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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乐事多

哈啰我又来锄草啦!开学已经是第三周,1/3已经过去啦~!——然后又仔细想了一下,不对,是1/4。。。矮麻,马上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过去三周,怎么说呢……昨天下午大V说烦烦烦,在空荡荡的教学楼里嚷嚷去烦大Joy去,我坐在办公室里嚷嚷:嘚啵我什么呐?我都听见啦!走走走,烦不要来找我,找小酒去。然后我们在可以social distance的咖啡厅里隔着一米多远,聊了半天他“年轻时”做的调研,他开心了,然后问我这周过得怎么样,我第一反应是:“哎呦,我都有点想不起来这周是从哪里开始的了……” 事情一多,即便是昨天的事你也觉得特别遥远。但想想好像“什么事也没干”——就是一堆关于学生啦,关于教学啦,关于招生啦,哎呀反正就是一堆比较无聊又不得不做的事情——靠,我一扭脖跟大V说,你什么领导啊,你这么一问,问得我也忽然觉得挺烦哎!

新冠感染率持续升高,可不是一段你烦我烦大家都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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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呢,说实话过去三周也着实不赖,有好多欢乐或值得欢乐的事情发生, 比如?

比如那天早上7点给Zuma同学的学生们隔空上了一个英国风险沟通的网课。

我个人以为那一节课创了3个记录:1)没错,我穿的就是睡袍!我应该是Zuma的学生们记忆中第一个穿着睡袍讲课的老师。特意选择了这个装束一部分是因为2)这是我个人最早的讲课记录——早上7点啊!世界上目前只有Zuma这么早把我拉起来,还要求我脱脱脱脱口秀。虽然只是从三楼卧室走到二楼书房的距离,但我是早上5点50就爬起来的——除了“梳妆打扮”(@春晖 居然事后微信上挤兑我有没有梳头,哼,小看我!咱十年保持choppy发型不变就是为了“不梳头也看不出来”!),俺还在厨房里炮制了 3)目前为止本老师最美味的“教具”——没错,就是俺手中这盘简化版英式早餐啦!

嗯,之所以做这份早餐是为了给学生讲英国一天的风险体验就是从早餐里的培根和煎鸡蛋开始的。而且我还仔细跟学生掰吃了一下,你们知道嘛,这个鸡蛋正经是British Lion Egg ——不是英国狮子下的鸡蛋,而是有这个英格兰狮子印章的鸡蛋都是接种过疫苗且生长在符合英国最高食品安全管理范围下的鸡蛋

这件事为什么很重要呢?因为这是英国人民过去三十年取得的辉煌食品安全硕果(没错,食品安全就是非一日之劳):有这个狮子图标才可以放心的吃流黄的嫩鸡蛋!!

你们有没有欣赏到我上面煎的那个鸡蛋火候那是棒棒哒?!背面煎到焦黄,sunny side还是那么水灵灵~

结果食神Zuma课后很鄙视地评价说,“很一般”,因为我那个鸡蛋“太圆了”——我我我,我那个是圆形的煎蛋锅好哇?!咔,碰上一个不解风情的朋友真是没办法!

给别人的学生讲课要耍,给自己学生讲课当然更是要耍。

这学期只有当代社会学理论这门课。大部分是网络教学。以前写过,平时当面教学俺每周都会穿个或者戴个什么跟教学内容有关的东西,但现在网络教学大家多半只能看到一个大脑袋,我那些geekT恤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咋办呢?

穿不了“戏服”咱可以换背景呀!——所以第一周俺是在“火星”上给大家讲的开篇第一课——因为经典社会学到当代社会学的转变从某种角度上,和今天我们思索如何在火星上建立新人类基地,建立新的公平秩序没有太大区别(不管你是否相信,反正经过50分钟,我的学生是信了,哈哈)。

第二周本老师回到地球了,讲完全不讲人类语言的结构学理论大师Parsons,俺的背景是那些因返校疫情爆发而困在宿舍里的英国学生的宿舍窗户。谁说你看不懂Talcott Parsons啊,他的AGIL体系是让你看透英国高教为何要“欺骗”学生返校的钥匙。总之,看到屏幕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学生们纷纷越来越愤怒,我就知道我讲的应该是渗透到他们的脑细胞液里了。

第三周,我被要求面对面教学——这是我认为非常、极其、无敌对教师和对学生的健康都不负责任的事情。不过我还是去了,因为毕竟北医五年别的没学会,自我防护我自以为还是比一般人强的。而对于学生来说,我说我尊重他们自己的选择:如果不来,我当然能理解;如果来,那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因为第三周我们恰好讲Goffman和他的“面对面”社会交往研究,来参加面对面教学不也算一件挺风雅的事情嘛!36个学生,起初只有18个“原则上”表示愿意参加,最后是10个学生来了。其中有一个女生那天早上发邮件说,她刚刚被通知新冠测试阳性,所以不能参加了。我一方面觉得她很惨(因为是被她室友传染的啦),一方面又觉得很庆幸——因为英国这几周媒体一直在报道测试结果反馈有拖延,想来如果是那天下午得知的阳性,那我和另外十几个学生就都要隔离14天啦!

不管怎么说,好不容易当面教学,本老师当然要耍一下——因为理论是symbolic interactionism,俺就在学校认为教学安全的面罩上贴了自己写的“purely symbolic”两个字——让学生来分析我到底是啥意思,恰好是理解Goffman和Garfinkel两个社会学家相近又不相同的方法论观点的好例子

当然啦,比较直白的一层意思是,这是俺对英国大学坚持面罩在封闭、高声对话环境中的防护作用表示的抗议。

关于教学还有三个让人好开心的事情:

首先,要热烈庆祝 @杨青 同学第二个硕士学位以77的超高分毕业,矮麻,学霸啊学霸!俺是特别开心外加长舒了一口气滴。因为这第二个硕士论文俺有幸被杨青点名场外辅导,其实不是俺熟悉的领域啦,而且杨青上次在俺们肯特写的论文又辣么好,俺一直担心拖后腿啦!但杨青同学实力杠杠的,疫情之年还能拿下77分,羡慕嫉妒鼓掌鼓掌。

然后,雪菲尔德大学请俺出任他们社会学系列学位的外审考官——然后我就真的很希望covid赶紧过去,因为这样夏天就可以去雪菲尔德看看啦!老年留学生们你们还记得台湾那个“徳朵夫人”哇?哇,自从看了她的博客俺就一直很想去雪菲尔德溜达溜达,不过除了火车上路过,还真没有机会去哎!

第三个好消息有点出人意料,那就是,俺最喜欢也是全学院老师都很尊敬的后勤同事M大姐决定明年秋天入学读博,而且选择我当她的博士生导师!哇!说实话,她proposal的质量挺高的,而且以M大姐的才智,她绝对是个省心的博士生,但我刚开始还是稍微有点顾及的,因为感觉这是在冒险俺俩的友情嘛!——每一个博士生几乎都会有一段和导师关系紧张的时候,因为博士论文后期要爬的那个台阶就如同早上6点有人隔空掀你被子让你起床上课(咳咳,检测一下Zuma同学会不会读到这里)肯定不是一个让人舒服的过程呀!所以上周我们委婉地把学院可以辅导她的老师和她课题可能的研究方向列出来,然后让她再次谨慎选择;其实M大姐平时的工作就是处理研究生院的各种事务,所以她对每个同事的专长和辅导记录是很门清的。不过M大姐也确实又返回去看权衡了几天……但最后她还是比较确定要我当导师,而且跟研究生院要求必须由我做一导。啊哈哈~,当然很荣幸很开心啊!而且二导是楚楚——妈呀,你能想象我们supervison的场景嘛?我和我两个好朋友,讨论着我们都关心的话题……矮麻矮麻矮麻,想起来都兴混!为什么现在我满脑子已经开始排序各个不同的酒馆饭馆咖啡馆作为supervision场所……我隐隐感觉这将是对体重很有挑战的一个PhD之旅!Yay!

说到楚楚,最近她过生日,因为她喜欢吃烙饼,然后俺就给她做了一个“烙饼蛋糕”,很气派吧!

啧啧啧,不是我吹,您瞧那体积(里面全是层次啊层次,)您再瞧那酥皮儿,我自己都觉得俺的烙饼技术太蒸蒸日上了。

最后我在给大家来点精神食粮:

一个是如果你在北美或者英国,你大概已经听说了吧,Duke University Press一直到11月底都是全场半价促销!如果你在英国,用他们英国的经销商网页https://www.combinedacademic.co.uk 就可以省掉邮费啦!促销码还需要我说一遍嘛?FALL2020

矮麻这分明就是学术界的双十一。俺淘了一堆,省了好多银子哎!

还有一本书不是“双十一”买的,而是那天同事推荐的,类似于英国版《乡下人的挽歌》,很值得一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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