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月书单补记

之前说的一月一晒书单就在各种琐事中忘掉啦!感谢四天的复活节小假期,现在一一补上,先说二月份的:

现在在看这份书单觉得好遥远,哈哈。第一行右二的《环球80书》是本比预想要好很多的书,不仅果然很环球,而且哈佛教授就是不一样,每本书讲的都很有个性。中国部分的图书选的是吴承恩、张爱玲、北岛、鲁迅、莫言,嗯嗯,还是可以滴。后来发现原来这本书是新冠封城期间想起的主意,以前有个博客:https://projects.iq.harvard.edu/80books/blog

同样是封城,人家在2020年5月想到的是用三个半月依仗着图书的翅膀周游世界,想想2020年5月的时候我在干嘛?——博客记载,我那会儿发起的是”环球7日米饭游“ ,当时我也做了个路线图——

啊哈哈哈……我自己都忍不住毛利小五郎般地笑了哈哈哈。

2月份看这本80天的书同时补看了BBC的《环球八十天》的电视剧。电视剧没有小时候看的书好看了,不知道是BBC拍砸了还是我长大了。但是看那个剧的最大发现是男主角,然后发现他曾经主演的一个侦探剧Broadchurch很好看——

两个角色感觉还真不一样哈。

至于podcast嘛,不能免俗,追了一下Elizabeth Holmes (Bad Blood)

之前看了很多她案件本身以及硅谷圈里把吹牛当气魄的怪现象的报道和评论,所以整个故事倒过多的新惊奇。最突出的印象就是她的声音好深沉。这么有质感的声音,难怪很容易遮掩语言的空洞。

这让我想起来前一阵参加了一个国内的会,有个女老师一直在用午夜电台的柔和沙哑还略微带点气声的声音讲biobanking,笑死我了。其实讲的内容还可以,但既然其那么用心的制造出性感的声音,让我觉得如果真仔细听她讲的内容就有点对不住人家了,你说是吧?

Parallel是个关于新科技是否把残疾人考虑进去的节目,很不错。History of Ideas特别开听有益。开篇图书部分右下角的Confronting Leviathan就是这个podcast的文字版,听了还不过瘾,再看一遍。

转到3月份——

体积占的最大的两本书就是最好看的啦!My Mess Is A Bit of a Life是Succession,The Thick of It等剧的编剧,也是个重度内向患者,所以那天在NYT书评podcast上听到她念书里她吐槽老婆居然是个无比喜欢和人社交的那段,就决定要买这本书!很好玩,也很有智慧。

一月份的时候看过Jamie Maslin的伊朗游记,当时就很稀饭这个作者的角度——鄙弃西方的stereotype,把当地人当正常人来写。不过我这种反偏见类文学一般也比较警惕,因为它们容易有另一个问题,就是容易走浪漫化这另一个极端——偏见和浪漫化其实都是对别人“视而不见”,都是活在自己的想象力里。但Maslin的两本书,一本伊朗,一本委内瑞拉,都避开了两个极端。里面有对欧美媒体的风趣讥讽,但也有对当地人的各种吐槽,所以属于有血有肉、合乎情理、阅读愉快。

3月份听的内容貌似很单调,是Land of the Giants目前的全5季,每一季聚焦一个商业巨人:亚马逊、Netflix、谷歌、苹果、快递

一般我对这种商业性质的内容不太感兴趣,不过这五个podcast还是挺让人上瘾的,有点planet money那个节目的意思:即揭示了很多经济现象背后的社会原因以及人的故事。比如包括苹果那一季,讲了很多Tim Cook的事情,感觉还是很长知识滴。亚马逊那个更是了,尤其后来听说的纽约亚马逊成立工会这件事,让我对这件事的宏伟以及必要程度更有理解了。对了,你造哇,上一次美国大型企业的员工自己成功组织起工会还是1930年代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基本是一个世纪以前的事情啦!

嗯,娱乐内容补完了,现在可以八卦四月啦!

休息,休息一下

哈哈,看到Cynthia催更信息好开心呀!我也觉得早应该更新了~啊,这过去两个月……需要休息,休息一下。过去5周半基本都属于高度紧张,周一终于告一段落,周二立刻决定奖励自己:一大早超级兴荤的爬上火车,在伦敦刚刚醒来的时候,大Joy也端坐在罗素广场里面的那家意大利小咖灰馆儿里大口吃早饭啦!啊哈哈哈哈~~而且发现没有,这个店和大Joy一样……的vintage哎!(老年人说话就是委婉。。。)

虽然博客里不太想多聊“正事”吧,但过去几周一直没有更新确实是跟正事有关。一来呢,是去年圣诞节前(微信朋友圈)说的科研中心,从纸上谈兵成为一个实体了——

嗒哒~全球科学与认知正义研究中心~Logo是我设计哒!还不错吧?颜色就是肯特的三个颜色哦。有兴趣的可以Twitter上关注我们哦!我们Twitter的名字也酷酷哒!——因为俺们的名字特别长,所以名字是Twitter自动截取的,但结果还是很不错滴:@CentreEpistemic,嘎嘎。

大Joy是这个中心的Founding Director。说起来虽然这个中心的建立源于肯特大学打算主推大Joy的科研,但一个中心的主任一职是需要公开竞聘的——至少是要走这个程序的。不过这个环节在学部和大学两层科研委员会上,都直接pass了,听我同事说,是因为科研委员会(各个学科的科研主任、各学院院长和学部Director/Dean等)看了一份关于我的半页纸四个段落的简介,被与会者归纳为 ‘four paragraphs of wow’,所以直接全票通过直接让大Joy来负责中心运行。

虽然中心刚刚起步,但这件事还是让我有点小骄傲的,因为并不是每个学者都能有机会和资源搭建自己的学术平台,需要天时地利以及人和,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很幸运哒!而且这种领导位置和做院长啊系主任啊什么的不一样,而是被托付开启和引领未来科研方向,烧脑又有趣!

过去几周之所以很紧张呢,最主要是有好几件有政治争议的科研治理的事攒到了一块。有时候我觉得我书桌上的各个电子屏幕就是科技外交的场所。而且这两年我发现恰恰是因为大家都开始习惯足不出户了,事情有的时候反而变得越来越紧凑。从澳大利亚到美国西海岸, 一天二十四小时永远有人在上班!然后当有些比较棘手的事情的时候,争分夺秒是大事化小的最好方式~哎,对于大Joy这个本质上的急脾气来说,firefighting的时候就算没有具体的事情去“忙”,也是特别焦虑——而且有些人真是匪夷所思。有几次听我吐槽,小巴同学开导我说,咳,你就时刻想着,不成拉倒,你的生活反而会轻松很多呢。说的有道理,事不关己,凭良心做事的好处是焦虑归焦虑,却无所畏惧。细节就不说了,但过去一个月我最终是完成了一件相当有意义的事情。凭良心做事的另一个好处是,你总会吸引到其他善良的人甘愿助你一臂之力。现在呢,事情告一段落了,虽然还有新书发布还要着手筹备呢,但终于又可以做开心的屌丝了——

啊哈哈,我和小巴都属鸡呀,在家具店看到这两个木偶,二话不说,拿下!

哦哦,说到书,对对对,上周大Joy的新书,因为新冠而拖延了快一年的新书,终于上架啦!

有没有觉得左边的龙翔共舞很酷很酷?我还发在了脸熟、twitter等等有所人类可以看得到的地方。。。

那天开网会,有个OBE( 官佐勋章获得者)特别给力地在会前对着大喇叭说,哎呀大Joy我看到你的新书啦!真棒呀!祝贺呀!

然后傻乎乎的大Joy特别开心的说:“对吧对吧,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乐高和书的封面简直绝配呀?”

……然后Zoom上大家的面部表情都凝固了,都不知道该咋接这个话茬了,啊哈哈……可是我确实觉得那个乐高和我的封面是神搭配呀!

不过最近一个月还有比我因自己言语更尴尬的人。

一个是一个一年级的学生,写了很长一个申请书,说自己如何如何热爱社会科学,如何如何珍惜思辨能力,要求从生物学转到社会学,我当然批准了,然后那个学生特别高兴,写了个邮件感谢我这个“Mr Joy”。我立刻给他回了一封邮件说:“Welcome to Sociology. A good way to start your journey as a critical social scientist is perhaps to stop assuming that the persons with authority are always men.”

另一个是来自今天下午哲学系的读书会。会末我朋友(女,东欧白人)说,下个月的读书会由她南非的合作者将给我们带来一个题为“white ignorance”的讲座。一个老爷子(白人)说,“啊?题目叫什么?”答:White ignorance。老爷子说,“啊,啊这个题目啊,嗯嗯,这事在南非一定是个问题”。我朋友说:“不仅是在南非才是问题,这在全世界都是问题,所以才叫White ignorance呢 (因为白人男性根本意识不到自己ignorant啊)。” 我和另外一位老师在Zoom上努力控制住面部肌肉,不然真的要笑喷了。这是这周我听到的最睿智的回怼。

所以说起来,你说epistemic justice是不是特别值得研究的事情?

回到上面那杯咖灰,早餐过后,我和小巴在伦敦我们熟悉的一亩三分地儿上溜达(也就是不出bloomsbury方圆五公里……)

在书店随便一溜达,忍不住感叹伦敦真是个“高消费”的地方,银子唰~地就被勾出来了——

但又意犹未尽,说走呀,也去LSE的书店看看呀!没得书买至少可以再买本比别的地方便宜一英镑的《经济学人》杂志(LSE经典福利)。

然后到了LSE,我惊讶的发现,妈呀,我上过课的那栋楼(以及以前和小猴子看帅哥的大楼梯)被推啦!变成了一个小广场,而新建的楼超摩登~天呐~

因为找不到北,所以撞进路边新建的“校友中心”找北。校友中心果然对校友很友好,跟我们说书店不用找啦,也拆了。不过我们可以给你办校友卡,你可以进图书馆的哦!随后不到1分钟,我的校友卡就打印好啦!而且居然还是老学号!!!好亲切呀!

唯一让我不能理解的是,我在LSE六年,提交了辣么多的靓照,为什么LSE的IT偏偏保留了最后这张mug shot?!悲催啊!!!——你看我诸多照片特意缩小这张,逼出来的damage control~

LSE校园里不再有书店这件事我觉得还是挺遗憾的,但他们同时推掉了书店前巨难看的企鹅和大象的雕塑,我也就心理平衡了。校园口新建了一个雕塑,是个倒置的地球

据说这是源自英国17世纪的抗议议会禁止传统圣诞庆祝,“倒置世道”的民谣。据说因为巴勒斯坦和台湾问题,这个雕塑还引发了很多争议。要我说,如果真的是延续倒置世道这个抗议性民谣和的灵感的话,那这个雕塑把这个“世道”倒置的还不够彻底,应该采用没有国家边界的其他形式的世界地图(比如Global North和Global South的倒置)才更合适,能源、财富、水,植被……有多少正在被抗议的被倒置的世道呢。

这不叫zuo,这叫过年

哈哈,上周又去了一次伦敦纯玩耍。学期间有点小zuo,但是我坚决认为这个行为更确切的名称叫过年。嘎嘎嘎嘎!

目标是看Constable。我对Constable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兴趣,主要原因是因为偏见啦,因为他是个就喜欢窝在自己家乡的画家——就是个偏见嘛,老舍还是就喜欢窝在北京的作家呢,我怎么从小就葱白老舍呢?——但一个偏执窝在自己家乡的英国佬……切,瞬间各种政治不正确,各种浑身不舒服。哈哈。这是我看完展览上课跟学生讲认知偏见的自黑的段子之一。

言归正传,作为求认可求了一辈子,很晚才被英国艺术学院收为院士的Constable估计在天堂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了,因为这个RA的这个展览真的很不错:虽然好些作品以前这里那里的照过面,但是这次布展第一次让我特别深刻的体会Constable作品里的情绪。最喜欢下面右上角这两幅Hadleigh Castle。而左边这个局部嘛,哎你说大过年的看到画布上从草筐里翻腾出来鱼算不算也是一种年年有余?嘻嘻

美术馆的好处就是,即便跨国出游还是有点麻烦,但美术馆里随便就可以假装在“伊搭利”呀

有没有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

嗯,然后中午去吃午饭。然后我们经历了无数次的事件又发生了——就是我们去一家无人光顾的餐厅,被安排在窗边的座位坐下,然后我们两个根本就是商店的招财猫呀——原本无人光顾的餐厅,在我们落座后,后面陆陆续续开始有顾客光临,等我们结账走人的时候,餐馆已经full house啦!!!这种事情在我们去的几乎所有国家都出现过,而且反复上演——我们周边的朋友有时候都觉得这有点神奇,说我们是招财猫类。我吃完饭抹抹嘴跟小巴分析说,其实这可能还是有点社会学道理在里面的——你想啊,一对mixed-race couple本身就是比较好的广告选择吧?而且我俩看起来呢,足够middle-class让人觉得这地方应该有一定品质,但又足够屌丝让人觉得这餐馆应该不是很昂贵,所以放在window seats里是不是很招揽顾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然后小巴淡定地说:“咳咳,这种神奇现象屡次发生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咱吃饭比别人都早!”

啊哈哈哈……上面这是我上课给学生讲“correlation不等于causation”用的另一个自黑的段子,效果比第一个还好。学生从开始很崇拜到笑得东倒西歪。嗯,期末论文里他们应该会少犯几个错误。

天~我这哪里是去玩耍,我完全就是去备课的嘛!啊哈哈哈哈~

侃村儿过年很简单喽——

离开英国的各位有没有想念曾经的M&S快捷食品呢?哈哈哈哈,上面这两个熊猫包就是今年M&S的春节食品哈。看着特别蜡笔小新。嗯,味道一般般,胡萝卜馅的,让人有点匪夷所思,熊猫又不是兔子……当然它要搞个竹笋馅的估计我也受不了。

但大Joy家新年大餐是甜品呀,打开一盒美妙的巧克力,满屋顿时春意盎然——

据说是手绘的,下嘴感觉非常罪恶,入口感觉异常销魂。

而且居然是vegan的,这让我这个杂食动物以后再也不能以”任何vegan工艺都无法传统巧克力“这个很难让人驳斥的借口而categorically拒绝vegan了。

说到纯素食,虎年一开始大Joy就发现一款新美食哎,你才我们这午餐沙拉上放的是啥——

扇贝?非也,是棕榈心(hearts of palm)!! 而且棕榈心超级好吃有木有!!外层有点脆,里面绵软。如果你喜欢吃白芦笋、洋薊,肯定喜欢吃这个。搜中文名字给爸妈看,看中文网页说是法国大餐里的蔬菜之王哎——为什么我在巴黎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啊,青春就是这么被无知荒废了哈~

阳历新年的时候跑了个柬埔寨,阴历新年也开始一段新长跑——Amalfi coast。不过现在没有元旦的闲在了,56公里,情人节之前搞定它!

牛尾巴

2022年第一个月嗖~就这么快过完啦?那画面感就是赶苍蝇的牛尾巴,噼里啪啦横扫时空呀。

上篇博客的评论里跟白菜说上周上一天的课fitbit记录相当于爬了53层楼,走了16 公里,让白菜唏嘘了一下。呃,这周上了一天的课,消耗是57层楼,21.7公里。然后居然回家没有瘫哎,开学第二周果然进入状态了啊哈哈哈哈~

话说上周53层楼之后回家还是很泄了气的皮球的,所以晚上坐在书桌前也就不想看书了,开始拼乐高吉他

然后小巴跑到我屋子里嘲笑我说,哎呀哎呀你好幼稚哦~

然后我嘎嘎大笑,我说你才幼稚好哇?因为你不觉得上面小巴者动作很像一个微信表情哇?

啊哈哈哈哈,这是俺家本月最佳照片。嗯。

上周末一直都在判作业,所以周一自己“倒休”,去伦敦看丢勒的展览去了:

小时候喜欢梵高——小时候谁不喜欢梵高啊?后来我觉得梵高其实是个特别青春期和青春后期的画家。哈哈。嗯。后来明白真正有气度的radical必须得有点岁数才行,伦勃朗的执拗才让人佩服,除了伦勃朗,我就稀饭丢勒啦!第一次听说丢勒是小时候听我麻麻讲的哈,当时觉得丢勒没啥意思,黑白版画有啥?(小时候我也不喜欢哥雅——当时觉得丑死了,我隐约记得我妈有本《哥雅评传》貌似被我因为觉得无聊给卖了,我妈后来很气,但好像把火都撒我爸头上了,那次类“焚书坑儒”事件时我好像上初三)现在有文化了,明白丢勒St Jerome书房里那些象征物不说,能欣赏墙上玻璃窗影子的妙处了,看得“见”天花板上的纹理了,啧啧。而类似上面左下角的heavenly body,这样的想象力直到Blake之后才有被追及吧。而且最重要的是,丢勒这人在我看来就是世界第一个“游学家”外加第一个博主——虽然那个时候很多画家周游列国,求艺求灵感,但丢勒一会儿见一下Erasmus一会儿跟马丁路德约一道的,啧啧啧,而且他的日记(上图左上)和信件都很好玩。上次集中看丢勒还是2018年在柏林的Gemäldegalerie。又是时间飞逝~但好在4年之后再看丢勒展览,感觉自己比之前又多了点文化。嘎嘎。比如Jeffrey Ashcroft的传记对于外行来说就是个坑儿,看Jane Hutchison的两本书就好了,而Merback关于Melencolia I的散文Perfection’s Therapy就在书架上坐等肯特放春假~

周一是英国官方去除COVID限制恢复正常上班的第一天,但路上依然基本没什么人。正因为空空荡荡,在路过走过无数次的美术馆后门对着的小路时,忽然第一次发现这里是牛顿住过的地方哎!

啧啧啧,在他们大都市总能有新发现哈。

以前把goodreads的书单挂在博客侧栏,今年觉得不如每个月一清点。一月份读书如下

柬埔寨的之前说过,Irannian Rapper这部书写的很诚恳,让人开眼界。Sunniess in the Painting是这个月最让人开眼界的书,作者提出艺术史就是从表象到表质不断循环的从Apollo到Dionysus不断循环的周期。 Ostrom那本传记有点浅,很适合入门。 Sarah Moss的Summerwater是个阅读很需要看心情的小说:一系列为了别人眼中的度假而度假的不开心的中产家庭素描。所以先开始几页真的很倒胃口,但多看几页觉得Moss对人的观察真是太深邃了。这不是她最好的小说哈。Epistenology是我跨年的醉酒阅读嘛,特别好!酒本质是一种体验,艺术学术哲学等等也一样!

今年还特意要关注podcast-因为这个工业已经太强大了,太多潮流是要靠耳朵的——

最棒的就是面积最大的这两个。尤其Lost Women of Science,是个小惊喜,因为主旋律不是为女科学家喊冤(虽然目的是)因为第一季这个定义囊性纤维化的女病理学家本身就是一个超越性别的好精彩的人。推荐哦。

牛年结尾,这周拿到了一小笔资金,虽然只是小小笔,但曾经成功游说资助的东家又多了一个(没什么特别意义,就是学术人对攒这个有瘾),开心,pia pia,感觉这牛尾巴甩的,尾巴尖别上了个小🎀。

虎年我来啦~Roarrrr

最后晒一个我这周的行为艺术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