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着大拇指的日子AKA上班第一天

今天是大Joy正式上班第一天,大Joy一路翘着大拇指就去了。

原因是昨天中午贪吃要做醋溜土豆丝,然后把右手大拇指给⋯⋯太暴力了,不叙述了,总之虽然是个1cm×0.5cm的小口子,还是个让咱这个经历北医洗礼给青蛙和耗子动过刀子的大Joy颇有创伤感D。T.T

而且还不太容易愈合,昨天下午就不提了,一直到今天早上,还是有点点滴滴的浸透过大创可贴来,两道扭曲的斜长条,中间偏下一个弯弯的短条,像张面孔,神似Munch的那个Scream,不过这伟大的艺术发现我可没跟小巴分享,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哼哼唧唧创造声势让小巴关注咱伤情。

小巴从清洗伤口到贴创可贴等等还是非常淡定的,Dr小巴此时还是很Dr的,大Joy不怎么敢看自己伤口,但还是在较真于“清洁面”与“污染面”并时刻纠正创可贴正确拿取方式什么的地方挽回了一名昔日医科生的面子~咳,咳。不过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小巴嘲笑了一番。

总之,从昨天下午开始,大Joy就一直竖着个大拇指。我发现,生活离开右手大拇指还是很困难的,比如叉子很难拿,裤子扣很难扣,剪刀很难用,连药片都很难从胶囊板的锡纸里挤出来——在花草树木比新堡还茂盛蝴蝶飞虫比新堡还群舞的侃村,大Joy每天吃葡萄籽了,不然俺的眼睛每天必然因为过敏而眯成一个缝。

总之,今天就翘着这个大拇指去学校了。

俺觉得俺早把该办的事情办完了,但是好像入职是个永远也无法结束的事情。因为网页的事情去找一后勤大拿,大拿第一次见我,让我不要着急,先把门关上,坐下。然后很认真负责地跟我说了半小时的health&safety,其中20分钟都是关于我的办公室坐姿的,比如我一定要确保屏幕最上方和我的眼睛等高,要确保腰部有支撑,双脚方平——如果我为了眼睛和屏幕上缘等高而双脚无法平放的话,我需要向系里索取一个脚垫;坐正时,双肩自然下垂,双肘轻放于桌面上,右利手的话,要保证鼠标垫在键盘右方,约3-5厘米处⋯⋯屏幕不应顺光,也不应逆光,要和窗外自然光形成X度斜角⋯⋯@@£¥%£¥%2£¥@%×%

大拿特别耐心地给我示范,我也只好特别认真的听着听着听着,当15分钟之后我们还在讨论电脑前坐姿的时候,俺内心一个声音在呐喊:天——呐——!

全部讲完了之后,大拿问我:那么你有什么需要我知道的健康问题么?

俺拨浪鼓般地摇着头说,没有,没有,我连过敏都没有⋯⋯

说完眼睛不由自主地开始痒痒⋯⋯

午饭后眼睛还是痒痒,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想来大家都出去吃饭了,拿出眼药水点上,心说:这时候要是有人找我就滑稽了。

结果,这时候背后果然有人敲门,我汗!!!

H探进头来说:吃午饭去?

我“泪流满面”地转过头,指着屏幕上的word文档说:哎你看,我写的东西太好了都把自己给感动了。。。

啊哈哈哈⋯⋯

不八了,睡觉去也。明天一早仍然是先跑步,再上班。

新学期

Hmmmm…新学期,都会做些什么呢⋯⋯

哈哈,明天,确切的说,昨天是大Joy第一天入职,夏天就这么结束了,扒拉手指算算,好像计划做的事情没有全做完,没计划做的事情做了一堆⋯⋯想来,夏天精神一贯如此。去年此时,我还在新堡为巴黎找北而找北,相比之下,家也搬完了,办公室也收拾得挺滋腻的了,除了图书证/工作证还没没拿到无法去图书馆掠夺图书外,咱今年已经有个early start啦,哈哈⋯⋯

(尤其是仔细想想,好像我在扒梨一年也没有搞清楚EHESS的图书馆到底怎么运作的,每次进去一问就是和管理员长达20-30分钟的法式闲扯,充满了各种大呼小叫地感叹词与情绪过剩的笑声,然后每次我都因拖不起时间,一头雾水地回来了==||)

下周头等大事就是拿了进门卡,俺就先去探图书馆地形去。

下周第二等大事就是去探查学校吃午饭的地方,之前转了好几圈,没找到特别来劲的食堂,学校又在山坡上离商业区远也没法买外卖,忽然很怀念LSE那又小又拥挤的职工餐厅,还有扒梨那每次都气壮山河足以撑死牛的份饭,口水⋯⋯打住,不能只想着吃哈,但是新学期安排至今未知,只知道:俺在校内外一共有三个1小时讲座(三个不同题目,T.T),要从无到有设计一门课,要完成对新讲师的培训,当然,还有带学生,带seminar⋯⋯

想来这一圈事情结束了,圣诞节的时候窝在家里啜着小酒看侦探小说一定会很爽的吧,嘎嘎嘎嘎

恩,看俺圣诞节的时候会不会还笑得这么嚣张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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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这张图是无比超级可爱的underland同学周三送我da!嘎嘎,这个是根据莫迪里亚尼画的他老婆的头像而做的三维雕塑。几个月前和underland在扒梨晃悠的时候跟她提起过,俺很喜欢莫迪里亚尼的画,没想到underland同学居然记住了,是不是无敌超级可爱哇?!

要我怎样(不)歧视你?

我经常被国内的人及部分海外华人问及到在歪国工作学习受歧视的问题,或者被好心提醒,要小心歪国人对华裔的歧视哦,对升迁都有影响哦。

我想我能理解这些话题的初衷缘由,所以每次我都会给予简单解释。但如果你问我对这些问题的真实感受,我觉得这些讨论“特别奇怪”。因为在欧洲混了7年,虽然也有磕磕碰碰,虽然偶尔大Joy这个地道北京老外也被当地同事拉去给亲朋当做自己“国际化”程度的“显摆”——其实我倒并不很反感这种事情,有时候还会配合地刻意Asian一下,有时候我还会遗憾自己怎么来自北京这么一个众所周知的城市而不是国内的一个山清水秀的小村子,一点都不exotic,哈哈——但除此之外,我觉得好像我没有受到过什么“歧视”。

遇到过对中国存在偏见的各国jerk也有一把,但好像没有说歧视我的,我几乎所有的同事都是白人,但我没觉得受啥迫害与不公正对待啊,有事说事,该干嘛干嘛。我只觉得我被当做一个个体来对待,我也只把自己当做一个个体来行事,换句话说,好像没有人给我贴上柴尼斯的标签,我也没“觉悟”生活屁大的事就扯到国际关系的高度。

如果要说脸谱化偏见的话,偶尔我反而觉得部分国人对世界的偏执理解,比传说中这个世界对华人的不公要厉害。

话虽这么说,但有些事情真是很操蛋,让我怎么(不)歧视你才好?——

这两天小巴手忙脚乱巨崩溃,原因?原因是今天是论文的deadline。论文逾期不交或者不及格,学位就拿不到了哦。学生不急,老师急。每天从楼下传来小巴各种诡异的抓狂声——

班上一共35个学生,其中8个中国学生。

在27名非中国学生中,只有1个因父亲重病住ICU,临近deadline写邮件请求延期——自然批准。

8名中国学生,6个出了状况——

1 个家里被盗了,电脑没了——因有警察局证明,给予延期

1 个电脑上洒到水了,据说数据丢失了,没法按时交论文

1 个电脑临时坏了,没法按时交论文

1 个电脑也临时坏了,没法按时交论文

1 个电脑居然也临时坏了(!),没法按时交论文

1 个在沉寂了整整一个夏天之后,据deadline 84小时发来长达60页的论文,让小巴提出修改意见⋯⋯

众所周知,英国几乎所有的学校都强调论文要及时备份,几乎从不会因为简单的电脑崩盘而给予特殊照顾,所以,以上几位系里都不可能准予延期。自己的学生自然都希望取得好成绩,不过面对这种霉运在中国留学生中集中爆发的邪性,老师也真无能为力。看着电子邮箱里一个个弹出的“状况”,一向在系里以力挺中国学生闻名的小巴最后只总结了一句话——

Embarrassing.

额滴娘啊

注意,不是“额滴神”,是“额滴娘”。

话说自从咱侃村家里终于通了电话,咱又是国际长途近似无限量之类的,俺就隔三差五(即隔三个或五个小时,哈哈哈哈)地跟我娘胡掰今儿又去哪吃了明儿又去哪儿转悠了。

前一阵我让我娘给我画一个《雅典学院》的局部,就是下面第欧根尼这老爷子,说以后挂我侃村办公室里

我娘昨天挥了两刷子,打了个底稿发给我看——

我电邮说:这老先生的脑袋角度不对,明显没看手里的东西,走神儿呢

我娘回复我说:老先生在想“今个去哪家餐馆high一下?” 没心情看paper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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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给我娘电话,我娘接到电话可兴奋了,上来就跟我说,她今天听到一电视新闻口误,播音员估计至今自己都没发觉,因为新闻说的是儿童食品什么的,其中提到“免疫球蛋白”,那个播音员特别自信且字正腔圆地念成了“免疫蛋白球”。

说完我妈在电话那边哈哈哈哈笑,我妈说当时就觉得特逗,可是我爸还没回家,四下一望,家里也没个懂医的,都不知道笑点在哪,郁闷,现在好歹是等着个懂医的了,分享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