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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学第一周第一天,挺开心,嘿嘿

虽然一早上都在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各个学校后勤部门转悠——Paper work真的好多,而且好像总有那么点网上权限啊什么的没到位——今天还“漫天大雨”,我就雨蒙蒙地跑来跑去

接到一份邀请,一份几个月前就发给“我”已过期邮箱,被责怪我居然摆谱不回复,现在终于找到我的邀请,干啥呢?邀请我去“被批评”。恩哼。就是我去哇啦,然后再找个牛人criticise一下,邀请方特别真诚地说,如果我接受邀请,他们一定去请一个給力的牛人好好地“批评批评”我。

==|| 学术界真是一个冷幽默的地方哈

时间?开春。

地点?布拉格。

布拉格春天?!去!去!去!我马上就噼里啪啦地敲打了一个回复。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浪漫的被批判嘛?!值了。

开心。

今天第一次和大二的学生接触。我觉得大学生们还是很可爱的,回到办公室,大家都知道今天是俺第一天,问我,怎么样啊?怎么样啊?

我说:嗯,学生们对我这只菜鸟比较gentle,手下留情,我幸存下来啦。

估计学生不能理解的是,大部分年轻老师对自己表现都特别轴,虽然学生都挺开心的,回家坐在公交车上我不禁还是会回忆起这句那句“兴头”上的话,觉得这个太二了,那个太傻逼了,自己能把自己折磨死;DVD们也一样,第一天上课回来,纠结自己这句那句可能学生压根都没注意过的话。所以虽然我们看对方都明白着呢,都说对方多虑了,回到各自办公室还是各自纠结着==|| 够神经吧?我觉得学术这码事虽然professional但绝对很personal。

因此我今天可以归纳为开心地纠结着

体力劳动者的吐槽

托英国政府近年某白皮书的福,在英国高校执教不仅需要有博士学位(以前没有这要求啦,小巴刚退休的一个同事一辈子都只是硕士而已),而且还要有教书匠执照,要修满一定教育学的学分,之后可以获取在大学教书的资格,而且还可以继续申请教育学硕士学位⋯⋯

鼻血啊!

聪明的孩子,比如华伦天奴,在读博士的时候就把这个课程给修完了,拿着个英国的证书跑回意大利了,而且说不打算回英国了==||。没脑的孩子,比如大Joy,一直拖到现在才去修——当然,这很常见啦,而且上课绝对不影响你干活,(很遗憾的是)大学绝对允许你“无照经营”,这样付你的工资才比较划算嘛。

好玩的是,这样在新学期开始的时候,大Joy又成为“学生”了,因为肯大一点都不环保的官僚主义作风,居然还给大Joy在职工卡之外,做了一张学生卡!哈哈哈哈哈哈⋯⋯以后拿着NUS的卡打折更有底气了。恩哼。

当然,这理论上两年的课程自然是没有那么严格啦,虽然作业要交,试要考,课必须得上,但培训机构还是比较理解大部分年轻老师的难处的,所以交作业的时间可以适当延缓,可以少早退,上课可以开手机等等,不过这也是有限度的,比如延期交作业要提前几个礼拜打招呼,不过未必需要极特殊的情况,需要开会、日常教学突发情况等都可以申请延期。还有就是早退可以,但是只能早退一点点,以至于我不得不被迫换了一下课,造成我现在很恐怖的时间表⋯⋯

上次说起未来三个月除日常工作平均一个月一次1小时的大报告,还被白菜鄙视了一下,横~

俺的“日常工作”是这样的:

周一3小时,连堂;周四,上午2小时的office hour,下午4小时,连堂(周四将是我的“周死日”);周五,3小时,连堂。

连堂是我连,学生风水轮流转,大Joy傻乎乎的飞奔于教室之间,哈哈完一拨换下一拨哈哈。之所以这么多连堂,一半是这学期课程安排比较不幸,另一半是因为实在要捍卫周二周三能关起门来自己看自己的书⋯⋯至于每周四我将如何活下来,是俺目前研究的课题:确切的说,我在琢磨怎么吃饭以及何时吃饭的问题。

我总结,教书绝对就是一体力活。未来一年我就是一体力劳动者,恩哼。回头你看到我蹲在学校的马路牙子上,很民工地扒拉10块钱一盒的盒饭⋯⋯那该多爽啊,见到三明治要吐的我现在就馋北京那粗糙多盐的盒饭哇!

不过修教书执照的过程也挺有用的,迅速了解到很多高教行业的门道。记得我当时决定不当医生的时候,我娘虽有小小失落但还是长嘘了一口气,觉得我这么大大咧咧的人,实在不适合“生命相托”;现在我发现吧,当老师责任一点都不小,而且你知道嘛,严格意义上讲,英国高校老师是有责任发现学生的潜在残疾的——也就是说,如果一个学生因各种生理心理造成的学习障碍,即便学生自己不提,老师察觉,也是有责任去上报的——英国给每个残疾学生都有助学金,并配置相应的设备辅助其学习。

抑郁啦,阿斯伯格综合症啦什么的,还有各种读写困难症——真的有好多种哎,比如不能看某种字体啦,比如只能阅读粉紫色这种弱色彩印刷品而不能看黑白印刷品啦,好么,北医也没教这么细啊.

昨晚上11点回到新堡,哇,新堡和侃村一样,完全被学生霸占了哇!晚上11点下了火车就听见那喧闹声简直可以把房顶掀翻,走出站台才发现是Durham的男生和Ncl的哥们儿们在新堡光荣汇合,一共才15分钟的车程,我也不知道这帮小子又什么可庆贺的,一个个粗着嗓子吆喝着根本没什么意义的各种男人音符,一个个挥着手臂互相拍打臂膀。出火车站前,俺不仅拉上了毛绒外套拉锁,还戴上了围脖,坐在出租车上,仍然看见的是小姑娘们穿着吊带背心和超超短牛仔裤一路风骚张扬地走在路上,夜店门口仍旧是那~么长的队伍,三一群五一伙,welcome to Newcastle!

天,好吧,我知道,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终究是你们的⋯⋯

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也热衷于向这个世界宣布“我存在”的各种流氓行为(哈哈),虽然现在觉得实在有点扰民,但年轻真好哇!

新学期

Hmmmm…新学期,都会做些什么呢⋯⋯

哈哈,明天,确切的说,昨天是大Joy第一天入职,夏天就这么结束了,扒拉手指算算,好像计划做的事情没有全做完,没计划做的事情做了一堆⋯⋯想来,夏天精神一贯如此。去年此时,我还在新堡为巴黎找北而找北,相比之下,家也搬完了,办公室也收拾得挺滋腻的了,除了图书证/工作证还没没拿到无法去图书馆掠夺图书外,咱今年已经有个early start啦,哈哈⋯⋯

(尤其是仔细想想,好像我在扒梨一年也没有搞清楚EHESS的图书馆到底怎么运作的,每次进去一问就是和管理员长达20-30分钟的法式闲扯,充满了各种大呼小叫地感叹词与情绪过剩的笑声,然后每次我都因拖不起时间,一头雾水地回来了==||)

下周头等大事就是拿了进门卡,俺就先去探图书馆地形去。

下周第二等大事就是去探查学校吃午饭的地方,之前转了好几圈,没找到特别来劲的食堂,学校又在山坡上离商业区远也没法买外卖,忽然很怀念LSE那又小又拥挤的职工餐厅,还有扒梨那每次都气壮山河足以撑死牛的份饭,口水⋯⋯打住,不能只想着吃哈,但是新学期安排至今未知,只知道:俺在校内外一共有三个1小时讲座(三个不同题目,T.T),要从无到有设计一门课,要完成对新讲师的培训,当然,还有带学生,带seminar⋯⋯

想来这一圈事情结束了,圣诞节的时候窝在家里啜着小酒看侦探小说一定会很爽的吧,嘎嘎嘎嘎

恩,看俺圣诞节的时候会不会还笑得这么嚣张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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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这张图是无比超级可爱的underland同学周三送我da!嘎嘎,这个是根据莫迪里亚尼画的他老婆的头像而做的三维雕塑。几个月前和underland在扒梨晃悠的时候跟她提起过,俺很喜欢莫迪里亚尼的画,没想到underland同学居然记住了,是不是无敌超级可爱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