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名

这两天我终于知道新学期的恐怖性:偌大的校园——我们学校可是在山头上啊!多大的地方呢——居然出办公室买杯茶都有在王府井牛津街的幻景,那真是人头攒动寸步难行啊,走一步恨不得都要撞到学生,尤其今天是各个俱乐部招新外加地方生意发广告的日子,大棚一个连一个。

你得理解为啥大Joy这么大惊小怪,因为LSE根本没有校园,法国俺们办公楼硕士生都很少,跟这个能有一拼的场景还得推回到2000年北大校园⋯⋯所以忽然看见这么有“校园感”的场景,俺能不有点懵么。

而且像我这么古老的人都忘了,大学本科是恋爱用的,所以不仅是人多事多,而且每一个往来都不是简单的信息交流,那是要调情的要耍酷的哇⋯⋯==|| 老朽我只好时不时停下来,等前面的男女学生们因偶遇而上演一幕幕即兴打情骂俏⋯⋯我那汗啊,就顺着我那挂在脖子上的深蓝色职工“狗牌”流下去了

——除了去图书馆,俺还真从来不带狗牌,但今天一定要戴的,不然走在路上会有不同的学生团体忽悠我入伙,或者塞给我一堆没有学生卡根本也没用的打折信息。囧

哎~刺激受大发了

其实后来学校告诉我说,肯大的教员也是可以申请NUS(national union of students)卡的,哇哈哈哈哈哈哈!所以我今天就办了一个,嘎嘎,以后出去配上咱之前那个帽衫,可以混迹学生之间哈

今天的好消息呢,是咱的小书(注意,不是小说,是小书哈,哈哈)被提名英国XXX社会学图书奖啦!乌拉~矮马,这差不多算是大Joy的奥斯卡提名吧,今晚做梦也会啊嘎嘎地笑哇

可惜早上得知消息的时候系里一人都没有,我着急啊,憋屈啊,想显摆都没人啊!但冷静了一下吧,很快我又开始心虚犯忪,打电话跟小巴请示:你说我咧个大嘴为这么个提名傻乐,系里估计拿过大奖的都好几个,人家会不会觉得我这丫头特二啊?

小巴特淡定地说,不二不二。

后来一老先生来了,我特高兴地白话,老先生说:“太棒了,我年轻的时候也被提名了一次”

“那你后来得奖了么?”

“没有,不过几年之后我的另一本书获了一个XXX(更牛逼的)奖。”

你看,我就说我们系的人都很牛的吧。

当然,同事说,英国适合社会学家的奖项屈指可数,所以被提名确实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之所以画蛇添足地加这么一句,是因为我经常碰到这样的人,一听说我发表文章的数目,就说“啊,搞社会科学的发表文章都很容易吧”,听说出书,就说“啊,欧洲是博士生就出书吧”,听说拿到项目,就说“啊,和中国相关的项目都很好申请到钱吧”,找到终身制,就说“啊,LSE的毕业生都好找工作吧”⋯⋯按次逻辑,应该会说“啊,是社会学家都会获得什么奖什么提名吧”⋯⋯

要搁以前,我也就呵呵笑过去了,气氛合适的时候还会嬉皮笑脸地应和两句——涮谁都没涮自己好玩啊。后来咱当人民教师(咳,咳)之后发觉,不行,这种言论一定要抵制,不能因为咱一时的小人得志,让别人误以为我们整个行业都简单轻松。嗯,俺要坚决抵制这种言论。

如果你实在很好奇的话:春天和几个朋友喝小酒的时候,一个人说,大Joy的文章数量让大部分同年资的人想哭——不过这些都是俺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敲出来的哇。小人得志的原因是我比较geeky,无他。

给俺们行业正名之后,最后,还得补一下昨天忘了写的事情,不算给我们系做广告吧,因为我估摸着全世界看我博客的顶多20个人(还得算上我和AC,哈哈),只因为我觉得特給力:

我听了院里几场给不同专业的新生介绍,然后发现每一场,不同层级的同事,以不同的措辞,都很肯定地表达了同一个观点:“你做出了一个好选择,因为你将在全英国最好的社会学系学习”。这不是口号,这是事实——然后唰唰唰,屏幕上会以不同方式罗列系里同事发表的书籍,真的好多好多啊。

矮马,忒奢侈,忒好莱坞,忒給力了~

继续第0周

DVD是大Joy决定对“David”这个名字的缩写,因为我觉得鉴于我们系特别盛产这个名字,为了节约能源,实在需要采取缩写。

DVD大概是各位在未来十年八年内看到次数最多的名字了,因为我同事里真的就好几个啊,以至于回家跟小巴八卦还得给他们都分别编号,DVD-1,DVD-2,DVD-3⋯⋯只可惜我们还没有DVD-9。

其中有个DVD特好玩,是个“对真相有洁癖”的主儿,不是国内某大仙那种较真,而真是特别特别特别诚实,可以说是“诚实OCD患者”。举个例子,昨天早上我们一群人聊天,说到为学生放映的某部电影,DVD说了一句:“哎~这部电影我都看了三遍了,不再去看了。”大家都笑,表示同感:没时间去和学生们一起看这部家喻户晓的电影。

下午我俩图书馆咔灰厅里,碰头说项目计划,俺小绿茶没喝两口,DVD忽然插了一句说:你知道我早上说那部电影我看了三遍,其实我没有看过三遍,我仅仅是看了一遍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会张口就说我看过三遍,其实我只是看了一遍你知道⋯⋯

大Joy鼻血差点没流下来。

不过DVD向我“忏悔”完,就把这事儿给扔一边去了,心情明显舒畅了不少,继续回到科研话题上。

⋯⋯

这不仅是为了歌颂俺有这么一位诚实OCD的可爱的同事,这是有伏笔D!嘿嘿

(当然,我们还有一个DVD特帅,昨天帅DVD问大Joy后期可不可以换课,因为他要去给好友婚礼当伴郎,当时大Joy就想:那他好友得多帅才会有胆量让他去当伴郎聂???)

回到第零周,欢迎各位新同学的活动上。今天早上欢迎了社会学本科的学生,下午是研究生。上午的比较好玩,一屋子十七八岁的小朋友(当然,你这么说他们是绝对不高兴的,要说十七八岁的。青。年。),同事介绍社会学是干嘛的啦,有什么意义的啦,都研究什么内容啦,之后又有同事挨个介绍自己的专长及为什么会对社会学感兴趣等等。比如小时候就对城市空间好奇,出身工人家庭因而对资本主义很感兴趣,等等等等

——很诡异的是,直到现在,在社会科学圈里,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学理科的“外人”,所以稍微一复杂我就容易犯懵,我总觉得十七八岁的。青。年。,他们怎么会对阶级、性别、社会分工、暴力机器、身份认同等等等等感兴趣呢?

而且因为我总觉得自己是半拉理科人,所以我总能特厚着脸皮不怕肤浅(每次我都想,没事,露怯就赖咱北医,哈哈哈哈)。轮到俺,是最后一个——没辙,咱是Z字辈的。我扒拉扒拉白话了一通我明年要开的课程,这里先不透露了,总之,最后我卖了个关子说:如果你想知道功夫熊猫的真实故事,你就来听我的课好啦!

至于为啥选择做社会学,我说,我和各位大概差不多,我在十七八岁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以后应该干嘛——说到这里,台下那是一片点头啊,青年们真可爱!哈哈——然后我就尝试了几个不同的职业,学医但不是我的菜,做了记者也没兴趣,搞摄影没那艺术抱负,比较拧巴的日子里还去考了一个中国的会计师从业资格(台下文科青年都嘎嘎窃笑,估计大家都比较鄙视数学),后来我发现了社会学这门学科,这个学科很有意思,也许是因为它年轻,因此没有被完全定义,这里面只要能和“social”沾上边的,你都可以去琢磨,而且你可以用各种角度各种方法去琢磨,因为空间无限大,题目无限多,路数无限广,你不可能感到枯燥厌倦。至少我是这么觉得,而且未来三年我和我的同事要让你也能感觉到。

下午DVD特意来敲我办公室的门,说,你早上说得忒好了,简直酷死了,全场我看你最酷。

大Joy咧着大白牙说,是嘛是嘛!哈哈哈哈——这个可是诚实OCD的评价哦!啊嘎嘎嘎嘎

俺教书就一追求,就是让学生觉得这东西好玩儿,不好玩还不如翘课呢。是吧是吧!

今天早上还判了第一份学位论文,嗯,俺打了64分(英国大概“满分”是70分哈),记录一下。年轻老师一般都比较“手狠”(因为多不适应学生的水平),我觉得俺还是挺注意这点的哈。

嗯,俺觉得俺这个人民教师目前为止还算合格,虽然下周一才开学吧,哈哈

第0周

进入讲师角色的重要表现之一是,现在都不公元纪年了,都改学期纪年了。下周一正式开学,这周是Induction,也就是“人心惶惶”的Week Zero。

人心惶惶的具体表现之一是,这周末研究生部的大头学秘好像根本没有休息,一直都在为新学期各种文案做准备,我的邮箱里一会儿一个信息,一会儿一个信息,让周末大部分时间都被用来醒酒的大Joy特别自卑哈

之所以醒酒,是因为周五又去同事家吃饭去了,然后又是从7点半一气儿聊到子夜,不过喝了2杯多红葡萄酒,一杯whisky而已,只是八卦high起来说得口干舌燥也不自知,外加桌上没白水,第二天尤其头重脚轻。

说起来我这么anti-social的人也已经被侃村锻炼得很习惯这种马拉松式的晚餐了。那天在微薄上感叹,貌似我来侃村一个月胡说的八道好像比我去年一年说的话还多⋯⋯喜洋洋评论说:要么说侃村是侃村呢。

嗯,还真是哈!

上周是“-1周”,准备工作的准备工作。

首先,Open Day,学校开放日,尤其对那些考了A-level还没有拿定主意去那里的学生。我被派到俺们学院的“摊位”上站了半天儿。我妈一开始听说特兴奋的问我:是去当招生老师嘛?我说,那里啊,就是向学生介绍俺们学院的无比美好,完全就是一推销员哇。

推销战绩无从计数,因为大部分十七八岁的学生很迷惑地来了,还是很迷惑的走了,等等看看是普遍情绪。原因很多啦,除了青春期(哈哈),还有9000胖子的学费,还有据说明年ABB能被“兑换”成AAB,提一档呢(——嘿!什么时候国内也能有这样的好事!),所以学生都很hold住哦。

但还是有一家,女孩不知道该学社会学,还是文化学,还是心理学,还是别的什么学,我手舞足蹈的胡扯了半天俺们社会学家都是干啥的,后来连小孩旁边那个一脸刻板的爹都笑逐颜开地说:哎,这个学科好有意思耶~~~

耶~~~~其实我的第一反应是很想热泪盈眶地问一句:是么?你真的这么觉得么?

矮马,太激动了。

Open Day之后就是Away Day,全院的老师拉到邻村开会,因为好多教师都住在邻村嘛。地点是英国第一个啤酒酿造厂,爽死了。我一天都在欣赏大厂房四周一圈的旧啤酒牌子,同事一天都在讨论教学教学教学,怎么让学生有更NB的学习体验——说实话,我觉得国内要也能这样就好了,因为国内大学课程好像是默认“应该”是比较无聊的,这样才比较高深嘛,不过在这里(尤其是现在学费这么高),你要是教出一节乏味的课,都会自己鄙视自己D~压力山大啊。

Away Day结束,酒厂带俺们做了一个简单的参观——我发现发酵用的烘培出来的麦芽还挺好吃的,当零嘴不错,哈哈。而且你知道嘛,啤酒里面有抗生素哎!哎呀,以后得说a beer a day, keeps the doctor away.

 

警察叔叔查出了上次爬上我们屋顶的酒鬼的身份:俺们大学的学生。据说哥们搬到侃村第一天,high啊!高兴啊!和朋友喝酒啊!喝多了,爬墙了,摔草坪上了⋯⋯

可惜信息只能跟我们分享到这里了,所以俺也不晓得是不是回头俺课上的学生,那就比较乐趣了。

为避免类似事件发生的最简单办法自然是在俺们低矮又有层次的屋顶上安置那种尖刺网,使想来“攀岩”玩的人士,就算酩酊大醉也得think twice一下,但鉴于俺们住在文物保护区,俺们租的房属文物,所以啥也不能加⋯⋯

 

文首图片从是俺们学校汽车站旁边的草坪望下去,远处那个就是坎特伯雷教堂啦。虽然一看就是一张严重PS过的,不过实景也确实很好看哈

功夫酒鬼

我时不时的会遇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人和事,我经常觉得这是间歇性地提醒我生物多样性的存在,但有时也觉得分明就是在地球上和外星人的偶遇。总有那么多事情那么bizarre那么二,我觉得有必要记下来,没事夜深人静自己在被窝里翻出来偷偷窃笑也有利于健康哈。可是拿别人开涮好像不太厚道,所以恰逢良机,还是先娱乐一下自己吧:

据肯特郡警方记录,昨天子夜接到一女学生报警,此精力旺盛大晚上不睡觉还在自己屋里high的留学生忽然听见外面有响动。轻轻掀开窗帘角往外一瞥——哇!一白衣T恤男正在邻居家一层房檐上爬行,并弓着身子在貌似企图移动砖瓦!!再一看,他已经很接近邻居二楼洗手间的窗户了⋯⋯

该女学生迅速熄灯、低头、掏出手机拨打999报险,并叫醒室友。两人在黑暗中静等警察救援。

一般这种时候都会觉得好像时间过得特别的慢,但是这次时间好像真的是特别的慢,这么小的城,警察居然迟迟不来

邻居家一直没有反应,大概是外出不在。过了一阵子,女学生听到自家楼上出现声响,有人在房顶上方慢慢移动,想来白衣T恤男已经从邻家的屋顶跳到自家屋顶上,不知是否正在伺机入室⋯⋯

嘭!!!

一声巨响,白衣男子失足坠落在屋前草坪上,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嘴里嘟嘟囔囔,一看就是喝高了。

这时候肯特郡的英俊警察GG们才姗姗来迟,判定白衣男子酗酒但无毒品摄入,问他叫什么,喝糊涂了不知道,年龄,喝糊涂了也不知道,警察叫救护车,将白衣男子架出事发现场,两名警员留下勘察现场

女学生和室友经历这惊魂一小时,不得不埋怨:你们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才来啊?

警察说:你们说住在XX路,可村里有两条XX路,我们先去了另外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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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半天,这事和大Joy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不很大,直到凌晨1点,警察勘察的时候,走过去敲了敲女学生邻居家的门⋯⋯

几分钟之后,睡得糊里糊涂的大Joy和小巴揉着眼睛走出来,特困惑地问:警察先生,can I help you啊?

⋯⋯

没错,就在一酒鬼在我们家屋顶上找平衡打趔趄的时候,大Joy和小巴完全没有被扰动到,俺俩这期间一直在此起彼伏地打呼噜哈,哈哈哈哈

警察叔叔表示很汗。

我们俩被半夜叫起来查了查门窗,看了看警察叔叔门前门后晃动的手电筒,也没闹明白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又倒在床上呼呼去也~

直到今天早上醒来,问了邻居才明白:哇!真的嘛?是嘛?

要说现实真比梦境刺激多了。

说起来,老式房屋建筑结构错落有致,还真是对攀爬爱好者有吸引力。我们还在屋外的大垃圾桶上发现了一巨大脚印——还给我们家垃圾桶盖给踩凹陷了,哎,一看就是一重量级选手,一点轻功都不会。

据非官方消息,这是自1994年以来,俺们街上发生的第二起 “incident”。

Bite the bullet又名子弹不要飞了

上班第一周,挺爽,每天上下班都塞上耳机,争取双层巴士上层第一排的位置,太阳晒着,Green Day的給力小曲听着,傻呵呵地观望一路风景,觉得生活特乐趣。

当然,堵车的时候就不那么乐趣了,侃村虽小,居然早上还是会堵车,而且一堵能堵出二里地去,这事非常匪夷所思,不过不管怎么堵,5分钟的车程15分钟也到学校了。

话说因为侃村自恃地位特殊,所以历史上一直和肯特郡闹“独立”,一直到60年代好像都属于国内的“直辖市”,后来行政归附了,但现在仍是独立的市长选举等等,所以我们学校虽然是肯特大学,但其全名曾一度是UKC——我第一次以为是KFC听错了——即“侃村的肯特大学”,以示侃村的重要性。

不过对于我这种老外来说,UKC,KFC神马的,完全是“特嘛头”和“特煤头”嘛。我唯一在意的是,俺们学校是劈开树林建在山坡上的,所以贼绿,视角极好,那天我回家的时候,公交车上坐了好几个进城找房子租的中国学生,我就想,哎,为啥搬呢,住山头上多来劲啊,嘿嘿嘿嘿

那天和同事吃午饭,同事小儿子第一天上初中,第一天独自坐校车而不是家长送,同事说,前两天她带儿子对校车站“踩点”好几次,而且再三叮嘱儿子一定要记得在哪里哪里下车,因为“你这站不下,校车就直接给你拉到下一个村子里了啊!”——这事让我笑半天,我觉得要是我一定刻意到邻村下车偷几个鸡蛋再回家,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我们这里真不是村,不好给大家错误的印象,侃村有比伦敦bloomsbury还大的waitrose超市,附近的whistable有气势堪比纽约伦敦的餐馆,据说吃顿饭要提前2周预定桌子。。。真吐血。

同事按经验估计说,2013年来临之前,大Joy估计都会处在找北,适应新职位的状态。还真是,比如哪天和另一个同事及老婆晚上喝小酒,他俩就纠正俺俩的发音,比如侃村中间那个r是不发音的,比如whistable那个i是发长音的⋯⋯刚刚貌似有点适应北英格兰口音的大Joy(和小巴)现在要开始探索南方人的发音。恩哼。

另一个正在学习的是,学习说no。记得在伦敦时曾经和一个同事拿到终身讲师位置后几个月见面,对方忽然显得特不合作,她解释说别人告诉她,做讲师第一需要学会的是对各方面对你的要求请求和需求说“不”,不扯下脸来自己会比较惨。

大Joy一直觉得这种人挺事儿的,不过开学第一周,俺也忽然发现确实不能客气,因为自己的时间是学校的财产,真麻烦⋯⋯,世界上有很多应该做的事情,可惜你只能做一部分事情,这就是现实,不过咱言必信行必果,这次无论如何也要bite the bullet。下回要记住把子弹控制在枪膛里,不能让子弹再飞了。

继续发掘侃村,今天在超市发现肯特本土的土豆片,嗯~~~好吃但不太健康,呵呵;这周第一次去酒吧(因为侃村的餐馆都太太太好吃了,没钱浪费在酒吧上了哈),喝了一圈当地的啤酒,8错,80分吧,不过还是新堡的当地啤酒有特点一些。

昨天看了新片Anna Karenina,没读过原著,不懂电影,但让我想起了我非常喜欢的Russian Ark,所以这个片子看得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