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九月 2012

真桑心啊

开学第一周就受刺激了,桑心啊~

还是双面刺激。又汗又桑心啊~

首先是大Joy有个大一学生,特别招人喜欢的女孩,跟我聊天的时候一直说她姐姐这个,她姐姐那个,我听了半天,问:你姐姐干了很多事情啊?

小女孩说:也不是啦,我有三个姐姐,两个哥哥,我是家里最小的啦!

我说:哦。

小女孩继续说:而且我的姐姐们都很“old”啦

大Joy下意识的屏住了呼气

小女孩毫无察觉地继续自己嘚嘚:一个都28岁了,另外一个也26了呢!尤其是我大哥,那真是very very old……

大Joy马上说:哎!你要小心用词哦!

小女孩嘎嘎嘎嘎地笑,说:我最大的哥哥啦,真的是very very old,他都31岁了!

大Joy面部保持微笑,心理那是真真想撞墙啊!!!我原来是被大一学生列为very very old那种,完全是骨灰级啊!桑。心。啊。。。

后来和几个学生一起聊天,因为三个学生对学校发下去的小说没兴趣,说太严肃了,我出于和学生套近乎的本能,好奇地问了一句“那你们平时看什么小说呢?” 哇!三个17-8岁的小丫头马上叽叽喳喳地八卦作了一团:其中一个说,“我在看XXX写的YYY”——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啥,另一个马上说哎呀我觉得全世界都在看那本书吧,对呀对呀不可能没人不看,实在太来劲了,啊你看他上之前的那本了嘛,太酷了,是嘛叫什么我马上就去买,你看他另一本了嘛⋯⋯

我的神啊,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讲什么,也完全跟不上她们叽叽喳喳的速度——骨灰级的人连八卦都慢半拍啊,只见她们的思维如奥运赛场上的乒乓球一样噼里啪啦地弹跳往复,我听着耳晕眼花啊

我本以为我挺in的,后来发现我彻底的out了。

另一种桑心是今天,去听那个高等教育执教培训,所有在高校教书的全职、半职、临时工人员都可以参加。中间休息的时候,我跟主讲人,我们学校教育系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老师聊天,她问我做啥研究,我就跟她讲是如此这般,她说:嗯,听起来很有意思,你在咱学校的导师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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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是学生啦,我是职工啦⋯⋯

所以下次我还是得记得公共场所要在脖子上挂“狗牌”,不然总被后勤当做小屁孩儿踹来踹去,一点都得不到“尊重”哇,桑心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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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还有一个心得,就是你知道你年轻的时候做过一些SB的事情,然后这些事偶尔会在后来反过来报应在你身上?嗯。我就隐约发现了这么个问题。

因为我发现学生上seminar的时候偶尔还真不太喜欢表达自己,而且也不太喜欢做选择,喜欢被填鸭,所以作为老师,你每次还真得准备两三套“预案”,想办法让他们活跃起来。早上坐车遇到DVD-3,也是位年轻老师,聊起这事我说:这就是报应啊,我其实特别同情和理解学生的沉默,因为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就不喜欢发言,就喜欢听别人讲。

DVD-3说:我也是,我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悄悄躲在别人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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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要轻视课堂上比较面的学生,他们可能最后都会成为博士⋯⋯

更逗的是,当我继续跟DVD-3说关于上述我以为我挺in的,后来发现我彻底out了的事情,DVD-3想了一下,迷惑地跟我说:这个我倒没有体验,因为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属于比较out那种,从未cool过,因此也从未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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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今天开学第一周第一天,挺开心,嘿嘿

虽然一早上都在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各个学校后勤部门转悠——Paper work真的好多,而且好像总有那么点网上权限啊什么的没到位——今天还“漫天大雨”,我就雨蒙蒙地跑来跑去

接到一份邀请,一份几个月前就发给“我”已过期邮箱,被责怪我居然摆谱不回复,现在终于找到我的邀请,干啥呢?邀请我去“被批评”。恩哼。就是我去哇啦,然后再找个牛人criticise一下,邀请方特别真诚地说,如果我接受邀请,他们一定去请一个給力的牛人好好地“批评批评”我。

==|| 学术界真是一个冷幽默的地方哈

时间?开春。

地点?布拉格。

布拉格春天?!去!去!去!我马上就噼里啪啦地敲打了一个回复。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浪漫的被批判嘛?!值了。

开心。

今天第一次和大二的学生接触。我觉得大学生们还是很可爱的,回到办公室,大家都知道今天是俺第一天,问我,怎么样啊?怎么样啊?

我说:嗯,学生们对我这只菜鸟比较gentle,手下留情,我幸存下来啦。

估计学生不能理解的是,大部分年轻老师对自己表现都特别轴,虽然学生都挺开心的,回家坐在公交车上我不禁还是会回忆起这句那句“兴头”上的话,觉得这个太二了,那个太傻逼了,自己能把自己折磨死;DVD们也一样,第一天上课回来,纠结自己这句那句可能学生压根都没注意过的话。所以虽然我们看对方都明白着呢,都说对方多虑了,回到各自办公室还是各自纠结着==|| 够神经吧?我觉得学术这码事虽然professional但绝对很personal。

因此我今天可以归纳为开心地纠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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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力劳动者的吐槽

托英国政府近年某白皮书的福,在英国高校执教不仅需要有博士学位(以前没有这要求啦,小巴刚退休的一个同事一辈子都只是硕士而已),而且还要有教书匠执照,要修满一定教育学的学分,之后可以获取在大学教书的资格,而且还可以继续申请教育学硕士学位⋯⋯

鼻血啊!

聪明的孩子,比如华伦天奴,在读博士的时候就把这个课程给修完了,拿着个英国的证书跑回意大利了,而且说不打算回英国了==||。没脑的孩子,比如大Joy,一直拖到现在才去修——当然,这很常见啦,而且上课绝对不影响你干活,(很遗憾的是)大学绝对允许你“无照经营”,这样付你的工资才比较划算嘛。

好玩的是,这样在新学期开始的时候,大Joy又成为“学生”了,因为肯大一点都不环保的官僚主义作风,居然还给大Joy在职工卡之外,做了一张学生卡!哈哈哈哈哈哈⋯⋯以后拿着NUS的卡打折更有底气了。恩哼。

当然,这理论上两年的课程自然是没有那么严格啦,虽然作业要交,试要考,课必须得上,但培训机构还是比较理解大部分年轻老师的难处的,所以交作业的时间可以适当延缓,可以少早退,上课可以开手机等等,不过这也是有限度的,比如延期交作业要提前几个礼拜打招呼,不过未必需要极特殊的情况,需要开会、日常教学突发情况等都可以申请延期。还有就是早退可以,但是只能早退一点点,以至于我不得不被迫换了一下课,造成我现在很恐怖的时间表⋯⋯

上次说起未来三个月除日常工作平均一个月一次1小时的大报告,还被白菜鄙视了一下,横~

俺的“日常工作”是这样的:

周一3小时,连堂;周四,上午2小时的office hour,下午4小时,连堂(周四将是我的“周死日”);周五,3小时,连堂。

连堂是我连,学生风水轮流转,大Joy傻乎乎的飞奔于教室之间,哈哈完一拨换下一拨哈哈。之所以这么多连堂,一半是这学期课程安排比较不幸,另一半是因为实在要捍卫周二周三能关起门来自己看自己的书⋯⋯至于每周四我将如何活下来,是俺目前研究的课题:确切的说,我在琢磨怎么吃饭以及何时吃饭的问题。

我总结,教书绝对就是一体力活。未来一年我就是一体力劳动者,恩哼。回头你看到我蹲在学校的马路牙子上,很民工地扒拉10块钱一盒的盒饭⋯⋯那该多爽啊,见到三明治要吐的我现在就馋北京那粗糙多盐的盒饭哇!

不过修教书执照的过程也挺有用的,迅速了解到很多高教行业的门道。记得我当时决定不当医生的时候,我娘虽有小小失落但还是长嘘了一口气,觉得我这么大大咧咧的人,实在不适合“生命相托”;现在我发现吧,当老师责任一点都不小,而且你知道嘛,严格意义上讲,英国高校老师是有责任发现学生的潜在残疾的——也就是说,如果一个学生因各种生理心理造成的学习障碍,即便学生自己不提,老师察觉,也是有责任去上报的——英国给每个残疾学生都有助学金,并配置相应的设备辅助其学习。

抑郁啦,阿斯伯格综合症啦什么的,还有各种读写困难症——真的有好多种哎,比如不能看某种字体啦,比如只能阅读粉紫色这种弱色彩印刷品而不能看黑白印刷品啦,好么,北医也没教这么细啊.

昨晚上11点回到新堡,哇,新堡和侃村一样,完全被学生霸占了哇!晚上11点下了火车就听见那喧闹声简直可以把房顶掀翻,走出站台才发现是Durham的男生和Ncl的哥们儿们在新堡光荣汇合,一共才15分钟的车程,我也不知道这帮小子又什么可庆贺的,一个个粗着嗓子吆喝着根本没什么意义的各种男人音符,一个个挥着手臂互相拍打臂膀。出火车站前,俺不仅拉上了毛绒外套拉锁,还戴上了围脖,坐在出租车上,仍然看见的是小姑娘们穿着吊带背心和超超短牛仔裤一路风骚张扬地走在路上,夜店门口仍旧是那~么长的队伍,三一群五一伙,welcome to Newcastle!

天,好吧,我知道,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终究是你们的⋯⋯

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也热衷于向这个世界宣布“我存在”的各种流氓行为(哈哈),虽然现在觉得实在有点扰民,但年轻真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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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名

这两天我终于知道新学期的恐怖性:偌大的校园——我们学校可是在山头上啊!多大的地方呢——居然出办公室买杯茶都有在王府井牛津街的幻景,那真是人头攒动寸步难行啊,走一步恨不得都要撞到学生,尤其今天是各个俱乐部招新外加地方生意发广告的日子,大棚一个连一个。

你得理解为啥大Joy这么大惊小怪,因为LSE根本没有校园,法国俺们办公楼硕士生都很少,跟这个能有一拼的场景还得推回到2000年北大校园⋯⋯所以忽然看见这么有“校园感”的场景,俺能不有点懵么。

而且像我这么古老的人都忘了,大学本科是恋爱用的,所以不仅是人多事多,而且每一个往来都不是简单的信息交流,那是要调情的要耍酷的哇⋯⋯==|| 老朽我只好时不时停下来,等前面的男女学生们因偶遇而上演一幕幕即兴打情骂俏⋯⋯我那汗啊,就顺着我那挂在脖子上的深蓝色职工“狗牌”流下去了

——除了去图书馆,俺还真从来不带狗牌,但今天一定要戴的,不然走在路上会有不同的学生团体忽悠我入伙,或者塞给我一堆没有学生卡根本也没用的打折信息。囧

哎~刺激受大发了

其实后来学校告诉我说,肯大的教员也是可以申请NUS(national union of students)卡的,哇哈哈哈哈哈哈!所以我今天就办了一个,嘎嘎,以后出去配上咱之前那个帽衫,可以混迹学生之间哈

今天的好消息呢,是咱的小书(注意,不是小说,是小书哈,哈哈)被提名英国XXX社会学图书奖啦!乌拉~矮马,这差不多算是大Joy的奥斯卡提名吧,今晚做梦也会啊嘎嘎地笑哇

可惜早上得知消息的时候系里一人都没有,我着急啊,憋屈啊,想显摆都没人啊!但冷静了一下吧,很快我又开始心虚犯忪,打电话跟小巴请示:你说我咧个大嘴为这么个提名傻乐,系里估计拿过大奖的都好几个,人家会不会觉得我这丫头特二啊?

小巴特淡定地说,不二不二。

后来一老先生来了,我特高兴地白话,老先生说:“太棒了,我年轻的时候也被提名了一次”

“那你后来得奖了么?”

“没有,不过几年之后我的另一本书获了一个XXX(更牛逼的)奖。”

你看,我就说我们系的人都很牛的吧。

当然,同事说,英国适合社会学家的奖项屈指可数,所以被提名确实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之所以画蛇添足地加这么一句,是因为我经常碰到这样的人,一听说我发表文章的数目,就说“啊,搞社会科学的发表文章都很容易吧”,听说出书,就说“啊,欧洲是博士生就出书吧”,听说拿到项目,就说“啊,和中国相关的项目都很好申请到钱吧”,找到终身制,就说“啊,LSE的毕业生都好找工作吧”⋯⋯按次逻辑,应该会说“啊,是社会学家都会获得什么奖什么提名吧”⋯⋯

要搁以前,我也就呵呵笑过去了,气氛合适的时候还会嬉皮笑脸地应和两句——涮谁都没涮自己好玩啊。后来咱当人民教师(咳,咳)之后发觉,不行,这种言论一定要抵制,不能因为咱一时的小人得志,让别人误以为我们整个行业都简单轻松。嗯,俺要坚决抵制这种言论。

如果你实在很好奇的话:春天和几个朋友喝小酒的时候,一个人说,大Joy的文章数量让大部分同年资的人想哭——不过这些都是俺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敲出来的哇。小人得志的原因是我比较geeky,无他。

给俺们行业正名之后,最后,还得补一下昨天忘了写的事情,不算给我们系做广告吧,因为我估摸着全世界看我博客的顶多20个人(还得算上我和AC,哈哈),只因为我觉得特給力:

我听了院里几场给不同专业的新生介绍,然后发现每一场,不同层级的同事,以不同的措辞,都很肯定地表达了同一个观点:“你做出了一个好选择,因为你将在全英国最好的社会学系学习”。这不是口号,这是事实——然后唰唰唰,屏幕上会以不同方式罗列系里同事发表的书籍,真的好多好多啊。

矮马,忒奢侈,忒好莱坞,忒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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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第0周

DVD是大Joy决定对“David”这个名字的缩写,因为我觉得鉴于我们系特别盛产这个名字,为了节约能源,实在需要采取缩写。

DVD大概是各位在未来十年八年内看到次数最多的名字了,因为我同事里真的就好几个啊,以至于回家跟小巴八卦还得给他们都分别编号,DVD-1,DVD-2,DVD-3⋯⋯只可惜我们还没有DVD-9。

其中有个DVD特好玩,是个“对真相有洁癖”的主儿,不是国内某大仙那种较真,而真是特别特别特别诚实,可以说是“诚实OCD患者”。举个例子,昨天早上我们一群人聊天,说到为学生放映的某部电影,DVD说了一句:“哎~这部电影我都看了三遍了,不再去看了。”大家都笑,表示同感:没时间去和学生们一起看这部家喻户晓的电影。

下午我俩图书馆咔灰厅里,碰头说项目计划,俺小绿茶没喝两口,DVD忽然插了一句说:你知道我早上说那部电影我看了三遍,其实我没有看过三遍,我仅仅是看了一遍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会张口就说我看过三遍,其实我只是看了一遍你知道⋯⋯

大Joy鼻血差点没流下来。

不过DVD向我“忏悔”完,就把这事儿给扔一边去了,心情明显舒畅了不少,继续回到科研话题上。

⋯⋯

这不仅是为了歌颂俺有这么一位诚实OCD的可爱的同事,这是有伏笔D!嘿嘿

(当然,我们还有一个DVD特帅,昨天帅DVD问大Joy后期可不可以换课,因为他要去给好友婚礼当伴郎,当时大Joy就想:那他好友得多帅才会有胆量让他去当伴郎聂???)

回到第零周,欢迎各位新同学的活动上。今天早上欢迎了社会学本科的学生,下午是研究生。上午的比较好玩,一屋子十七八岁的小朋友(当然,你这么说他们是绝对不高兴的,要说十七八岁的。青。年。),同事介绍社会学是干嘛的啦,有什么意义的啦,都研究什么内容啦,之后又有同事挨个介绍自己的专长及为什么会对社会学感兴趣等等。比如小时候就对城市空间好奇,出身工人家庭因而对资本主义很感兴趣,等等等等

——很诡异的是,直到现在,在社会科学圈里,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学理科的“外人”,所以稍微一复杂我就容易犯懵,我总觉得十七八岁的。青。年。,他们怎么会对阶级、性别、社会分工、暴力机器、身份认同等等等等感兴趣呢?

而且因为我总觉得自己是半拉理科人,所以我总能特厚着脸皮不怕肤浅(每次我都想,没事,露怯就赖咱北医,哈哈哈哈)。轮到俺,是最后一个——没辙,咱是Z字辈的。我扒拉扒拉白话了一通我明年要开的课程,这里先不透露了,总之,最后我卖了个关子说:如果你想知道功夫熊猫的真实故事,你就来听我的课好啦!

至于为啥选择做社会学,我说,我和各位大概差不多,我在十七八岁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以后应该干嘛——说到这里,台下那是一片点头啊,青年们真可爱!哈哈——然后我就尝试了几个不同的职业,学医但不是我的菜,做了记者也没兴趣,搞摄影没那艺术抱负,比较拧巴的日子里还去考了一个中国的会计师从业资格(台下文科青年都嘎嘎窃笑,估计大家都比较鄙视数学),后来我发现了社会学这门学科,这个学科很有意思,也许是因为它年轻,因此没有被完全定义,这里面只要能和“social”沾上边的,你都可以去琢磨,而且你可以用各种角度各种方法去琢磨,因为空间无限大,题目无限多,路数无限广,你不可能感到枯燥厌倦。至少我是这么觉得,而且未来三年我和我的同事要让你也能感觉到。

下午DVD特意来敲我办公室的门,说,你早上说得忒好了,简直酷死了,全场我看你最酷。

大Joy咧着大白牙说,是嘛是嘛!哈哈哈哈——这个可是诚实OCD的评价哦!啊嘎嘎嘎嘎

俺教书就一追求,就是让学生觉得这东西好玩儿,不好玩还不如翘课呢。是吧是吧!

今天早上还判了第一份学位论文,嗯,俺打了64分(英国大概“满分”是70分哈),记录一下。年轻老师一般都比较“手狠”(因为多不适应学生的水平),我觉得俺还是挺注意这点的哈。

嗯,俺觉得俺这个人民教师目前为止还算合格,虽然下周一才开学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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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周

进入讲师角色的重要表现之一是,现在都不公元纪年了,都改学期纪年了。下周一正式开学,这周是Induction,也就是“人心惶惶”的Week Zero。

人心惶惶的具体表现之一是,这周末研究生部的大头学秘好像根本没有休息,一直都在为新学期各种文案做准备,我的邮箱里一会儿一个信息,一会儿一个信息,让周末大部分时间都被用来醒酒的大Joy特别自卑哈

之所以醒酒,是因为周五又去同事家吃饭去了,然后又是从7点半一气儿聊到子夜,不过喝了2杯多红葡萄酒,一杯whisky而已,只是八卦high起来说得口干舌燥也不自知,外加桌上没白水,第二天尤其头重脚轻。

说起来我这么anti-social的人也已经被侃村锻炼得很习惯这种马拉松式的晚餐了。那天在微薄上感叹,貌似我来侃村一个月胡说的八道好像比我去年一年说的话还多⋯⋯喜洋洋评论说:要么说侃村是侃村呢。

嗯,还真是哈!

上周是“-1周”,准备工作的准备工作。

首先,Open Day,学校开放日,尤其对那些考了A-level还没有拿定主意去那里的学生。我被派到俺们学院的“摊位”上站了半天儿。我妈一开始听说特兴奋的问我:是去当招生老师嘛?我说,那里啊,就是向学生介绍俺们学院的无比美好,完全就是一推销员哇。

推销战绩无从计数,因为大部分十七八岁的学生很迷惑地来了,还是很迷惑的走了,等等看看是普遍情绪。原因很多啦,除了青春期(哈哈),还有9000胖子的学费,还有据说明年ABB能被“兑换”成AAB,提一档呢(——嘿!什么时候国内也能有这样的好事!),所以学生都很hold住哦。

但还是有一家,女孩不知道该学社会学,还是文化学,还是心理学,还是别的什么学,我手舞足蹈的胡扯了半天俺们社会学家都是干啥的,后来连小孩旁边那个一脸刻板的爹都笑逐颜开地说:哎,这个学科好有意思耶~~~

耶~~~~其实我的第一反应是很想热泪盈眶地问一句:是么?你真的这么觉得么?

矮马,太激动了。

Open Day之后就是Away Day,全院的老师拉到邻村开会,因为好多教师都住在邻村嘛。地点是英国第一个啤酒酿造厂,爽死了。我一天都在欣赏大厂房四周一圈的旧啤酒牌子,同事一天都在讨论教学教学教学,怎么让学生有更NB的学习体验——说实话,我觉得国内要也能这样就好了,因为国内大学课程好像是默认“应该”是比较无聊的,这样才比较高深嘛,不过在这里(尤其是现在学费这么高),你要是教出一节乏味的课,都会自己鄙视自己D~压力山大啊。

Away Day结束,酒厂带俺们做了一个简单的参观——我发现发酵用的烘培出来的麦芽还挺好吃的,当零嘴不错,哈哈。而且你知道嘛,啤酒里面有抗生素哎!哎呀,以后得说a beer a day, keeps the doctor away.

 

警察叔叔查出了上次爬上我们屋顶的酒鬼的身份:俺们大学的学生。据说哥们搬到侃村第一天,high啊!高兴啊!和朋友喝酒啊!喝多了,爬墙了,摔草坪上了⋯⋯

可惜信息只能跟我们分享到这里了,所以俺也不晓得是不是回头俺课上的学生,那就比较乐趣了。

为避免类似事件发生的最简单办法自然是在俺们低矮又有层次的屋顶上安置那种尖刺网,使想来“攀岩”玩的人士,就算酩酊大醉也得think twice一下,但鉴于俺们住在文物保护区,俺们租的房属文物,所以啥也不能加⋯⋯

 

文首图片从是俺们学校汽车站旁边的草坪望下去,远处那个就是坎特伯雷教堂啦。虽然一看就是一张严重PS过的,不过实景也确实很好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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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酒鬼

我时不时的会遇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人和事,我经常觉得这是间歇性地提醒我生物多样性的存在,但有时也觉得分明就是在地球上和外星人的偶遇。总有那么多事情那么bizarre那么二,我觉得有必要记下来,没事夜深人静自己在被窝里翻出来偷偷窃笑也有利于健康哈。可是拿别人开涮好像不太厚道,所以恰逢良机,还是先娱乐一下自己吧:

据肯特郡警方记录,昨天子夜接到一女学生报警,此精力旺盛大晚上不睡觉还在自己屋里high的留学生忽然听见外面有响动。轻轻掀开窗帘角往外一瞥——哇!一白衣T恤男正在邻居家一层房檐上爬行,并弓着身子在貌似企图移动砖瓦!!再一看,他已经很接近邻居二楼洗手间的窗户了⋯⋯

该女学生迅速熄灯、低头、掏出手机拨打999报险,并叫醒室友。两人在黑暗中静等警察救援。

一般这种时候都会觉得好像时间过得特别的慢,但是这次时间好像真的是特别的慢,这么小的城,警察居然迟迟不来

邻居家一直没有反应,大概是外出不在。过了一阵子,女学生听到自家楼上出现声响,有人在房顶上方慢慢移动,想来白衣T恤男已经从邻家的屋顶跳到自家屋顶上,不知是否正在伺机入室⋯⋯

嘭!!!

一声巨响,白衣男子失足坠落在屋前草坪上,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嘴里嘟嘟囔囔,一看就是喝高了。

这时候肯特郡的英俊警察GG们才姗姗来迟,判定白衣男子酗酒但无毒品摄入,问他叫什么,喝糊涂了不知道,年龄,喝糊涂了也不知道,警察叫救护车,将白衣男子架出事发现场,两名警员留下勘察现场

女学生和室友经历这惊魂一小时,不得不埋怨:你们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才来啊?

警察说:你们说住在XX路,可村里有两条XX路,我们先去了另外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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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半天,这事和大Joy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不很大,直到凌晨1点,警察勘察的时候,走过去敲了敲女学生邻居家的门⋯⋯

几分钟之后,睡得糊里糊涂的大Joy和小巴揉着眼睛走出来,特困惑地问:警察先生,can I help you啊?

⋯⋯

没错,就在一酒鬼在我们家屋顶上找平衡打趔趄的时候,大Joy和小巴完全没有被扰动到,俺俩这期间一直在此起彼伏地打呼噜哈,哈哈哈哈

警察叔叔表示很汗。

我们俩被半夜叫起来查了查门窗,看了看警察叔叔门前门后晃动的手电筒,也没闹明白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又倒在床上呼呼去也~

直到今天早上醒来,问了邻居才明白:哇!真的嘛?是嘛?

要说现实真比梦境刺激多了。

说起来,老式房屋建筑结构错落有致,还真是对攀爬爱好者有吸引力。我们还在屋外的大垃圾桶上发现了一巨大脚印——还给我们家垃圾桶盖给踩凹陷了,哎,一看就是一重量级选手,一点轻功都不会。

据非官方消息,这是自1994年以来,俺们街上发生的第二起 “incid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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