伸出手来握手,虽然脑海里努力搜索但确实看着我一脸茫然。

俺轻轻地说了一句:“我是几年前XX文章的作者。”

老太太马上说:“哦!记得记得!我现在想起你了!”

哈哈,我想说,那感觉爽极了。别人记住你的作品,比别人记住你长什么样子更爽。

参会人里还有个几年前曾经打过两三次照面的一个合成生物学大牛,大Joy也一样地不认为对方会记得我——毕竟当时我只是个博士后而已——出于礼貌,我也是一样的跟他打了个招呼,说“我不觉得你还会记得我……”

对方干脆打断说:哦,我当然记得你,你写过那个什么什么……

啊嘎嘎嘎嘎~超开心。

第二天,会议的主办人——一个很有名的干细胞学家午饭时坐过来跟我打招呼。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用特别激动,因为这算一种学术礼貌嘛,即东家多少要跟每个发言人寒暄一下。这个时候主要就是要“配合一下工作”喽,即愉快但简短的交谈最合适了。我说,基因技术我懂得还没我爸妈多,我博士其实做的是干细胞管理的啦。

东家说:我知道,因为我看过你的文章呀。

我半开玩笑地说:矮马,你现在倒让我有点坐立不安了。

东家说:不用紧张,我觉得你写的蛮好的。(也是,要么也不会请大Joy去是吧。)

不过对方确实是个科研大牛,所以我慌忙打哈哈说:嗯嗯,如果你发现哪篇写的不好,那都不是本Joy写的,那都是……

东家很睿智地把我下半句话补齐了:都是你的“克隆”写的,对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话茬接的,地道!

很愉快的交流,多少还是因为对方的礼貌和常理性的相互欣赏。下午大Joy发言完,很明显肿着脚脖子的大Joy确实发挥不错,因为茶歇的时候,东家特意跑过来,这次是递上自己的名片(虽然这年头谁还真的考名片保持联系呢,名片更多的是一种“勿忘我”的仪式而已),他说十一月他还会主持三国国家科学院的联合会议,希望大Joy参加。

那天全部会议结束之后,大Joy临走前跟东家说,感谢这次邀请,那咱争取十一月见喽。

东家说:十一月?争取在那之前我还有机会和你见。

嘎嘎。好开心。

当然,鉴于是大Joy,这次开会自然也有特别弱智的事情。

最弱智的事情是那天跟老太太聊为啥标准化对基因科技的管理特有帮助聊得正欢,有个印度大叔从大Joy身后走过来插嘴——主要是跟老太太握手寒喧,什么久仰大名啦,感谢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啦,感谢您能来啦,blah blah blah——当天穿着蓝色西服上衣的大Joy站在大叔旁边,就差心说:妈呀,您是“美国全美电视台”派来的吧?(看不懂这个哏的都不是爱看新闻的好孩纸)

嗯。

然后坐下开吃的时候看见大叔的正脸,才明白过来——哇靠,大叔是皇家学会会长!即著名的因研究核糖体结构而获得诺贝尔奖的生物物理学家。

矮马,矮马,矮马!

矮马,矮马,矮马!!

矮马,矮马,矮马!!!

从何说起呢,这么说吧——

曾经有一段和诺奖得主(literally!)肩并肩的时光,我没有珍惜。

等到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

我会对那位大叔说三个字:

Your autograph pleeease!(签个名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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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虽然生活充斥着大Joy的各种无知和二百五,但日子还得继续。

那天马丁老爷子邮件问我:Joy,某月某日有个去某著名大房子的机会,你有兴趣同去哇?跟工作无关,如果你没时间我也理解。

我说——有机会出去顽,还和工作无关,我超级有时间啊!!!

——不知道我是不是回复得过于兴浑,马丁老爷子还没有再回复我,嘎嘎嘎嘎……

阳春白雪之余,大Joy成功炮制了“白菜蒸卷肉”这个新菜码——

 

 

好好吃哎!肉馅、胡萝卜、木耳、姜末,搅和上一点蚝油、糖、料酒和生抽。15分钟搞定,超级无敌好吃。

而且,跟饺子没什么区别,但是不用和面、不用杆皮儿,还貌似吃了更多的蔬菜。矮马,心动不如行动,赶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