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一月 2021

‘End of An Error’

嘎嘎,这是篇迟到的博客。本来打算上周写的,因为拜登宣誓就职就是End of an error嘛!

上周也是俺的”非主流社会学”(Sociology of the Global South)上线第一周,这门课是四年前被川普当选刺激到了才想到开的课。不过因为科研项目啊学假啊,所以拖拖拉拉今年才真的上马。但第一节课上线学生反响就已经很热烈了哦!目前三节课的内容出去了,貌似小朋友们的脑袋都已经嗖嗖运转啦!巨开心。 赶巧上周开学第一天还收到了以前是我的学生,后来成为@Yueming学生的“苏三”的邮件,哈哈!她是第二个硕士学位毕业,把关于英国和美国eco-industrial parks治理对比的毕业论文发给我,上面再次对俺表示感谢——哇塞,感觉距离她上次坐在我的课堂里都四年了吧?其中她写了一句‘Joy taught me everything I needed to know about designing a research question’,这让我最星星眼啦!哎呀,感谢苏三,你真是表扬到我心眼儿里啦!苏三同学对@ Yueming的感谢是字里行间都透着激动呀,可见Yueming也不是一般的老师哦!——嗨,简而言之,就是俺们张姓老师都是很牛的哦!嘎嘎嘎嘎

既然有这么多开心的事,上周周三趁着拜登就职,在家爬梯!爆了一盆爆米花,然后被Amanda Gorman惊到——我觉得今后公共发言我又有了新参考标度~今天听说Gorman已经和大品牌签约进军时尚圈了,哎,这个老张我就自知之明吧:咱还真没有“发神”的细胞,“发神经”可能还行。嗯。

那天除了爆米花,切了下面这个——

看出是什么来了哇?烤的无花果。哇~~挺甜的,和奶酪配起来不是一般的好吃!!!

拜登就职那天出了Gorman,就属Bernie最火,到处都是他和他小手套的memes。到今天估计各位都看的差不多了,但忍不住还是放两张:一个是Eakins的The Gross Clinic, 这小口罩、这淡定的态度,都多合情合理啊!

还有一个我觉得特逗,但为了不打翻友谊的小船,我必须向@春晖 声明,这是Daniel Silva帖的,他还附加标题《The End》

恶趣味散播完了,说点雅致淑女的吧。

比如我们家又有花开啦!呜啦!好好看,而且好好闻!而且我依然不知道它们叫什么。但放在这里我想说的是,植物/生命的力量真是不可小觑!你们看下面两个照片,拍摄相隔24小时而已,看一天之内这个花一下子长了有多少!

嗯,我本来是想说点“淑女”话题的,没想到我们家最淑女的花都这么壮猛,我也就放弃了。嘎嘎。闲扯完了,现在说点有智商的:最近肯特一直不是刮风就是下雨要么就是准备刮风和下雨,所以每天在家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泡一大杯茶,暖和啊!话说你们有没有发现英国的茶叶,不管是又咖啡因的还是没咖啡因的,都特别“上色”,就是热水一冲恨不得满杯子立刻棕红——好似有很多食用色素似的。然后我搜了一下,结果发现下面这个挺有意思的事——

18世纪和19世纪初,大部分欧美的茶叶来自中国,但1836年之后中国茶叶市场下滑。因为英国(白)人开始用殖民地的茶叶。最开始,欧洲人也是按照中国的方法来中茶叶,但后来觉得手摘茶叶太慢,改用炭火烧的方式流水线式加工茶叶——红茶就诞生啦!

为了推销殖民地的茶叶,英国医生认为印度产的红茶比中国产的(绿)茶更容易帮助消化。而红茶里的单宁酸(tannins)则是印度茶庄的地理特点造成的。单宁酸在红酒里也有,微苦稍微有点涩,红酒味道的层次就是单宁酸搞出来的呀!单宁酸可以说是“红”色的啦,比如葡萄酒里的单宁酸是葡萄皮儿上出来的,也是酒里的颜色啦,红酒嘛;茶叶嘛,红茶,自然也是“红”色的(当然英文black tea,说“黑”色的也中,反正就是那个染渍系列的)。

但有个问题就是印度茶庄里工业加工出来的茶叶质量没有中国的好,所以只能混着买,有的时候和中国茶叶混,有的时候和殖民地不同茶庄的茶叶混。虽然味道没有中国茶好,可是英国茶叶界发动大众种族歧视想象力说,这样生产的茶更干净呀,没有那些亚洲人的(脏)手摸过呀!味道不同并不是味道不好呀~

开始这个推销策略还是很成功哒!直到19世纪末,自己在家郁闷了很久的英国民众们终于慢慢开始互相吐槽:哎,你有没有发现现在印度来的茶叶都’脏’兮兮的,在茶具上留很多茶渍?在茶斤布上也留很多茶渍?而且恐怖的是,牙都喝黄了哎?!更麻烦的是,有些消费者开始抱怨以前喝中国茶啥事没有,但这个印度红茶有时候导致消化不良——高浓度的单宁酸是不是罪魁祸首啊?天啊,不是有毒吧?

茶叶商说,消化不良那是你不会煮茶,不要赖茶叶好不好啊? 但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不,大众的嘴巴是不轻易妥协的,以至于到1930年大萧条时代,Typhoo, Brooke Bond这种大茶商为了保护市场开始推出没有单宁酸的“消食健胃茶”

关于茶叶里的单宁酸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有毒还是没毒,助消化还是伤消化,这事一直吵到了《柳叶刀》,而且还在这个医学期刊上折腾了好几年。科研人员做严格对比,说不论怎样,印度茶的单宁酸含量就是远比中国茶的含量高。最后茶商和学界终于在1936年在《柳叶刀》上达成共识,结论是“质量不好的茶要比质量好的茶更容易造成消化不良”(是不是特别废话?):

‘Tea drunk without milk or sugar only caused discomfort when the quality was poor, but the addition of milk and sugar prevented any feeling of discomfort even if the tea had been infused for ten minutes… If tea is taken without mil it should be a high-class tea.’ (The Lancet, 1936; 1533-1534)

说白了,英国人自己也拐着弯的承认喝茶加奶和加糖就是茶叶质量不好的体现呗!当然,英国人坚决表示,在“适量”的情况下,单宁酸甚至是可以助消化的!——呃,虽然我觉得英国茶商其实就是一连串的矫情吧,但是我觉得最后这个结论可能还真有点道理,因为我坚信红酒有助消化!哈!

更好玩的是因为话风从“打倒单宁酸”转到“适度欢迎单宁酸”,英国茶业界又赶紧调整市场策略。40年代的时候,Brooke Bond这个公司推出含恰到好处那么多单宁酸的新型茶叶,Pre-Gestee tea. 这个是什么神奇茶叶呢?就是现在的——

PG Tips Pyramid Tea Bags (Pack of 240) 22322301

妈呀,在英国16年,从来没有喝过,我一直觉得PG就是洗涤用品的牌子……而且你注意到了吗,PG茶的全名是“PG Tips”,哦所以不仅不是洗涤用品,而且这茶包里的还都是“尖儿”货哦!

有意思吧,一包茶叶,把学界折腾了大半个世纪,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最后显白一下,跑完第三个长跑了哦!

但接下来的都好漫长,500公里从佛罗伦萨到罗马的St Francis Way。据说,“现实中”我路径的地方应该是左图这样的,而我现在最想说的都在右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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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小巴

最近这两天俺一直被眼睛的过敏症状困扰——说白了就是我一坐在书桌前,就睁不开眼睛。嘎嘎嘎嘎。真的真的,不是我偷懒,而是真的很挣扎哦!以前抱怨过,本大Joy是属于“过敏走眼睛”那种,就是花粉啊粉尘啊,俺不打喷嚏也不流鼻涕的,唯一的也是很愁人的反应就是俺的眼皮立刻会变得很沉重。

但这大冬天儿的,没花儿方圆几十里lockdown也也没啥工程,过啥敏啊?是lockdown 屏幕疲劳?别说,我同事好几个都出现眼睛问题。但大Joy严格遵照卫报上推荐的20-20-20法则——每20分钟看20米远的地方20秒,依然没有用!

然后俺只好对俺的写字台进行深度清理——从吸尘到滴露,别说粉尘了,俺真心觉得手术台也就这水平吧——没用!调节灯光,强光弱光冷光暖光(啊,我的台灯很多才多艺哒!)——没用!

然后小巴说了一句:应该是我椅子侧面的暖气。

然后顺手把我暖气生生调低了两档!

然后半个多小时后我的眼睛就可以睁开啦!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在终于睁开双眼的大Joy眼中就是绝顶tong明的神医呀!!(嘎嘎!绝顶tong明)。这个我还真没有想到过哎啥,但很显然确实是因为温度的原因(俺家的暖气片也没啥土或奇怪的涂料什么的,想不出别的原因),因为这周英国降温,我们前两天刚把全家的暖气调高了温度,然后俺的“过敏”症状也差不多就那会儿出现的吧。麻麻听后总结:“哦,也就是说你眼睛‘中暑’了?”——大概可以这么理解吧。记录在这里,如果各位有类似在电脑前挣扎的,可以看看是不是因为附近热源的问题哦!

眼睛明亮了,烤棉花糖庆祝——

虽然不是在野营篝火而是在自家灶台上烤的吧,但是烤棉花糖就是烤棉花糖,怎么吃都特别过瘾!!(另外看我和小巴的套头衫,一个是existetial crisis club一个在plato’s cave,有没有屌丝到底?!)

本屌丝这周在myvirtualmission上跑完了珠穆朗玛峰

最近恰好新刚出了一本关于喜马拉雅人文历史的书,好评如潮,还没来得及看。但最近一边在家假装奔跑一边查阅了一些喜马拉雅的资料,发现这个区域真挺有意思的。比如你觉得喜马拉雅正好处在印度和中国这两个人口大国之间是偶然吗?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喜马拉雅发达的水系才使得其辐射区域历史上人口得以发展呢?还有你有没有注意过布丹这个小国家?——除了佛教和高幸福指数之外,依仗喜马拉雅山脉,这个弹丸之地地势变化急剧,所以居然是世界数一数二的生物多样性宝库哎!从大东北的苹果到大热带的木瓜都出产!

眼睛终于重新睁开的大Joy基本就处于十万个为什么我都要知道模式,昨天看了一个美国国家科学院组织的JenniferDoudna和Human Nature这部关于CRISPR基因编辑技术影片导演的对话。

我这两天得知的关于CRISPR的新信息倒不是从他俩的对话看来的,而是从杂志上看来的——你猜为什么科学家要改编tuna鱼的基因让它们游慢一点?我的第一反应是:减少运动量便于囤肥;小巴的第一反应是:降低速度好抓。正确答案是,Tuna鱼正常游水速度是40公里没小时,大概是Michael Phelps的七倍,这就使很多日本sushi养殖场的tuna会因为速度太快而在养殖池里撞壁而死……日本科学家是为了提高Tuna养活率才要改编的基因。这个世界有没有一点太奇妙……

最后放一张今天看来的图片,对于文科学术场的一些大忽悠太深刻入骨太黑幽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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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ght now I’m studying the humanities’

一月四日星期一,开始正式上班~“啊~~~~!”一大早8点来钟,打着一点都不疲惫的小哈欠开启电脑。

其实过节期间“手欠”已经把零星收到的邮件回复了,所以对于复工头两天不会太忙还是很有信心哒!

回复了几个招生和学生转系的邮件,判了迟交的两份论文,十点来钟的时候收到一封邮件,打开一看是俺等待了差不多8个月一个Q1期刊的文章评审意见——哇哈哈哈,两个评审加一个编辑三个人都觉得文章好exciting哦!三个人一致的minor revision,而且真的很minor(比如小标题换个版式之类的)。虽然没有“正式”说录用吧,但编辑基本已经开始copy-edit了,我估计也是为了争取一下被covid拖延的时间吧。

哎呀,你说有啥比新年复工第一天收到给力的评审意见更开门红的呢?

周二邮递员大叔送来俺跑步的印加奖牌

哇,是不是应该和丢勒一起庆祝一下?

新学期学校各层级领导开始一轮一轮的写邮件给系主任们表示关心,说新一轮lockdown很多人要在家照顾家人,我们一定要向同事们表达关心与问候~啊这个,我们知道大家都很不容易~所以有困难一定要向我们反应,我们一定尽力帮助群众解决(然后嵌入功能性星号:但基本不可能提供人力外援,也没有任何额外经济援助,课时基本不允许调不可以压缩也不可以修改,出现困难请大家尽量学科内部协调解决)。同事们啊, 下半学期我们一定要秉持对学生认真负责的态度以教学优先,但管理和科研工作可以适当放一放~啊~这个这个,对于各个系主任,你们肩上的担子很重,我们也不打算给你们再增添负担啦。希望你们能像我们关心你们一样,给你们的同事们发送问候和支持的邮件,及时掌握大家的动态,有困难一定要像我们乐于帮助你们一样,乐于帮助广大教师~~~

嗯,天下的官僚是不是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们以为自己说废话,别人就听不出来嘛?

因为大学安排课程表的办公室感觉是新年前很早就歇了,因为自12月中旬就不再回复邮件了,所以有一门很大的选修课,我上学期末发出的调整需求一直到周三,网上显示还没有调整——我估摸着反正离开学还有十天呢,而且反正都是在线教学,大不了“破罐破摔”跟部分学生“体制外”单独定上课时间呗,但我们学院的教学主任比我认真,她认为我们只能将就旧课表了,所以从圣诞节就开始和相关的助教分头协商,花了好多时间,周三的时候终于把时间啊什么的都调整好了,然后发邮件给我和相关老师,说如此这般那般调整的话,就可以把各个老师都按旧课表排好,然后说,Joy你可不可以把新安排通知本科办公室呢?——我说,啊!你太伟大啦!剩下的都是小菜,我这就电邮他们!——但就在这时,我发现,线上的课程表神奇地更新了!!!(而且依然没有对我们有任何邮件通知或者回复)在等了大半个月以及我同事费了那一大圈口舌之后,靠,系统悄悄地显示原来她一直努力的解决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问题!我同事疯了,说明明昨天下午查,他们还没有更改课表呢。我说,嗯,学校课程表办公室也是behind the curve,现在时兴是个。

小巴他们学校更逗,大学层周五拍脑袋想出了个讨好学生的办法,周一就要实施,但连带着需要各院系修改庞大的相关管理程序,还涉及部分助教合同的问题。“老油条”小巴也是在电脑前折腾了一天,才算把他们系的搞定了,然后跟我说:“你说这帮人都怎么想的,一天一主意就能马上实施?”我说,跟政府学的呗,现在不也时兴Uturn嘛。

周四一大早楚楚问我对新闻诧异不?我说不诧异呀,因为我从昨天晚上8点就一直在电视机前看暴动直播。

Top White House officials resign following Capitol Hill mayhem | Politics  News | Al Jazeera

哇,你说这算不算又一次911?不仅仅是恐袭,而是科幻又照进现实了。

周三那天晚上一边看电视小巴就评论说这警察反应和BLM反应太不一样了,第二天果然媒体各种对比评论。其实新冠一年要是照亮了啥,就是发现生活中那些不公平居然是那么堂而皇之的离谱。这周看BBC一篇报道说,英国简单的偷窃案审理时间需要4年!这期间那些取保候审或者在押待审的,就只能等。而新冠疫情自然让审理速度更是雪上加霜。

今天邮递员大叔又送来一个盒子,巴掌大的盒子,还挺沉。打开一看——哇哈哈,白菜寄来的礼物哎!Homepod mini.

至少我觉得吧,Siri是“科技的形式和功用一样重要”的一个很好的例子。比如Siri和小度这类virtual assistant都是在社交情境下更容易让人用的科技——至少我感觉我周围的人平时都不怎么用Siri,呃,google不就行了嘛,但是当Siri从手机这种“个人频道”移身到多人使用的“喇叭”上,立马就好玩而且有用很多了。

比如,我第一次发现我们家的玩具们都开始排队向Siri答疑解惑哎——

我问Hey Siri, where did you go to school? 回答:’Right now I’m studying the humanities’。

呦呦呦!居然跳过了我们social sciences直奔humanities啦!

因为礼物也有AC的份儿,所以AC自然马上抓住机会探讨他最关心的问题——

 弗爷爷则直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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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真快~呢~!

新年第一天,先捞个奖牌——

哇哈哈哈哈!秘鲁的Inca之旅~在家跑完喽!有图有真相:

看,我从boxing day,跑到元旦,42公里哎!这个是Myvirtualmission这个网站的虚拟长跑,应该不少人都在去年lockdown期间开始用了吧(不然我的social media上怎么最近半年一直在猛推这个广告,想来朋友圈里很多人在用),让我想起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冬季长跑,每天课间操的时候全校出去跑800米之类的,然后体育老师把跑的距离画在小黑板上。我记得有一年也是为了奥运会,好像是全校从北京跑到了雅典。

这个意思差不多,只不过可以选择既定路线也可以自己制定路线。既定路线的“好处”是沿途可以收到介绍当地风情的明信片。比如这第一个明信片

看,感觉像是小胡给我寄的。小巴认为我用小胡头像参加长跑很“明智”,为啥?因为小胡四条腿儿,人两条腿儿,那是不是可以说小胡跑的距离都可以乘2呢?哈哈哈,我觉得这个思路很有创意哈!除了这第一张是寄给“我”的,后续的都是以“我”的口气写的——

听说因为疫情,我的那枚奖牌大概要一个多月之后才能寄到。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app还是挺好玩哒!虽然只用了一个礼拜,我觉得还确实很有动力哈!我已经开始了第二个长跑,目标珠穆朗玛峰~!

除了虚拟马拉松,俺们新年基本就是在电影马拉松——

《幸福终点站》是老片子了,终于扫盲了,虽然感觉这年头看这个机场片有点奇怪哈哈哈。《芝加哥7人案》和《乡下人的哀歌》都不错,都比想象中好, Chicago7没有被Sorkin的爱国主义情怀淹没,Hillbilly的郁闷也没有完全被商业电影淹没。不过重点想推荐的,一个是迪斯尼的Soul,太好玩了,尤其那只猫,美工太好了;另一个是《Sorry to Bother You》。这是部挺“惊艳”的喜剧片,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在telemarketing上班的黑人靠白人口音摆脱贫困但无法摆脱资本主义的故事。内容上有点杂,整个片子基本就是当代社会槽点大锅烩:种族歧视,劳务纠纷、资本跨国剥削、生命伦理、知情同意、工作生活平衡、住房危机、媒体伦理等等,矮麻,我觉得这影片应该是搞学术的人写的吧?——就是“艺术性”特一般,但是槽点给的特言简意赅,一个接一个,都很少废话的,而且还写的算到位。所以一边看我一边琢磨,这片子太适合给社会学理论课当论文题目了!

之前说了,新年本来打算挑战一下Ugears的,但是我做了两天,发觉——太!难!啦!主要几乎每个零件都需要自己打磨一下才能完美和其他零件衔接,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零件需要打蜡,这绝对不仅需要时间,而且需要很多手工——对于搞模型就是为了短平快地放松键盘手的家伙来说,这个模型完全适得其反。尤其磨木头和打蜡掉下来的木头渣和蜡渣,本OCD是每磨一个零件就忍不住擦一遍桌子……

所以努力了两天,把汽车底盘搞出来了,然后决定束之高阁,等复活节再让它复活吧——

玩模型没尽兴,开始看书,因为古话说书中自有更牛的模型呀!所以俺就翻了翻关于希腊工匠与发明之神Hephaestus的东西,然后发现一个特有意思的事情哎!倒不是关于Hephaestus的,而是关于他的一个“作品” 的,即小祸害潘多拉。

话说潘多拉魔盒这个故事大家都知道吧,嗯潘多拉和她的那个嫁妆都是Hephaestus做的。那个盒子打开之后各种祸害冒出来,但大概有的人知道,那个盒子并没有放空,最后要跑出来,但被“啪”地关在盒子里的是Elpis (希望)——小巴说,我就没有听说过啊——呃,好吧,如果你做过关于气候变化政治研究的,基本你一定听过,因为这是气候政治学者常用的一个哏,就是说啊现代工业生产模式就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然后各种老先生会分享各种惨淡的前景,然后在演讲结束的时候,要正能量收尾,所以往往说但是别忘了,盒子最后的还有hope哦!——啊,虽然老掉牙,但是说得我都很怀念面对面开会的日子了。。。

总之,这是当代西方对潘多拉故事的主流描述。我昨天才明白,其实古希腊神话里原本不是这个意思的。因为“希望”这个词在古希腊多是个贬义词,常指假象、一厢情愿的空想之类的。这也就是为啥古希腊雕刻里对Elpis的塑造往往是面带笑容,但那个不是微笑啦,而是“smirk”——不知道岳敏君是不是也受这个启发哦!——所以“希望”被关在潘多拉的盒子里这件事可以有多种解释:一种是当代人的解释:“希望”是正面词,在那些灾祸之外给人类以寄托,或者说因为是希望是好的所以宙斯为了报复刻意不让希望出来。但“希望”是个“贬义词”,也是祸害之一,那么宙斯设计把希望关在箱子里,可以说是宙斯的怜悯之心,免除人类一个额外巨大的灾难,也可以说是宙斯为了免去人类绕个大圈子寄托虚无。

哇~如此说来,我觉得潘多拉的希望比薛定谔的猫还烧脑哎!!!

嗯,愉快的假期就这么结束了,真是快呢。明天周一开始复工——还有一些延迟交的作业没有判,明早开始判吧……还有假装没有看见的邮件,明天开始回吧……

给我能量吧,火鸡三明治还有扇贝海鲜汤!——俺们的新年剩饭给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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