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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周和未来两周

哇哈哈哈哈!大Joy我第一学期胜利结束啦!嘎嘎嘎嘎~

这周的前三天是在扒梨度过的。累死我了。我组织的会,一屋子社会理论家,所以张嘴都是极其拗口的英文,我觉得吧,其实日常说话达到这种走火入魔的水平和说拉丁语没什么区别——反正谁都听不懂==||。但这还不是累的原因,主要原因是一换床,俺这只老农民就睡不着了=S,所以三天基本都只睡了4-5个小时,回到侃村家里,俺看到俺的床俺的枕头,亲切死了。

从扒梨回来之前又去看了一个画展。除了过瘾之外,我也开始好奇:法国人也够郁闷的,恨不得是个展览就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会不会审美疲劳哇?

在扒梨又见到几个同事,还挺开心的,不过都匆匆打个照面了事,没有时间小酒,周三下午我就颠颠儿地赶回侃村来了,为啥?

因为周四周五还有四节课!回想起原来在LSE上学的时候,有一阵每次都是订周五的票回北京,因为周五早上有一节课,12点下课,飞奔回Goodenough之后跳上地铁,一小时后到希斯罗正好赶上下午4点飞机的check-in⋯⋯美好童年哇!

相比之下,肯大的本科生可就没那么老实了,最后两天提前开颠儿的学生还挺多的。俺的学生让我忽然觉得——哎呀,其实我当年还真是一挺爱学习的好孩子哇=X

大部分老师最后两天的课出席率都是50%以下,我的课也如此,教室明显空旷很多。我最后一节讨论课是周五中午,之前同事告诉我即便来上课的学生也早就心不在焉了,他好几节讨论课都因为你怎么问,怎么启发学生就是没回应,结果被迫提前15分钟下课了。

但大Joy挺得意的是咱最后这节讨论课虽然出席率也就一半吧,但居然还拖堂了——而且还是我因为午饭有约,打断了学生的讨论,说:哎各位咱看看表哈,过点儿了,咱该下课了⋯⋯

嘎嘎嘎嘎。知道为啥有这效果么?

首先,预谋许久哈。周五进了教室我说:“你们还记得我上周说过最后这周我们要做些有趣的事情么?”

一个男孩托马斯说:记得,那是你骗人的话对不对?

我说:骗人?大Joy我从来不骗人D~

随后拿出了一大盒从扒梨带回来的各式曲奇饼干,学生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吃——其实下课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居然只剩下半块了!一群狼啊。话说回来,看来扒扒扒扒梨的饼干奏是好吃啊!

这周我们讲消费社会,范博伦啊,布迪厄啊什么的,我一个同事在他的讨论课上写了两大黑板的板书——即便咱这穿梭于theorists的geek都觉得,大期末的,不觉得无鸟么?

我觉得应该让学生体会老范和老布大概都是怎么想的。恩哼。因此我又想了个歪主意——这个主意我很得意哦,我还在每个handout上特意注明“大Joy博士版权所有”,学生们面部表情都比较抽搐,哈哈——我列了一份提纲,标题为《如何向圣诞老人写一封有说服力的礼物索要信》,然后让每个学生逐一回答提示问题,以写完自己的”信”(当然啦,课上列bullet points就好啦)。

提纲具体内容我就不复述了(主要手头没有也复述不来,哈哈,存在了山顶办公室电脑上),咳,咳,最主要的是逐渐把他们勾引到反思自己为什么需要这些消费品,目的就是让他们无意中推导一下自己在消费社会里的角色是怎样被塑造成的。

我这招挺tong明的吧!效果那是很好很好D~

恩哼。

这周就这么过去liao~翻篇儿之前还得加一句:这周六是俺和小巴大昏三周年纪念日哦!

———-翻篇儿线——————–

未来两周在北京,估计登陆不了wordpress,更多八卦新年见。

哦,还有广告:《择业的想象力》http://dajoy.blogbus.com/logs/22591572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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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无边

1.东方的智慧

我办公室旁边是犯罪学家J,目前兼任一整个学位的program director,那天敲门跑进来跟我说,她正在写一个邮件但卡壳了,让我帮忙措辞,她手舞足蹈地在我的办公室里足足描述了有5分钟,摘要如下:

事情缘由是,有个男学生老是对院里的老师出言不逊,屡屡爆粗,所以她作为director要正式劝诫他注意言行举止,可是学生本身就是个大刺头,还特别容易激动,不好沟通,但是你说老师就应该被学生语言暴力嘛?但是你说怎么写呢?⋯⋯

大Joy说: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哇靠,精辟哇!” J很哈皮的蹿回自己电脑旁敲字去了。

切,很小菜嘛,我们天朝小学生都知道,而且后面还得加个reference: (Confucius, ca. 200 BC)

2.学生的幽默

小巴在新堡大学讲课那是很出名da!不过小巴也有个对手,就是他们系的DW,这家伙别说讲课了,平时说话就特别逗,和小巴私交不错哈,但在较量谁是更好的老师的时候,那绝对的对手哇。

小巴和DW的课都安排在周四,两个人的课挨着,好多上小巴课的学生下了课就直奔DW的课。所以整整一学期,这俩都在课上想尽各种方法调侃对方,学生自然觉得特好玩。

期末了,两个人都结课了,发放统一的课程评价表让学生填写。小巴收上来的所有的评价都特好哈,就不一一吹了,但其中有一个一下子引起了小巴的注意——学生只写了一句话 “比DW讲得好”。

小巴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挥舞着那一页纸,跑过走廊,奔上楼梯,穿过更多的走廊,闯进DW的办公室,跟人家显摆:你看俺学生是咋夸我的?!(——真够厚脸皮的哈。)

最逗的DW正巧在一张学生评价抓狂,上书:“没有小巴讲得好。”

小巴和DW那天晚上都没睡好,一个是乐懵了,一个是郁闷死了,哈哈,想来那个学生一定特得意吧

3.大Joy的小聪明

话说我伟大的姥姥今年90大寿。90大寿啊,你知道这意味着啥?意味着要想买个那种写着年龄的生日卡那是超级的难啊。

很多商店的生日卡基本到80岁就到头了不说,全侃村只有两家有90岁的贺卡,而且,那白底黑字,或者金边黑框的——绝对是任何中国老太都不能欣赏的优雅。

哎呦,难道买张贺卡我还得去趟浪荡莫?????

这个时候大Joy的小聪明就很管用啦!

后来这个事情是这么解决的:我买了两张生日卡,一张上面写着30,一张上面写着60(30+60=90,这我就不用解释了吧?)然后贺词上是这么写的:

“您有30岁的靓丽,60岁的智慧。”

矮马,写完我自己都觉得这比买一张90岁的生日卡还牛逼咧!

4.mini的力量

小巴生日礼物终于到货了,ipad mini一台~。自从mini到手,大Joy的晚饭就成了一个问题,小巴一直在玩棒球,坐着玩,躺着玩,走着玩,一边玩一边说,“恩,你还不饿吧?等会儿再做饭。你不是有很多零食嘛,而且厨房有饼干。”

啊~~~~~

5.周六的惊喜

微博上已经说了,是人民日报海外版近乎全文刊登我之前在这里贴过的说明我专栏初衷的书信往来()。听一老编辑说,从各种角度讲这种先例很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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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悲催的

今天我们讲福柯,这我在行啊,大Joy咱跟学生上来就说了,你知道目前世界上有俩最著名的福柯学者,一个在米果,一个在大不了颠。话说这个在大不了颠的大学者曾经在吉登斯的邀请下在LSE主持了一个中心,这个中心一共存在了10年,大Joy我在里面浸泡了6年——论资排辈的话,咱怎么着熏也熏出了点福柯气吧?嘿嘿嘿嘿⋯⋯

然后我话锋一转:可惜,熏了6年,我愣是熏成了和福柯学说不搭调的大狮子派学者⋯⋯

不说了,再说又是一场理论江湖上掰吃不清的关系 T.T⋯⋯

但是福柯那套我熟哇,学生们的reading都是关于sexuality的,你以为我上课会大谈SEX莫???想的美。我们来谈谈福柯关于身体的另一套观念,说说精神病好不?

恩,今天课堂上就是谈精神病、心境障碍等心理疾病的社会学分析。

学生比我想象的还要活跃,而且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方,举了很多身边的例子,从抑郁症到小孩多动症什么的,恩,说得很欢实,提起精神病来,我看他们一个个都好似福柯在世,哈哈!

课堂中有个女孩,挺好一学生,今天她一进门我就发现她眼睛部位看起来好像花粉过敏似的,但因为进门就这样,我也没多问。课堂中也没怎么发言,我也没说啥,因为这种话题学生不想参与不宜询问。

一屋子小孩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堂课,很哈皮的下课了。

她留在最后。等大家都出去了,走过来问⋯⋯还没问呢,就哗哗哗哗地哭。

我说:啊???你咋啦?

她就连笔画带哼唧,是肚子疼?胸闷?huh?——这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哗哗大哭的学生,要是在办公楼就很好办了,直接送楼下,院里24小时有专人接手。这这这,忽然在我两节课之间发生了,我我我我我⋯⋯

女孩终于喘上了口气,说:我实在应付不了各科的索命线了⋯⋯我,我⋯⋯

我赶忙说:你是要我给你延期是不是?我给。我给。不用哭不用哭。

女孩又哭又笑地说:我本来是想问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延期的,可是今天课上一直在说抑郁症精神病什么的,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就是有病啊⋯⋯

⋯⋯额滴娘啊,我的课程安排怎么那么悲催啊!!!

我马上以我今年的圣诞礼物发誓(在这当口,绝对的毒誓啊):不不不,今天的课程和你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

掰吃了几句,小女孩又转悲为喜,带着笑脸走了。我心有余悸的想,以后索命线前的那节课我一律播放动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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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遇到的神事

1.

周六又有“去同事家吃饭活动”,蹭饭谁不乐意哇,不过这种饭吃起来也偶尔有点辛苦,我和小巴这种习惯于11点基本就呼呼了的农民偶尔去吃饭之前下午还得先眯一觉,因为往往坐下来一聊,一顿晚饭的结束时间就是子夜了。而且,记得曾经跟 Amy 同学吐槽过,因为大家都是搞学术的,聊天内容基本等同于4-5小时的seminar,学术癖好相投的时间如梭,赶上研究不怎么沾边的,矮马,那只能⋯⋯“Sorry, can I have more wine?”。

上周六去同事家里,香槟及胡诌八扯开场,三对couple聊得挺high,同事老婆是某中型组织的头头,说完刚刚在世界各地10天的各种演讲之后,说,哎呀,我们组织还给天朝一个对科研自律做出贡献的人颁了奖,那个人叫⋯⋯叫⋯⋯ XXX(我就不在这里公布姓名了,大家都能猜出是谁)

“WHAT???Noooooooo” 大Joy本能地用手去挡眼睛,小酒差点没从杯子里晃出来——天底下这么SB的事情怎么让人面对啊?

小巴在旁边说:uh-oh。

也不能不给host面子,我只好说,哎,颁了就颁了吧,他以前还是做了不少好事情的。

然后我就跟她说这老先生在天朝人民心目中的形象,最后host瞪大眼睛说:我要是早知道这些就好了。

这件事情证明:1)会英语很重要,因为歪国的各种奖项只会颁给他们看得懂其CV的人;2)歪国一些组织颁奖给谁有时候也处于“瞎猫撞死耗子”状态。

2.

前两周大Joy在肯大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会见了一队“北天朝”的高级外交官。

之前学校外事部的人说,这些人的职称都保密,还有就是英国的接待方提示不要问他们问题,因为问了他们也不会回答,尤其是有关北天朝的问题,他们会立马很警惕。他们就是到这里四处看看,所以我们说我们想说的,听他们提问,就好了。

我说:是嘛?我不可以问他们问题?

外事部的人说:你可以试试,不过他们一定不会说什么的。

到点了,这组外交官准时进入小会议室。他们手里拿着(貌似索尼)的超薄数码相机、小摄像机,穿着和天朝官员没什么区别,还有一个漂亮的女性围着一条鲜艳的红围巾,好似电影明星。

当然,想想04年我在北朝鲜看到的市容市貌,我的第一反应是:这都是贪官吧?这就是传说中的贫富差距吧?⋯⋯

但是后来我居然还是跟他们有一定的互动,他们没有那么“敏感”,也挺爱说话的,有问有答,包括问我觉得世界上的医疗体系中,英国和美国哪个制度比较好等等⋯⋯

虽然也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不过他们的态度比大家想象的要开放一些,倒是让我对北天朝的印象好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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