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如果猫会说话人类就疯了

我和小巴有个“猫友”——他是住在我们称之为“胡椒盐儿大街”上的一个络腮胡大叔。其实大叔叫啥我们都不知道,只是络腮大叔经常喜欢站在他家门口抽烟,而那条街以前是胡椒盐儿经常出没的地方——现在胡椒盐儿经常出没的地方当然是我们家后院,“胡椒盐儿广场”啦!哈哈哈哈——所以有一阵络腮大叔经常撞见我和小巴奴性十足地蹲在地上拍胡椒盐儿马屁,他会靠在他们家门上一边擦汗一边咂吧着烟卷儿。

因为络腮大叔家是我俩上班必经之路,而且后来发现他家后院居然延绵千里地和我们家后院接壤,前一阵我俩从二楼窗户正好观摩了他和他老婆收拾后院那些花花草草,所以之后每次碰上都打个招呼,吐槽一下无关痛痒的春风啊细雨啊什么的。

上周我上班的时候,走到离他家至少有100米远的加油站看见大叔站在加油站门口抽烟儿。我觉得挺奇怪又挺好笑的——在加油站门口抽烟还真是会找地方啊!路过时,我跟他打招呼说:“嘿,早啊!”络腮大叔仓促地哼哼了一句:“哎哎,早。”

后来小巴那天出门也是撞见他在我们街区的另一侧抽小烟儿。

而最逗的是,前天小巴傍晚坐火车回家,出了火车站,他远远望见络腮大叔,而且络腮大叔没有发现小巴已经发现他也看见小巴了——络腮大叔急匆匆转过身掐掉香烟,直到小巴走近,他才手无香烟地跟小巴很爷们儿地说:“哟,好!”

……

种种迹象都使我和小巴以和CIA一样的high confidence负责地向各位推论说——络腮大叔一定是最近骗自己老婆说自己戒烟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幸好这是碰到我和小巴呀,你说要是碰到尽观人类行踪的胡椒盐儿,这厮不定什么时候就在串门的时候碎碎念给他老婆听了呢!

真不能低估猫类的信息收集能力。那天晚上我出门见人,大步流星地走在一片漆黑的小路上,忽然右边传来:“喵嗷~~!”哥们嘛去呀!的叫声——转头仔细在黑暗中寻摸,胡椒盐儿跳上路边的垃圾桶歪头看着我。

而小巴那天回家也是,他说胡椒盐儿好像是从两三百米开外的地方就认出他,并颠儿颠儿追过来了。所以美国还搞什么PRISM啊,他们其实只要培育几只会说英语的猫,用区区几条三文鱼的代价就啥啥情报都能换回来了。

我觉得没有在普遍把猫放养的居民区里呆过的人,即便自己养猫也不能完全体会为啥人类完全掌控在猫爪子里。那天家里来客人,我俩坐在阅读室里,当时才下午一两点,不过我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把灯都打开,客人觉得好奇怪,我解释说:我们家附近有一只猫,不能让它看见咱俩坐在这聊天,不然它肯定会跑过来在窗外喵呜喵呜装可怜儿,咱俩就没消停了。

客人觉得我够夸张。但她前脚离开我家,胡椒盐儿就趁我倒垃圾的时候哧溜钻进屋里来来了。这厮最近还迷上了ipad猫捉蝴蝶的游戏,基本就是把我们家当网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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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网吧不仅提供游戏,还提供除足底之外的全套按摩——为什么不包括足底?给猫做足底那不是找挠呢么!

今天小巴出门买菜,胡椒盐儿又是半路杀出来一路跟着,真汗。走到拐角有个大妈问小巴,这是你家的猫么?

小巴说,不是啊,你知道它主人是谁哇?

大妈说:我也想知道哇,这只猫有一次不请自来地跳进我家窗户。

——看来胡椒盐儿真是个交际小能手。而且在我们村儿,“胡椒盐儿主人是谁”这个问题已经成为类似“Banksy是谁”一样让人瞩目的谜团啦!

而且大妈也发现,今天发现胡椒盐儿已经换上圣诞项圈啦,bling bling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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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比较让人揪心的新闻是街角疑似佐罗家立起了房屋出售的广告牌。但愿不是佐罗家,不然村儿里就少了一个神经质并喜欢把脑袋伸进下水道里的家伙。胡椒盐儿也少了一个小跟班儿的呀!

最后附一个那天在我们村儿商场里拍的视频,附近女子中学的公益合唱,我第一次发现别看我们村的商场设计得四处漏风但音响效果很不错哒!

几个冷笑话

暖场先说个不冷的:今天Ada把博士论文提交啦!大Joy好替她高兴。博士生里大Joy最稀饭Ada啦,她也是至今为止唯一大Joy请过来家里做客的学生。稀饭Ada的最根本原因是她有时会莫名让我想起喜洋洋,但是但凡见过这俩人的(比如小巴)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比喻,因为Ada和喜洋洋外在表现完全相反呀,所以我只能说是因为她让我想起“打了镇定剂的喜洋洋”(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觉得一段话把三个人都得罪了,啊哈哈哈哈,这是怎样的效率!)

Ada的论文是3年零三个月完成的,很快啦,但大概还是比她自己预计地慢了4个月——因为她和几乎每一个博士生一样,低估了最后成稿的难度,然后改呀批,批了改,中间有一阵大Joy都在琢磨她会不会坚持下来呀。昨儿终于大功告成,哎呀妈呀!我说当务之急是先撒欢玩一个月吧,反正答辩还早。Ada说,当务之急是先收拾一下屋子……

交了论文心态就不一样了,再往回看,Ada坦白说,她打算读博士之前看过几个博士论文,觉得没啥,好像就是她以前在政府里编写的那种报告一样,她真的是没有想到原来写个好论文真没那么容易。

我说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啦。然后我告诉她前天小巴的一件事——

小巴有个博士一年级的学生,是某国军方前情报人员,也就是退役的间谍啦,目前还是在役军官,你说那都是啥范儿呀,我想象中都是军靴啪啪响呀。但这个军官转而学文还一时不适应,完全抓不住节奏,开题报告改了好几遍都不行不行统统不行。然后前两天博士辅导的时候,小巴依然觉得不行不行不行,然后跟他说这里那里那里这里都要改……

小巴说着说着,那个军官忽然扛不住压力,开始潸然泪下……

小巴同学都惊呆啦!紧急微信问我:咋办呀?

我也惊呆啦,我说,也就是说你刚刚broke an intelligence officer哇?哇靠,原来读个博士比waterboarding还厉害呀!

——所以Trump打击恐怖分子的secret plan我大概猜到了,就是给他们每个人一份奖学金让他们开始读博士。啊哈哈哈哈……

昨天讲中国的污染问题,为了让学生理解什么是霾,上来先给学生放上面两张幻灯。

这其实是我昨天上班路上火车上拍的——昨天正好赶上英国南部大雾,能见度极低,跟霾看起来很像哎。

所以昨天讲课特别有“气氛”,嘎嘎,不过顺便我跟学生说你们首先得搞明白的是,霾不是雾,不是看不清路那么简单滴,霾天呼吸是“辣嗓子”滴,这就是为啥需要戴口罩,包括大Joy在北京的绒毛玩具(这么幼稚的事情,当然是我麻麻干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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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天晴了,一早爬起来去上课,走在山坡上发现俺们校园还真好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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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课回办公室碰上隔壁老B,老B问我圣诞节干嘛,我说没啥计划,在家当沙发土豆,抱着一大碗热巧克力窝着在家里看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侦探片。

老B说他也差不多,不过他不会看阿加莎的侦探片。

我问他那你看什么?

老B说,他喜欢窝着看BBC纪录片

我说,你真geeky

老B说,不geeky呀,可好看啦,比如……——然后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老B就情不自禁地站在楼道里跟我讲古巴导弹危机……==||

说着说着,老B又自动换台说,“我最近听说贝多芬8个兄弟姐妹里3个都是残疾之类的,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我得去查查去”

我说,“这八卦我也听过,不过是不是真的又能咋滴呢,Trump已经开启post-truth时代了。”

老B听完想了想,然后很沉重地决定,“那今年圣诞节我也改看阿加莎好了。”

这话说的,让我的五官一阵凌乱完全不知道该在脸上怎么排布。

听说前几天北京霾的特别厉害,然后有个朋友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张图片,主要指右下角的文章,说:“原文标题:《空气污染居民早在,污水四溢河流有毒》1971年1月26日,人民日报第5版,不得不说,这版文章三观比现在的正[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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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俺说,还是人民日报高瞻远瞩,如果说这是2017年1月26日的报纸也可信,因为那版左边和上边的文章明明就是川普上任后的美国啊……啊哈哈哈哈~~~(不过朋友好像没觉得好笑,还认真纠正我说美国现在还没那么差吧……可是我觉得我讽刺得挺好笑的呀)

不信有Trevor Noah的穿越剧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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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是我干儿纸小黄豆的两岁生日,他傻干妈我完全没有意识到12月的来临嘎嘎嘎嘎嘎嘎~

看了朋友圈里上面这个照片之后,我觉得(如果刨除背景干扰)小黄豆漂亮得好似从红楼梦里走出来的人物,你不觉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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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让我想起琉璃世界白雪红梅那一回。

用台湾话说黄豆儿就是一少奶杀手。

但如果你问我,我最喜欢的照片是下面这张啦,这小子居然2岁就在玩drone,完全就是一MIT ge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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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知道的,任何一个漂亮又可爱的男孩的背后,都有一漂亮又智慧的麻麻。

小黄豆的背后就是无敌大白菜啦!这是白菜给小黄豆制作的生日蛋糕,我靠~太豪华了有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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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最实在,他对这个照片的第一反应是:哇噻,要消灭掉这么 大的蛋糕需不需要人手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菜,有需要尽管言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镜头拉回远在千里之外的大不了颠儿,今天我和小巴发现了一个问题……

就是那天胡椒盐儿和太妃糖打架或许不是单独事件。

因为今早我俩出门,发现“V领”(一只棕黄色,脖子成白V领状,异常整齐的一只猫)正埋伏在邻居和我家交界的树丛里……后来胡椒盐儿来我家找免费按摩,太妃糖居然蹿在我家后院墙上探测情况(然后小巴特偏心眼儿地马上出去把太妃糖赶跑了,胡椒盐儿对此表示很满意)……而傍晚的时候,时常在一旁看热闹的神经质小佐罗居然也爬上了我家的屋顶——不过佐罗这只猫毕竟年纪小,虽然摸索出了胡椒盐儿上房揭瓦的路线,但在屋顶上左摇右晃看着就让人汗。而且佐罗还是蛮神经质的,一看到人就手舞足蹈惊慌失措,丝毫没有胡椒盐儿高空卖萌的淡定……

总之一天中有这么多猫来探头探脑,让我和小巴怀疑我俩是不是在侃村的猫界已经是臭名远扬的猫奴……

这件事我能想到的唯一好处是……

我们家估计以后都不用担心耗子的问题了>.<!!

周三深夜从布里斯托摸回来,一进门看见地上散了一堆信封——年底了嘛,各种慈善组织也开始活跃起来征询募捐了。累个半死进门看见这么多“讨钱的”自然没什么耐心。什么红十字会美术协会癌症协会等等,一封一封的,都不用打开,直接丢进垃圾箱——而且丢得心理坦荡,平时大Joy总给阿紫海默症研究捐款,向artfund贡献了十年的会员费,外加刚给家门口的一第三世界儿童组织捐了一堆东东,哦,大Joy最近还给一家charity当起了Director每周义务贡献一天时间——所以我有时觉得年末这种慈善组织的“游说”信件完全就是骚扰,好像想“教育”我应该给谁捐款,我统统本能排斥。

但最后一封信来自地方猫狗保护组织,鼓鼓囊囊的一大~信封。好奇心使然,一打开,噼里啪啦,先是掉出一根圆珠笔,然后一个钥匙链,然后一个书签,三两张猫猫狗狗的明信片,印有猫猫狗狗的圣诞包装纸,整整一大版印有猫猫狗狗的Dr 大Joy的地址贴(还有我好喜欢的美国短毛儿),印有猫猫狗狗的圣诞礼物标签,猫猫狗狗的杯子垫,猫猫狗狗的2017年小挂历……

哦,最后还有一个捐款信封……

我靠!!!太有操纵性了吧!!!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操纵我的同情心!!!……

我靠,而且我不得不承认,这招这TNND灵验,因为尽管每个东东都比较粗糙(即成本应该很低),但作为一正常人,第一直觉都是觉得至少不好让一慈善组织掏这笔粗糙文具的制作费。

电话里小巴轻描淡写地说我太嫩,完全中套了。等他回家我把信给他一看,小巴这只老油条不等我展示完就连忙捂着眼睛说,啊啊啊我投降,给他们捐钱捐钱!

我靠,这真是一家绝顶精明的慈善组织。

去布里斯托是参加一个“公众参与”的年会,顺便跟一个明年大Joy项目邀请的发言人打个招呼。

这家伙是个以前给BBC策划科技节目的主。作为一个曾经在媒体打过酱油的家伙,我越来越觉得媒体人和学术人真是俩完全不同的世界(而我完全无法分辨哪个世界更cool)——这家伙举办的年会超级拉风,不仅在五星级酒店汇集了英国各高校的校长及各大funder,而且会场简直就像迪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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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Joy第一次参加的咨询公司比学者还要多的会议,开眼界。而且布里斯托好好看,可惜没有时间逛,2017年创造机会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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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同学特好玩,昨天大Joy一边在开会,小巴同学一边给俺文图直播胡椒盐儿的“战况”。

话说我早发现喵星人的世界也真够竞争激烈的,地盘意识超级强烈——有一次胡椒盐儿已经离开我家了,大Joy给它的零食它完全没有吃完,然后另一个邻居的猫,“怵窝子”佐罗,跑过来“拣剩”,胡椒盐儿立刻杀他个回马枪,把他赶出了自己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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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罗是个很神经质的猫,人类的任何小反应都会引起他的心惊胆战,但他又是胡椒盐儿的“铁粉”,时常充满无限好奇地远远观望胡椒盐儿如何驯服人类)

但昨天胡椒盐儿踩了地雷——这厮没事跑到“太妃糖”,一只黄褐色猫的官邸,然后太妃糖就怒啦!然后两只猫就打起来啦!吉登斯在伦敦讲到高潮的同时也是侃村里胡椒盐儿和太妃糖双方“喵嗷嗷”宣战的时候……

完全太逗了。过招几回合之后,胡椒盐儿决定不跟太妃糖“一般见识”,跑了出来,但太妃糖不依不饶地穷追不舍,从街道的那头一直追打到这头,直到两只猫都栽倒树丛里完全找不到对方为止……啊嘎嘎嘎嘎~“战地记者”小巴乐此不疲地记录了全部过程,绝对比政企会议精彩。

小巴还是蛮担心的,因为至少从人类的观察看,胡椒盐儿貌似属于理亏的一方,而且被太妃糖那叫一个追打呀。(要我说,太妃糖也真是小心眼!)小巴说他打算找到胡椒盐儿之后安慰安慰这厮。

但两只猫钻到树丛里之后的事完全不得而知,两个小时后,小巴报道说,胡椒盐儿重现江湖,值得欣慰的是,这个小混混一脸“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的样子,傲气依旧,真真厚脸皮,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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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太多,慢慢啰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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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十一点从议会爬回家,哎呀妈呀,第一次一周有三天是“high”到十一点才消停,对于不善交际的大Joy来说容易嘛!嘎嘎嘎嘎~那真是长舒一口气地猴嗨森呀!

这周八卦太多,待我从后往前嘚嘚

最开心的是昨天晚上。如上图。从左到右是:马丁老爷子,大Joy,杰出的小杰,以及丹麦首相前首席演讲撰稿人小欧。这是我们四个从议会的酒会上溜出来准备一起去吃饭,在空荡荡的议会走廊里自拍的“胜利大逃亡”——回家才发现居然大Joy还吐着舌头,啊哈哈哈,完全是下意识的,可见当时真的是很开心。

用马丁老爷子的话说,我们仨是他的三个小朋友,他就喜欢跟我们玩,哈哈哈哈。所以昨天是借一个在大Joy眼里是个非学术而更像是“政企”会议的会,马丁老爷子把我们仨召集在一起做了个panel。而我们仨也很配合啊,从四面八方赶过来了,杰出的小杰更是早上在巴萨罗那的一个会上呜哩哇啦完,打着飞旳来伦敦跟我们下午汇合。而且昨天发现很逗的是,我们三个小朋友分别在2013年出版过一本书,要么说猿粪呀猿粪,嘎嘎嘎嘎~!

昨天发现马丁老爷子特摇滚的一面——傍晚散了会,从British Academy溜达到议会大楼,走在大街上还是蛮冷的哈,马丁老爷子就从书包里揪出一顶毛线帽子扣脑袋上了,黑灯瞎火地边走边聊,拐弯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那顶帽子正面的图案是一个大大的大麻叶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你能想象么,一鼎鼎大名的社会学家,顶着一片大麻叶子奔赴议会大楼(而保不齐还能碰上他老婆的同事啥啥的)。我说:呦,老爷子你够酷的呀!

老爷子一脸得意,很英国(AKA很闷骚)地说:三克油三克油。

小杰后来跟我说,其实他早注意到那个帽子了,但他拿不准是不是应该提及。我说:拜托,那~么大一片大麻叶子,明显是希望别人注意到呀!

超喜欢“杰出的小杰”——以前总叫人家外号,但是人家今年升正教授了呢,所以换个严肃点的外号,哈哈——说来我俩也有一年半没见了,一见面是一如既往地互相葱白,互相吹捧,小欧在旁边酸溜溜地说他基本要呕吐了,哈哈哈哈——我们俩以前都是法国人文之家里的“小猩猩”嘛,自然要猩猩相惜,嘎嘎嘎嘎

小杰的学术那是杠杠的,智商那是高高的,而且脾性上他完全就是个大Joy的升级版——我俩对很多学术上的看法类似,但如果说大Joy是个自知见到怂人搂不住火,但偶尔还会克制一下的话,小杰则是一个认为这触及原则问题的主。

酒会上聊到某大牛(也是我们共同的朋友),前一阵发出来让我们“指正”的文章,其论点真是让人翘眉毛,但别人的回复基本都是一片叫好,电脑屏幕这边的大Joy心说不会吧,是我眼花了么?后来大牛问大Joy意见,这让大Joy很为难,因为让大Joy昧良心叫好那是不可能滴,可把吐槽全盘托出吧,又觉得不太合适,大Joy找个折衷的办法,列出我认为“必须”修改的地方交了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又不至于让对方心脏病。

这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我觉得我已经算够“直”的了。昨天见小杰聊起这篇文章,他是我遇见的第一个上来就说“他[那大牛]能写出这种文章简直匪夷所思!”小杰说,他干脆回复了大牛一封邮件说:对不起,您这文章真让我无语!

啊哈哈哈哈~敢这样直白好让大Joy佩服,这是未来的大牛。

不过别误会,小杰其实是个情商很高的家伙——他是个啥都不能妨碍自己和老婆约会的家伙,只是学术上眼睛不揉沙子,所以每次跟他吐槽格外畅快。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实力派独享的真挚。

说到实力派,小欧也是一“老猩猩”——他自诩我们仨当中的大哥,我有神马办法!——他确实很有大哥范儿,善于在小杰和老爷子的学术口角中和稀泥,昨晚吃完饭10点多来到KingX赶各自的火车,我俩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一个42分开车,一个45分开车,岔道口上小欧哥哥还看看表,很不放心地问我:要不要我先送你到站台?我说你放一百个心吧,咱也是个老江湖啦!嘎嘎嘎嘎嘎嘎

昨天小欧也有个特点逗的事,就是我们的panel结束后,我跟一米九个头,气宇轩昂的小欧在British Academy的楼道里聊天——客观的讲,小欧真的有点像卷毛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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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聊着天,有个华裔年轻学者跑过来,先是礼貌性的对大Joy的发言表示赞许,但这华裔美眉也是个没心没肺的直肠子,其主要目的是转而拉着小欧哥哥的手不放,极其花痴地激动地连连说……“哇靠,你太有魅力啦,太有魅力啦!”(you are so attractive, you are so attractive!)

——咳咳,虽然这话咱中国人圈里明白是没有性暗示的,但当时让我和小欧顿时都特尴尬。完全没有经受过这种表白的小欧GG一下子满脸通红,大Joy在旁边说了一句:“哎,反正我不认识他老婆,你俩继续聊继续聊……”

这话倒是化解了小欧的尴尬,嘎嘎大笑起来,后来晚饭时说起这段,他津津乐道大Joy好幽默,我说其实只是情急之下的实话啦!

昨天还有好多很逗的糗事,比如脸盲的大Joy完全没有认出两周前来应聘RA的牛津博士,当时真是囧死了,但麻麻后来安慰我说脸盲是俺们家族遗传,没得治。

昨天最开心的是听众里有自己的粉丝,会后特意跑来说明大Joy的书对其博士研究的帮助——完全、无比、开心死了。

最后显摆两张别人拍的昨天的大Joy,第二张好似我和马丁老爷子同仇敌忾的样子,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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