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七月 2017

周末小心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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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7/2017 · 11:44

变废为宝

有时候大Joy是很鸡贼的:东西没什么用,又纠结舍不得扔。有时候我怪老J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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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Jane更好看的照片,但是我超喜欢上面这张。

 

 

Jane已经97岁了,她是米国某前senator的老婆,是个让Nancy Pelosi都不敢怠慢的一等一的政客,但在我看来,她是那个低估了一个12岁孩子对零食的胃口的老奶奶(Jane曾经对小Joy一个下午能磨牙掉的巧克力曲奇感到“无比震惊”,而后来等爸妈接我回家的时候,我第一时间用中文跟爸妈抗议说我对于她整个下午只给我“那么点”零食感到“无比震惊”,以后再不要她babysit了吧!爸妈笑翻了。回想起来,小孩子真就是无知者无畏。)在还不懂政治的年纪,Jane给我印象最深的不是她给民主党筹款的趴体,而是她家里“窗台”上摆放的一码彩色玻璃瓶子,红红绿绿奇形怪状,阳光打下来,地板上满满都是调色板,那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垃圾”也可以这么好看。(大Joy第一次吃blackberry这种古怪的“水果”好像就是在Jane家后院里,不过我隐约记得那枝藤不是她家的,是邻居家伸过来的,然后Jane教会了我一个英语表达法,叫so what)

后来一直就很想复制Jane家的窗台,不过一直未果。或许是因为现在的瓶子都不再好看了?但偶尔还是会鸡贼地攒一下瓶子——万一呢?比如下面这两个瓶子,一个是买来装鲜榨果汁的,后来发现根本不实用,因为不好清洗,一个是去年圣诞节买的蜜蜂酒喝完剩下的空瓶子,觉得形状好好看,喝完小酒舍不得扔(真够鸡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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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今天花十块钱(9块5)在买了五束假花,回家剪开了,掰吃掰吃,妈呀,谁说hoarder不能小文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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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劲爆的是这个西班牙的矿泉水瓶——在偶尔带瓶装矿泉水更现实的情况下,我和小巴都属于喜欢带“有态度”的矿泉水瓶去上课的(嗯,我们的水瓶也是教学道具),比如大Joy大部分情况会反复使用英国那个慈善矿泉水公司Belu的公司的水瓶,而小巴最喜欢“SPA”和“西藏5100”——嗯,所以一般人家在首都国际机场买免税酒,大Joy每次在北京机场免税店都例行买两瓶西藏5100,你就知道为啥了。如果不是因为英国很难买到,其实我最喜欢西班牙这个Solan de Cabras的瓶子——没啥学术上的原因,就是因为可靠、好看、好用,下面这个瓶子是上上周在荷兰超市买的,又舍不得扔(真丢人!),生生把空瓶子背回来了,但大暑假的又没有课上,这塑料空瓶子也没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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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剩下的假花正好插在这个矿泉水瓶子里,有木有变废为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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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之所以要假花来装点,是因为彩色瓶子的积累还远远没有到Jane的级别,花里胡哨的空瓶子放在家里怎么看还依旧怎么不好看。小时候以为Jane家窗台上那些瓶瓶罐罐一定就是随手摆放的,后来年岁越大越开始发掘,那些我曾经以为“随意”的摆设,或许是来自一辈子的积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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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眼界

最近有好几件事都特开眼界。按惊奇指数倒着说吧——

首先是周末去同事家派对,俺俩都是个对趴体特别触的家伙,但为了显得不过于anti-social,俺俩每年会有计划有策略地去一两个大趴——感觉就是不幸身处外向时代的内向的人为了和谐社会坚持要完成给自己的quota,哈哈哈哈——可以想象每次“趴”完我俩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那是怎样的一番high,感觉就是劫后余生呀。

但这回这个趴还是一定要去,因为是我的两个好朋友25周年非结婚纪念日——嗯呐,俩人认定婚姻制度很无聊,所以一直在一起,有三个小帅哥,两只小狗,但坚持不婚——你要是说走了嘴忽然问对方你老公或你老婆怎么样了,绝对会遭瞪的哦。很酷的两口子,而且俩人都很随和,没理由不去呀——这似乎是个规律,就是我发现身边真的生活方式很酷的那些家伙其实接人待物都很随和。(其实也不奇怪,有底气特立独行的人往往有强大的自信,找得着自己定力的主儿比较容易对周围事物也很慷慨)

更重要的是,听说还请了现场乐队和特别好吃的tapas哎,凑热闹去!很开眼界:首先,为了照应四五十口子的趴,这两口子请了三个小服务生——三个8-12岁不等的小男孩。这想法太巧妙了——既解决招待问题,还省银子(童工价格),而且更重要的是,还解决了某两个宾客的“看孩子”问题(即这两家客人不用请保姆在家看他们的儿子,而直接带来端茶倒水正合适!)——一举三得,多聪明呀!而且三个小哥超级萌好不哇!!!!!小孩不懂酒水,只会问:“红的?白的?带气?不带气?” 他们不仅会记住谁要了什么,还会随时张望谁手里的杯子快空了,小服务生就会跑过来问:“抱歉先生/女生,请问你需要再添酒水吗?”如果你把空杯子递给他,他一分钟后就会端着一杯你要的酒水高举在你面前(有个小孩个子还好矮呢!)然后还会在你接过酒杯的时候加一句:“愿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萌死了!我得承认,这是大Joy第一次因为要吸引服务生多过来几次而多喝了好几杯!我一个50来岁的朋友更逗,我听她干脆直接跟其中一个小男孩说:“问问你爸妈,我可以收养你嘛?!”——你看花痴的并不我一个。

而我一个犯罪学的同事更逗,几杯酒下肚之后,她靠在吧台跟一个小男孩谆谆教导说:“我告诉你哈,像你这么高颜值超可爱的waiter,一晚上才给20英胖子太少了,简直就是犯罪嘛!今晚睡觉前找那个大叔再多要一点去!”

但三个小男生估计也不介意,因为不仅那天不需要遵守很多英国家庭小孩子八点就上床睡觉的规矩(因为那晚的踢是8点才开始爬的),而且后来乐队演奏的时候,隔着窗户我看三个小男孩在厨房屁股扭的一点不比舞池里的大人含蓄呀!嘎嘎嘎嘎

那晚第二个开眼界的是朋友除了乐队还请了一个魔术师——不是登台表演的魔术,而是魔术师和大家穿得差不多,一个晚上穿插在各个宾客间,聊着天顺手给你变个小戏法什么的。这思路不错哎!尤其这是大Joy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魔术——真的就是酒会聊天时的距离,但丝毫没有看出破绽,虽然都是小魔术,但真神奇哎!最后他变出一张名片给我,我欣喜地顺手插小巴衬衣兜里了——留着!万一俺们家下次趴体需要呢?(小巴很无语地眼珠子夸张地转了一整圈。。。后来我想也是,像俺们这种人类社交恐惧症患者,估计就是开大趴,来的宾客估计也就是胡椒盐儿、佐罗、希特勒、汉堡包、coppermine、maggie smith之流。)

这是第一部分开眼界,在此之前呢,那天去伦敦也很开眼界。这回是去听晚上老大主持的纪念英国发展生物学家Anne Mclaren的一个纪念会,白天顺便去了火了好久的伦敦科技馆里那个主题为“机器人”的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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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不怎么样哎!大Joy很失望,同样是特展,比之前那个苏联宇航的展览差多了。主要是什么都没有说明白,看完也是走马观花,尤其AI部分解说得太少了。但是还是很高兴看到下面两个展品,一个是用塑料等柔韧材料使机器人活动更为流畅的机器人——你看,它还发现从它前面走过的大Joy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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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是日本的安卓,我这几年讲课都用到这个例子,所以这次终于见到“真人”,真荣幸——

明年教学ppt的新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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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展览有点让人失望,但晚上的讲座实在太惊艳了。四个发言人里有一个是鼎鼎大名的Mary Warnock——这人谁呀?你知道现在世界通行的胚胎研究中的胚胎在体外不能超过14天这个国际金标准吧(因为14天后神经就开始发育了)?定义这个规则的基本可以说是Warnock和Mclaren定的——好吧,不完全是她俩的功劳,但却是没有她俩基本就不会有这个著名法案。

Warnock是老大的朋友,十年前我听过她的演说,当时就被她妙语连珠彻底吸引到了。今年Warnock已经90多岁了,好像比我姥姥就小一岁——我姥姥已经是很多人眼里脑力惊人的神人了,但最近两年身体也不行了,至少走路已经需要手扶车,脑子也时而清楚时而糊涂了。Warnock比起十年前也老多了,但她不仅自己拄着拐走上了讲台,而且居然站着底气十足地做了差不多30多分钟的讲座,而且中间很闷骚地穿插各种哏,和各种“我是老太我怕谁”的态度(比如一句“那些pro-life的神经病”,让台下大半屋子的生物学家笑翻了天,爽!)

哇噻!真是很开眼界!争取我90岁的手舞足蹈八卦的时候,也能有Warnock的精神头!

最后让大Joy眼界大开的是胡椒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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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的并不是那天晚上十一点来钟从伦敦回家,远远看见胡椒盐儿端坐在我家门前院墙上等我们回家(顺便东张西望一下邻居家的八卦),那气势好似中式大门口那些石狮。而是之后的第二天晚上,我俩坐在楼下电视机那屋聊天,忽然听见门外一阵如北京冬天刮8-9级大风那种呼啸声,以及紧接着明显的撞击声,以至于电视机那屋被封了好几十年的门窗都被震得呼剌剌直响(那个厚重的木头门还是上世纪初“主人佣人不用同一个门”的设计,从房子侧面过道直通厨房的)。

我靠!明显是有人打架被抡在了我家墙上,大Joy的第一反应是报警。小巴的第一反应是冲出大门查个究竟——没查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只见院墙上,胡椒盐儿混身炸着毛虎视眈眈地看着小黑猫佐罗抱头鼠窜——我们推测大概是佐罗不知道怎么惹到胡椒盐儿了,然后和这厮打起来了,然后胡椒盐儿把它抡我家老房门上了……能把一只猫打成老鼠,啧啧,实力派!

胡椒盐儿看见我俩吃瓜群众,它战斗状态炸开的毛一下跟收雨伞一样又都顺溜了。然后从院墙上跳下来,几步小跑跑进我家,走了几步直接倒在我家地毯上,一副“九死一生求安慰”的德行。我服了。(小巴说,对于一个邻家猫打架就吓得要报警,这智商他也服了。可是谁想得到猫打架那么大动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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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乌得勒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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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这次荷兰行真正的目的地,“吾特乐之”(Utrecht)。上图是从旅店窗户看出去的景色,远处的钟楼是这个城市地标性建筑,耸立在云霄间,如果避开楼下的“尘世”只抬头远眺,很容易让人怀疑这不是VR特效吧!太不真实了,跟Bruegel和他的儿子们画出来的一样——碰巧被分到这个房间,这个偌大的窗户正对俺们的床,每天晚上睡觉前和每天早上醒来一睁眼,都是这个画面,有一种莫名揩了很多油的感觉,确实“吾特乐之”,嘎嘎嘎嘎

开完会晚上回旅馆,原本3分钟的路,因为大Joy又找不到北了,把小巴也带着走歪了,绕远走了5分钟,结果正因为拐错了弯,才无意遇见这个少年莫扎特短居的小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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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嘎,吾特乐之。

晚上去餐馆和小巴一人要了一个汉堡,偏偏我的那个汉堡端上来一看,咦?这是什么表情,什么态度?这汉堡以为自己是Rolling Stone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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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特勒支这个城市吧,既有名也没名:它地处荷兰中心,历史上就是交通枢纽,但其实城市并不大。从火车站走到市中心这个教堂钟楼不过10分钟,而再走十分钟,基本就是下面的景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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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除了铁道中心这点实际效用之外,好像乌特勒支在文化政治上远没有莱顿、Delft等等城市有名。此行之前俺还特意看了一本Utrecht当地人写的书名就叫Utrecht的小说体导游书,但也没看出特别的兴奋来。我总结有点像中国的广州,即商贸不错,文化上,虽然有个相当好的大学但积淀差一点。

这话说出来多少有点得罪人,但后来发现还真不是我一人有这想法,乌特勒支最有名最引以为豪的设计师Gerrit Rietveld年轻的时候也是觉得乌特勒支有点艺术荒岛的意思,整个城市除了做生意好像小文艺都属于夜大兴趣小组里的地下组织,所以Rietveld憋屈呀!而一个在世俗眼中稳妥地嫁给了一个事业有成的搞金融大叔的文艺女青年Truus Schröde也觉得憋屈呀!

结果有一天金融大叔给老婆换书桌,Schröde对送家具的小伙吐槽说那做家具的怎么那么不懂审美呀,Rietveld说,你说太对了,我也总觉得我爸怎么那么没有审美呀!然后俩人就从这英雄所见略同的一刻开始了后半辈子的友谊。后来金融大叔病逝了,Schröde想搬家又看哪个房子都不顺眼,Rietveld说那我给你造一个好喽!然后他俩又一拍即合,不约而同都相中当时相当于乌特勒支城乡结合部的一块长途司机经常喜欢随地大小便的空地。然后1924年就在那个空地上建造了下面这个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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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Rietveld建的第一个房子,结果后来就成世界文化遗产了!惊人吧!

里面的最大特点就是上层房间是可推拉的活体墙,可以通过不同的隔断方式使室内每一个角落都变成“多功能厅”。

现在听起来这个想法着实不是很惊人,感觉香港日本等狭小居所密集的国家很多小公寓都是采用类似的构思。远了不说,今年春天去武汉一个新朋友家做客,他家就是自己安装了很多推拉式软竹帘进行白天和晚上室内空间的隔断,从某种角度讲比Rietveld的这个更灵活轻便。但是我想上世纪20年代的时候,有这种想法估计是相当超前了吧!

房子用的都是荷兰风格派的五色(红黄蓝黑白)。让我想起北京家里楼下的红黄蓝幼儿园……咳咳,但我很喜欢楼梯旁边这个别着Rietveld照片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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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建筑真不是特感冒,唏嘘一番吧,好像也就完了。要说起来乌特勒支让大Joy觉得最开眼界的,是下面这个“音乐钟博物馆”,其实报时的音乐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确切的说,这是在留声机之前的“自动演奏机”博物馆,包括这些供宴会和舞台使用的巨型“八音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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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发现敢情广场舞按理说是荷兰发明的,因为荷兰凭借全国恨不得一个陡坡都没有,便制造了很多马车上的“八音盒”,拉到集市上老幼妇孺都可以听着当时的最炫民族风扭起来~

最喜欢的几个“八音盒”是类似《西部世界》里用的那个读谱演奏的钢琴,琴箱里居然还能藏几把小提琴。很难想象齿轮和杠杆协调起来,居然家里就有乐队啦!!——我觉得对于喜欢拼装玩具的家伙来说,这个博物馆简直太让人手痒痒了!后来有个音乐人参观完这个博物馆也觉得机械设计太牛逼啦!然后他就回家也自己设计了一个”弹球音乐播放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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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惊艳!下面这个Youtube视频一定要看哦

太巧妙了有没有!我看完的第一想法是:哇噻,回家告诉白菜带黄豆来!

还真是,乌特勒支别看是荷兰人口平均受教育水平最高的城市,但这个城市其实特别适合儿童旅游。比如上面那个八音盒博物馆堪称是“荷兰最欢乐的博物馆”,还有火车博物馆等等,几乎都是针对小学生的。乌特勒支还是荷兰兔Miffy的老家,有个Miffy博物馆——头一周还跟一屋子五六岁的孩子一起坐在侃村电影院看小黄人3电影并且感觉好无压力的大Joy,刚一探头近Miffy博物馆就缩回来了——哇噻,不是一般的“儿童”,博物馆大厅里停着一排车,嗯,一水儿婴儿车。不仅儿童,还是低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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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特勒支人经常很郁闷为啥有历史有风景的城市,游客却总比其他荷兰大城市少聂?要我说,因为除了飘在运河上的“文化船”(有名的大麻店),城里供成人玩耍的地方着实太少哇!

这回虽然没去美术馆,但坐在咖灰馆(brown cafes)里把荷兰的流行音乐听了一圈,好多惊奇,比如真没想到Venus这首歌(Shocking Blue)敢情是荷兰出品,Better off Alone也是荷兰的,还有那个特别杀马特的We like to party也是荷兰炮制,尤其知道荷兰以前有个很有名的灵魂歌手Taco,代表作之一是Puttin’ on the Ritz –我靠,立马觉得Robbie Williams没那么神奇了(后来知道Taco也是翻唱,平衡多了,哈哈;而且听了几遍,我还是喜欢RW的版本哈)。最大的发现是Spinivs,好几首歌都很好听,直接揪住咖啡馆服务生问这歌手名字怎么拼?放上来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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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鹿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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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洋洋那天在评论里说鹿特丹的中餐非常好吃,嗯,其实吧,作为一个在英国缺嘴缺惯了的家伙,我觉得荷兰的中餐都好好吃哎!——确切的说是欧洲美洲和亚洲各个“大陆”的中餐都特别好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大陆食材新鲜是个很大因素。

这里插叙一个今天的哏:今天下午小巴切了一个橙子招呼我过去吃,我一咬,哇噻,销魂的甜!我赶紧问小巴:哪里买的呀?哪里买的呀?小巴说,就家门口超市买的,只不过是三周前买的……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觉得常年在英国缺嘴的家伙都已经找到笑点了吧?

马上微信给一只猫和松木木木,顺便还自以为很幽默地总结了一下:原来不光小牛肉什么的有吃成熟21天的讲究,橙子也有呀!

结果北京在终于能喘口气的凌晨热浪中,松木木木批复了一句:“还有这道理…”

啊哈哈哈哈,天!我本意是想讽刺一下英国什么鲜蔬都得靠蹲熟的啦!而且还得蹲小一个月!你说一个橘子放北京21天还不都长毛啦,放英国,居然刚刚好吃!

(插叙的插叙,松木木木这两天在微信上叫嚣的名言是“罗马不是一夜建成滴!”,但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后来琢磨过来因为一般说Rome wasn’t built in a ‘day’,松木木木就这么理直气壮的偷天换夜了,看来这孩纸真是给热坏了……啊哈哈哈哈)

总之你可想像大Joy这样常年缺嘴的吃货,走在荷兰街道望着那琳琅满目的糖果店冰激凌店烘培店和各式餐馆,我的口水与泪水横奔到啥程度啊。

去荷兰之前翻了一下一个久居荷兰的英国佬写的《why the dutch are different》,书的后记中他写到在鹿特丹住了五年之后有一天他回伦敦续他的英国护照,等护照的功夫在Covent Garden溜达,看见满街都是食铺,作者马上用批判地口吻嫌弃地评论说,“还是人家荷兰生活简单朴素,你看英国满大街酒食肉糜的,难怪全国都那么胖!”

想到荷兰估计跟苏格兰差不多,又冷又没啥作物,也就放放牛什么的,所以看到这里我开始还琢磨,以前没注意,或许真如此哎!

但这回溜达了三个城市,尤其鹿特丹,我负责任地跟大家说,上书这个英国佬绝对的是被荷兰大大地收买的偏心眼儿,什么呀,鹿特丹满大街的食坊比英国多多了好吧!!!

尤其老码头那块还有一个巨大的农夫市场——巨大,但并不是横向的,而是纵向那个市场的穹顶太高了。里面的摊位感觉也就三四十个?但是个顶个呀!

我们在鹿特丹大概一共也就四五个小时,所以没机会吃中餐,在码头边喝了个小酒(必须的),然后就扎在这个农夫市场挨着摊位吃吃吃吃吃,各种tapas,海鲜饭,甜甜圈,假装薯条卖的小香肠(中右图),顺便还买了一个小西红柿便携盒(右上),好玩,还有一款叫“鹿特丹之梦”的红茶和“超级维生素”的果茶——回家做冰茶酸甜儿正合适。矮马,味蕾觉得,鹿特丹太有激情了!而且食肆的标语(包括开篇那张)都很有哲理你有没有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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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来鹿特丹还确实是来看一位哲学家的——俺俩对鹿特丹了解不多,除了它是荷兰金融中心,二战基本被炸得一马平川之外,俺俩就知道伊拉斯谟(Erasmus)了——就算你(如大Joy)不太清楚他的哲学到底是什么,但你至少知道以这家伙命名的欧洲留学基金那是多有影响力呀!

所以到鹿特丹别的不说,先去看伊拉斯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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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写实版,一两年前,不远处立了一个新纪念碑,更哲学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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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看伊拉斯谟的,没想到顺便发现伊拉斯谟像旁边的这个教堂原来是鹿特丹唯一幸存于二战炮火的中世纪建筑:

为了和超高大古迹合影容易么,生生是造出了一个鹿特丹斜塔……

在老码头(下左图)附近,还发现一个巨大的酒店(下右图),看附近的纪念碑标示,在这家酒店旁边被炸毁的一个旅店就是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的诞生地呀!确切的说是马萨里克1914年入住这里的时候,他勾勒出了捷克斯洛伐克的蓝图,四年之后,当年全世界第六大工业大国诞生。而且马萨里克还是个社会学家咧!啧啧。同样是四年,大Joy本科还没毕业(北医五年),人家从“开题”都建国了哎!

顺便忍不住跟小巴感叹说,难怪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啧啧啧,这么冷僻的知识,看书得看到哪辈子才知道啊!小巴斜楞我一眼说,“你长知识的方法还真不便宜哎!”嘎嘎嘎嘎……

除了残存的历史和古迹之外,鹿特丹真的是和祖国各大城市一样的一个超级现代的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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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祖国各大城市倒是没有受到等同程度的二战轰炸,这可不可以说是一种“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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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此之外,我也要说,鹿特丹的有些审美还真是……让人搞不懂哎!

比如下面这个是他们还算著名的圣诞老人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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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瞎想什么,据说人家手里托着的是一棵“松树”(pine tree),好哇>,<! 这么精辟,还真挑战想象力!

还有就是洁癖大Joy对于鹿特丹室内小河的清洁程度真心担忧——为啥那些苔藓水草啥啥的就不能清理一下呢?——直到喷泉涌出,在拥挤的河面上砸出一片疑似绿叶,大Joy才惊诧地想到:哇靠,别告诉我这又是一种“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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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最后再放送一个路边的小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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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莱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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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顿是这次荷兰行去的最后一个城市,是周四休会那天去的,但是莱顿这个荷兰学术重镇实在太有魅力了,感觉在Utrecht几天点滴蓄积的一些默默地赞美与欣赏一下子哇都爆发出来了。所以从莱顿开始写起。

从Schiphol机场到Utrecht也就半小时,从Utrecht去莱顿,也就40来分钟。早起坐在火车上看的是头天晚上开始翻的这本间谍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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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莱顿是伦勃朗的出生地嘛!!——虽然上面这本书跟莱顿毫无关系,但是在此推荐一下,Silva真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同样是艺术类谍匪片儿,Silva的故事要比索斯比的Philip Hook抓人。

嗯呐!周四可以去Vermeer老家Delft,也可以去Rembrandt老家Leiden,想了想,二选一还是莱顿吧!维美尔很伟大,但伦勃朗奏是一个天才——在“shut up& pour”这个英国很多地方都能买到杯垫之后,现在大Joy桌子上的杯垫就是伦勃朗老爷爷的一幅自画像,所以每一次拿起小酒,都会撇到伦勃朗老先生那“干嘛呐?!”睿智的眼神,嘿嘿嘿嘿,我好淘气。

嗯,说到画,这次一个美术馆都没有去,因为开会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各种概念哪里有心情欣赏啥美术啊,哈哈。但不得不说,这次是我第一次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会有荷兰黄金画派了。这或许和除了18年前和麻麻第一次来荷兰观光是7月份之外,之后几次到访/路过荷兰都是在冬天有关。虽然(或者是“正因为”)上周一直穿插着阵雨,不论是早上灌着咖灰,还是下午喝着小酒,我第一次体会到荷兰夏日的光影变化。同样临海,但和英国的视觉效果很不一样。

荷兰的,至少是莱顿的夏天,真是哪里看去都是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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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噻,怎么随便睁开眼巴望一下,所有的色块都有自己的故事!!(上图如果放大来看,窗户本身就是一个故事啊!)上面这种照片是在莱顿大学边缘的一个咖灰馆里顺手拍的(无任何加工,而且人眼要比镜头更敏感,所以肉眼看到的层次更丰富),拍完觉得柜台后那个咖灰馆老板才更适合拍“深夜食堂”的吧(——嗯嗯,此前大Joy也看了两个版本的深夜食堂,难怪中文版只有二点几的评分,黄磊实在不适合那角色,“沧桑看尽的前老大”形象被他瞬间演绎成“受气小媳妇”的样子==||他还是比较适合扮演不怕“小别离”能在“婚姻保卫战”中冲锋陷阵的“男闺蜜”——妈呀,写到这里,忽然意识到未曾想到自己居然是个黄粉?!太暴露年龄……和审美了=P)。

回归正题,那天在莱顿,光的强度刚刚好,颜色又饱和又温柔,精确又和谐,甭管晴天阴天,都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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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拍的咖灰馆里伦勃朗之前上学的拉丁语学校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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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荷兰语,我印象里这个楼目前是商用?但惊讶的发现窗户上还是各种伦勃朗头像,真8错。

其实要听大Joy胡扯的话,现代主义之父不是塞尚,所谓的印象派技法人家伦勃朗早试验过了。不过伦勃朗离开莱顿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大名气,而且当时莱顿本土还有个比伦勃朗年轻的画家比他成功多了,而且成功的早多了(名字叫啥反正我忘了,你记得吗?)。想当年来上图这个拉丁语学校上学,也是出于深切地感受到“我看那前方怎么也看不到岸,那个后面还有一班天才追赶”(所以如果你最近“有点烦”的话,伦勃朗其实是个特别励志的故事,让你觉得保不齐自己就是那个“无限极”的“奇迹”呢——咳咳,我又忍不住穿越了)。总之,对于一生未踏出荷兰半步的伦勃朗来说,还是阿姆斯特丹成就了一个天才。而对于一知半解的大Joy来说,踏上莱顿的土地,尤其赶上那天恰当的光线,除了(冒着口水流出的风险)张大嘴巴全天的视觉感慨之外,感觉自己假装好像也受了点感召似的呢,妈呀……

(很搞笑且很讽刺的,)捅破乌啦啦这小资情结的是,在我俩经过莱顿最古老的建筑(见下)之后,路过彼得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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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彼得教堂在美国很有名——在著名的“五月花号”在俺们侃村签完合同之后,那100来口子清教徒首先是奔赴的莱顿。而这些清教徒之所以决定再次起帆奔赴遥远且矇昧的美洲大陆,是因为这群英国佬当时觉得荷兰人太没有原则了,怕他们自由放任的思想会把自己的孩子带坏了——啊哈哈哈哈,想象一下身边那些担心自己孩子会被新世界美国带坏的欧洲家长……历史多讽刺多乐趣啊!

不过虽然大Joy对历史和地理的了解不多,但荷兰对美国的影响确实不可小觑。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去年在看纽约历史的时候,我记得看到当年在新世界,确实是只有荷兰裔家庭才认可法定婚姻(而不是宗教婚姻),才认可女性的财产权等等。(所以我觉得,从某种程度上,美国很多“先进”的想法(比如女权)要感谢早年移民中的“荷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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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教堂外对于遇难的五月花号乘员的孩子的墓碑,也正是这个碑牌一下子把沉浸于伦勃朗的大Joy一下子拉回现实社会。下图则是同一面墙的另一面,对五月花号和其牧师的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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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五月花号承载的一百来口子人真了不得——你知道那个船上乘客的后裔包含了后来8-9个美国总统哇?!——官方说法是8个美国总统,但不太确认是否包含了Obama母方的祖先。这里包括两个布什总统和罗斯福。——实在很难想象目前在侃村那个难吃的American Pancake House的一亩三分地上的一个签字从某种程度上成就了N个美国总统。(*对于之前没有读过大Joy博客的新看客以及记忆力和我一样不好的老观众——侃村那个“煎饼店”是五月花号包船合同的签署地)

啧啧,

用个逗号没因为有时我会怀疑,你说所谓的“历史”是那些能引起后代的“啧啧”的事件,还是也不过“啧啧”,而已?

而莱顿才不管你怎么想——其实对于学术人来说,荷兰的首都是莱顿——而莱顿才不理你,它只是以它自己的方式表明它依然在小资与文艺的前沿。证据之一是遍布莱顿城市角落的101个“墙诗”计划,即在街头巷尾喷涂101个用各国语言书写的101首诗。

 

 

妈呀,不带这么显摆学问的!

我得承认,在莱顿溜达了一整天,虽然墙上的诗看懂的几乎没有,但莱因河畔的一块做得恰到好处的胡萝卜蛋糕让我感觉更“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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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吃!!!在视觉有了充分满足之后,没有什么比让胃满足更能诱惑/贿赂一个人拜倒在某城市文化下的了。(除了这个”胡喽吧!“蛋糕,还有在上面那个咖啡馆吃的dutch butter cake,我靠,很简单,但真销魂!!)

另外想起今年夏天借着格拉兹会议和荷兰会议,今年在对人类文明来说和长江黄河一样重要多瑙河(格拉兹)和莱茵河(莱顿)都小酌过一杯,觉得人生好幸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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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在后头

今天下午,在飞行了45分钟之后降落,滑行期间英航飞行员大喇叭里例行通知,“欢迎各位来到伦敦,伦敦今天很温暖,室外温度18摄氏度……”

我很坏地歪头问小巴:把18度说成是“温暖”,这算一种英式爱国主义么?

>.<!英国人说话还真含蓄……

我们这是从Schiphol机场飞回来啦!——以前觉得Schiphol是阿姆斯特丹的飞机场,这回发现其实不是那么回事,从Schiphol向外扩展半小时的火车,恨不得半个荷兰都辐射到了,其中一个Schiphol的周边城市即是古城Utrecht,上周在那里参加了一周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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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个月是欧洲的毕业季,上图为到了Utrecht,发现Utrecht大学的学生也忙着拍毕业集体合影,让我感觉好像回到北大/清华校园里呀)

话说大概半年前小巴跟我嘚啵要去一个什么什么政治与经济学领域会,地点在Utrecht——想来几次去荷兰,也不过是在荷兰两个首都,海牙和阿姆斯特丹打转,有个机会去荷兰腹地转悠转悠?我马上积极主动要求“陪会”!哈哈。后来出发前小巴把会议日程转给我,说,兴许会议你也感兴趣呢?俺一看,哇噻!不很政治嘛,也不很经济嘛!完全很社会学嘛!

然后出发前的那个周五,俺也会议注册——400+欧元呀!我参加过最贵的会议之一了,我当时的第一想法就是“我靠,经济学系比俺们社会科学口的衬那么多钱呐?”

原本打算是去打酱油的,后来我听的场次比小巴还多,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过主要因为会议组织方对发言归类一塌糊涂,绝大部分会议session都有点挂羊头卖狗肉——不是说那些论文不好,而是它们被分配给了错误的听众。每每被无辜困在一个莫名其妙的讲座里,我就想起了下面这个在书店里淘到的明信片,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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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会议在荷兰开嘛,就算会议不好,你也不会生气,因为荷兰嘛,免不了要淘气一下。比如会议资料袋里就先一人一包“大麻茶”。嘎嘎嘎嘎嘎嘎……(当然是没有“有效成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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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会好漫长,一共五天,但是还是有时间玩耍的,一来是第一天开幕式,有啥部长之类的发言——谁要听呀!跑出去玩!还有就是会议开了一半,第四天休会一天,乌拉!出去玩!

所以这次真是了解了一下荷兰的腹地——除了Utrecht这个地处荷兰中央的历史上的交通枢纽,还去了鹿特丹和莱顿。

所以我说,好戏在后头,等着看大Joy的流水账吧!——以前这次会议/旅行还是了解到不少新东东的。

比如你知道Schiphol机场那块地是填海填出来的哇?——小巴说,当然知道啦!

好吧,那你知道荷兰风车很大一部分是为了排水用的哇?——小巴转了一下眼珠说,虽然不“知道”,但想想也不奇怪吧。(——小巴你还真会聊天!哼!)

嗯,那我只好甩点你准保不知道的“干货”啦——你知道虽然荷兰和中国都是自行车大国,但按人口密度来说,荷兰的人口密度几乎是中国的三倍吗?——小巴的表情是“哇特?!” 嗯嗯。wiki上查查你就知道了,荷兰每平方米是400多口人,而中国的人口密度是每平方米140多口人。

另外,你知道别看荷兰人现在都又高又壮,几乎是欧洲最彪悍的民族了,但想当年荷兰是全欧洲平均身高最矮的国家嘛?——大Joy很不厚道地心想:啊哈哈哈哈,难怪历史上叫“lowland”!(真正原因跟身高没关系,是因为在莱茵河下游,当然,谁让他们身高也恰好很low)——后来是因为最近150年的全民牛奶和奶酪才让荷兰人身高突飞猛进的——然后大Joy又诧异地联想到,你说,三鹿等等这么不争气,以后会不会全亚洲最高的就属日本人啦!

这回还发现荷兰人一个优点——你造荷兰人都是爱干净的OCD,想当年19世纪末英国作家Henry James来一尘不染地荷兰溜达了一圈后曾记录说,他怀疑连荷兰的树堆儿每天早上都会被人擦一遍……当然,19世纪末的英国正闹雾霾呢,所以一个英国作家的话似乎也未必有多大力度。但听说洁癖依然是荷兰的国家情结,听说荷兰人可以接受子女是同性恋、没工作等等,但如果发现自己独立生活的孩子住的家里居然窗户是脏的,荷兰家长是会精神崩溃的——这点我和小巴这次深有体会:我俩住的旅店是双层玻璃——外层是老格子窗框,内层是全透明的玻璃,擦得真干净,以至于我俩好几次眼镜撞到了内层玻璃上!!

今天回家给麻麻翻拍一个我们买的另一张明信片的时候,当我无意中发现原来我们家客人房里木质的五斗柜居然在我们出行一周之后依然干净到近乎镜面反射的效果,我不得不说,(除了啧啧我们家窗户密封真好之外)“无微不至”地洁癖还真是个增加生活审美的好习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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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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