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十二月 2018

Another year, cover to c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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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啰,大家圣诞狂欢酒醒过来了哇?嘎嘎嘎嘎

又到了每年盘点看的书的时刻啦!不过先说两个滑稽的段子。

一个是圣诞前夜那天大厨小巴吭哧吭哧做好了所有的圣诞大餐,然后大Joy闻着味道留着口水就下楼,假装关心实则打探开饭时间地问了一下“有啥要帮忙的哇?”

然后正在准备什么酱汁呀之类的小巴超烤箱一努嘴,说已经都搞掂了(大Joy掐时间掐的多准呀!绝对“老夫老妻”呀!啊哈哈)我可以帮他把已经烤好,在烤箱里保温的火鸡取出来(当时烤箱已经熄火10多分钟了)。

然后大Joy就套上棉手套,取、火、鸡。。。。嗷~~!!居然左前臂被烤箱边缘烫了个大水泡!!!哇靠,人生真不公平哎!

然后因为位置明显,所以这两天(以及估计未来一两周)遇到的所有的人都知道“大Joy做圣诞大餐(时被烫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小巴也说:人生真不公平哎!

第二个段子是,前一阵显摆了那个乐高的Advent Calendar。话说24日最后那个是圣诞老人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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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拎个礼物袋。可是多看两眼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拎着麻袋的圣诞老人有点行踪慌张,感觉好似刚抢了哪里大步逃离现场似的……

嗯,所以我觉得下一步的故事情节应该是这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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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火车胜利大逃亡喽!

嘎嘎嘎嘎,言归正传,我上面是以图代言,下面这本最近两周翻完的短篇小说集,是以言代图,每一篇短篇都是通过Hopper的一幅油画借题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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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特好看,尤其我发现书摆在那里跟我们家配在一起也特好看。里面有很多名家作品呢,值得找能静下心来的时候一看。

这本书差一点就在最后时刻变成我今年最喜欢的小说了,不过纠结了一下,还是维持我之前想好的吧,以下从左到右是今年看过的我最喜欢的小说,非小说以及学术书籍——

同样顺序,小巴的排行榜如下——

妈呀,好像从书皮就能看出来明显的性别差异?哈哈哈哈哈哈

同去年一样,楚楚也列了她最喜欢的小说和非小说——

楚楚还跟我说,左边那个可~~好看啦,看得她哭得唏哩哗啦的。。。然后我就悄悄从要读的书单里划掉了,咳咳。

提起黄豆儿今年最喜欢的书,黄豆儿妈咳吧都没打(因为貌似可以倒背了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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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节前见了马丁老爷子,我问他今年最喜欢的书是啥,他说是这本——the-co-ops-got-bananas-9781471153419_lg

他当时忘了全名了,就说是Davies写的一个名字很滑稽的一本书。我说The Co-Op’s Got Bananas! 马丁睁大眼睛,很有点佩服地说:“这类书你也关心?” 我说,因为是写的北英格兰呀,没看过至少记得书名,好歹也算在新堡泡了六年啊哈哈哈。

好吧,花花绿绿从头看到尾,又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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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用The Three Escapes of Hannah Arendt这本漫画的末尾的一页作为结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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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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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操办起来,酒塞嘭起来,小音yao响起来,零食吃起来,外加小香炉点起来——

哈哈,是不是很好玩的圣诞香炉?十一月在柏林买的,话说每年在英国圣诞市场上最喜欢看那些德国圣诞香炉了,我们家已经囤仨了,本来说再也不买了,但这么精巧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哎!尤其那只小猫,虽然是黑色的还是让人想起胡椒盐儿,嘎嘎,所以手一痒痒,就买了。嘎嘎,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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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一大早小巴就开始拿手机用那个santa tracker然后不停跟我汇报圣诞老人走到哪里了。我也不晓得他查那个还有啥用,因为从我家的情况看,很明显圣诞老人已经来过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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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

另外,每年过圣诞的好处是,满大街都可以买到有自己名字的东东,比如下面左上角这个“大Joy”和“强尼”以及“詹姆斯”两位新朋友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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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两瓶今年新发现的威士忌都非常好喝哦,GoT版强尼走路是混合威士忌,很好喝;James Eadie也是个做混合威士忌的,但这一瓶是cask strength的单麦,非常非常销魂。

上图中央那个是在Waterstones里买的一个包好的Normal People那本小说,据说最近很火很好看,顺便还附赠了注明“normal people”的胸针,我觉得这个胸针比书对我来说更有用,以后出门别在衣服上以回应大家的质疑,哈哈哈哈

嗯,就啰嗦这么多吧,还有好多侦探小说什么的等着我去自己吓唬自己玩,祝各位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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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一粒红色药丸

写完上篇周年记的博客的第二天,大Joy就被重感冒击倒了。

矮马,上周五见老马丁的时候,老马丁也是感冒/气管炎刚好,他说他就是之前去城里开会(老马丁家虽然在“伦敦”,但是远离市区,在Dulwich附近的地方)从soho走到bloomsbury(相当于从东单走到东四吧)然后回家就发骚了,他说一来时人杂,二来是伦敦空气污染好严重。我还跟他玩笑说,咱乡下人就是耐受不了大都市。然后一个周末之后,等我从伦敦回来,我也病歪歪了——我觉得一来是那个周末确实有点冷,二来,咳咳,伦敦满大街咳嗽的打喷嚏的说话口水横飞的,满城都是病菌携带者呀!啧啧啧——

那啧啧啧的声音不是我发出来的,而是胡椒盐儿这两天串门儿时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肢体上完全表达出来的对重感冒病人的各种嫌弃。。。>.<! 这猫还真是很事儿!

为啥说是重感冒呢——因为虽然没有发骚,但是我这两天别看头重脚轻的,但感觉自己活生生就是一条龙呀!——两只鼻孔里永远在喷火的节奏——要不是嘴巴在忙着倒气儿,估计也会在喷火……

然后花花绿绿地吃了一堆药,止咳的呀,缓解卡他症状的呀,去头疼头晕的呀等等……但今天要说的重点是另一种药丸——

窝在床上静静地喷火倒气儿的间隙,我看了《红色药丸》这部纪录片,哎!感觉很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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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由一个(前)女性主义者拍摄的关于“男性权利运动”的纪录片(Men’s Rights Movement,MRM,注意,我认为“男性权利”和“男权”是两码事,如同女性权利运动不好简称为“女权”一样,在中文里会变味)。

话说电影和书籍一样,在我眼里分两类,一类是知识普及类的“应该看看”,还有一类是个人喜好类的“我想看看”。这个《红色药丸》基本属于前者,就是单纯为了填补知识空白,所以放了好久好久,这不闲得也干不了啥正经事的时候想着拿出来看看。

“男性权利运动”嘛,从字面上也能看出来,就是为了曝光和抵抗当今社会从结构和文化系统上对男性的各种剥削和不平等待遇的群体运动。在这个男权的世界(male-dominated,权=“权重”)里呼吁男性权利运动,感觉压根就是一个自相矛盾的事情。这也就是为啥MRM经常被等同于厌女主义,强奸犯共同体、极右组织等等。

说实话,这个纪录片的前1/3我基本是快进看完的。虽然片子从一开始就比较严肃和中立,但是听到被采访的那些MR activists举例说什么男性工伤死亡人数远高于女性呀,男生在高等教育的比率逐年减低并且退学率逐年升高呀,法律监护体系在判决上永远偏袒女性(母亲)一方呀等等,我还是觉得很有点矫情。就当我开始对这个纪录片开始产生质疑的时候,然后镜头一转,采访了几个女性权益运动者和女性杂志主编什么的,指出那些MR activists的话以偏概全,其实男性仍然在这个社会上享受绝对的特权。——听到了熟悉的观点,我当时觉得这叫舒了一口气。嗯嗯。

不过看前半部分的时候,我就隐约觉得这部片子找机会我应该放给我的学生们看。

忘说了,这个片子之所以叫“红色药丸”是源自于Matrix的一个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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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一个让你在混沌中舒服的过日子的蓝色药丸呢,还是要一个让你看到现实本质的红色药丸呢?

男性权利运动自诩为社会的红色药丸,这个有多准确我不好说,但我觉得这部纪录片确实是一粒很好的红色药丸。因为随着片子的进一步深入,我觉得这确实启发蛮多的。

比如片子前面有一个镜头,一个MR activist说,“男女平等,那女性权利主义者怎么从来不抱怨矿工这种高危工作女性不够多啊?” 听着像可笑的强词夺理,后面影片里有举例前列腺癌和乳腺癌致死率差不多,但乳腺癌的研究经费却远高于前列腺癌;然后一个女性MR activist又提到比如我们只知道中东地区拒绝女孩子上学,实际上很多地方是拒绝任何少年接触西式教育,男孩也如此,而且我们只看到女孩被恐怖分子抓走当奴隶啊,虐待啊,却忽视了那些男孩子直接都被枪毙了——但是连恐怖分子都知道,男孩被枪杀这一点上不了头条,要吸引西方媒体他们得对女孩下手才行……当然还有无处不在的“野蛮女友”,即女性家暴往往会被揶揄为男性“自讨苦吃”或者只是玩闹的一部分,不会被认真对待。

这些例子不是说女性权益不重要,而是忽然让你意识到,现在的女性权利运动又有多大一部分还是在传统性别分工的话语权下呀!如影片中一个受访人说的,你总不能把“男性”的都预先视为恶的、暴力的,“女性”的都是善良的、软弱的。。。。确实,男性里也有弱者,女性里也有强者。这个大家都知道,只是这也预示出传统“二分法”的权益之争是多么有局限。在影片的结尾,制片人Cassie Jaye说,至少她以后不会再称自己为Feminist了。

影片最后一段还记录了一些男性权利会议在召开的时候,门外是女性权利团体的抗议,把参会人(有男有女)打上“仇女”“强奸犯”等标签,甚至也会暴力阻挠会议的进行。其实,这样的“左派自由主义者”们和只能听得进去breitbart news的极右势力又有什么本质不同呢?

这让我联想到这周躺床上听的Intelligence Squared里的一个对前白宫新闻发言人Scaramucci(“The Mooch”)的采访。The Mooch基本就是个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物,所以我觉得Intelligence Squared居然会请他还挺新鲜。听完那期podcast之后,我觉得80%的内容非常神经病,不是一个星球的(他是真心觉得川普是一旷世天才),但是呢,他讲的为什么川普会赢得大选确实也值得一听,我觉得比左翼分析得要好,因为左翼(即我们比较长看到的)能理解到这是日子过得不如意/被全球化落下的人们发泄愤怒啊不满啊的选择,但是The Mooch这个纯正右派能让你看到这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选择。

换句话说,这个影片和这个podcast都再次说明,如果一件事恰好处在你的视野盲点中,并不意味着它不是别人眼中的common sense,虽然未必符合你的三观,但是消灭一个盲点也是好的。

总而言之,这部纪录片虽然会带来一些不适,偶尔会有舌尖发苦、喉咙哽咽、食道添堵等反应,但是个值得一吞的红色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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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真快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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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嘎!9周年哦!周末和小巴在伦敦high了一周末。本来要去一个朋友家聚会的,后来盘算起来好像今年难得我俩都不用上课,玩玩玩!就末了放了朋友鸽子了——当然其实是上周告知对方俺俩临时改变主意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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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其实也没干啥,也就第一天去一般我俩不会去的伦敦地界上“探险”了一下,然后第二天——本来想去winter wonderland,但是天儿太冷,两位老年人寻思了一下,都感觉很满足于回到bloomsbury啊,soho啊,covent garden啊(就相当于东单,东四,王府井呀,巴掌一块大的地面啊哈哈哈哈)这老三样上溜达来溜达去:在Bar Italia吃个早饭呀,逛个Foyles书店啊,在中国城吃个贼拉油贼拉解馋的午饭呀,然后去covent garden漫无目的地逛逛小市场然后总会贼不走空小有收获呀……妈呀,这样的伦敦之旅无限次重复,一点都不觉得腻,我觉得这就是人到中年的最明显标志吧,哈哈哈哈

不过第一天,尽管下着冻死人的小雨儿,我俩还是很勇敢地探险了一下的——也是这次一定要在伦敦呆两天的主要原因,即一大早,我俩先打车去了Kenwood House(因为在hampstead heath的山上,所以其实打车去最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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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终于来啦!而且那小风儿,真的好refreshhhhhing哇!

一直想来这里的,因为这是个很重要的英国的私人馆藏,而且,这是极少有的(或许仅有的)你能在同一个屋子里同时看到伦勃朗和维米尔的美术馆(极左和极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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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这很重要呢?因为,套用现在特别流行的洋泾浜体,这两位荷兰大师真的“不能互不相同更多了”,然后各自有各自的粉丝群,互相掐啊掐啊,比当年的调色板还五彩缤纷!——确切的说,当年的调色板其实颜色非常单调,因为一来制纯色颜料的时间和经济成本太高,而且你也不太想让木头调色板“吃”太多杂色。嗯。

这两幅画都很有名。伦勃朗那副自画像,不过对于这幅久闻大名的维米尔我还是有点失望的,因为我觉得并不是特别好的一幅维米尔。这间屋子(dining room)里最棒的一幅画,要我说是这幅Frans H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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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买值了,为啥?因为就单人肖像技法来说,基本Frans Hals最经典的笔触和表达方式都囊括在这张肖像里了。特别棒——我觉得就我这个手机拍摄的外加有室内光干扰的照片都能让你感觉到Hals的潇洒和生动吧。矮马,我觉得在哈利波特之前,Hals就已经想象到那种可以动的有魔法的肖像画了。Hals笔下的袖口领口都自带小吹风机,天然就是衣襟飘飘的范儿~

嗯,语言表达有限,但是这幅画真的是我最喜欢的Frans Hals的单人肖像之一,尽管构图比起他一些更有名的作品(如在布鲁塞尔的藏品)中规中矩。

总之这个私人展馆还真是挺值得一去的,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挺爱聊天的,而且藏品真的不错,除了上面这幅Hals,在“早餐室”里有一幅小康斯特伯,非常惊艳。这两幅画给我印象最深。还有一幅“Two Girls Dressing a Kitten by Candlelight”的画特别的胡椒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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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摆的位置真好,两个小女孩儿和小猫的内心活动跃然纸上,尤其小猫那一脸“真拿人类没办法”的样子,好熟悉哎。哈哈。

在这里还看到给一对姐妹画的肖像(大门的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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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这画师要有多懒啊!两个姐妹的身子分明就是学徒copy的,只有脸部可能是画家自己填上去的。虽然这种处理在以前并不少见吧,但主要是针对为了省钱的中(下)产阶级吧,我可咋也想不到地主家也能忍受这种流水线式处理——两个人不仅姿势呀,衣服呀,背景呀完全一样,而且连左手拿的那个手帕的褶子都一样!我很怀疑她们的粑粑是不是葛朗台~

看完Kenwood House雨也停了,我俩就从山上一直走下来——超美哦!虽然好冷以至于我完全没有兴趣拿出相机拍照,但是依然超美哦!我俩打算夏天再去一次,而且和Dulwich那片一样,hampstead heath真真是伦敦低调的“富足区”(即便不好说是“富人”区),典型的“有山有水”还居然超级有文化(很多作家长在那里或生活在那里),离游客攒动的市中心特近但就是依旧那么“村儿”。

一路超美超快地走下山(辣么冷,能不快点走么,走出汗来才好欣赏美景不是,哈哈),我俩一路走到弗洛伊德故居,现弗洛伊德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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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好是博物馆的门,坐落在一片“普通”的居民区里(嗯,没啥特别的招牌也并不出众,只是路过那些宽敞明亮的大宅子,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老马丁他们家的房子,然后心想,虽然这些房子没有老马丁的大花园,怎么着也得好几千万吧,所以这里的人感觉不可能普通呀……)。

没有拍故居全景,因为这时候又开始下雨啦!赶紧进弗洛伊德家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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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来参观弗洛伊德博物馆才真正的是overdue。因为读博的时候老大就推荐我来,当时她和其他一些啥艺术家合作,用吸尘器吸附上弗洛伊德座椅上的头发等等,然后做了N多分析展览什么的,在“不明觉厉”这个词还没有被发明之前,我就已经感受到啥叫不明觉厉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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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之前在书里和杂志里看到过再多次关于弗洛伊德伦敦家里陈设的介绍,再多次通过文学作品对其著名的铺设着东方长毯的长椅有各种想象,再多次读到临床上精神分析的作用和局限,真的看到那个著名的躺椅,还是非常心跳加速肾上腺素迸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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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弗洛伊德会对此有何阐释,是和我儿时哪一刻的性压抑有关?哈哈哈)

这回没啥时间读太多的关于弗洛伊德的书,所以在伦敦手里只带了下面这两本书,右边的2016年看过了,又看了一遍。左边的和弗洛伊德其实没啥关系,只是标题明显是仿弗洛伊德那本著名的Civilization and Its Discontents——

其实上面这两本边缘书籍就足以显示,弗洛伊德是个心理学家,更是个人文学者,要搞懂弗洛伊德,真得有点人文底子。所以别看俺上过精神病学的课,但在解析心理学这方面小巴知道得比我多多了——我觉得我们给大二学生上的社会学理论课里讲的弗洛伊德都比俺在北医时讲得深。

小巴在弗洛伊德故居里很如鱼得水的样子,并且在弗洛伊德遗物里,看到了他一直在寻找的眼镜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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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现,小巴和弗洛伊德相似的,还不只是对眼镜的品味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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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画的弗洛伊德,经小巴演绎,我怎么觉得他俩都牙疼聂?啊哈哈哈哈~s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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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着法儿地玩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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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上上周六早上飞机4点半降落,6点来钟还天黑黑的时候就到家了,洗了个澡,然后转身就出门和小巴吃早餐去了,在Costa俺就点的上面这个,当时感觉就是:终于差都出完啦,到家撒欢儿啦!!!啊哈哈哈哈。

尤其上周又惊喜地拿到了一小笔经费,还有比这个更增添节日气氛的嘛!欢喜的气氛完全不可阻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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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周好多事都没来得及记。比如在香港那周其实正好赶上小巴生日,然后拆生日礼物这件事被推迟已经很郁闷了吧,更郁闷的是,小巴在生日的前一天被诊断为肾结石!倒不是很严重,类似肌肉拉伤那种酸痛所以开始也没在意。但医生说是肾结石,很多症状就都能解释通啦!(比如并非持续酸痛)小巴生日那天微信跟我描述说,而且酸痛部位会移动,一会儿这里酸痛,一会又跑到那里酸痛。然后我回复他说:“Wow, then you can officially tell people that you spent your birthday with (a) ‘Rolling Stone’!”

和滚石在一起的生日,啊哈哈哈哈~嗯,我够恶趣味,嘎嘎,不过连小巴都觉得太好笑了,忍不住转述给了好多人。

圣诞节前一般是各种聚餐聚会的时机,我还挺怵的(其实我发现不少学术人都挺怵,哈哈),还好今年休学假,所以可以假装不在地球,哈哈哈哈。但有些朋友节前节后的还是要见的。比如约了几个同事节后来家里小聚,其中有个同事老S比我还shy(虽然平时工作中你根本看不出来,还可能觉得他是个很外向的老师,下了讲台完全另一个人哈哈),但也答应携夫人一起来聚啦!哇哈哈哈哈,不是一般的给面子好哇!?——系里的聚餐他都极少出席哦。我另一个同事听了直接回复“RESPECT!!”还跟我注明她特意用了紫色大写字母。完全膜拜啊哈哈哈哈。其实我知道老S答应来,除了俺俩去年在楼道里聊美术和BBC纪录片(老S业余爱好!)聊得意外投机之外,更主要是因为我俩曾异口同声地吐槽“Uff!Humans!”一起鄙视过人类,哈哈哈哈。

周五去找马丁老爷子玩。自从8月份多伦多就没再见,所以我和老爷子各自搜刮了一肚子八卦。特好玩,80多岁的老爷子说他会去火车站接我,我说,别别别,车站离你家就十来分钟的路,我自己认路哈!老爷子回信说,可是从车站到我家要走15分钟呢,这15分钟咱能聊多少东西呢!

哈哈哈哈,过节八卦的气氛好浓厚呀!

每年都过圣诞,每年钻营点新鲜的玩意。去年心思是花在购置有创意的圣诞爆竹Christmas crackers——有一套自称是施华洛维奇同质水晶饰品的crackers(听起来很高大上,其实不很贵),有一套拼装玩具的,还有一套木质puzzle的,嗯,高估了我俩的智商和动手能力,多半至今还没有解开,哈哈哈!

今年兴趣点转移到advent calendar(即12月份圣诞倒计时日历,每天揭开一个格子)。现在一般卖的advent calendar都是巧克力。俺在同事Eddy的忽悠下,终于买了一套乐高的advent calend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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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个小乐高模型,当然,这张照片昨天拍的,还有好多格子没打开呐!嗯,挺好玩哒!每天一个小乐子呗。有好几种呢,貌似还有star war系列的,不过star trek粉就不下手了。

哦哦哦,不过我更喜欢的是Hotel Chocolat的advent calendar(广告图),超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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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呢,一来我巨喜欢Hotel Chocolat的巧克力呀(除了Godiva的Truffles,就HC最好吃,嗯);二来,我俩这么无聊的人一般不会尝试新口味,所以每次都只会买那么相同的几样,这回正好广泛品尝呀;三来,注意到没有——每天的格子里是两块巧克力哎!!很多巧克力advent calendar都是只有一块。HC是特意标明 ‘advent calendar for two’,我和小巴就不用抢啦!嘎嘎

最近读各种追求政治正确的新闻觉得这个世界要矫枉过正了,所以看Modern Family前两周那集Kids These Days特给力,顺便,即然要过圣诞了,给大家放个应景的politically (in)corrrect的圣诞歌曲吧,歌词值得听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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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My Element

嘎嘎,昨天说了,香港行虽然intensive, appalling,但也很exhilirating呀!

先说个让自己小有得意的事呗:当然,能被邀请去发言已经让我小有得意了。一来是大Joy最近几年并不是完全做的基因技术方面治理的研究,二来(和几个发言人不同)俺的研究并非任何官方机构委派课题,而这个可以说自2015年以来全球基金编辑技术领域最high profile的会议组在世界各地搜索邀请人的过程中,会决定请我作为55个发言人之一(这55个发言人中还包括香港特首和三位组委会成员的开幕词),我觉得本身就证明至少在那个小圈里,他们觉得我要讲的很重要呀。

当然,首先还是要感谢英国皇家学会的推荐。好在我也没让皇家学会失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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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其实ppt出了点问题,有两张ppt没有完全按我预想的显示,当时还是有半秒钟的被分心了一下的——不过观众应该没看出来,哈哈。那天发言完,我好似听见有人喊“Bravo!”(那个舞台回音其实很重,所以听不太清),后来“知识分子”那个公众号对我发言的翻译确认了这一点,哈哈哈哈,学术会议又不是演唱会,所以获得这种反应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我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同panel的发言人口型示意我一个“WOW”,哈哈,特别开心。我跟朋友开玩笑说,那我今后的努力目标就是要把学术摇滚到底,争取哪天发完言台下喊‘Encore’!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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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喜欢这张,哈哈)

那天晚上美国医学会主席特意跟我说,他也非常喜欢我的发言,我当时第一想法就是特想(猩猩般)拍着胸脯跟微信北医同学群里发个信息:“啊啊啊啊~!同学们,你们听,你们行业的美国领导都肯定我了,你们赶紧向我学习呀!”——哈哈哈哈,可见作为出身医学世家但放弃医学的前医科生,终身都带个小纠结,啊哈哈哈哈。

我个人比较喜欢发言完之后的Q&A——晚上那场也是,其实每次发言都是——因为现场问答完全无预兆,所以总会有兴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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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后来CNN两个记者在咖啡馆认出我来,跟我说他们觉得我Q&A收放得当掌控全场,哈哈哈哈,其中一个说她马上就跟同事说:这家伙太适合出境了,“以后”有相关议题要采访这家伙。

哈哈,话锋无缝隙转到我下一个槽点,就是“以后”这两个字——你知道如果你请社会科学学者参加活动的问题是,我们是24/7地对任何境遇都会做社会学分析的——会议第一天晚宴上,历史学家Ben就问我,对这个会议有哪些观察,我转了转眼珠:same old story. 我所谓这个story从媒体采访上就能看出——我一个荷兰同事总结说,这次峰会的中外记者选择采访目标都是同一个原则:white,male,and preferably with a beard.

真的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我能明白在大众和媒体的想象中,具备这三条才具备“专家相”,不管你觉得‘look like an expert’这个标准多么肤浅,但这个世界依然就是这样。

种族歧视、年龄歧视本身就有一点,但性别歧视可能更为严重。比如我那个五十多岁满头金发的朋友说,她居然碰到这样的情况:那天有个记者从过道上走过来,明显是在找人做采访,但一看是她(女性)竟然立刻掉头就走(尽管她的脖子上戴着标志“发言人”的红色证件带),但是因为会场人多,她在出会场的时候,又两次撞见那个还在寻觅采访人的记者。这个时候我这个朋友就忍不住“淘气”一下了,她干脆直接问对方:“你是在找人做采访嘛?” 记者说:“呃,是,我是在找会议发言人做采访。” 朋友说:“我就是发言人之一,你为什么不采访我呢?” 记者略显尴尬地说:“呃……好吧,那我就采访一下你吧……”

后来采访蛮好的,那个记者也从我朋友身上找到了他要的料。嗯,但是如果不是被“逼”,他原本是觉得没什么可采访一个女性发言人的。

嗯。真的很遗憾,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即便是在按理说满屋都是聪明人的峰会上。

当然除了种族、年龄、性别,还有各种既有的hierarchy在暗中较量。这可不是什么新鲜事,是每天我/我们面对的现实,让你觉得indignant,frustrating,甚至amusing。社会科学的作用就是让这些hierarchy至少不那么心安理得,偶尔还能看到自己的荒谬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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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现在来说说我住的酒店吧——会议安排发言人住在“数码港”一个五星级酒店——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地方,到了地方之后发现果然是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地儿。而且我从来没有感受过香港如此hilly!每天坐车去香港大学的会场都超级晕车。但是,妈呀,这酒店的海景房真不是盖的!而且确切的说,坐在右边的沙发上,尽收眼底的是海景,坐在左边的沙发上,尽收眼底的是山景。特滋润。真可以每天除了洗澡睡觉,完全没有时间享受这个房间。

不过有个特好玩的事,就是这个酒店有个中餐厅,其“素菜”的菜单上被我发现了这么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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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想,那得是一只怎样的鸡呀?一生都没有吃过一条小虫子,只吃谷物。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酒店的餐馆不是很好吃——准确的讲,比我在英国吃的任何中餐馆都好吃,但是Ada上次带我们吃了无比美味的餐馆呀,所以我知道香港中餐完全可以更好的嘛(写到这里,吧唧吧唧嘴,一脸“深表失望”和口水,哈哈)——临走前Ada请我在这里又吃了一次:因为她要将就我去机场的时间,外加这里真的是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地儿。

那天见到Ada猴嗨森呀猴嗨森——有些人吧,天各一方但你就是觉得很投缘,说不上来为啥。

Ada又带来了一盒Godiva Truffles –哈哈,我感觉我已经被惯坏了,因为“圣诞节=Ada的巧克力”好像都好几年啦!而且是G家的Truffles okay? 不是一般的销魂!!!yum yum yum.

我也给Ada准备了礼物哦——我想我能给她带来最有趣的礼物无异于“a piece of Kent”,所以我给她买了一个肯特当地艺术家用自然凋谢的木头打磨的一棵圣诞树——

有没有觉得大Joy这个礼物点子很用心,很浪漫呀?

嗯,最逗的是,当我自鸣得意地跟麻麻汇报的时候(因为麻麻也惦记着Ada的近况呀),贪吃的麻麻看了实物照片的第一个反应是:“哇,这个圣诞树是巧克力做的哇?!”

鼻血和泪水迸出……哎,大家现在理解为啥大Joy遇事都很淡定了吧。咳咳,从小被外太空麻麻锻炼出来的……(小巴听说这个桥段后跟我说:“我之前也觉得如果这个圣诞树是巧克力做的就好了。”我翻了个大白眼:喂,你觉得当我面拍麻麻马屁我会帮你传达哇?)

嘎嘎

最后,这次在香港才知道美国的Priscilla(右一)搬到香港了,放一张我们在她新办公室拿着各自的书的合影,《我们仨》,哈哈。我们不是male,也不全是white,更不可能长出beard,但是论中国生命科学治理,我们仨最酷,okay?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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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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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最早建议此次峰会邀请我去发言的英国科学家Robin Lovell-Badge在贺建奎发言后接受记者采访的一幕)

话说上次博客是我上周日晚上飞赴香港参加第二届人类基因组编辑国际峰会之前写的。啊!这一周啊!用我给同事Chris邮件里的说法,真是我经历过最为intensive, appalling as well as exhilirating的一周。仅仅是不过五天嘛?这一周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呀!天,真的要容我好好想一想。

今天凌晨四点半回到伦敦了,从早上穿着短袖(因为迷路而)穿越其漫长的干鱼市场的阳光灿烂的香港一下子回到那熟悉湿冷黑暗的伦敦,感觉是另一种不真实——明明16小时之前,还在和Ada吃晚饭,13个小时之前还在机场和老友Ayo分享早上我和David Baltimore一起吃早饭时得到的信息,说到一半,在Joy的怂恿下买了凤梨酥MRC的Andy也跑过来加入讨论,Andy之前跟我说他那天中午本来找到一家很好的粤菜馆打算好好放松一下,但坐下来还是忍不住掏出笔记本电脑,一口气打了满满两页纸的note……说着说着Andy忽然提醒我说:“你再不去登机该晚了吧?!”——哇!可不是么。然后我俩匆匆和Ayo告别,奔赴各自的英航航班登机口,Ayo在身后还意犹未尽地冲我喊着说:Joy,记得没说完的要找时间电话我哈!……这大概就是被邀请参与峰会的六七十位学者的一个共同感触:每天我们都在亲历亲睹亲为正在发生的“历史”,可是一直到临走,每个人心里都在唏嘘: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呀!

所以当终于冲出海关,又和湿冷的英国晨风迎面相逢,那么熟悉,真的是另一种不真实,我还是忍不住和素昧平生的出租司机说了一句:“啊!我真是很高兴终于回家了!”

因为再在香港待下去,体力和智力上,我可都不知道还是否应付得了——而你知道大Joy这么闹腾的主,绝少有这种感觉的——这周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啊,真的需要容我想想。

原本作为圣诞节前的最后一个国际会议,我以为这周是去“享受”去了——这种高规格又完全开放的会议其实不会现场做出太多太大的决策的,准备其实在会前,比如每个受邀发言人大概会讲什么也是大家事先通气的——不是出于“和谐”论调,而是出于让主持人心中有数,提高讨论效率,所以我就是打算去好好坐在哪里享受这些科学和社会科学界的高精尖们的大脑的。

谁想周一下午两点刚降落到香港机场,手机就被JK He的事撑爆了,然后接下来几天会场内外跟进事情进展本身就让人目不暇接(那天晚上第一时间和Z老师吃晚饭时讨论了这件事应该有的是回应,她提议为何不去JK房间直接问他呢——但那时他已经切断和外面的联系了。但是与会者当中也有跟他曾经有密切联系的老师呀,各自看法不同)。外加不论是自然科学学者还是社会科学学者,大家更关心的是下一步各自的领域要做什么……

这次JK He事件的唯一好处是,峰会关注度一下爆表,然后大Joy因为恰巧在这个会议发言,所以在粑粑麻麻的朋友圈里蹭了一下热度,这些蜀黍阿姨(生物医科为主)终于明白我是干嘛的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很多朋友和爸妈的朋友哪两天就一直在问我有啥进展,有啥进展,我也少有回复,确切的说,那两天我特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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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三排speaker席拍JK He的演讲。)

为啥啊?因为信息真的是超多。而且议程真的好满,每天6点半吃早饭,7点多shuttle出发把我们从酒店拉到会场,然后每天都是9点半左右才完事,就算没有时差,听那么长时间的跨学科报告也真的很累。所以如果还剩点脑力,就不打微信八卦了,全集中在消化那么多人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周四峰会官方是下午1点结束,但是下午还有breakout session和私约的meeting,晚上我还有一场Royal Society组织的面对香港公众讨论,直到晚上十点半才结束——跟高璐吐槽了,其实8点多我发言的时候,我就已经困得不行了,完全处于说下一句时已经忘记前一句说的是什么的状态,嘎嘎。等活动结束,shuttle把我们拉回酒店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那天早上讲的很好,晚上讲得我觉得“应该”不太好,但据听众说蛮好的,估计是观众客气了,不过我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啊哈哈。组织者Robin坐在车上很诚恳地说谢谢我这么配合,我眼皮打架地说,我也确实很荣幸,但看大家都已经累得不行了。

嘎嘎。所以这两天自己消化信息的时间本来就很短,没有精神头跟各位打小报道也是遗憾,这次峰会到底为今后定下了怎样的调调还得容我想想。虽然这几天接触的信息很多,但是除今天这个博客之外,我不会再在博客上说太多关于JK He的事,因为对有些事情“八卦”是无助于解决问题的,但我来表明这么几个观点吧:

1.我很赞赏峰会委员会没有让JK事件动撼峰会主要议程——虽然很明显很多相关发言都直接对JK事件做了回应,但峰会整体还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的,尤其第一天,除了开幕式上对JK事件大致定性之外,第一天会议基本没有被这件事干扰。——周四在面对香港公众那个活动里,发言前我也向听众说明了:如果感兴趣,问答阶段我很愿意分享我对JK He事件的看法,但我最终决定不对我原有的发言做修改,因为我认为在有限的时间内,我若能让大家对“常态”有更清楚的理解要比对“个案”的理解有意义的多。

避免“劣币驱逐良币”很重要但很容易被遗忘的一点就是,对出格的个案要回应,而且要有准确实在的回应,但不能让这些outlier牵着鼻子走。

2. JK He的那个演讲在很多层面上很让人失望,因为并没有比媒体已报道部分提供更多的信息,并且印证了我很多对这个事件最糟的设想:比如他对何为有效的“知情同意”毫无概念,比如他确实只是凭借简单粗暴的家长对其感激涕零的救世主心态行事,完全没有考虑过两个小女孩的福祉,再比如,他回答里完全隐含着他认为科学家的任务止于创造出这些desirable babies,剩下的事情(包括经济负担)原本就应该有社会承担。

3. JK He如果真的亲历其为完成了他试验里的所有步骤,技术层面上可以借用他老爸的采访说的“他这个人还是有一点天才的”, 但倒也不让我太惊讶,因为生物医学界的deskilling是总体趋势,但是同时这也印证了高璐(或者是春晖,或者是你俩都说了)那天话赶话地吐槽了一句“没文化真可怕”。哈哈,我不想老生常谈啥with great power comes great responsibility,但好心真的可以办坏事,deskilling时代尤其如此,一厢情愿的英雄主义会显得尤为自私。

4. 目前(2018年12月1日晚8点)为止,我认为中国政府的回应尺度很得当。虽然这件事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而且让我对于干细胞试验治疗等等方面的审批程序又重新有了担忧,但我个人认为在过去20年国内科技闹出世界争议性新闻中,这次回应(到目前为止)分寸把握得最好。

5. 因为那天春晖问我,所以这里顺带说一下吧:我认为国内媒体最大范围内的报道这件事就太好了——国外媒体也一样。因为其实透明是最好的监督机制,社会上知道的人多了,会保护自己权益的人也就多了。但有类似的新闻报道,我看着还是很闹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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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之所以闹心不是因为哈佛开始(也)编辑精子了,而是这类对人类生殖细胞的实验室研究早就有了,并不触及伦理底线,这类研究本身和(贺的)人类胚胎研究不同,和(贺的)对人类胚胎超过14天的试验更不同,和(贺的)把已编辑的胚胎植入人体更更不同,和(贺的)编辑胚胎植入并诞生个体就更更更不同。

简单的说,实验室试验和临床人体试验中差着好多呢。这个报道文中也明确指出了,哈佛这个研究连胚胎都不涉及。上述报道完全就是拙劣的标题党。而且居然是MIT Tech Review在这么敏感的时期做的标题党,very dissapointing.

我只希望国内媒体能分清这两类试验的区别,且不要玩标题党。

6.我的一些学界的朋友对峰会组委会最后的statement有些失望,比如里面把2015年第一次峰会里提到的social consensus拿掉了,而开始倡议研究这个科技的发展路程(pathway)了。就此我个人的看法是,我觉得这么写没什么不好,因为我更愿意看到科学界的“现实”的诉求。Realpolitik自古至今就是一个让人不舒服的领域,但至少get real才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吧!

7. 重申周四晚上那场我的一个主要观点,公众,哪怕是auhoritarian countries的公众,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和精明,而且公众对科技态度的成熟程度的发展有时候是可以独立于科技界话语体系的发展的。所以,科技界也需要get real。

8. 峰会结束了,各家也纷纷发表声明了,关于基因编辑技术管理的讨论不是结束了,而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真正开始,什么时候开始,要容学术人们想想,大家各自都还有很多信息需要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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