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创世纪!!!

今早4点多就精神矍铄哼哼哈嘿的醒了!啊哈哈哈哈~完全难以置信,芝加哥小熊队居、然、真、的、破除了70多年的Billy Goat的魔咒,在Wrigley Field击败了LA Dodgers,取得了National League的冠军!!!!!!!!!!

胡椒盐儿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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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说,我昨晚睡觉前就被直播这场比赛——因为俺那加州中学老师Sue自从夏天在我们家住了一周末后,也成了小熊队粉丝,尤其今年季后赛,小熊队先是对阵San Francisco Giants然后是LA Dodgers,Sue在一堆加州人中力挺Cubs,然后每次关键比赛她都imessage直播的哈哈哈哈

小熊队就是很让人振奋呀!要知道,自从一百年前小熊队搬入Wrigley Field之后,这只曾经所向披靡的球队就不知道咋回事地萎靡不振了。屡战屡败,咋也提留不起来——以前说过,我觉得世界上能和如此晦气相媲美的,就只有中国足球了吧,咳咳。不过迷信的棒球球迷对小熊队的晦气是有理论依据的——就是当年一个叫Billy的家伙,牵着自己心爱的山羊Murphy来Wrigley Field看球(跟山羊做朋友,真是没有人类了,我觉得搁今天Billy也是个geek),但因为羊同学实在太味儿了,就被请出去了。Billy觉得大家都不尊重Murphy的羊权——嗯,要搁现在肯定有动物保护组织为他撑腰——愤怒退场并诅咒小熊队“再也赢不了了!”

那年(1945)好像就是小熊队最后一次打进World Series(即national league和American league之间的总决赛),然后果然是总决赛明明领先,最后却莫名其妙地输了总决赛。

话说世间风云变幻,唯独不变的就是小熊队的霉运。前两年在小熊队差一点有机会进入总决赛,但在关键的一球,本来如果小熊队队员能接住对方打出的球(这样就三人出局,小熊晋级啦!)结果有个小熊队的球迷手贱,非得把胳膊伸的老长,自己把球接住了——然后小熊队的前途就这样毁掉在自己粉丝手中~这霉运如此stable,以至于你看EA在为其棒球游戏做广告的时候,有个经典片段就是小熊队球迷在游戏中实现现实中不能完成的梦想——打进World Series,并获得总冠军!==||

但今年小熊队绝对极其特别无比实力派啊!今年还是小熊队入驻Wrigley Field的第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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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破除Billy Goat魔咒的方式开启在Wrigley Field的下一个世纪,是不是很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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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i及其他

上周大Joy没事闲的也用了一把Siri。

起因是因为iphone的新操作系统非常SB,要按两次home键才开锁。那天很晚才从学校回家,第二天一大早的课,本来想查个第二天的天气预报的,回家手忙脚乱外加进家门脱鞋寻求平衡的时候,手指按手机的时间长了一点就Siri了,大Joy就顺口问Siri:

“明儿天气咋样啊?”

Siri呜哩哇啦说了一堆,我忙着挂衣服、挂围巾、放包也没全听进去,隐约听到好像阴天有雨什么的。所以我就追问了一句:

“那我要不要带雨伞呀?”

Siri说,不需要带伞

我有点怀疑:不需要带伞吗?

Siri反问我说:不下雨你带什么伞呀?

然后大Joy就翻篇儿了,吃饭,备课,睡觉,起床,出发——到侃村一下火车,哗~!!那叫一瓢泼大雨!!!然后俺还没有带伞!

然后我就跟手机说:Siri,you are so stupid!

然后Siri很绅士地回答:Well, I’m still here fo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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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了……想来原因是Siri没有连续对话的功能,所以当我追问要不要带伞,我是说“明天”要不要带伞,但Siri认为我说的是当时要不要带伞……

在这个被电子设备牵着走的时代,我觉得周围最智能的其实就属胡椒盐儿了。

周末傍晚在楼下看书,胡椒盐儿探出个脑袋来喵喵叫:“吃了哇?今儿晚饭吃什么哇?”

一会儿我们到房子另一侧的厨房做饭,胡椒盐儿也闻着味跳上窗台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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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总说馋猫馋猫,真是不假。

但馋猫是非常聪明哒!一般胡椒盐儿要找我们玩就是蹲在我家各个窗台上,直到我们不好意思凉着他为止,但昨天我第一次看见胡椒盐儿前爪扑在我家厨房门上拍,不知道是中什么邪了。我一开门,这家伙嗖~地就蹿进屋来了,一屁股坐在跑步机对面的藤条箱上,任凭你拿猫零食站在门口诱惑,这家伙都是一副“我不下地狱,谁爱下谁下”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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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我还没明白这猫啥意思,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之后,外面忽然开始下大雨~哇塞!胡椒盐儿比Met Office都灵哎!不服不行。

开学第三周,已经迫不及待放寒假了,不论是当学生还是做老师,我都不爱上学,哈哈哈哈。

盼望放假的还不止我一个,我家对面的邻居也是——今年他们的独子Lloyd上大学嘛,前两周去兰卡斯特了。我和小巴还猜测说,这两口子英国人嘛,总会含蓄一点,即便嘴上不承认,心里应该也很落空感吧,所以我俩打算请他们没事过来吃顿饭,热闹热闹什么的。

然后那天小巴出门买菜,先遇到在门口奋力擦车的Llyod妈,小巴问她两口子咋样啊?Llyod妈哭笑不得地说:“哇,完全就是miserable呀!”她说,忙活儿子忙了18年,结果这儿子一搬走了,她老两口感觉忽然没有话题了呀!然后他们家的猫现在新晋成家中焦点,俩人立刻转变为猫奴填补失落——我说他们家猫怎么最近特别得瑟呢,以前都不爱出门,前两天却被我看见它雄赳赳气昂昂地把邻家一只猫给追赶出它家前院,啊哈哈哈哈

小巴跟Llyod妈聊完天儿,继续往超市走,拐过街角,看见Llyod爸正在修补车库屋顶——Lloyd去学校前的那个周末就在和他老爹修这个屋顶,修得差不多了,还剩点小活——小巴问Llyod爸咋样啊?Llyod爸说,=( 完全就是bereft呀!小巴问,那Llyod怎么样?适应大学生活不?Llyod爸夸张地翻了个白眼,说,嘿!那臭小子可是having the time of his life呀!加入了好多社团,爽死了。

所以,Llyod爸说,他们两口现在跟儿子电话都假装他俩也很忙很哈皮,省得那臭小子以为谁多稀罕他似的。挂了电话嘛……他和老婆就在全家每个角落里仔细寻摸找点事儿干呗!

话说我家前院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很多的落叶,但今年居然离奇得干净,其实我最近时常怀疑Lloyd他爹会不会为了填补空白,顺手把我家的前院也给扫了?啊哈哈哈哈~很可爱的一家人

下面是胡椒盐儿版的freshman yea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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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要带歪果学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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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临睡前在BBC主页上看到上面这条新闻。简单来说就是在英国在决定脱欧之后,英国外务部就找到伦敦政治经济学院(LSE)做相关策略研究,但是昨儿LSE爆料说,外务部忽然示意说要在研究团队里剔除非英籍学术人,非英籍人员不能参与相关政策进言。这事还附加以一丹麦籍助理教授在网上的吐槽,说英国政府已经把她和其他非英籍欧盟政策专家踢一边去了,认为他们没有“资格”向英国部长们进言。

按理说我又不算歪果仁,我的研究跟外务部也没啥关系,这事貌似跟我没大关系,看看热闹也就完了,但之所以这件貌似只影响10来个外籍学术人的事情会上BBC头版,(其他的暂且不说),很重要的原因是对很多如俺一样的普通学术人,这事是非常挺添恶心外加需警惕的。

首先说这件事情本身的SB性。表面上看非英籍专家不许参与脱欧策略研究似乎有道理——比如你说丹麦就是欧盟成员国,那丹麦人和英国人不有利益冲突嘛!——这种幼稚园级别的推理其实站不住脚——又不是去选举一个丹麦籍的英国外务首相,或者MI5的头头,国籍有那么重要嘛?(而且国籍就真的能说明一个人的“忠心”所在嘛?那国产恐怖分子咋回事?)

所谓理越辩越明,理性讨论一向是政策研究最好的保障,这前提就是要最广泛的收集最聪明的头脑的观点。而且众所周知,并不是说英国学者才对英国在欧洲的地位了解最透彻,其实很多欧盟专家都是非英籍,甚至是非欧洲籍,外务部一句话就把很多的北美学者、亚裔学者统统排除在外,包括很多在英国生活了10年,20年,对英国有真知灼见的学者都被剔除在外。从根儿上就人为的事先屏蔽了很多很可能让英国受益的观点,你说是不是非常SB?

另外,也是我觉得更为严重的是,梅婆领导下的外务部这番做法完全就是对学术中立的侮辱,并且开了一个学术政治化的很危险的头。

我说学术中立性并不是说学术人没政治立场,当然有了。但是职业学人还是有职业中立性的——这就如同为杀人犯辩护的律师不是真的赞同杀人,而是职业要求是就事论事争取当事人最大利益;如同不是说因为手术台上是民主党的患者,共和党派的医生就会多给你切两刀——学术人也如此,在一个“政-研”相对独立的社会,不管你梅婆的政府多么不招人待见(我觉得大部分学术人都不太待见),但你若来咨询意见,绝大部分学人还是会凭职业良心说话的吧——确切的说,peer pressure就会让人在动小心思之前三思,不然以后怎么在圈里混。而外务部这个决定潜台词就是觉得学术人各个心怀鬼胎,就是那个让杀人犯直接上绞架的律师,和那个会给民主党患者多捅两刀的共和派医生——堂堂外务部你幼稚不幼稚啊?

而政治上预先就排斥“异己”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会越演越烈,最后只会造成一个局面,就是你要想发声,必须先是“又红又专”。当“政审”成为学界发声的资格认证,与政府采纳意见的前提的时候……那不是退回到1984了么?

我的黄金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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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前两天还正好是啥世界咖啡日,上图是按照纽约时报的菜谱做的类似越南咖啡的Shakerato,嗯~味道不错。

这周是国内的国庆黄金周,虽然我们已经开学了,但大家在玩我也沾光——这周见了好多人,包括一个据说已经十二年没有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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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2000年一起去悉尼采访奥运会时认识的“黄老舅”,那会儿我是刚刚上大学的小屁孩,他是蒸蒸日上的小帅锅呀!悉尼那次旅行一路上这家伙都好似我舅的碎碎念,然后我就给他起了这么个外号,啊哈哈哈哈~

虽然我们后来在北京又聚了一次,但是那次很仓促,所以要按我的记忆我俩差不多自从2000年9月底首都机场一别,基本是16年没见了。16年没见,黄老舅依然很有老舅范儿——那天正好有个大一新生突发了点状况,所以原本约的见面时间一推再推,后来从校园打了车去城里,等我终于奔到见面地点,只见黄老舅站在那里不急不火的,反而跟我说,哎呀就晚几分钟你跑什么跑。哈哈。你觉得他慢性子吧,但其实那天这哥们儿还背着电脑来的,因为他说在火车上还能敲篇稿子出来。

10多年的八卦在一顿午饭中以快进的速度呜哩哇啦地迅速交换着,当时我觉得还是中文最简约,不然这些八卦兑换成英文估计得用2-3倍的时间,啧啧。这里包括黄老舅一边吃着肯特海边新捞上来的鱼,一边讨伐我说上次见面那么仓促我还挤兑他来着,我说有嘛?老舅同学说,有啊!然后就一边择着鱼刺一边慢条斯理地缓缓道来——我诚恳地点着头,内心已经笑趴下了——嗯,这么长时间没见,还是很亲切。八卦了一圈,黄老舅很得意地总结说,“哎呀,不过好在我当年最帅的时候你都看到了。”嘎嘎嘎嘎

——不过千万别提“当年”俩字,因为这学期我忽然意识到马上明年大一新生都是00后了哇!太恐怖了!而更让我感到岁月飞逝的是那天去伦敦见三组朋友,走在Kings Way熟悉的阳光大道上,我发现原来两边的餐馆已经日新月异完全变样子啦!而且每家怎么看着都那么好吃,光亚洲系就中餐、越南餐、日餐、泰餐……太幸福啦!一点不像我上学那会儿,举目除了pub food就是pub food。

这周还见了我爸的一个朋友一家,他们送女儿来英国读大学。俺们家一向各自为政,所以粑粑极少会托我去见他的朋友,所以但凡他难得让我去见的,一定都是他喜欢的人。然后我就乖乖去啦!果然一家人都很可爱,尤其那个小女孩,一个巨萌的数学学霸。

但席间有件事让我特逗也特尴尬,就是女孩的妈妈在席间一直一直很“中国”地跟她女儿说,“你要向姐姐学习”。她一说这句话(差不多说了十几遍),我就哭笑不得抓耳挠腮。因为我听得出来,其实见面之前这家人几乎完全不了解我到底是干嘛的——所以我一来本能地发现她话里的逻辑bug——她到底再反复地让女儿跟我学啥呀?二来对这种insincere的客套话我常常想,要是能有本中国人教中国人的类似”how are you 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的套话指南就最好了。我有时候不太能理解中式客套的功用性。因为我发现很多中国人的客套话往往是聊到兴头上,为了表示他们的满心欢喜而感慨一句(莫名其妙的)客套,但你不觉得对话立马就跳闸断线了吗?怎么接这个话茬呢?呵呵呵呵喝水。

我后来决定把自己这个社交缺陷都赖在我爸妈身上——虽然我爸妈经常向我大加夸赞这个哥哥那个姐姐如何如何,但他们好像觉得向不向这些人学习是我的事儿,所以他们从来没有说过“你要向XX学习”之类的,因此我也从来没有听过那些牛人在类似社交情景会怎么处理,毫无借鉴呀。

你们谁有更好的招告诉我。

为了抚慰一下在客套话前迷失的小心灵,去逛了逛书店,然后淘到了下面这本超级漂亮的达利插图版《爱丽丝梦游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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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联合的经典呀!

另一本书是Margaret Atwood都出漫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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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个遗传工程学家把自己的DNA和猫和猫头鹰的DNA搅和了一下,然后变成“喵头英雄”的动作故事片~里面还穿插着好多猫笑话。我打算一会儿就把它看完。

那天在伦敦等着和楚楚汇合的时候,无意中走进courtauld艺术学院的旧书甩货,哎呀妈呀,要不是当时手里已经提了一大包从中国城买的零食,我就买好多好多啦!但最后只买了两个还算能塞进书包里的文艺评论。一个3英镑,一个4英镑,加起来7块钱。我掏出10块钱递给长发怪蜀黍,长发怪蜀黍原地打转圈3秒钟,然后递回我一张5块钱的票子说,“我没零钱,所以5块钱你拿走就好啦!”

要平时吧,大Joy对这小便宜欣喜若狂呀~嘎嘎嘎嘎~~~不过我觉得吧,商业便宜要占,但美术和文科本来就受打击,所以不好占小便宜哒!所以后来在旁边咖啡店找了零钱,俺又返回去把那2胖子交给长发怪蜀黍。这回轮到怪蜀黍欣喜若狂,我也猴嗨森。

这周还有一件事很有意思,就是有个国内来的访问学者来旁听我给本科生上的中国现代社会这门课。这周正好赶上说到中国“关系”——很老生常谈又不得不谈的话题,反正我觉得吧,拉关系走关系找关系什么什么的,其实就是个伪命题,不是啥中国特有现象,而是在现代制度缺失,即“法治”尚未健全还需“人治”的情况下一个社会自我补偿措施。

我觉得这个观点可能没有说透,因为在后来课堂讨论的时候,这个访问学者想告诉英国学生中国人并非都是无法度的(其实我觉得我的学生应该没有人这么觉得),她说,有“好关系”也有“坏关系”,好的关系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友情,坏关系就是腐败——虽然这好坏的分类其实学理上讲不通,但大致意思是对的,没啥争议的。她继续说,比如有的学生会给她写信说家里这样那样的压力求她判分是网开一面,但是她是很有良知的老师,这种拉关系没有用的,如果这个学生平时不好好上课,期末考再好也不会给他好分数的,而对于勤勤恳恳读书的孩子,老师自然会网开一面。

她说得很动情,而且我觉得她真的是很正的一个老师。

但是这个“正面”的例子怎么听怎么别扭。我忍不住说:但问题是为什么老师会有那么大的个人权力去做这种主观道德判断?在一个平等的社会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事情要依托主观道德评判,而且这种判断的权力会毫无复议机制地交给个体手里?

We clear?

最近一周我和小巴在家如果想进行空间转移——比如去厨房倒杯水,或者去书房,或者是小巴要从他的书房去洗手间的话——一般先需要探头探脑的,充分利用我家的墙体、光影遮掩,然后蹑手蹑脚地溜边到达目的地。如果要集体行动,则像电影中一样,我俩其中的一个先逐一隔着全家所有窗帘的缝隙观察一遍,直到有一方很secret service的宣布“all clear!”,另一个家伙才出洞,

有一次小巴走下楼梯,看见我正贴着冰箱屏气站立,用眼角瞄着窗外,小巴马上duck至潜伏姿势,推着眼镜向我眼神方向观测,直到我俩都手势👌——phew!这才长舒一口气,该走路走路,该大声喧哗大声喧哗~

之所以这两天在自己家有一种当特务的感觉,是因为俺们家门口常常蹲守着一个喵呜喵呜吆喝我们出去玩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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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

胡椒盐儿知道我俩最受不了猫嚎,所以每次一看见我家有窗户开着,它就蹲在楼下对着窗户喵嚎~一般15秒钟之内,我俩就屁滚尿流地下楼集合了。嘎嘎~

这原本没啥,但问题是现在天气冷了呀!一来我俩不会像暑假那样天天坐在后院,二来这两天开始下大雨,而胡椒盐儿因贪玩总泡在我们家,我们俩就开始发愁了。尤其英国的雨说来就来,那天胡椒盐儿在外面等我们玩,哗~地一下子下起了大雨,他只能跑到我家院子里那很小的咖啡桌下面猫着,好可怜。

所以那天赶紧就出去破例把他抱进屋,在跑步机的小隔间避雨——胡椒盐儿在我家东闻西闻,像个卫生检查员,瞧那气势,我觉得但凡他会两爪走路的话,一定是背着俩前爪摇摇摆摆地在我家溜达来溜达去——后来雨停了,花了点心计把他给逗回室外了。

但这起了一个很不好的头,因为我俩不是总在家,所以得让胡椒盐儿知道下雨需要回他自己家。这两天时而雷阵雨,俺俩就尽量少招他,让它赶紧回家。

但胡椒盐儿十分聪明,我觉得胡椒盐儿对我俩的作息习惯比我俩对他的作息掌握得更精确:除了蹲在一楼窗户上窥测我俩的动静,一般我们早上在厨房一开水龙头,那微弱的声音,他都会立刻跑到厨房对面的院墙上,弓着背低下头(这样我们就没有理由看不见他了),然后喵喵忽悠“嘿~粗来顽呀?”

如果我们在厨房晃悠但半天不出来,胡椒盐儿就会很八卦的探头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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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试过敲门,但他的肉爪子敲门实在没有声音呀!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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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知道我家院墙远端的柱子是最好观测我俩动静的地点(而且猫的视力真的很好,隔着20来米,房屋内的光影晃动尽收猫眼),我家后院大桌子也是宣布“小爷儿我来等你们啦!”的好地方。

让我觉得最逗的是,胡椒盐儿好像发现这两天我俩有点刻意回避他,但是他并没有搞清楚我们到底为啥不出来跟他玩了,反而觉得这好像是个很有趣的猫鼠游戏——我们就是大耗子啦!——所以我们像特务似的在家里谨慎移动,胡椒盐儿也乐此不疲地玩他的伏击游戏。

比如他会趴在我家邻居家shed的倾斜的顶棚上——因为是倾斜的,所以我们从屋里未必能看见他,但问题是,胡椒盐儿没有想到的是,我们偶尔可以看见邻居家shed上支棱着两只白色的猫耳朵……

他还有一招,就是像大Joy侧身贴在墙根一样,胡椒盐儿也会躲在厨房墙角,这样我们就发现不了他啦!……除非,忽然间太阳冒出来了在地上投射下一道长长的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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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

今天断断续续都在下雨,但目前看来,有一点是clear的:即我们的策略好像没有什么大用处,因为每次天一晴,胡椒盐儿就出现了,一下雨,他一闪就消失了。摸摸身上的毛儿,好像都是干的。看来不管在哪儿,反正他在附近找到了一个避雨的地方。看来猫比人聪明,这厮没准还在纳闷呢:“这两枚人类真逗,一点连本猫都不怕的小雨就不敢粗来顽了。”

嘎嘎嘎嘎~最后要提的一点是,胡椒盐儿有一点特别可爱,即他知道这家一共有俩人,所以如果我俩只有一个人出去陪他玩,他总会扭头看着门,等着另一个家伙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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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情分明就是:“咦,我的另一个粉丝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