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二月 2018

继续嘚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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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下午在家给另一个会写个小材料,因为对方的RA昨天才跟我说的,搞得时间很紧张,下午我就有点烦,小巴在旁边及时说了一句:“想想上周这个时候你在做啥呢?”——哇哈哈,立马不焦虑了:上周这回儿我刚刚把自己的发言写完,才拖着箱子到伦敦,和Tom检查设备、惦记着国内老师们有没有降落,有没有顺利过关,有没有和专车司机接上头,外加准备着晚上带大家小聚,火车上把第一场我主持的keynote奥尼尔的介绍想好了,而第二天早上的欢迎辞还只琢磨出来一半……然后?然后该做的不也都做出来了,而且挺顺利的嘛!

嘎嘎。很多时候小巴是很智慧滴。

这里加一句,或许有些人会觉得是啰嗦但细节确实很重要:比如介绍发言人这些事,Tom已经按惯例在发言人的网页上截取或者向发言人要了,每个环节的主持呢只要按着念就好了,但是好的主持就不会呀!——而且你想啊,巨擘如奥尼尔,她一生听过多少次别人对她的介绍啊,很难再介绍出花来呀!所以介绍她这个烫手山芋我之前很tong明地转手玫瑰教授,但玫瑰教授后来要去看医生,只好又大Joy硬着头皮上喽。虽然消耗了不少时间琢磨,但那个介绍还是蛮得意的,因为区区300来字,刚开始奥尼尔开始坐在后面听我介绍她是预料中的面无表情的(呜哩哇啦有很多头衔要念),但我蜻蜓点水地点评了一下她的主要学术论点(哪个我最喜欢啦,哪个最新潮啦),我瞟见她使劲点了点头,哈哈,说到心里去了,然后貌似不经意地提到一句吉登斯对她的揶揄,女男爵同学干脆忍不住笑起来——我觉得我还挺有暖场天分哒!嘎嘎嘎嘎

总之,这回办会最运气的是会议正好赶上英国几乎史无前例的15天高校大罢工——所以会议结束有个缓冲时间,回复落下的email等等,但恰好赶在英国南部大概5年以来最大的降雪之前——所以参会人员基本没有受到天气影响,而会后几天额外有理由在家猫几天。

说到猫呢,要说胡椒盐儿还真是神猫。

话说我俩有两天都不在家,也不知道这厮那几天都跑到哪里去疯了。周五晚上回到家四处查看也没有看到这厮的痕迹。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发现,哎呦!人家小胡早就来过,并且把早点都给我们快递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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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只鸟还真挺好看的。

周末彻底放松彻底疯,周六晚上返回伦敦和几个好朋友high,然后还有一个重点项目就是玩乐高类拼装玩具啦!

鉴于这次会议是中英关于科技风险与公众信任的会议,我觉得玩具也得有点中国特色啊!所以搬出了几个月前大Joy淘换来的一个特别牛逼的乐高类拼装玩具(不是乐高,应该是中国设计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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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错,这就是咱国家领导人阅兵的红旗汽车——

 

啊哈哈哈哈哈……

有没有觉得我在购物方面,调研能力也是杠杠的?

周二本来要去参加一个meeting的,但是英国南部居然哗哗哗下起了雪,大家纷纷取消行程,继续在家猫着。哇噻!除了2010年的冬天之外,我印象里好像这是最大一次雪了(2012年那场似乎没有这么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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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觉得好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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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下雪,好像一下子又过起了圣诞,然后大家一下子都不打算去上班了,第一次看见俺家街上有这么多人,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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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一大早醒来也干脆穿上最暖和的衣服,然后去城里小馆里喝咖灰,感受一下“节日气氛”,哈哈。

当然,别看我俩一早出门,但这么冷的天,外面又这么滑,当然会自然而然的想到:胡椒盐儿会怎么办呢?它是不是就没法上窜下跳啦?它会不会今天就不来了呢?它又会去哪里消磨时间呢?这么厚的积雪,它的小爪子能对付哇?

等我俩早餐完回家的时候,我们发现人类为猫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因为我家后院围墙上的积雪分明已经被小胡踩出来个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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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还真牛!

明天一大早要在气象局预报“感觉温度”(’feel like temperature’)达到零下十一度的条件下去学校上课。啊……今天看 @松木木木 的朋友圈说什么北极都变暖了,咋我们感觉比北极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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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得空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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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马,过去这几周都在忙叨完上课就忙叨课题的结题会了。会议结束之后也是各种事情,结束后的第四天,今天终于有时间写博客了。

矮马!说起来,对于一个十二半年前连社会学和人类学是俩学科都搞不清楚的家伙来说,十二年半之后能在英国最高社会和人文学科的殿堂British Academy把这个领域的大牛们召集在一起庆祝与分享自己的科研,没有点沾沾自喜的小得意和小满足那是不可能滴!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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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觉得自己有点小牛之外,真心真心为大家的支持感动。和之前武汉会议一样,每次召开这样的会议,基本就是一次山南海北的朋友大聚首,包括很多在英国的同事朋友,平时也没时间见(最夸张的是我有个同事,同在一个楼里工作,我俩还共同指导一个博士生,但其实我俩都快仨月没见着了),其实能聚在一起真的很难得。

换句话说,我所能做的只是保证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但是能不能挤出时间来,那真的依靠大家的goodwill了,所以每次组办会议都是一个humbling experience。(比如去年YQ同学能“携老小”赴会,让我现在想起来都特别感激。)

更不要提,这次还吸引来辣么多令人相背,在我读博士时就觉得神奇无比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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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前辈的启发性与号召力微信朋友圈里啰嗦过了,就不重复了。这次我还特意邀请了老马丁和大Joy做博士时的名义“二导”(实则带领我吃吃喝喝,谈人生谈理想就是不谈我做的研究的)著名经济学者老A。老A后来说,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听我说我的科研,他感觉很赞。如我以前说过的,其实不管你多senior,有时候得到自己以前老师的肯定是最有满足感的事情。

从各个角度说,会议都很成功。会议结束时收到很多赞扬,最暖心的是有个很牛朋友——其实一般会议能请到她已经就算成功了,不过这回会议她还算主要发言人里“腕儿”相对小的一个——跑过来紧紧地拥抱了一下,并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你魅力爆棚啦!”

大Joy辣么厚脸皮,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矮油,那要记得也跟你老公(也是我的好朋友)夸我哦!”

朋友说:“绝对哒!”

她从会场回家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但散场之后大概15分钟,我收到了她老公的邮件,他说:“哇靠大Joy你今天搞了些什么鬼?貌似成功得不得了,我老婆很少这么语无伦次的夸赞别人哦!我猜你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撒欢庆祝吧?”

哈哈哈哈哈哈……嗯嗯,特别开心。不过呢,再开心,再拉风,我也不想再重复那几天了。哎呀妈呀,真的精神特别紧张。——一个侧面表现是,会后如释重负,拉着小巴去餐厅饕餮了一个巨大无比汇一切不健康原料为大成的无比过瘾的汉堡!!!——在高度紧张之后,真的没有什么比超级垃圾食品更让人感觉人生美好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结题会让我也(再次)明白了很多道理。

关于英国学术界的平权微信朋友圈已经嘚啵了,这里就不重复了,唯一要补充的是,除了超级大咖Baroness O’Neill之外,另三位受了勋的女性发言人都是没有背景的,其中一位确切的说不是在“敞篷车”里长大的——后来朋友指出我翻译错误,更确切的翻译是,她是在“大篷车”里长大的,嘎嘎嘎嘎。

这次会议除了学术内容,有几个感慨。

一个是大师之所以为大师,真的是有原因的。而很重要的原因是“善良与勤勉”。

真的。

比如其实所有发言人里,最有理由迟到或者干脆在最后时刻改主意的就是哲学家O‘Neill——作为全世界毫无争议的康德派哲学第一学者,她绝对有资本无视一个年轻学人的邀请,尤其77岁的她那天中午还要赶飞机去贝尔法斯特参加另一个和她兴趣更相关的会议——但是她却是那天第一个到会场的,因为她能想象到会议的组办者(即大Joy)会有多焦虑。而且她毫无架子,当我提出我深知她时间紧迫但可否在她演讲完拍一个集体合影的时候,她很大方的说:“Joy,我时间是很紧,但我既然答应你来,我就一定会尽可能配合你呆到我日程能允许的最后一分钟啦!”

而作为一代康德派巨儒(真的是巨儒),她能在演讲中几次刻意而具体地提到她研究和本小女子科研的关联,真的是莫大的鼓励,而且让我看到大师对任何一个答应下来的演讲(无论多么“不重要”)都那么认真而用心的对待。妈呀,还有比这更沁入骨髓的“言传身教”吗?

另一个例子是玫瑰教授,他是早上见完医生中午匆匆赶过来参会的——对于国际福科学派领军人物的他来说,一个年轻学者的结题会议又算什么呢?——但是玫瑰教授非常诚恳地对他错过的讨论表示抱歉,甚至于当他邀请我参加他之后组办的会议的时候,还明确表示鉴于他未能完全参与大Joy结题会的“心虚”(其实晚辈和“前下属”,大Joy当然很高兴能参与他的项目啦!)。

所谓的学者的谦虚认真,真的没有这些前辈更言传身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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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勤勉”的重要性也是我想感慨的一个地方。

以前博客屡次提到了,其实学术界就是一个“人精”汇集的地方。论智商,真的都是绝顶聪明的人,唯一的区别就是高智商之外的努力了。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勤勉”对于学术界的重要性,举两个例子——

  1. HW作为一名华裔科学家,他的的发言出乎我意料的精彩,但是当他吐槽很多中国科研工作者每周都要工作至少50多个小时的时候,我不禁觉得他有点谦虚了(我确信在场的自然科学学者工作时间要超过50小时),因为当时在座的英国的社会科学工作者,(虽然每周法定工作时长是37小时,但)哪个不是每周至少工作60-70个小时以上的?
  2. 好几个参会者侧面问我和那些邀请来的大腕是什么关系——我明白这些问题是为了探测我的“深浅”——但是从另一角度来说,我觉得这些问题都毫无意义,因为至少在英国学术界,我和这些发言人曾经是什么关系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经过这次会议之后,这些大牛“以后”会不会继续参加我组织的活动。

而这第二点上我觉得这才是结题会议的成功所在——除了大Joy马上接到的皇家学会的几个邀请之外,至少有两个大牛在会议结束之后电邮表示以后大Joy科研只要有需要,他们“随叫随到”——妈呀,你能体会大Joy当时的荣幸与感激吗?当然,这也是我们对每一个细节的“勤勉”的最好回报,因为会议别看貌似“直接了当”,但其实是每个环节,包括连每个发言人介绍都是经过精心措辞的。

当你以“懒惰”的心情去面对生活的时候,你的生活自然不可避免地落入“俗套”,而当你用认真生活的时候,你的生活自然会与众不同。而英国学术界的魅力在于,这个体制能让你感受到你家那一点点额外的努力能带来不同。

当然,最值得一提的是这次会议的研助,Tom ——和热情奔放的Ausma不同,Tom是个严谨羞涩的英国大男孩,也是大Joy的博士生。

我想说,雇佣一个比自己还OCD的家伙真的是一种福气,把会议组织交给比我心思还缜密的他真是莫大的解放,而我的乐趣变成寻觅他的任何一个失误,然后享受他每一个涨红脸下不来台的瞬间,哈哈哈哈。

心思缜密如Tom也免不了有失手的地方,比如下面这个集体照,他颤颤巍巍地居然把自己的手指也拍进去了(右侧模糊处),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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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细如Tom,他原本就对这张照片各种挠墙,可惜他导师我各种啊哈哈哈哈地不依不饶,更是让他汗呀汗——啊哈哈哈

最后我想说,这是Tom帮助组织的第一个国际会议,Tom是我们学院当之无愧的明星博士生,他将在6月份答辩,他不仅学术杠杠的,而且也是少数可以显得他导师我脸小的博士生,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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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周的号外

我课题二月底伦敦会议的日程这周发布了,课题报告也发布了。这周基本忙的事情就是广而告之,嘎嘎。

昨天在微博上吐槽了一下,在这里再吐槽一下:其实会议本身是关于科技治理的,但忽然发觉自己好像在性别平权上无意中做了件有意义的事情——

要追述起要吐槽的源头呢,比较近的一个缘由是几个月前看见朋友圈里发的北京某学术大会的照片,台上发言人一排六七个发言人,一水男性,然后背景投影展示该领域其他人物的照片里竟然也全是男性!——如果我要是个刚抵达地球的火星人,我肯定觉得天朝男女比例根本不是115:100, 完全就是100:0。后来陆续看到几个朋友圈里的学术聚会/聚餐照片,往往就是一大桌子/一大屋子,黑压压一片全是直男——我第一感觉是,这些照片如果放在我的英国男同事或者小巴手里,肯定都不好意思放在facebook上,因为放上恨不得就是“非死不可”地被吐槽的口水淹没了。然后最最近是前天看见Ausma发了一个她自己参加的某亚洲会议的照片——哎呀,不愧是Ausma,作为框架里唯一的女性,她的朋友圈标题是“这下有戏看了”(this is going to be interesting… ),啊哈哈,也真是汗。

在被各种微信图片晃得流鼻血之后,大Joy那天猛然发现,好像来的发言中,女性精英还是占了很大一部分的。英方发言人中,女性在精英中的比例更为明显。来给我助阵的四位英国女性发言人各个是学术榜样,她们两个做文科,两个做理科,一个是Baroness, 一个DBE,一个CBE,还有一个OBE。除了哲学家O’Neill的爵位是世袭的之外(总不能怪人家生得好哈哈),剩下三位都是因为自己的学术实力获取的勋位/勋章。

当然邀请来英国男性教授也非常厉害,所以并不是“阴盛阳衰”,而是性别平等带来的不同。感叹国内(堂堂世界科技投资第二大国)前不久居然还在争论女孩是不是适合做学术……那感觉就是完全的无语啊

无语到什么程度呢?就像那天在书店里猛然看见一部拉丁语的《小熊维尼》….

IMG_0959 矮马,你们熊类不好这么有文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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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新闻还是蛮多的,比如大Joy家的“水仙”在水里泡了两个月之后终于开花了,撒花儿!这大概是大Joy除了小时候的死不了,大前年的仙人掌之后,养活的第三盆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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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粑粑各种挠墙,纠正我说:这根本不是水仙好哇,这叫zhu-ding-hong。

我说:还丹顶鹤呢,泡在水里开花的不叫水仙嘛?

然后我谷歌了一下,更为理直气壮的跟我爸说:喂,祝顶红真的是一种鸟好吧?

然后粑粑坚定地回复了三个字:朱 顶 红

>.<! 切,不就是生物学得好一点嘛……

上周结束了对某门课的教学,大Joy当然希望给学生留下好印象啦,所以希望站好最后一班岗哈哈哈。结果吧,在seminar的时候,大Joy出的讨论题目把一个读博士女生给搞哭了——确切的说,不是我直接搞哭的,是我表示对她的回答“不够满意”,然后另一个学生又顺势加了一句评论然后她就泪如泉涌了 ==||你能想象大Joy当时淡定外表下那各种挠墙和崩溃哇?(详情请参考微信里的dobo monkey撞墙猴)

啊,不过学生还是很可爱的。下课的时候,一个小哥走过来问:when can i see you again呀?——矮马矮马,大Joy这学期的office hour不是第一周课上就公布了吗,你咋不好好听讲咧?啊哈哈哈哈,这个回答很闷骚吧。

那个女生也平复了情绪,临走前特意告诉我说:’You are an amazing teacher’ 。那天晚上回家我无意中发现这件事情还有更大的彩蛋,不过涉及学生隐私,就不在这里八卦了,哈哈。

上周讲课之余跑去了一趟伦敦跟玫瑰教授商量二月份会议的细节。然后坐下来聊之前,玫瑰教授说先别跟他聊,因为正好有个人想见我——原来是他的一个刚写完博士论文等着答辩的学生。那个博士生是做中印干细胞管理比较的,她见到我就说,“哇,你写的东西我全看过,太有帮助啦!”然后就一篇一篇地嘚啵,哈哈,还有当年玫瑰教授不是很感冒的几篇。虽然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吧,但这回那是格外的开心和得意——这让我想起来有一次老大回她的本科大学拿了一个什么不是那么知名的奖,高兴得什么什么似的,我觉得很奇怪,她跟我说,因为一个学者最开心的不外乎是能获得母校对自己的认可。嗯,上周大概就是这样,其实不在于有人夸赞,而在于自己曾经的老师看见自己写的东西也可以启发别人,特高兴。

晚上很开心地去和underland喝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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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她发短信告诉我说,她感冒了,今天可能不能多喝,只能喝一杯。大Joy也说:明天一大早要起床去上课,不能多喝,也只能喝一杯。

我俩决定那天晚上要“一起淑女”一次,喝完一杯小酒就去吃饭。

然后我俩在Gilbert Scott入座点了第一杯小酒之后,大Joy盯着那个杯子就忍不住跟她商量说:“介个,其实如果咱们每人点两杯的话,你未必一定要全喝完呀……” 而于此同时,underland同步也在跟我商量:“这个杯子那么小,其实完全可以一人两杯的吧……”

嗯,我们俩就是这么“淑女”的。

那天晚上我俩比较认真的讨论了一个问题,就是川普当选到底意味着什么,尤其从知识论和民主沟通方面,还是挺有意思的,本来因为第二天要上课想着要早点回家的,还是聊到了挺晚,躺床上已经凌晨了,回头找时间再来写。

最后,鉴于开篇是吐槽性别平等问题,末尾就放一个我姑姑周末翻出来的小时候我和我小表哥的一张合影,啊哈哈哈哈~弹幕当然是我后加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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